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卷 暗調精兵 文 / 石劍

    「是！」伍道雄和李建立正敬禮，各自率隊，還擊步步進逼的偽軍城防大隊。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砰砰砬……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槍聲大作，慘叫聲不時迭起，轟炸聲震天巨響。雙方越來越多的人員傷亡。警局內，潛伏至警局三棟大樓屋頂上的炮兵，趁機朝遠遠觀戰督的鬼子開炮。雖然只有兩門迫擊炮，但是，炮兵勇敢地連放連發，瞬間將八枚炮彈轟光。

    鬼子不會給皇協軍很多炮和炮彈，就是子彈，也給的不多。所以，這次起義部隊只有兩門迫擊炮，只有八枚炮彈。但是，也夠了，也讓鬼子損傷不少。

    「光光……光光……光光……光光……」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八枚炮彈，落在渡邊次子的身後，將他身後的鬼子轟倒了一大片，數十名鬼子被炸得飄上半空散架而落。

    硝煙滾滾，血霧迷濛。

    「開炮！開炮！還擊！還擊！」渡邊次子從地上爬起來，揚刀大吼，聲嘶力歇。

    「光光光光……光光光光……光光……光光……」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子炮兵旋即開炮，轟擊警察局大樓。

    警察局三棟大樓均有樓層被鬼子轟塌。伏在幾棟樓的走廊裡的起義軍官兵均有傷亡。

    「媽的，特務營怎麼還不來？咱們快支持不住了。」李建剛剛率部衝出大門外，鬼子一陣炮轟，又將他逼得率部退回來，他跑到年少鋒身邊，怒吼了一聲。

    「兄弟，別急！邱兄犧牲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楊副官打仗，打的是辦法，不是硬拚！他不會正面強攻龍城的。他一定有他獨特的辦法。去吧，和鬼子拼至最後一滴血。」年少鋒心裡也焦急，但是，表面冷靜，好言好語安慰李建。

    「是！」李建心裡好受些了，又轉身而去。

    年少鋒焦急，石軒轅卻一點也不焦急。

    石軒轅就是要讓鬼子、偽軍與起義軍狠打一場。他很鎮定的在天祐客棧的廢墟的地窖裡，安靜地發著電報。

    張慧、李四、錢六，還有找到這裡來的王鐵栓，不時跑出地窖去觀察情況，又不時地跑回地窖裡向石軒轅匯報情況。

    終於，張慧忍不住了，跑入地窖裡，大聲質問石軒轅：「你到底有沒有提前安排趙子明率部攻城的？你不是讓趙子明率部跑到向家莊廢墟裡躲起來嗎？」

    「放心了！我中午的時候，是讓趙子明率部潛往向家莊。下午的時候，因為我想幫你殺衛老賊，所以，決定提前攻城。所以，我讓趙子明到晚上八時率部出動。因為我對邱文才、年少鋒率部起義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我得試試他們倆到底是不是真心回歸**的懷抱？」石軒轅放下耳機，點燃一支煙，很冷靜也很淡定地把自己暗調精兵強將來奪城的計劃告訴張慧。

    他吸了口煙，吐了口煙圈。

    因為與年少鋒不時通電文，因為與趙子明不時通電文，所以，石軒轅對於今夜奪城之戰心中有數。

    「現在，你放心邱文才和年少鋒了吧？你收到了年少鋒的好幾封電文了，你也聽到了鐵栓、四哥、六哥的多次匯報了。你怎麼現在還按兵不動？咱們特戰隊幹嘛的？」張慧就是性子急，易衝動，繼續逼問石軒轅。

    她火氣一來，聲音就大，像與石軒轅吵架似的。

    王鐵栓、李四、錢六跑進來，只得又退出去，看他們小夫妻吵架，尷尬啊！

    「鐵栓，你們進來。」石軒轅卻大喝一聲，讓王鐵栓、李四、錢六等人到回來。

    張慧一怔。

    「好了。鬼子、偽軍與起義部隊打了二十分鐘了。該咱們出手了，現在分工。」石軒轅吸了口煙，又慢條斯理地說話，道：「剛才，年少鋒發來多封電文，報告了他那裡的情況，邱文才因遭其侄子邱志光出賣，所以，率部起義並不順利，老邱已經光榮犧牲。現在，起義部隊尚有三百多人槍，由副總指揮年少鋒代理起義軍總指揮之職，堅守在警察局大隊院裡。」

    「什麼？」

    「邱團長犧牲了？」

    「媽的，邱志光真是人渣！老子如果遇上他，將他剁成肉漿。」

    張慧、鐵栓、李四、錢六均是驚愕無比，又破口大罵邱志光。

    石軒轅掐滅煙頭，起身收拾電台，說道：「同志們，淡定！跟著我打仗，不要怕。勝利是屬於咱們的。現在，鐵栓領十名隊員含兩名炮兵，攜帶兩個擲彈筒及炮彈三箱，找處高一點的屋頂，分別炮轟鬼子聯隊部、憲兵大隊部、偽軍司令部、城防大隊部。六哥，你領十名隊員，在他們架炮的地方樓下警戒和掩護。轟完這幾處地方之後，就轟擊警察局外圍的鬼子炮兵陣地，然後轟擊城西門，給鬼子造成咱們的大部隊是由龍山方向而來的假象。之後，你們又潛藏起來，想法再找制高點，炮轟城東門，因為鬼子在城東方向的鱷魚湖還有一個中隊的鬼子和一個中隊的偽軍。炮轟東門之後，你們就佔領東門，阻擊來自鱷魚湖方向跑來支援的鬼子和偽軍。」

    眾人凝神地聽，不住地點頭，均感覺石軒轅的計策很好。張慧鬆了口氣，露出了燦爛的笑臉。

    王鐵栓急道：「營長，你的計策很好，聲東擊西，聲西擊東，調的鬼子團團轉。但是，咱們只有三箱炮彈，共十八枚炮彈，佔據東門沒問題。問題是，炮彈用完了，咱們二十三人根據守不住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