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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小說 第246章 一定是出事了 文 / 楓落

    水君御開著車回到了別墅,他沒有讓安風開車,而是讓安風守在了馨園的外面,本以為搶回了母親就可以帶莫曉竹一起回來的。卻不想真的遇上了木少離,原本他是要自己守著的,可是,提早回去的母親遇上了元潤青,兩個人吵起來了。

    洛婉是什麼性子,元潤青是什麼性子,他知道他必須要趕回去了,否則,家裡的傭人誰也勸不了,會鬧翻天的。

    車子才停好,那邊,安風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水少,出事了?」

    「又怎麼了?」眼皮一跳。安風的口氣從來也沒有這麼嚴肅過。

    「木遠樓把木少離和莫……莫小姐一起送去了木少離的住處。」

    「為什麼是他送?」水君御一邊住大廳的方向走一邊問道,這句話有問題,木少離不會自己回去嗎?

    「兩個人好像都暈了過去,所以。是被抬上車。然後被送進了木少離的住處的。」

    「你現在在哪兒?」心裡咯登咯登的跳,一種不好的預感告訴水君御,木遠樓一定是對木少離和莫曉竹做了什麼,否則。兩個人不會無端暈過去的,木少離是什麼人,他比誰都清楚,那也不是隨便什麼人可以對他做手腳的,可是這次,木少離栽在了他老子手上。

    「我在木少離別墅的大門外。」

    「守著,我很快就過去。」一手推開了大廳的玻璃大門,一邊走進去一吩咐安風,眉頭也越皺越高了。

    「姓元的,我兒子沒有對不住你什麼,你給我滾……」門才一開,耳朵裡就傳來了母親洛婉的吼聲。果然,與元潤青吵得很凶。

    「呵呵……哈哈……真的沒有對不住我什麼嗎?那你看,這是什麼?」「刷」,也不管是不是有傭人在,元潤青一下子就扯下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自己的上半身,若不是還有胸衣擋著,只怕,真的露點了,而她小腹上的刺青卻是那麼的清晰,那是很清楚的幾個字:裱子,賤貨。

    那是被人刺下去的,除非是去了皮,否則,一輩子也甭想洗下去。

    低頭看著,「我是裱子,我賤是不是?若是沒有我,你以為你現在還能見到活著的水君御嗎?」

    又來了。

    胸口上一疼,他也為她死過一次了。

    可是,男人對女人,說起這些,真的分不清楚誰對誰錯的,也永遠理不請誰還欠了誰多少的,「媽,上樓去。」他低吼一聲,元潤青小腹上刺上的那幾個字,當初看到他也是想要想辦法除掉的,可是真的用了很多辦法,最後也是沒有除掉,久了,她習慣了,他也習慣了,卻不想她現在居然拿出來說事了。

    「君御,我覺得就是她偷走了薇薇和強強,你去她房間看看,居然有個通道,你快去看。」

    凌厲的目光射向元潤青,關係到薇薇和強強的事,他是一點都不馬虎的,「潤青,怎麼回事?」

    「姓水的,你少跟你媽站在一條戰線上來審我,我只是回來整理一下東西,然後就離開的,婚也離了,我沒必要偷你女兒兒子吧,再說那一段時間我在戒毒在治病,你去醫院裡打聽打聽,我有沒有與外界聯繫過?若是有,你就真把你兒子女兒失蹤的事賴在我頭上,若是沒有,就是你們冤枉我。」

    元潤青說得極快,卻是有理,看來那通道的事得讓人好好去查查,但他現在必須要離開,莫曉竹暈過去了,還被送到了木少離的住處,他不能再停留下去了,「媽,你上樓去,這事兒我會處理,你不必再管,潤青,跟我走,回頭我把你的東西讓人都給你送過去,保證什麼都不少。」阻止兩個女人吵下去,最好的辦法就是分開她們,他是真的有事,時間太趕了,再不去,他覺得他的心都要飛了,莫曉竹,千萬不要有事呀。

    木遠樓是什麼人,他是真的太清楚了。

    他一聲吼,洛婉也住了嘴,轉身就上了樓,元潤青卻是餘氣未消,「姓水的,瞧瞧你媽就是這樣看我的,我若是對那孩子存什麼心,我早在她一生下來的時候就一把掐死了,還至於把她養大到今天嗎?薇薇小時候,我有少帶了嗎?我有多疼她,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是從來不喜歡孩子的,可是對她,我真的盡了心了。」

    「走吧。」他是真的不愛聽這些,真的很煩很累了,帶著她坐上車,他心裡還是惦著莫曉竹,「潤青,我送你回去,以後,好好的生活過日子,若是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就嫁了,這次我出去,還真的找到了能除去你身上那字的辦法了,到時候我拿方子給你,不用動很大的手術,也不會很疼的。」

    「真的?」有點沒想到水君御居然還記得她身上的字,一直留著,一是她不喜歡做手術留下什麼疤,其實更主要的是她想讓他時時都看到,然後內疚,可是以後,他不會看到了,那便也除去了吧,再留著,也忒沒意思了。

