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 殺狼寨 引鬼子下山決戰 文 / 石劍

    「是！」老鷹明白了，接令而去，也去挑選士兵去了。

    「團座，鬼子的飛機老在頭頂上嗡嗡叫，怎麼辦？如果咱們真被發現了，那麼多飛機，扔幾十顆鐵蛋下來，咱們全完了。」趙子明終於有機會和石軒轅聊天了，指了指頭頂上的敵機。

    「沒辦法，現在，咱們動不了。所以，只能靜觀其變。靠運氣了。不過，大伙放心，鬼子是邪惡之師，我們是捍衛國土的正義之師。上天，會照顧咱們的。」石軒轅對敵機偵察之事，也沒有辦法，所以，提出運氣的問題。

    大伙笑了。

    石軒轅又讓大伙爬著出去，避免露頭，然後，他獨自找個牆角，斜靠著牆角，合目養神。這一天，最煎熬，最難過。天氣又熱，也不敢生火造飯，更不敢燒水。

    每個人都是汗流夾背，飢渴難受。

    終於等到天黑，100多名官兵鬆了口氣，趕緊生火造飯，填飽肚皮。

    年少鋒、伍道雄、老鷹先後帶隊出發了。

    他們幾個帶走了100人槍，留在石軒轅身邊的指戰員就不多了，僅有五十多人槍。

    石軒轅說道：「和尚，領所剩的炮兵和炮彈、擲彈筒，作為第二梯隊，接應年少鋒和老鷹他們。多扛此炮彈去。年少鋒和老鷹能否活著回來，就看你的了。鐘鳴，選十名士兵，保護女兵和文職人員，並和女兵、文職人員擔負起作為醫療隊的責任，救死扶傷。野貓，你率特戰隊尖刀組，在前開路，趕到昨夜那些碉堡廢墟裡，與錐山團會合。棒錘，率領特戰隊機槍組，相距野貓一里許接應。倔驢，組織手雷隊，在和鬼子相遇時，專扔手雷，集中打擊鬼子隊形。其他人，統一由趙子明率領，跟著我行動。好，十分鐘後出發。」

    「是！」眾人應令而去，趕緊做準備。

    星光燦爛，天空明淨。這個夜晚，看似平靜，還有或多或少的浪漫，但是，暗湧著惡戰的波濤。

    城裡城外，其實都不平靜。

    井上無垠也在調兵遣將。白天敵機沒找出石軒轅等人，他也派出步兵出動搜索，但是，沒有找到石軒轅。他更怕了。他怕的就是黑夜的到來。儘管山本四六派出的援軍在路上，在靠近巖城，但是，畢竟還沒到達巖城，而且，援軍在路途中，還真的遭到不時的襲擊，無論兵器彈藥和人員，都有損失。但是，鬼子也顧不及那麼許多，正拚命趕路。

    所以，井上無垠調了四百多步兵，分別守在巖城四周的城牆上，又派出一百鬼子監督和指揮偽軍在城外佈陣，城門外，沙包袋都壘疊起來了。西門的高山駐軍，還有兩百多名鬼子，執掌著炮兵陣地，準備居高臨下，打擊進犯巖城之敵。

    城裡面，井上無垠在夜幕降時，忽然下令封城，並命偽警挨家挨戶查可疑人員，還派憲兵督辦。偽警又藉機斂財，或明搶或借口抓住了可疑人員來威脅居民拿錢財換人，弄得民怨很大，民憤很大。

    除了王鐵栓所率的特戰隊員算是新特戰隊員外，此時的高亦菲及高家班、王鐵栓、廚子現在都是老特戰隊員了，也都從石軒轅身上學到不少特戰隊經驗。所以，高亦菲和王鐵栓會合後，便都換上了洗乾淨的鬼子軍服。高亦菲把頭髮盤起來，戴上鬼子的軍帽，顯得英姿勃發，很帥氣的「鬼子軍官」。就是因為她顯得「太帥氣」了，所以，王鐵栓請她喬裝自己的跟班。

    高亦菲也依了。

    眾人聽到偽警和憲兵開展全城大搜查，便趕緊換上鬼子的軍服，也走在大街上，避免在「家」裡挨查。他們不敢走在大街上，便走進小巷裡，佯裝成鬼子的巡邏兵。

    一條條小巷地走，在這樣的小城裡，僅一個多小時，便把城裡的小巷全走熟了，也知道了通往鬼子城內彈藥庫的那一條小巷。

    「轟轟……砰砰……叭叭……」

    就在八點左右的時候，城西門外，響起了轟炸聲和槍聲。年少鋒、伍道雄率領五十名士兵，攜帶輕武器，趕到了城西門外的山腰間，用刀殺了幾名鬼子哨兵，便驚動了鬼子，年少鋒只好喝令士兵們扔手榴彈和手雷。

    伍道雄則喝令士兵槍擊那些從木棚裡、帳篷裡跑出來的鬼子。兩百多名鬼子本有準備，所以，就地伏下還擊，並也扔出手雷，這些鬼子，不僅戰鬥力強，而且武器也好，機槍開動，彈雨如灑，手雷密集扔來，反而打死打傷年少鋒的士兵多名，被炸裂的石塊紛紛從半空、從山腰滾下或砸下，也砸死砸傷了年少鋒的十餘名士兵。

    年少鋒只好下令下山。

    鬼子便分兵追趕，城西門外的鬼子和偽軍見狀，便跳出沙包戰壕，也包抄向年少鋒所部。

    驚險！

    就二十分鐘，年少鋒和伍道雄帶來的五十名士兵，傷亡過半，僅剩下二十多人了。好在，老鷹率領五十名士兵趕到，一起扔出五十枚手雷，炸飛了從山上和城西門趕來的許多鬼子和偽軍，將年少鋒和伍道雄等人接應出來，並開動機槍掃-射。城南門外的鬼子見狀，急率偽軍跳出沙包戰壕，包抄老鷹等人。

    年少鋒、伍道雄、老鷹被迫邊打邊撤，逃往昨夜那些明碉暗堡的廢墟裡。和尚率領炮兵組趕到了廢墟裡，馬上命令炮兵向鬼子和偽軍開炮。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子的開路先鋒偽軍，被炸得血肉橫飛，急急後退，但是，鬼子不依，命令偽軍繼續往前開路，隨後，鬼子電告山腰上的鬼子以及城內的井上無垠，請求炮火支援。

    山腰上的鬼子忽抱著擲彈筒下山，城東門打開，鬼子推著九二式步兵炮由東往南而來。野貓率特戰隊尖刀組、棒錘率領特戰隊機槍組、倔驢率領手雷隊、石軒轅和趙子明率領其他人員趕到了廢墟裡。石維華也率領李四的二營、伏虎的警衛營、劉三寶的三營趕到了廢墟裡。

    大戰一觸即發！

    夜空忽變，天暈地暗，烏雲密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