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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5章 被潑冷水 文 / 春花秋開

    完全沒有開燈的房間,因為電視屏幕的亮光顯得有些許詭異。

    而電視機前的伊洛斯,修長的手指捏著水晶高腳杯,不在優雅,反而是讓人感覺他要捏碎這只昂貴的杯子。

    鏘----

    伊洛斯似乎在也忍不下去,手中的杯子猛的朝電視屏幕砸了過去。瞬間暗紅的酒水在電視上蔓延開來。

    而此刻,屏幕上的內容,是瑞士銀行和z國金誠集團正式簽約合作的實況轉播。

    這嚴重的刺激著屏幕前窺視一切的伊洛斯,他就如同是捲縮在黑暗裡,孤獨的看著前方一片歡騰的孩子。

    這麼鮮美肥沃的肉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雅昊思搶走了!伊洛斯想到這裡一臉的猙獰,原本他以為這一切只要賀佐願意幫忙是一件手到擒來事情,可沒想到賀佐竟然會拒絕,為了一個女人而對雅昊思敬而遠之真是彌天笑話!

    伊氏的向前跨進一大步也指望這個項目,可沒想到到最後竟然還是被雅昊思奪的,真是該死!

    伊洛斯的面目有些許猙獰,此時此刻,到嘴的肉被狗陷走了的那種痛,伊洛斯可是細緻品嚐到了。

    就在此次,伊蘭晴帶著渾身酒氣回來了,她一眼就看見坐在黑暗裡的伊洛斯時被嚇了一跳:「怎麼都不開燈,你嚇死人麼!」

    伊洛斯斜眼看著伊蘭晴的樣子時,他撇嘴冷笑:「怎麼,又和賀佐鬼混回來了!」

    「什麼鬼混,人家在醫院裡陪老婆!」伊蘭晴歪頭倒在了沙發上,憤憤不平的說道。

    伊洛斯的手忍不住的覆上了伊蘭晴因為醉酒而滾燙的臉頰,他無奈的笑道:「賀潞安,賀潞安,這個世界對賀佐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賀潞安這個女人麼!」

    「可不是,連她懷著雅昊思的孩子,並一顆心都是別人時,他都能既往不咎的往家裡娶!」伊蘭晴閉著眼冷笑道。

    「什麼!」

    乍聽伊蘭晴這麼說的時候,伊洛斯一愣,瞬間也明白了,賀佐對雅昊思避而遠之的緣由了,原來是因為賀潞安懷著的孩子是雅昊思的!

    「呵呵!」

    伊洛斯忽然仰頭大笑了起來,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的賀佐,為了得到賀潞安,竟然連別人的孩子都當成自己的,可這樣能得到一個女人的心麼。真是愚蠢得可笑。

    「哥哥,你笑什麼!」伊蘭晴聽到伊洛斯的笑聲時,她支起身看著滿臉陰冷的伊洛斯。

    伊洛斯扭頭,森森目光看得伊蘭晴有點毛骨悚然,他忽然伸手抓住伊蘭晴道:「要知道,沒有那個男人天生就大度得連自己老婆愛著別的女人都不在意!」

    「哥哥,你什麼意思?」

    伊蘭晴也犯糊塗了,伊洛斯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她不懂,因為伊洛斯對於她和賀佐混在一起的事情一直是置之不理的。

    伊洛斯繼續說道:「賀佐不願意幫我們伊氏,是因為他不想直面雅昊思,怕引起賀潞安誤會,以為他在公報私仇!」

    「嗯,然後呢?」伊蘭晴眨著雙眼看伊洛斯道。

    「然後呵呵!」

    賀佐的冷笑聲忽然戛然而止,他看著伊蘭晴道:「你不是喜歡賀佐麼,哥哥幫你!」

    「真的?」一聽自己哥哥這麼說的時候,剛剛從賀佐那邊受挫回來的伊蘭晴頓時酒意全效。

    「當然,你是我最疼愛的妹妹,我怎麼會不幫你!」伊洛斯一手摟住了賀潞安的肩膀,一邊冷笑道。

    「那我們該怎麼做?」伊蘭晴問道。

    伊洛斯沉吟了片刻後,冷冽道:「賀佐愛賀潞安的心並不平衡,雅昊思三個字就能讓他對賀潞安的愛失去控制,所以,妹妹,你該知道怎麼做的!」

    「你是說,挑撥他們?」伊蘭晴瞬間眼眸裡飄滿了光點。

    「是的,但並非一般的挑撥,只要賀潞安不愛賀佐這件事出現,那就是撥動了賀佐的神經!」伊洛斯的表情越來越猙獰,既然賀佐不讓他好過,那他也不會讓他安生。況且妹妹嫁入賀家看起來似乎也不錯,最起碼伊氏拉倒了賀氏這個靠山。

    伊蘭晴似乎一瞬間就明白了,她妖冶一笑:「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黑暗在醞釀著隱瞞,而電視裡,簽約發佈結束之後,是預祝合作順利的酒會。

    酒會現場,力昂不斷的接受採訪和祝賀,以及攀關係的交談之後,找了個借口退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拿出手機,力昂熟稔的撥通了一個z國電話。

    嘟!

