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玄幻魔法 > 仙秘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自由,等了十七年 文 / 江湖老叟

    來到岸上,秦風急速喘息了一下,看到女孩還是一動不動,急忙俯身給她做人工呼吸,一下一下壓迫她的胸腔,十秒鐘以後,女孩子的嘴角流出水跡,她的心臟終於有了起伏,秦風鬆了口氣,藉著街上的路燈,看到女孩很有點面熟,仔細看了看,想起來,這不就是在酒吧剛剛相遇的那個舞女嘛。

    女孩子醒來以後,看到秦風,臉厭惡地轉到一邊,秦風的酒意已經完全清醒,想到自己在酒吧裡說起要包下這個女孩的的話。心裡對她有了愧疚感。

    對她說道:「怎麼樣?你感覺好些了吧?好些的話,就回家去吧。」

    女孩的衣服被海水浸濕,薄薄的衣服緊緊貼在身體上,雙手摟住雙腿,掩蓋住幾乎透明的身體,秦風對金凱說道:「你去給她買身衣服吧,一個有自尊的女孩子怎麼能這個樣子回去呢?」

    女孩子還是坐著一動不動,好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金凱買了一身阿拉伯婦女穿的又長又肥的深色衣服,遞給秦風,然後轉身到一邊打電話,秦風把衣服拿給女孩子,她不接也不拒絕,秦風只好親自給她穿在濕衣服的外面,當他的手指跟女孩的身體接觸,感受到柔軟的肌膚,這是一個白人女孩,只有十七八歲的年紀,染成橘黃色的頭髮,原本塗著化妝的油彩的臉,被海水浸泡之後,變得蒼白,大大的眼睛襯托著五官精緻的臉龐,讓人見了心生好感。

    秦風看著她的臉,想到自己為什麼要包下她了,她生的的確夠漂亮,長時間身邊沒有女人的自己,在酒精的刺激下,亂性也在情理之中,看見了這樣的女孩,男人還不動心的話,八成是做不成男人了。

    女孩子見他給自己穿好衣服,還在呆呆看著自己,撅嘴說道:「你怎麼還不離開?」

    「你連對救命恩人說聲謝謝也沒有,我怎麼捨得離開呢?」

    「又不是我請你救我的,我也沒有呼喊救命,是你自己多事,我沒罵你,就算是謝謝了。」

    「那麼,你再跳一次,看看我還是不是下去再救你一次。」秦風知道,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不管他當初自殺的意志有多麼堅定,當初的決心是多麼大,都不可能再死一次,故意激起她求生的**,對癒合她心靈上的傷口,很有作用。

    女孩子使勁瞪了他一眼,說道:「我才不聽你的話呢,你是個壞人。」說完看了看黑黝黝的海面,縮了縮身體,好像那裡有一個吃人的魔獸。隨時會撲上來一樣。

    秦風正要繼續開導開導她,一輛轎車停在路旁,下來兩個動作麻利的男子,秦風抬頭一看,原來是達德和巴裡卡,他們來接應自己回去。秦風對女孩子說道:「走吧,跟我回家去。」

    女孩子看到了身手彪悍的衛兵,眼睛裡露出恐懼的表情,秦風安慰她說道:「不要怕,他們不會對你做出不文明的舉止,任何人都不會違背你的意志。」

    不知道女孩被他誠懇的語言打動,還是無家可歸,竟然站起來跟著他走了,秦風和女孩子坐在後排,金凱在副駕駛位置,達德和巴裡卡另外截一輛出租車,回到家裡,保加利和休坎乎正在看電視,聽不懂當地語言,看電視屏幕上熱鬧的畫面。

    秦風讓女孩子去洗澡,他和五個衛兵來到臥室,保加利說道:「已經查清楚了,阿特弗利在豪威爾大街上有一個住宅,平時他都住在那裡,最近風聲緊,他到西班牙的巴塞羅那的海灘上旅遊。」

    巴裡卡拿出幾張照片放在秦風的眼前,說道:「這就是那個混蛋的照片。」

    秦風邪惡地笑了笑,看著照片裡三十多歲長著一雙鷹眼的阿拉伯人面孔的男子,說道:「海角天涯,全力追殺,不死不休,割下他的腦袋,為我的愛人報仇。」

    「是。」五個人齊聲回答道。

    「金凱去買機票,讓仇人多活一分鐘,我的心就多痛苦一分鐘。」秦風恨不得立刻讓阿特弗利死在面前。

    金凱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外面,說道:「買幾張?」

    「帶上她。」秦風的手用力下劈。

    女孩從浴池裡出來,她的衣服全濕了,金凱後來給她買的阿拉伯婦女的衣服也洇濕了,秦風出去在附近的服裝夜店給她買了一身服裝,讓她在客房睡下,這一晚,他還要處理事務。

    機票是凌晨三點十分的,兩點,眾人就起來準備離開,秦風叫醒了女孩,說道:「走吧,我們立刻啟程,有事到巴塞羅那,你也一起去吧,離開這個讓你傷心的地方,換一個環境散散心。」

    「你們還回來嗎?」

    「一定會來,並且很快。」秦風的語氣冰冷,讓她打了一個寒戰。

    女孩穿上秦風給她買來的衣服,還有胸罩和內褲,女孩摸了摸衣服,心頭呯呯亂跳一陣,快步下樓。衛兵已經把行裝收拾好,往車裡放,開車到機場,金凱留在機場,站在候機室的門口等著他們。

