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C IX 決定發展方針 文 / BC鬼
人魚村一共有兩百四十五的人口，緊鄰海邊。除去老弱以外，青年大概佔百分之七十。其中一部分作為巡邏隊，保護村莊不受野獸騷擾。另外則分為狩獵隊、捕魚隊、織布隊，僕從等，各司其職。
但是全村的工匠卻只有一位而已。因為工匠實在不是什麼經常能用到的職業。島上很少遇到颱風或者暴風雨，茅屋也很少需要修理，也沒什麼要新建房屋的情況。
如果不是凱莉要改造石屋，村裡也不會臨時冒出那麼多兼職工匠了。對此帕提是非常歡迎的。她巴不得當工匠的人越多越好，那樣就能讓村子裡的大家對這個職業改觀了。
帕提的母親雖然也是工匠，卻不怎麼喜歡工匠這個職業。和只是繼承家業的母親不同，帕提從小就由衷地喜歡動手製作東西。無論怎樣複雜的建築，在她的眼睛裡都是一堆簡單的構造，帕提只要拆卸幾遍，就能完全地仿製出來。
可她這樣的天賦，在不需要建造工作的人魚村起不到什麼作用。直到凱莉拿出了混凝土製造石屋的方法，帕提的價值才真正地展現了出來。
她已經八十歲了，卻還沒有討到丈夫。因為她長相難看，工作也不好，年齡也越來越大了。本來帕提已經對討上丈夫不抱希望，只想把工匠這個職業最為自己的丈夫過上一輩子，但還是敵不住母親的勸說，在那個凱莉大人的面前說了出來！
沒想到凱莉大人一下子就答應了。帕提感激涕零，德高望重的大長老親親自為她說媒，她的婚事總算有著落了！
凱莉大人還要帕提跟隨在她的身邊。帕提更是幸福地要昏倒了。
凱莉曾經是聽長老說過帕提是怎麼學會混凝土的製作方法的，那時候她就覺得這個叫帕提的可能是個人才，只是沒有和她見面。在考察了一番後，她更確定帕提是天生的工匠。
這些人才裡，帕提才是最珍貴的那個。難怪提到她的時候，大長老要特別介紹。以後要擴建人魚村的話，工匠也是必不可少的。有這樣一個能人，她的工作要減輕不少。
不過凱莉的手上也沒有什麼工匠的書。只能臨時回布魯尼亞港去買。關於這些人才的安置的方案也要和長老們好好商談一下。
凱莉讓十五位人魚回去做自己的事。本來村子裡就只有兩百多人，凱莉怕把他們留太久耽誤了工作。不過帕提沒有什麼事，凱莉還想和她談談，讓她在議事完畢後過來一趟。
帕提滿懷期待地回去了。大長老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對凱莉說道：「大人。讓您看笑話了。」
「她的性格很直白，倒不令人討厭。」
大長老用詢問地眼神看著凱莉，說道：「您真的要幫她提婚？」
「我從不說笑話。這種話，以後不要問我第二遍了。」
「是。大人。」
回到了室內，凱莉端坐在珊瑚座椅上。長老們拜了一遍凱莉，才起身端坐在草蓆上。凱莉揮手。攏起衣擺：「對於村子未來的發展，過了一夜後長老們應該有些想法吧。有什麼建議不妨直說。」
眾長老突然被問到，有些不知所措。上一任族長過逝後，他們有很久沒有經歷過這樣的詢問了。
大長老首先說道：「大人，您說的那幾項建築。我回去都分析了一番。覺得都不合適，因為我們村的人手還不夠。如果真要發展，那麼就得增加人口。但這是長遠才能出效果的。」
另外一個長老接著說道：「我贊同大長老的說法，發展上不能走得太快，慢慢增加人口才是正道。唯一制約人口的食物問題。有了凱莉大人幫助修建的養殖場就不是問題了，接下來就只要等人口自然地增加。」
「大概三十到四十年。就能夠有一批新的幼兒生下了。到時候這個村子就能建設更多的房屋，當然還有那些功用各異的建築。」
凱莉皺了皺眉：「四十年？太慢了！這種慢吞吞地發展方式，要到哪年哪月去。沒有人，可以買！」
「買？」大長老疑惑地看著凱莉，「請問買是什麼？」
凱莉怔了怔，回答道：「就是用貨幣從別人那裡換取所需物品。」
「貨幣是什麼？」
「你們不會沒有貨幣吧？」凱莉突然想起，確實沒有在人魚村看到過類似金錢的東西。所有的食物和布匹都是用以物易物的形式交換的。