    電話裡傳出熟悉的忙音讓力昂眉頭一皺,但是並沒有放棄,而是再度撥打。

    而此時此刻大洋彼岸的z國,一樣是黑夜籠罩著一切。

    靜謐容易衍生悲傷,黑暗的大宅內,一個男人狼狽的倒在了橫七豎八的酒瓶之中,空氣之中漂浮著濃烈的酒氣。

    電話在他的手邊不停的閃爍著,鈴聲斷了,繼續響起,似乎電話另一邊的人很有耐心,並沒有放棄的樣子。

    啊----

    男人似乎聽得不耐煩,大叫一聲支起身子,抓起電話,砰的一聲朝牆壁砸了過去。

    砰-

    手機應聲而碎,世界再度只剩下黑暗和靜謐,男人因為酒氣而渾濁的眼眸看著躺在角落裡的手機殘骸,他抹了抹滿是胡茬的臉,再度倒了被酒,仰首便灌下。

    唉!

    門後,悲傷看著這一切的梅姨長歎一聲後,緩緩的關上了房門同樣的站在黑暗的走廊裡抹了抹眼淚。

    那頹廢得猶如是街頭流浪漢的男人是那個出現在頂級報刊雜誌上俊逸帥氣得秒殺世間女人心的雅昊思嗎?

    那每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覺,睡覺也是因為喝醉而睡的流浪漢還是那個站在商界尖端的風雲人物嗎?

    梅姨痛心疾首,再度忍不住打開房門,看了那男人一眼。

    從那日,他倉惶從瑞士回z國之後,他的狀態便是如此。

    沒說過一句話,只知道沉在酒精裡。

    梅姨知道他的傷痛在哪裡,可這有誰能解了他的疼。

    時至今日,不管俞亦然也好,賀潞安也好,這三個字就如同是讓雅昊思得了不治之症,整個世界都坍塌。

    唉----

    梅姨再度關上門,不忍心在去看那男人。世間任何女人,看見他此時此刻的模樣都會心碎。

    掏出電話,梅姨回撥了力昂的手機。很快便撥通了。

    「梅姨,總裁這到底怎麼回事!」原本想要匯報捷報的力昂忽然打不通雅昊思的電話,現在梅姨反撥過來,讓他詫異不已。

    「力昂,不用打總裁電話了,總裁還是老樣子!」梅姨無力的說道。

    力昂一愣,許久才反應過來:「總裁還是整天關著自己?」

    「對!」

    「這!」

    面對梅姨無力的話音,力昂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最初聽梅姨說總裁整天喝酒,他以為應該也是兩三天的事情,可是到現在都多少天了?

    「心藥還需心藥醫,一輩子不再見,這對總裁來說,該多痛!」

    梅姨哽咽的聲音傳來的時候,力昂眉頭一鎖,他低沉道:「我也知道心藥是什麼,但是這心藥在也不可能出現,這也是總裁決定了的事情!」

    「唉!」

    梅姨壓抑的哽咽,讓力昂掛斷了電話,一瞬間的世界又回歸到了酒會遍佈甜酒香氣,衣香鬢影的世界。

    恢復笑臉,力昂走入了人群裡,他始終都相信,雅昊思會有振作起來的時候。

    賀家

    空曠的客廳只有賀潞安一個人,她盯著電視屏幕,看著場面隆重的瑞士銀行和金誠賀佐的發佈會,臉上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不管如何,現在的金誠正在穩步向上發展,她便放心了。

    只是----

    賀潞安抬眼,屏幕上金誠的代表主席竟然是力昂。

    他呢?

    賀潞安眼眸顫動了一下,自從那日之後,他似乎不見了!

    熒屏的光芒在賀潞安的臉色鍍上了一沉慘白,雅昊思的臉驟然浮上腦海,心尖上跟隨而來的疼讓賀潞安的手緊緊的壓住了心臟。

    不該這樣!不該這樣!

    賀潞安扭頭,看向身後的賀家,靜謐和黑暗吞噬了一切浮華,只有空洞。

    賀佐!

