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超越極限很簡單 文 / 邪雲馭風
「凌川，我問你，你知道什麼是鬥氣麼？」
「鬥氣？」凌川的腦子裡快速的轉著，他居然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鬥氣的信息，只知道鬥氣是怎麼回事，但卻不知道鬥氣究竟是什麼。
他斟酌著，用自己對鬥氣的理解說道:「鬥氣大約是我們修者體內的一種特殊能量，在經脈間遊走，通過特定的運行方式，在一瞬間爆發出來，造成巨大的殺傷力。典叔，是不是這樣呢？」
「不錯，你理解得很正確，那你又知道它是怎麼來的麼？」凌典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繼續問，他就是想利用這種方式，循循善誘，讓凌川產生興趣，以便在接下來的枯燥時間裡，讓他可以堅持下去。
凌川苦笑，他能夠理解到鬥氣的含義，但卻絕對無法自行領悟到鬥氣的來源。
雖然如今凌川體內已經有了鬥氣，但他依舊不明白鬥氣是怎麼產生的，他只知道當日龍吟一出，他的體內便有了一股氣流出現，狂暴而燥熱。
他知道那是鬥氣，但無法理解它的形成。
凌川回答不出，凌典也沒有責怪，耐心地解釋道:「鬥氣的產生需要強健的體魄，身體的每一塊肌肉在鍛煉過程中達到極限，將會有很小的幾率產生鬥氣，這便是鬥氣之源。一旦鬥氣之源產生，人便能靠它源源不斷地產生鬥氣，當然，不管領悟鬥氣之源還是領悟後的修煉進度，都與個人的天賦息息相關。」
凌川點頭，他知道，聰明人不管幹什麼，總是特別快，也很有效率，這道理是一樣的。
「你看著。」凌典伸出右手，只見他手上的肌肉有規則地律動，凌川在他手上感覺到，伴隨著肌肉律動，一股火熱在其中迸發，瞬間凌典的右手溫度便升高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居然沒有熟？凌川的腦子裡突然蹦出這麼一個念頭，他相信，如果此時凌典手中有一個雞蛋，絕對早就熟透了。
「這就是鬥氣。你雖然看不到，但你可以感覺到。若達到一定程度，你便可以看到，只不過典叔還不行。」
「那要怎樣才能修煉出鬥氣呢？」凌川小心地問道，被凌典一教導，他有些不敢相信體內那道氣流便是鬥氣了，有那麼容易產生麼？
「鍛煉，超越極限的鍛煉。」說到這裡，凌典舔了舔嘴唇，黑漆漆的臉龐露出一抹猩紅，還有其中雪白的牙齒，他想起了當年為了練出鬥氣捨生忘死的經歷。
那是一段難忘的過往，凌典眼中有瞬息的恍惚，旋即便迅速恢復正常。
凌川將這些細節都看在眼裡，試探著問:「典叔，練出鬥氣很難？」
「難，當然難，沒有誰可以不付出努力便修得鬥氣，要想成為人上人，沒有堅韌不拔的精神還有鋼鐵般的意志，是行不通的。」
「我不怕。」凌川仰起了臉龐。
「好，不愧是開元的孩子，典叔相信你一定不會丟你爹的臉。」凌典哈哈大笑起來，以前是逼凌川習武，如今卻是凌川主動要求習武，這其中差別不言而喻，也怪不得凌典放出這樣的豪言。
凌開元一代天驕，是柳城凌氏乃至帝**伍當中最耀眼的新星，凌川能與之相比？凌典沒有絲毫信心，但不妨礙他這樣鼓勵這個後學的羸弱少年。
「跟著我練！」凌典雙腿岔開，身子下蹲，肩沉腰正，穩穩地紮了一個馬步。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馬步，凌川卻彷彿看到一座沉穩大山，所有力量收攏，絲毫不外洩，巍峨，雄渾。
「喝」
凌典一拳擊出，緊握的鐵拳極速震盪，發出劇烈的空氣爆鳴聲，每一拳揮出，便帶起空氣陣陣漣漪。