在凱莉的解釋下，頭腦並不差的長老們終於明白了貨幣是什麼。大長老皺著眉頭說道：「為什麼要用那麼麻煩的東西交易呢？這樣不就多了一重手續了嗎？」
「居住範圍比較小的話，以物易物當然沒問題。但如果是一個國家那麼大，這些貨品就難以攜帶了，只能用一些珍惜的東西來代替。」
大長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並不笨，只是被生長的環境和眼界束縛住了而已。
凱莉突然想到，既然長老們不知道貨幣，那是不是也沒有考慮經濟方面的因素呢。凱莉一拍腦袋，臉上露出了笑容。
她怎麼會忘記這個？
「這裡盛產什麼？」凱莉急切地問道，但轉瞬間她又吶吶自語：「真是問了一句廢話，既然是在海邊，一定是盛產珍珠了！這裡一天可以打撈多少珍珠？」
「您問這個幹嘛，珍珠這種東西除了好看一點以外不能吃也不能用，我們挖到都會扔回海裡。」
「什麼？以後不准扔，都留下來！」
大長老聯繫凱莉之前說的話，突然明白地說道：「難道我們丟掉的那些珍珠，對大人來說是非常珍貴的，能換取很多貨物的金幣嗎？」
「當然！有了這些珍珠，你們就可以擁有更銳利的刀、更精準的弓箭，更好的防具。山珍也是想吃多少吃多少，還能住在更大更漂亮的房子裡！」
大長老聽得心生嚮往，連忙說道：「大人，留下來倒沒有問題。我們丟回海中的只是那些小的或者長得有瑕疵的珍珠，好看的那些我們都留著了。對了，大人，您請稍等。」
大長老匆匆跑到外面，片刻以後，凱莉聽到了幼兒的啼哭聲：「哇——老婆婆把我的彈珠搶走了！」
小人魚的哭聲沒多久是中止了，也許是因為大長老許了他什麼好處。過了一會兒，大長老便拿著幾顆珍珠跑了回來。
「凱莉大人，您看這些如何？」
凱莉從大長老的手上接過珍珠。在明亮的燈光下，碩大的珍珠發出淡淡乳白色柔光。全身渾圓沒有一絲變形，摸上去異常光滑，但又非常堅硬。這樣的珍珠，至少是五十金幣一顆，一串就是五千金幣。
五十金幣一顆的珍珠居然被人魚小孩用來打彈珠，真是暴殄天物！
「這些珍珠不錯，還有的話都拿出來，也跟捕魚隊說一聲，以後多找這些東西。」
「是，大人。」
「對了，養殖場也可以分幾個作為專門的珍珠養殖場。」
「可是大人，那麼食物就不夠了……」
食物確實是個問題，凱莉沉思起來。除了魚以外，難道就不能吃別的嗎？不知道這裡的土能不能種地。
「你過幾天去叫人在旁邊開墾一片土地。就是翻地，將裡面的雜草弄掉，把土鋤松，翻上來。」
「大人，這是要幹什麼？」
「種地，另一種可以得到食物的方法。」凱莉知道眼前這幫人肯定連種地是什麼也不知道，她也不知道這裡的土地能不能種地，只好先種一些容易成活的玉米和土豆之類的了。如果反饋良好，再繼續開展養殖珍珠蚌的工作。
「那開墾要怎麼做呢？」
凱莉歎了一口氣：「你們估計連鋤頭都沒有吧。算了，到時候一起買過來。」
凱莉感覺眼前的路漸漸清晰了起來。先種植糧食，補充匱乏的口糧。再利用鄰海的便利，和人魚們擅長水下活動的特長獲取海中的珍惜資源，換成金幣。有了金幣，就可以購買一些鐵器來武裝人魚們，就算武裝部隊的人數並不增加，戰鬥力也可大大增強。
十五個比較拔尖的人才，也在討論中定下了各個行業中的領頭人的角色，這樣比較方便凱莉管理。
定下了大致方向後，就只等實施了。凱莉乾脆地結束了議事。帕提還在外面等著，看到凱莉和大長老一個前腳一個後腳的出來，她喊道：「大長老，您幫俺提親了沒有？」
大長老哪還記得這件事，頓時臉陰了下來，說道：「我知道了」
「那就好，俺就等著討丈夫！啊，凱莉大人，找俺有什麼事嗎？」
「你先去那位男人魚家中吧，完事就交給你了，大長老。帕提，你跟我來。」
帕提跟隨凱莉到了儀事大廳旁邊一處休息的小屋中。凱莉和帕提好好詳談了幾個小時，她告訴帕提世界上還有更多的建築，更多的建築方法，帕提大開眼界的同時又感到無比心潮澎湃。就好像眼前的世界變得更寬廣了一樣，曾經的天花板已經被揭開，頭上的是一眼無垠的碧海藍天。
帕提迫不及待！她想飛，想飛到更高的高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