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八章 消失的青春 文 / 稻子殼

    圖湘不明白林海在說什麼，好奇的問：「你的意思是你被別人給打昏的？」

    林海搖搖頭，說：「醒來是這樣，可是，那個人他並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

    圖湘不解的說：「那你為什麼以會昏在那裡？要不是我去的及時，恐怕……」

    她的眼裡含著淚水，竟說不下去了。

    林海知道她關心自己，心裡一陣溫熱。

    他安慰她，說：「我覺得他想幫我。但是，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做。我的心臟也是他還回來的。從這件事來說，他應該是向著我的。但是，他當時卻說我很讓他失望。這是最讓我不解的。」他想了一會，忽然又說：「我得去一個地方。」

    muddleboss地下研究室。

    這是裡被眾多人把守著，就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現在是夏天，空氣像一陣一陣的熱浪一樣撲到人的臉上來。可是，那些站崗的人卻穿著厚厚的黑色西服，在肩膀上掛著沉重的機槍。他們的臉上不斷的冒出汗水來，但卻沒有一個人敢擦一擦。

    林海現在已經站在了地下室的入口。

    他記得上次來這裡的時候，這些看守的人都會對他敬禮，就像軍人那樣。因為那時的他是這裡的z-2。也就是地位僅僅次於黑鬍子的第二號人物。再有就是當年他為了找到許荷因，在這裡展開了一場生死大戰。

    那天，他敗了。

    圖湘跟在他的身後，望著面前森嚴的大門，問：「這裡是哪兒啊？感覺怪怪的。」

    林海搖搖頭，說：「一會你就會知道的。」

    這時，門衛突的站了出來，擋在林海的面前，說：「這裡不歡迎你，請離開這裡吧。」

    看來，黑鬍子已經把他拉入黑名單了。其實林海早已預料到了。但是他卻微笑著說：「我有權力來這裡，不是嗎？」

    那人惡狠狠的說：「原來的你是有這個權力，但是，現在，你已經沒有了。如果你再廢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他掛在腰上的機槍已經摘了下來。槍口就對著林海。

    就算是能力者，槍對其也有著絕對的威脅。林海微微皺起了眉。他似乎對有人拿著槍對著他極度的反感。

    忽然，從門裡走出來一個人。

    竟是一個極其醜陋的婦人。

    「讓他們進來吧。」對那個門衛說。

    不知道為什麼，那門衛竟然很聽話的站到了一邊去。再也不說一句話了。

    她的嗓音沙啞得像是一陣秋風掠過草原的時候，叫生出無限的蒼涼之感來。而她整個人是那樣的老，彷彿每秒鐘都能以看得見的速度老下去一樣。

    她佝僂著背，步履蹣跚的向著門裡走去。林海只聊聊的聽到她說了句：「你們趕緊進來吧。」

    林海拉起圖湘的手，堅定的向裡走去。

    圖湘的臉，已經熱得像火一樣了。

    這個老婦人到底是什麼人，林海根本不清楚，但是，從剛才她說話的語氣和門衛對她的反應來看，她應該是個很有地位的人。

    但是，她為什麼要讓他進來呢？難道這是個陰謀？

    不過，林海知道，就算前面有個懸崖，他也必須跳下去。所以，他還是跟著進來了。只是怕圖湘受到傷害，所以才不自覺得拉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你們來這裡是幹嗎的，我早就知道了。」老婦人顫顫巍巍人說。

    林海不說話，雖然她的聲音很小，但是，林海知道她在說什麼。現在的他只是想聽聽她還會說什麼？她到底知道些什麼。

    老婦人接著說：「我知道你們來這裡是想找一個東西的。而且我知道發它在哪裡是。」

    她慢悠悠的轉過身來，看著林海和圖湘。呵呵的笑起來。

    林海和圖湘瞬間覺得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然後以聽得見的聲響掉了一地。因為，那個老人笑起來的時候，整個嘴裡根本沒有一顆牙齒，而合，她臉上的皺紋多得已經讓她的臉不再像一個人的臉了。

    簡直和看見了鬼一樣。

    對於他們這樣的反應，老人早已習慣，這麼多年來，她都是這樣過來的。

    她搖搖著說：「呵呵，雖然我長得老，但是我今年才25歲，雖然我長得醜，但是，我曾經是個大美人。」說著，她再長長的歎息了起來。她的眼睛看著空氣中的某個方向，像是想起了什麼，竟是那樣的幽怨。

    林海驚歎的說：「你今年才25歲？」

    無論如何，真是難以叫人相信。在這個老人的身上，到底發生了怎樣可怕的事情？

    老人整理了一下心情，說：「那些都是過去了。現在我就是一個又醜又老的人。我早知道你會來這裡的，我在這裡已經等你多時了。」

    林海問：「難道你知道我想找什麼？」

    老人說：「我當然知道，接下來，你只要跟著我走就好了。」

    就像是走過了很多的山路一樣，她帶著他們來到一個骯髒的屋子裡。這裡堆滿了廢棄的物品，充滿了叫人厭惡的臭味，人一進來，就有無數的老鼠四散著跑了開去。燈光暗得只看得見腳下的路。

