《》第3卷 :逆天改命 第19章 :三生果 文 / 問柳
面對來勢洶洶的正道人士,瑪蒙僧人,白雲飛,純陽子。小白等人暗暗戒備。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保住朱晨逸的法體,只有保住他的法體,才能想辦法將其救活。
雖瑪朱晨逸業已道消人亡,無回天之術。但,白雲飛等人卻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因為朱晨逸對他們來說,十分重要。
在密宗的眼裡,他對活佛柳明有救命之恩,傳藝之德,更避免了密宗四分五裂,淪落為三流門派的下場。
在純陽子的眼裡,朱晨逸是他的師弟,是他在人世間唯一的親人。也是祖師爺僅存的血脈。島協剛亡。
在小白的眼裡,朱晨逸對他有活命之恩,化形之情,更是他的主人,是他朝夕相處,生死與共的好兄弟。
在白雲飛的眼裡,朱晨逸一身正氣。能夠在危機關頭,捨命救人,是一個重情義,將義氣的血性男兒,更是一個值得交往的朋友。
在巫族的眼裡,朱晨逸是聖主,是體恤下屬,甘願赴死也不願意讓屬下喪命的好領導。
在鳳凰的眼裡,朱晨逸是她的男人,是她的一切。她這一生為之傾心的男人。
在小丫頭張小花的眼裡,朱晨逸是她的大哥,是她一直愛慕的男人,也是她渴望一輩子長相廝守的男人。直到朱晨逸死亡,面對群雄的圍攻。她依舊舍不得撒手,就這樣靜靜的抱著他。
朱晨逸有情。有義,有擔當,不失為一位奇男子。在緊要的關頭,為了避免前來救援的好友命喪現場的正道人士之手,他捨身自盡,平息事態。但,純陽子等人卻並不想他死,準確的來說是不想他的魂魄被正道人士收走,從而絕了轉世輪迴之路。
佛家講來世,道家講今生。雖說人死如燈滅,踏過黃泉路,灌下孟婆湯,來世是否再能踏上修道之路也未可知,但,純陽子,白雲飛,瑪蒙僧人等人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朱晨逸被正道人士打散魂魄。
是以,群雄一擁而上,他們便各自使出絕學,朝那些攻至高台上的各派弟子大打出手。只不過這次他們出手並沒有先前那麼辛辣,一來,朱晨逸已死,保住屍體,無需打開殺戒,結下不可化解的仇恨。二來,現下參與到戰鬥中的並非是先前那些小派和散修所能比擬的,因為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大派弟子參與到了戰鬥中,甚至連一些門派的掌門、住持也參與了進來。
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有了這兩個先決條件,白雲飛等人法力雖強,由於心存顧忌,再加上人數上根本不成正比,所以面對瘋狂的攻擊僅僅幾個回合便出現不支的情況。
反觀正道中人,那是越戰越勇,拳腳交替間,風聲呼呼,喊殺聲震天。站在最裡層的鳳凰看到這一幕,再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張小花懷中的朱晨逸,眼中閃過一絲絕然之色。
但見她雙手一揚,十多枚形狀各異,顏色不同的種子灑落在地。這些種子一落到地面,便閃爍兩下鑽入泥土之中。
從出手到灑落種子,整個過程很快,且十分隱晦,不要說現場的群雄沒有發現,即便連站在她身邊的張小花和楊媚兒也沒有注意。
當種子一落到地面,鳳凰雙手合十,口中唸咒,身上淡淡的佛光隨之呈現。隨著佛光的照耀,地上那些種子紛紛破土而出,長成一株株植物。
正在參與圍攻的那些正道人士,忽見地面上長出一株株植物,再一感受到身體被縛,隱約間竟然傳來陣陣麻木和刺痛的感覺,心中大駭,頓時喝道:「什麼東西?」
「大膽妖女竟敢使用邪法!」
……
呼喝聲中,這些道人紛紛轉頭望向人群中的鳳凰,但見她一臉莊嚴,手指揮舞間,口中唸咒不斷,而地面上的那些植物,越長越高。隨著她手中的動作,那些植物迎風搖戈,露出令人恐懼的猙獰。
道家弟子不識此物,而佛門弟子卻是目露驚異之色,有識得此物的人,當即叫了出來:「孽緣籐!」
「惡鬼刺、蛇牙荊!」
『孽緣籐』是癡人大夢,纏繞束縛對手。『蛇牙荊』是毒蛇尖牙,『惡鬼刺』為地獄詛咒,這兩者均帶毒。修煉這三種法術需要實術者癡氣、怒氣、怨氣所鍾,修煉者越是心懷怨怒妄想,這三種變化威力越強。在朱晨逸生死未卜之時,鳳凰便被金山寺被淨蓮法師帶走,是以,在這種情況下她的修為那是一日千里,短短兩個月內便將孽緣籐,惡鬼刺、蛇牙荊這等厲害的法術習得。