    賀潞安看向角落裡的落地鐘,接近凌晨,為什麼他還沒回家?

    而這時,一個身影跌跌撞撞的走進了賀家大宅,一路搖搖晃晃跟隨而來的還有濃郁的酒氣。

    「賀先生,您回來了!」

    門口的傭人見賀佐腳步都虛浮成這般樣子時,欲上前扶住他時,卻被賀佐一口拒絕。

    「我能行,我又沒醉!」賀佐帶著酒意的胡言亂語道,往前一步時,腳步一個錯位,整個人幾乎跌在了賀家門前的台階上。

    「賀先生!」

    當傭人想要上前攙扶賀佐時,賀佐仰頭嘶吼道:「滾,別碰我!」

    「佐哥哥!」

    早以聽到聲響,而站在門扉後的賀潞安,她看著賀佐狼狽的樣子,她的指尖緊緊的扣著門葉,從前那個從來不會讓自己喝醉的賀佐,不見了。

    賀佐跌跌撞撞的走進了大門,他似乎因為看見門後站著個女人而愣了一下,可帶著酒氣的眼眸卻猛然一沉。

    「佐哥哥,你回來了!」賀潞安被那眼神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聽著賀潞安怯弱的聲音,賀佐似乎有點不耐煩,他忽然扣住了賀潞安的手腕,將她拉進了懷裡。

    「佐哥哥!」賀潞安怔住了,在滿懷酒氣的懷抱裡,窒息如同滔天巨浪般一下朝她席捲而來。

    而賀佐,他在賀潞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俯首吻住了賀潞安的唇瓣。

    酒氣渲染了賀潞安的唇瓣,賀潞安睜大了雙眼,賀佐的容顏就綻放在她的眼前,她的瞳孔有一瞬間的劇烈收縮。

    她不該拒絕的,她怎麼能拒絕丈夫的吻。

    可當賀佐跋扈的吻下移的時候,賀潞安慌了,賀佐的手,就像是一條巨蛇一樣纏縛著她,而他的唇舌在她的脖頸上游弋,就如同是蛇的信在抵舔著她的動脈,並隨時準備咬她一口。」佐哥哥,不要!」

    賀潞安終於喊出口了,她的手推抵著賀佐,可賀佐豈是身懷六甲的她能推開的。

    賀佐就如同是一隻發了瘋的野獸死死的咬住了獵物的咽喉般,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手。

    站在門口的賀家傭人看著纏縛在一起的兩人時,瞬間驚呆了,可看著賀潞安掙扎著的可憐樣子,並連連護住自己肚子時,傭人還是轉身直接往賀老太太的住處狂奔而去。

    「佐哥哥,求求你不要,現在不可以,等我孩子生下來了,你要怎麼樣我都不會拒絕,現在不可以!」賀潞安被賀佐推到在地毯上時,她惶恐的看著賀佐,坐在地上一步一步的往後推,就如同賀佐是一匹狼般。

    而賀佐似乎並沒有聽到賀潞安的哀求,他一步上去,如同餓狼擒獲住小綿羊般的,在度和賀潞安糾纏在一起。

    撕----

    當衣服被賀佐撕破了的時候,賀潞安似乎絕望了,她的手緊緊的護住了自己的肚子,捲縮成一團,她只求賀佐不要傷到了她的孩子。

    賀佐的手撫摸著賀潞安的肌膚,感受著屬於她的溫度和顫抖,他那麼愛這個女人,可這是他目前為止和她最親密的接觸。

    賀老太太聽到手下人說賀佐和賀潞安吵架了的時候,她火急火燎的就趕來了,可才剛一進門,看著眼前情景時,她只覺得眼前一黑,頭腦瞬間一陣眩暈讓自己站不住腳。

    而賀潞安壓抑的哭泣聲,以及如同禽獸一樣的賀佐讓賀老太太闔上了雙眼,她在也忍不住,幾步走上前,拿起桌面盛滿冷水的花瓶直接朝賀佐潑了過去。

    原本真纏縛著賀潞安的賀佐,被忽如其來的冷涼驚醒,他看著被他壓在地上的賀潞安衣不蔽體,滿臉淚痕的的樣子,在扭頭看著站在身邊,手裡拿著花瓶一臉蒼白與盛怒的賀老太太時,他鬆開了賀潞安,雙手懊悔的抓住了自己的頭髮,剛剛他對潞安險些就做出多麼該死的事情。

    「你醒了沒有!」賀老太太看著賀佐,她怒叱道,她實在是不敢想像,如果剛剛她來遲了一步,會照成什麼樣的後果。

    賀佐並不敢看自己的母親,他扭頭,看著同樣被淋濕了全身的賀潞安,他頹然的坐在地上喃喃道:「潞安對不起,對不起,我喝醉了!」

    賀潞安依舊在顫抖,不僅因為全身濕透的冷,還有因為害怕,她的手一直護住自己高高凸起的肚子,與髮梢流淌下來的水珠混合在一起的是眼角躺下的眼淚。

    賀老太太推開賀佐,將賀潞安拉了起來,並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賀潞安的身上:「潞安,你還好嗎?」

    賀潞安沒有回答賀老太太的話,而是一直在顫抖著,慘白的唇瓣都在抖動著!