    女孩沒有護照,金凱拿出一副手銬,把她拷上,幾個人都有國際刑警的證件,拿出來,對海關的人說,女孩是罪犯,需要押解到馬德里接受調查,這才過關。

    到了飛機上,打開手銬,幾個人坐在一起,女孩對秦風他們的身份很好奇,問道:「你們當真是警察?」

    「不像嗎?」秦風反問道。

    「他們像,你不像。」

    「當官的都是這樣,政治家像是經濟詐騙犯,法官像是小偷,警察局長像是強盜,只有恐怖分子像人。」秦風笑嘻嘻地說道:「我是他們的領導,當然不像警察了。」

    「那你一定是一個強盜。」女孩嘟著嘴說道。

    秦風笑了笑,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蘇珊·伊莎貝爾·亨利德,你叫什麼名字?」

    「秦風。有一個英文名字,丹尼士。」秦風猶豫了一下,告訴她自己的真實名字,自從科拉死了以後,他的性格變得消沉了很多,很真誠地說出自己的真實名字,想獲得某種友誼,填補科拉死去帶來的缺憾。

    「你希望我怎麼稱呼你?」伊莎貝爾說道。

    「丹尼士吧,很多人都叫我這個名字。

    說完,秦風再也支持不住,昏昏沉沉睡了過去,一覺醒來,飛機在巴塞羅那的上空,衛兵們精神抖擻地下了飛機,先是在附近找了一家賓館住下,秦風特意給蘇珊找了一間跟他們不在同一個樓層的房間。扔給她一沓鈔票,讓她自己玩去,他們在巴塞羅那做事,不能帶著她到處跑。

    達德等五個人略略洗漱一番,換上新衣服,拿著手包走了出去,消失在納塞羅納的街頭。秦風打開電腦繼續處理公務,收到一封從羅馬發來的郵件,打開,是鄭小柳寫給他的信,說孩子已經會牙牙學語了,不想在威尼奧呆著,想去巴塔區看看他打下來的地盤。

    秦風回信讓她等著,讓博達帶著人去接她過去。處理完公務,天已經黑了,那些衛兵還沒有回來,秦風打過去電話,他們說不回來吃飯了,依舊在巴塞羅那的旅店尋找阿特弗利的蹤跡。

    到了晚上十點,他們回來了,已經找到阿特弗利的蹤跡,他住在靠近海邊的別墅裡,那裡是巴塞羅那黑手黨頭目裡格黑·喬治的住宅,秦風當即帶著衛兵乘坐出租車到了裡格黑的住所外面。

    從車窗裡看過去,這是一棟獨立的住宅,兩層樓,外面有圍牆,佔地大概有三畝左右,四周種滿了熱帶植物。繞著別墅轉了一圈,打發走司機,六個人分作前後兩路進園,柏柏爾戰士充當的衛兵個個都是暗殺的佼佼者,一聲不響消滅了十二個崗哨之後包圍在最後一間亮出燈光的臥室的外面,秦風打了一個手勢,讓達德和金凱隨自己進去,其餘的人守在外面,巴裡卡等人馬上消失在黑夜裡,只聽得周圍淡淡地血腥氣和若有若無的蟲鳴,聽不見一絲異響,不見絲毫異常的變化,當然,如果心思夠細,可以想像到在這麼大的別墅裡,怎麼可能這麼寂靜呢。如此的深夜,如此美好的環境,有誰能想到,一場屠殺詭秘地接近尾聲。

    秦風不由得冷笑幾聲,對著房門狠狠一腳,踹開房門,他的身形不見移動,達德和金凱已經從他的身體兩側滾進房間,兩個人再站起來,恰好擋在他的身前。

    秦風走進去看到躺在床上的三個人,三個人被意外的破門聲驚醒,兩個年輕的女人尖叫一聲,趴在床上不再動彈,躺在中間的是一個男人,秦風打著了燈光,看了看那個男人,笑了笑,說道:「阿特弗利·布亞夫·穆罕默德?」

    那個男人已經冷靜下來,正要開口說話,達德手中的沙漠之鷹抬了抬,他的手馬上乖乖從被窩裡拿出來,高高抬起,這才回答道:「朋友,有什麼事?我們都可以商量。」

    秦風馬上變了臉色,說道「商量?怎麼商量?你殺害了科拉,我還欠她一個解釋,你怎麼可能改變這一切?你這個儈子手,屠夫,你殺害了你自己,是你害死了科拉,今天,我要為她報仇。」

    「那個不是我幹的,真的,請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的錯。」阿特弗利急忙解釋道。

    秦風搖搖頭,苦笑著說道:「解釋?難道我需要你蒼白的解釋嗎?在上帝面前,你跟他解釋吧。」說完,撲上床,手腕上的匕首,已經深深刺進他的身體,隨手用鋒利的匕首快速切下他的腦袋,速度之快,讓金凱也自歎弗如。秦風學習過解剖知識,刀子在人體的骨縫裡游動,用不上十秒鐘就能割下一個人的腦袋。

    秦風看了看兩個頭也不抬的女孩,想到自己等三個人是用黑巾蒙住腦袋的,對達德和金凱點點頭,三個人悄悄退出了別墅,隨後,其他的衛兵陸續退了出來。

    回到賓館,阿特弗利的腦袋被藏在一個冰箱裡,冷凍起來。

    第二天,秦風對蘇珊說道:「我們要回到突尼斯去了,隨後去巴西,你願意跟我去嗎?」

    蘇珊思考了一下,說道:「看來,我只有跟你去了,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去什麼地方。」

    「那麼,等在這裡,兩天之後,我來接你,從此,你就自由了。」

    「自由?啊,多麼高貴的字眼,好像,我活了十七年,一直在等待這一刻。」蘇珊激動地說道,她的臉色薇薇有些發紅。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