凌川兩眼放光，他知道能夠帶起空氣陣陣漣漪，這是拳速達到了一定地步的特徵，超越音速，便可形成空氣牆，也唯有這個時候，才能夠出現空氣漣漪。
學著凌典的模樣，凌川雙腳一開，目光微凝，有模有樣地揮出一拳。
「肘不能松。」
「肩要沉。」
「……」
「腰要正。」
凌典的怒吼在大廳中迴盪，甚至傳到了校場上，頓時，少男少女們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上的動作，伸著耳朵傾聽。
有人訝異，有人嘲諷。
但這些都不重要，凌川在大廳當中，正在接受著嚴格訓練，一旦進入狀態，凌典的嚴苛是難以想像的。
凌川任何一個動作沒有做好，便要被他無情指出，並且重新來過，短短一盞茶時間不到，凌川已經累得無法繼續堅持。
手發酸，腳發軟，腰背不再挺直，身上的衣服幾乎被汗水浸透，渾身都在顫抖。
「凌川，告訴我，你是來習武的。」
「告訴我，你不甘於人下。」
「告訴我，你來這裡，是為了鬥氣，為了屬於自己的榮耀。」
凌典瞪著雙眼，不斷咆哮，黝黑的臉龐，顯得更加鐵面無情，他站在凌川身前，一遍一遍做著簡單的揮拳，每一拳揮出，便是強烈的爆鳴。
凌川的意識很清醒，但他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他繼續堅持下去，素來缺乏鍛煉，身體羸弱的紈褲大少，此時視線都已經開始模糊了。
他已經超出了極限，再進一步，昏迷是最好的結果。
凌川咬著牙，努力集中精神，雙目如鋒利尖刀，心中怒嚎：「我也要練出鬥氣，我也要將空氣打破。」
他再次揮出一拳，體內那熟悉的氣流再次出現，並順著他揮出的拳頭，開始流竄，手臂上的肌肉猛地墳起，完全不似之前的無力。
太累了，凌川揮出最後一拳，身體終於再也無法堅持，陷入了無盡黑暗。
凌典訝異地轉過頭，他沒有面對凌川，但在凌川揮出最後一拳的時候，他清晰感覺到其中的不同，那是鬥氣出現的徵兆，肌肉的瞬間墳起，力量的瞬間爆發，逃不出他的感應。
居然這麼快就感應到鬥氣？凌典不可置信，但他絕對不會懷疑自己的感覺，凌川是真的感應到了鬥氣。
若能夠堅持不懈的鍛煉下去，恐怕不幾日，凌川便能夠徹底掌控自己體內的鬥氣，而不是如同現在一般雜亂無章。
驚訝歸驚訝，看著昏迷在地上的少年，凌典蹲下身子，手上散發出淡淡熱量，有鬥氣在手掌間縈繞。
凌典一點一點捏著凌川的肌肉，給他做按摩，絲絲鬥氣如同針尖，刺入凌川的皮膚，提高**的活力，讓他可以快速地恢復過來。
這時，凌川腦域的那滴被禁錮的精血陡然散發出一絲能量，並迅速融入到凌川的身體當中。
霎時，凌川全身的細胞似乎被刺激了，瘋狂開始代謝，乾癟的細胞不斷攝取著體內的營養物質，細胞壁膜變得堅韌，個體迅速變得飽滿起來。
**在昇華，細胞在進化。
短時間內無法看到凌川身上的變化，但他這短短瞬間，身體素質已經提升了不知道多少，絕對不會輕易被簡單的扎馬步揮拳給整得昏迷不醒。
這些變化凌典感覺不到，他只是盡心地為凌川作者按摩，期待他能夠早點醒轉過來，而他，也要去跟老爺子老太君匯報。
這是喜訊，驚天喜訊，所有對凌川有過期望的人，都會心潮澎湃。
凌典眼裡泛著奇光，他似乎看到，一代天驕凌開元再次復活了，復活在凌川的身上。
沒有人可以在短短盞茶時間內感應到鬥氣，但凌川做到了，這便是奇跡，凌典相信，若凌川可以持之以恆，假以時日，必然是一名出類拔萃的凌氏族人。
老太爺老太君該會很高興吧，凌典暗暗尋思，手中動作不停，甚至沒有察覺到身前的凌川微微動了動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