    「潞安,你說句話,不要嚇我!」賀老太太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的心在顫抖,她在一起覺得,當初她那麼做,真的是做錯了,因為現在很明顯的,賀佐比沒有好好愛惜她,反而是在傷害她。

    「潞安,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喝了酒,控制不住自己!」賀佐一把抓過賀潞安冰涼的手,焦急的替自己辯解著。

    賀潞安暗紅的眼眸看著賀佐一臉愧疚的臉,眼淚更是肆無忌憚的滑下臉龐,她不恨他,因為她的佐哥哥是多麼的無辜。

    「夠了,賀佐,不要在替自己辯解什麼!」賀老太太深吸了口氣,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不,媽,今天我一定要說清楚,潞安如今是我的妻子,如果是正常夫妻,剛剛我對潞安做的事並不過分,也沒有錯對吧,可是為什麼,潞安明明是我的妻子,我卻要縱容著她愛著別的男人,我要無條件的接受一個別人的孩子,我對潞安的愛多深,我也有受不了的時候啊!」

    賀佐這一句話讓全場肅靜,賀老太太和賀潞安幾乎同時看著賀佐,沉默許久,賀老太太握住了手心,隱忍道:「當初,你娶潞安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什麼,你還記得麼!」

    「記得,我當然記得,可我是一個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賀佐狠利的眼眸是看著賀潞安的。

    賀老太太冷冽一笑:「然後呢,你承諾的給潞安的時間呢?你說過的會保護潞安的承諾呢?」

    賀佐一時愣住了,可他很快的回過神來,他道:「我做的還不夠多嗎?我的包容還不夠嗎?難道我還要大度的看著她和雅昊思約會回來,還對她笑臉相迎?」

    啪----

    脆生生的巴掌聲在賀家別墅內響了起來,賀老太太呼出的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以至於她打過之後手因為用力太猛而微微顫抖。

    她想打賀佐,因為賀佐那些話是人能說出來的麼?可為何賀潞安那傻丫頭要站出來,替賀佐擋了。

    潞安----

    賀佐震驚過後,睜大了雙眼看著擋在了自己前邊的賀潞安,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潞安,你這是在幹什麼!」賀老太太吃驚過後,看著賀潞安嘴角有血絲滑下來時,這讓她懊悔不已,因為這一巴掌力道有多重,她自己知道。

    「媽,佐哥哥沒有錯,錯的是我!」賀潞安總算開口了,她雙眼空洞的看著賀老太太,語氣淒然。

    賀佐見賀潞安總算開口說話了時,他略略鬆了口氣,急忙扯住賀潞安道:「讓我看看你的傷!」

    「我沒事!」被賀佐觸碰,賀潞安明顯的往後縮了一下後,攬緊了披在身上的外套後,如同失去魂魄般的幽幽的走出客廳。

    賀佐留在原地,看著賀潞安的背影時,他回味著剛剛賀潞安看著他時那種懼怕的眼光,以及他剛剛說出的那些話,一瞬間的,他一下就明白了,他傷了她的心了。

    「潞安!」賀佐反應了過來,他邁開腳步,追上賀潞安,將她抱在懷裡,並低喃道;〞潞安,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佐哥哥,你沒有錯,該讓你原諒的是我,我明明不夠愛你,卻要佔據你的心。是我錯了。」賀潞安木然的掰開了賀佐的手,逕直離去了。

    「潞安,對不起!」看著賀潞安幽幽離去的背影,賀佐實在是忍不住的倒在地上大聲呼喝著。

    賀潞安離開了賀佐的懷抱,聽著身後賀佐的悲號,她只能用手緊緊的抱住自己,任憑眼淚洗禮著自己的臉頰。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佐哥哥你說的對,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女人,所以你沒錯,你也沒理由要容忍你的女人心裡滿滿的住著另一個男人。

    冤孽,真是冤孽!賀老太太看著那消失在黑暗裡的瘦弱背影,她只能悲泣著,如果時間能倒回,她不會因為一己之私,不會因為自己兒子的喜好,而百般勸解潞安嫁給賀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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