    林海和圖湘都伸手掩住了鼻子。

    「這點苦也不受不了，虧我還為你們在這裡守護了好長的時間。」老婦人不滿意的叫著，像是一隻受傷的貓頭鷹。

    接著，她新手把那發臭的垃圾慢慢的移開，露出一個手掌一樣大小的木盒子。

    林海眼睛一亮，竟是激動得全身打了個顫。

    「這裡面，就是你一直想要的東西。我早就知道黑鬍子把它藏到了這裡。不過，他們很快就會來這……」

    林海說：「那先把它給我吧。」

    老婦人卻搖搖頭，說：「但是，在你拿到它之前，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說吧，不管什麼事我者答應你！」

    林海脫口而出。為了盒子裡的東西，他已經什麼也不顧了。

    「哈哈，你的性子真是急，難道你不怕我會讓你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嗎？」

    聽到這話，林海才從激動的情緒中穩定了下來。俗話說，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能幫我，就證明你不會害我。我想，你是有事情想求我。」

    「喲，沒有想到你這麼聰明啊。……不過，我可不是求你。」老婦人的臉色變得陰暗起來，「如果你想拿到它，你就得幫我辦成那件事，否則……我就毀了它。」

    林海淡淡的說：「為了拿到它，我就算是付出我的生命我也願意，你就說吧。」

    這時，老婦人看著自己的手心，像是想起了什麼。在他的眼神裡，是滿滿的憂傷。

    「我……我……我本來，不是這麼老的，我本業是有自己愛著的人的，我本來，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子。可是……」忽然，她提高了嗓音，用那種叫人厭惡害怕的聲音說：「可是就是因為他，我失去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我沒有了家庭，沒有了愛人，就連我自己，也不再是原來的自己。我只能在那個陰暗的角落裡獨自為那個人消耗我的時間……」

    林海看到她的眼裡，充滿了淚水，像秋天樹葉上的露水，只要風輕輕的一碰，就會掉落下來。可是，那淚水竟是遲遲不落下。想必她的內心深處，正忍耐著一段不願被提起的傷心事。

    林海想起自己的身世，想起那個曾經住在心坎裡的女孩，便也長長的歎息了一口。

    「你說的他……到底是誰？」林海輕輕的問，深怕聲音大一點就會讓她眼中的淚水掉下來似的。

    老婦人猛的把目光投到他的臉上，睜著佈滿皺紋的眼睛說：「他是個惡魔，是這個世界的詛。」她的身體顫抖著，然後慢慢的蜷縮在了地上。

    過了半天，她才站了起來，重新說：「他明明是從頭心中的天使，可是，他卻做著魔鬼的事情——他就是大寶。」

    「大寶？」林海遲疑的問道。「這外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你當然應該知道。當年，他和黑鬍子和你在這裡展開了一次驚天動地的大戰。也許你忘記了，但他的存在就像一個病毒一樣讓人們覺得害怕。所以，我想讓你我從他那裡幫我奪加我的青春。」

    對於當年的戰鬥，林海多少有點想不起來了。他只是依稀記得自己的以及被黑鬍子掏走，許荷因一直下落不明，而他最好的朋友受重傷後被九指頭陀救走。

    這時，圖湘說道：「我知道這個人，他是白道裡的老大。」

    「對，你說的不錯，他的確是個老大。要光是這樣，我也不會變成這副德性了。因為他根本不是個人。」

    圖湘說：「不是人，那人是什麼？」

    老婦人深深的吸口氣，想說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林海和圖湘都等著她的話，一時間陷入一陣長久的沉默裡。

    他們早已忘記了這個屋子裡的惡臭，也忘記了時間是怎麼從他們的身上快速的流過的。只是知道他們已經站在一個巨大的困難上。

    對於林海來說，現在他只想拿到那個盒子。

    可是，這個老婦人，不這個年輕的受害者，是不會讓他輕易的拿走的。

    這時，一陣嘈雜的響動傳了過來。

    老婦人驚慌的叫起來：「糟了，他們來了。」

    話音剛剛落下，就見一個人踢開門闖了進來。這人光溜溜的，竟是一件衣服也沒有穿。身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如同用刀一下一下刻出來似的。此時，他正以野獸一樣的眼神看著屋子時的這三個人。

    從他的背後，又走進來三個女人。一個身板苗條，從上到下的曲線都顯得完美無缺；另一個卻和長得彪悍無比，簡直比之她前面的那個光著身子的男人還要壯實；還有一個個子小小的，身後還拖著一條尾巴。

    光著身子男人細聲細氣的說道：「你個老不死的，早知道你會出場老大的。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