當這三種法術一使出來,現場迸發出陣陣的叫罵聲和怒吼聲,首當其衝的便是想將朱晨逸斬殺的那些高人,他們先是被『孽緣籐』束縛住腰肢,再被『蛇牙荊』『惡鬼刺』扎破肌膚,頓覺一陣酸麻,酥癢的感覺傳來。
「大膽妖女!膽敢使出如此歹毒的術法,老道豈能容你!」躲在人群中的雲山老道見九尾狐被正道人士纏住,這才壯著膽子,從腰間摸出五行旗口中唸咒,待大旗迎風暴漲之後,猛的朝鳳凰當頭罩去。
在他想來,鳳凰雖用佛法催動三種法術,但法力尚淺,不足以對他產生任何威脅。是以,一出手他便使出殺招,企圖將鳳凰擊殺當場,從而解除他對群雄的威脅。
但,他忽略了一點,那便是九尾狐。當他暴露身形之時,九尾狐大吼一聲:「狗道士,還我兒命來!」說話間,他雙拳齊出,將攔在身前的幾人打倒在地,隨即捲起一陣妖風,直奔雲山老道而去。
九尾狐是妖族的護法,法力高強是無需置疑的,再加上為子復仇心切,僅僅帶出去的妖風就強大無比。雲山老道一見大為駭然,他本身就曾傷在九尾狐的手中,現下見九尾狐如此拚命,哪敢繼續在此停留。當下,連忙將大旗一收,身形微轉,掉頭便朝北方倉皇逃離。
他這一逃,九尾狐更是大怒,當即大吼一聲,追了下去。
隨著這兩人一走,茅山派的矮小道人,劉松,佛法派的住持方丈,龍湖山天師教的龍嘯天道人,甚至連嶗山派雙目失明的馮遠山,也使出必殺技,朝鳳凰打去。
群雄只有一個念頭,擊散朱晨逸的魂魄,摧骨揚灰,令其無法復活,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白雲飛、純陽子等人見鳳凰處境岌岌可危,心中暗暗焦急,但無奈被毛僵和現場的那些正道人士纏住,又無法騰開身子去援救,只得用言語刺激、威脅那些向鳳凰痛下殺手的正道人士。
方法是不錯,如果在平時,這些正道人士顧忌臉面,也許不會這麼多人去圍攻一個女子,但在這種情況下,眾人那裡會理會言語上的威脅和羞辱。當下,紛紛將原本七成的功力使到了十成,企圖一擊必殺。
招式毒辣,力道十足,雖未及身,指訣交替間,殺意盎然。鳳凰一見,不驚,反喜,但見她屈指一彈,又是幾枚種子落在地上。
由於孽緣籐、惡鬼刺、蛇牙荊這幾個例子擺在那裡,當鳳凰再次落地之時,眾人急忙蕩起大袖,鼓出一陣颶風,企圖將地面上的種子吹走。可惜的是,他們發現的太遲了,種子一落地面,鳳凰便再次念動咒語,以佛法催化種子。
從彈出種子,到念動咒語,催動佛法,這一系列的動作僅在呼吸之間完成。不待群雄反應過來,地面上已經竄出一株株植物。
「菩提根!」
「天女花!大家速退!」
佛法派的住持方丈見到地上那一株株植物,頓覺一陣頭皮發麻,『菩薩根』是貝葉棕的種子,幾十年開一次花,只結一次果,之後植物便枯萎而死。促動它需呀是慈悲之心,需要廣施慈悲。『天女花』為落葉小喬木,葉寬橢圓形或倒卵狀長圓形,花白色芳香,甚美麗。催動他是大愛之形,需要動之以情。
菩提根纏住,天女花包裹敵人吸取法力。這兩樣東西一使出來,眾人大驚,在得到佛法派住持方丈的提醒後,身形暴退。
可一切卻是太遲了,先有孽緣籐、惡鬼刺、蛇牙荊,再有菩薩根、天女花,即便法力高強的劉松,茅山瘦小道人,同樣是被纏住,然後被天女花吸收了法力。
隨著法力的增加,鳳凰的臉色逐漸出現酡紅色,她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張小花懷中的朱晨逸,臉上浮現出一絲的不捨和絕然。當淚水從其臉頰劃過之時,她深深的望了張小花一眼,輕聲道:「小花妹妹,大哥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好好照顧他。」
「你想要做什麼?」聞言,張小花猛的抬起頭,看著淚眼婆娑的鳳凰,震驚叫了起來:「你不要做傻事!」
鳳凰目凝望長空,悠悠歎道:「三生石上凝精魂,賞月吟風莫要論,慚愧情人遠相訪,此身雖異性長存。這一變是我精魂所聚,一旦使出,可奪天造化之功,起死回生,而我卻會耗盡渾身精血,頃刻間斃命於此。」她頓了頓,再次望了朱晨逸一眼,顫聲道:「大哥,來生再見!」
「不要!」
在張小花的叫喊聲中,鳳凰慘然一笑,屈指一彈,一枚『三生果』掉落在地。張小花只覺一股洋洋暖流充盈四周,呼吸間,滿地雜草競相抽枝、結蕾、綻放、吐蕊,片刻間,草地上多出數十朵小花,赤橙藍紫,爭妍斗彩。而那枚『三生果』則快速的發芽,成長。
於此同時,一股極為柔和的光芒從『三生果』上散發了出來,朝朱晨逸的方位罩去。但見,那股力量一進入到朱晨逸的體內,便閃爍了幾下,順著他的肌膚進入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