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第二節逃得一命 文 / 九童笑

    「呵，不錯啊」杜斌一覺醒來，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早餐，「牛奶，麵包還有果醬，我什麼時候，這樣吃過」杜斌笑著搖搖頭，「表妹，小藝」杜斌邊喊邊洗臉，「沒在」敲了敲廂房門，門虛掩著一碰就開。

    「怎麼，沒睡好」一起等拉人的趙大奎問道。

    「表妹，從東北來了」杜斌笑道。

    「不會一宿吧」趙大奎用怪異的眼光看杜斌。

    「什麼呀，我喝了不少酒」杜斌瞪了他一眼，「那可是我表妹」。

    「表妹怎麼了，親上加親呀，哈哈哈」趙大奎笑道。

    「趙大奎你」杜斌追上去打了他一拳。

    「司機」遠處有人招手道。

    「來了」趙大奎低聲說道，「晚上，叫出來喝酒吃燒烤，我請客」。

    「這還差不多，她不會喝酒，來不來我可保不準，不過我得去」杜斌回道。

    「說定了，老地方見」趙大奎跑向出租車。

    「老地方見，不見不散啊」杜斌高聲喊道，「不吃白不吃」。

    「表妹，表妹」杜斌看見家燈亮著。

    「表哥，我配了一把鑰匙，方便進出，你不怪吧」曲小藝靦腆的看著杜斌。

    「噢，看我的記性，你到挺有心」杜斌拍了拍後腦笑道。

    「表哥，你先洗手，喝口茶，我給你做飯去」曲小藝招呼杜斌。

    「今天，你不用下廚，有人請客」杜斌說道，「知道你來，趙大嘴掏錢吃燒烤，他可沒少吃我的，我得撈回點本」。

    「不做了？，吃燒烤去」曲小藝看著杜斌點點頭「也不錯，是個好主意，走吧」。

    曲小藝像個快樂的小鳥，在前邊跳啊蹦啊，哼著小曲。可當他們拐彎時，曲小藝突然站在那不動了，杜斌緊趕幾步超前看去。

    「不要怕，這是人家辦喪事，這老人是被車撞了，很慘，不說了，走吧」杜斌拉著曲小藝就要走。

    「我不是怕，你看它們多可憐啊」曲小藝指了指靠在牆邊的紙糊的童男童女。

    「都是紙糊的，沒生命，不用可憐它們」杜斌笑道。

    「紙糊的就沒有生命了，人間萬物都有生命，就連你腳下的石頭也是有生命的，不信你踢踢它，它也會叫的」曲小藝嘟著嘴叫到，「所以，它們也是有生命」，說完賭氣向前走，沒走多遠他又回身看了一眼，那牆邊的紙糊的童男童女。

    「小孩子」杜斌搖搖頭。

    「斌子，明天別忘了早來啊，幫個忙」旁邊走過一位男子。

    「好勒」杜斌沒來有的打了一個哆嗦，「見鬼」，說完向曲小藝追去。

    「大奎，說阿斌小表妹來了，這位，一定是吧，來到嫂子這來」老遠燒烤攤走來一位很富態的女人，「不錯啊，長的很標緻，挨著我坐」。

    「您一定是趙嫂子」曲小藝伸出手，「斌表哥表妹，曲小藝」。

    「曲小妹，挺會來事的，不像他們倆大老粗，整天知道喝酒，喝酒，等哪天喝死你們，都到狗堆裡餵狗，呸呸呸，不吉利，張芳」張芳伸出手握住曲小藝的手，「呦，好柔軟啊，就是有點涼，女人家可身體金貴，可不要涼著，那會做病的，嫂子給捂捂」。

    「嫂子」曲小藝想抽回來，最後，還是放棄了。

    「你好像，有點不高興」張芳問道。

    「剛才和表哥吵了一架」曲小藝瞪了杜斌一眼。

    「小斌子，她以後是我親妹子，什麼事你都給我多擔待點，記住了麼」張芳衝著杜斌叫道。

    「她」杜斌剛要解釋，看見曲小藝瞪他，連忙開口，「長官，小的，記住了」。

    「貧嘴，小藝不理她，哎，老闆來瓶汽水，妹子，在這要住多久啊」張芳笑著問道。

    「沒準，如果待好了，一輩子做你的妹子」曲小藝笑著說道。

    「那感情好，這麼好的妹子，姐姐我還真不捨得你走，嘻嘻」張芳笑道。

    「你又不捨得誰走了，一定是我，哈哈哈，還是我老婆好」趙大奎拿著二瓶二鍋頭過來。

    「臭美，就你扔了我都不會再撿回來」張芳說道「我說的是小藝，杜斌小表妹曲小藝」。

    曲小藝回頭看了一眼趙大奎，眼眉一鄒，回頭低聲對張芳說「大姐，明天不要讓大哥出門」。

    「咋的了」張芳鄒眉道。

    「我會相面，你要記住，一定要記住明天千萬不要讓大哥出門」曲小藝叮囑道。

    「好的，啊，對了，明天老馮頭出殯，他不去不行啊」張芳鄒眉道。

    「是這樣，對了，大姐你有護身符麼」曲小藝問道。

    「有，這呢，小佛頭，開了光的」張芳從脖子上解下小佛頭。

    曲小藝很自然的閃了一下，低聲說道「明天給他戴上，這位一定是趙大哥，很高興能認識你」，曲小藝伸出手。

    「把你的髒手洗洗，我小妹的手金貴」張芳喊道。

    「大姐」曲小藝埋怨道。

    「嘿嘿，小妹的手只有我握得」張芳笑道。

    幾人聊得很熱鬧，喝的也很痛快，就曲小藝喝的少，吃得少，張芳還以為曲小藝愛乾淨，也沒強求，到最後，杜斌和趙大奎倆人都喝醉了，沒辦法倆位女子個攙各的人，回家。曲小藝攙著杜斌又經過那對紙糊的童男童女，站在那看了一會，流下了一滴眼淚，然後，攙著杜斌回家了。放到床上，曲小藝推了推杜斌看他睡的跟死豬似的，笑著搖搖頭，俯下身子，對著杜斌又吸了一口氣，起身，定了定神想了一下，就又俯下身子猛地又吸了兩大口，看著杜斌鄒了一下眉，曲小藝這才點頭起身，為他蓋上薄被。又看了一眼杜斌，曲小藝才又退身隱沒在牆壁中。

    「真有意思，還有人偷紙糊的童男童女，弄得馮家很上火」杜斌進門說道，「要不是我今天渾身乏力，頭暈腦脹，我真想去幫幫他們，咦，你今天沒出門」。

    「今天沒事，又陰天，不想出去」曲小藝說道。

    「那你今天在家就陪我吧，我好睏，先睡了」杜斌說完倒在床上睡了。

    曲小藝見了，笑著點點頭。沒想到杜斌醒來的時候，一件事把他嚇出一身冷汗，電視今日報道，報道了一條爆炸新聞：今早一出殯車隊的車在出殯的路上，被失控的大卡車撞上，造成十死一傷，傷者被送往公安醫院，經搶救傷者脫離危險。

    「那是大奎哥」杜斌跳下床，「咱們看看他去」。

    「吃完飯再去吧」曲小藝端著菜進來。

    「還吃得下去麼，走吧，回來再吃吧」杜斌拉著曲小藝出門打的直奔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