    「真的。」他是真心的在留意了,自然就找到了辦法。

    鼻子一抽,有些酸酸的,「君御,謝謝你。」

    「別對我說謝,我們兩個人,一輩子都不要說謝謝這個詞,以後,有什麼事就給我電話,只要不是刀架在脖子上,我一定到場。」

    元潤青吸吸鼻子,眼睛卻落在了他的胸口處,彷彿穿過他的衣服看到了他那裡的傷疤似的,「還疼嗎?」那一槍,她真的是瘋了才開的,現在想起都是後怕,若是他真的死了,那她真的會後悔的。

    「不疼,潤青,到了。」她這住處,也是他們兩個以前的房產,距離別墅並不遠,t市的鬧市區,還是一幢三十幾樓的大廈,而他給元潤青的房子是在最頂層,樓中樓,外加最頂上的一個小閣樓。

    元潤青下車了,「君御,謝謝你送我回來,晚安。」朝著他揮了揮手,她是真的變了,多少年也沒有這樣對他說話了,心底裡還是歉然,還是覺得欠了她的,可,兩個人到底也是走到這一步了,以後,他多照看著她些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她也亦是。

    駛出那個小區,水君御把車子飆到了最快,心口一直在跳,第一次的這麼的緊張,「安風,有沒有什麼消息?」

    「水少,沒有。」

    「我馬上趕到。」突然間就有些後悔送元潤青回去了,可是不送,他也會後悔,離婚了,卻連這樣簡單的事情也無法為她做到,她一定會傷心吧。

    曾經,他也愛過她的,卻不知何時,愛情變了味道,也成了變奏曲,搖搖頭,曾經,是她錯了,也是他錯了。

    但有些事,是再也回不到如初了,他的腦海裡最近始終掛著的都是莫曉竹的那張新的面容,他是真的愛上她了。

    愛一個人,感覺真的不一樣,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會影響他的心緒,這不,他就在惦著她呢。

    只希望,她不要出事。女麗巨才。

    就快要到了,木少離的住處,他是來過的。

    也是從這裡,他帶走了被迷暈了的莫曉竹,也是那一晚,莫曉竹成了他的女人。

    腦子裡驀然回想起莫曉竹曾經被迷暈時的樣子,他的心又是一跳,木遠樓,到底對木少離和莫曉竹做了什麼?

    難不成,就如同當年木少離對莫曉竹做的那般?

    想到這個可能,他真的有些慌了。

    他知道莫曉竹對他還沒有放下心結,可是許雲的事,他還是沒有想好要怎麼告訴她,若是她知道了,也許,也會難過。

    歎息了一聲,已經透過了車窗看到了安風的車,果然就停在木少離別墅大門外不遠的地方。

    打開了大燈,閃了兩下,那邊,安風就下了車,然後直奔他的方向而來,到了,他打開車門,安風道:「水少,怎麼辦?」

    抬頭瞟了一眼這院子的圍牆,自從當初他從這裡偷走了強強後,木少離就把圍牆進行了徹底的改裝,現在是圍牆上兩米多高的電網拉了整整一圈,大門那又有門衛,他想進去,似乎真的有些難。

    可,只看了兩秒鐘,他的腦子裡就想到了辦法,拿起手機就撥起了119,「你好,請問需要什麼幫助?」美妙動聽的女聲。

    水君御二話不說就報上了木少離住處的地址,只說,他圍牆上的電網起火了。

    電話很快就掛斷了,不知道消防車要什麼時候到,而他就只能幹等在這裡,真的是心急如焚。

    燃了一眼煙,狠狠的吸著,拿著手機打給莫曉竹,卻無人回應,再打,依然無人回應。

    煙抽的越來越猛,他心跳著,一定是出事了,否則,莫曉竹不會他這樣打她也不回應的,至少,也會如在馨園那樣拒接吧。

    開著車,繞著圍牆轉,一點一點,他開得極慢。

    終於,眼睛一亮,圍牆外的一株大榕樹給了他希望,停車,也不等消防車趕到了,「安風,我上這樹,然後跳進去,只是,出來就沒這麼容易了,就等消防車到了我混出來,你在大門口接應,聽見沒有?」急急的說,他已經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好的,水少,只是,這會不會很危險?」

    手中的煙一扔,腳尖輕輕一捻,「沒事,我命大著呢。」要死,早就死了。

    身子,靈巧的爬上樹,盡可能的爬到最高,攀著一根樹幹的頂端,樹幹便開始顫巍巍的晃動著。

    不能等也不能猶豫了,否則,這樹幹一定折斷。

    手,突的一個使力,那是兩米多寬的距離呀,可他不管了,藉著樹幹彈起的力道身體刷的就飛了起來,那力道那方向掌握的剛剛好,當身體擦過電網的頂端躍進院子裡的時候,他的額頭上全都是汗,稍有差池,也許就沒命了,可是一想到莫曉竹,他怎麼也要試試的。

    只要進來了,找到莫曉竹就簡單了,多少也來過幾次了,他對這裡的地形超級的熟悉。

    很快就摸到了木少離住著的那個房間的外牆,跳上他的陽台,甚至可以透過路燈看到他房間窗簾的顏色。

    手輕輕的拉起陽台的那道門,他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門,開成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幽暗的房間裡沒有開燈,也是悄無聲息的,難道,莫曉竹並不在這裡?

    他一下子懵了。

    正想要離開去別的房間找,忽的,就從那黑暗中傳來了一聲嚶嚀,「嗯……啊……」

    軟軟的低叫聲,讓他想起了房車裡那個每次與他做時水漾的女子,一下子身體就繃緊了,她果然在這兒,果然是被下了藥了,否則,她不會這樣叫的。

    她每次輕叫的時候都是在她最情動的時候,否則,就總是嬌羞的咬著唇,死都不肯發聲的。

    沒有誰比他更瞭解她了。

    他的曉曉。

    天,他再晚來一步,是不是就要被木少離給吃干抹淨了?

    想想,都是後怕。

    木遠樓,一定是他,也就只有他才能想到這麼壞的主意,居然把莫曉竹和木少離給送作堆了。

    門的縫隙在一點一點的打開,他不知道木少離現在是睡著還是醒著,還是半夢半醒的,所以,他一點也不能大意了,不然,不但帶不走莫曉竹,還會被木少離把他當成笑話來對待的。

    「啊……唔……」低低的輕叫聲,那聲音吸引著他一閃身就進了房間。

    一直都是只有莫曉竹的聲音,倒是沒有木少離的。

    他看不清莫曉竹的方向,便摸著黑一點點的移過去,終於到了,漸漸適應了這黑暗的他也看到了床上的兩個人形,高的是木少離,嬌小些的是莫曉竹。

    木少離還在睡著,一動不動的,倒是莫曉竹此刻就像是一尾蛇一樣在床上蠕動著,而且,正在爬上木少離的身體。

    他不出聲,受不了她這樣的行為,伸手一撈,再一提,女人便進了他的懷裡,再迅疾的一捂她的唇,也把她的低叫聲擋住在她的口中。

    懷裡的女人依然還在蠕動著,軟軟的如水一樣的身形讓他渾身頓時就起了反應,該死的木遠樓,怪不得他劫走了洛婉沒有表現什麼,原來,是早就打定了莫曉竹的主意,倒是他,大意了。

    回頭看看,木少離還在沉睡中。

    看來,木遠樓給木少離吃的東西與莫曉竹的並不一樣,真的是老謀深算呀,居然連這樣的事也能做得出來。

    正要轉身去陽台,木少離突然間低低的喚了一聲,「曉曉,別走。」

    這一聲彷彿他醒了也感覺到自己來了一樣,讓水君御全身頓時湧過電流一樣的感覺。

    靜靜的站在原地,他一動也不敢動。

    懷裡的女人繼續的蠕動著,水君御只覺身上有什麼在迅速的漲大,她這樣,他沒反應才怪,眼看著木少離那一聲喚之後就再也不出聲也不動了,水君御一閃身就到了陽台上,他的動作很輕也很利落,不是常人所能發現的。

    二層樓高的距離,只輕輕一躍,兩隻腿便穩穩的落在院子裡的草地上,居然沒有發出半點的聲響,如貓一樣的沿著圍牆走向大門處,隱約已經聽見了圍牆外消防車從遠處開來的聲音。

    他算計著的,果然對了。

    心裡竊喜,只等著消防車打開大門,他抱著她強行的闖出去,到時候只要上了車,便一切安好了。

    低頭藉著月光看著懷中的小女子,莫曉竹猶自不知死活的還在他的懷裡蹭著,靜靜的看著,突然間就想到了那一年的那一天的那一夜。

    一切,彷彿回到了最初的開始。

    他的曉曉,也許從那一夜,她就注定了是他的,而他,也注定了再也逃不開這愛的糾隔了。

    愛她,真的真的很愛她。

    她是他的癮,再也戒不掉。

    女人,動的越發的厲害了。

    一雙小手也不安份的亂揮著,而且,就摸到了他的身上,似乎只要摸著他的身體就能解除去她身體裡的難過一樣,她不停的把手伸進他的領口,指尖也總是不經意的劃過他的肌膚,那一下下的相觸,讓他每一次都是渾身一顫,「小妖精……」低低念著,大門外的消防車也越來越近了。

    身子,靠在了圍牆上,夜裡的風拂過他和她,卻一點也消解不了她的難過,還有她帶給他的難過。

    低頭一下子就咬住了她的手指,輕輕的放入了口中,於是,她就越發的扭動得厲害了。

    小嘴裡也是含糊不清的在輕叫著,那低低的聲音誘著他只更加的難受了,他的曉曉,他最愛的曉曉,她終究就只能是他的,這是命,是上天給他的權利。

    這樣的緣告訴他,他是絕計不會放過她了。

    消防車越來越近。

    眼看著她身上的衣衫已經亂了,他伸手悄悄的為她整理著,鬆開,確定她沒有再露出皮膚了,他這才安心,也才慢慢的繼續沿著圍牆移向大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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