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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情敵格桑 文 / 江湖老叟

    秦北風開車載著白瑪,到遠處遊玩了一會兒,拿出相機來給白瑪拍了一些照片,白瑪拿出一塊絲巾來,小心地把山上的泥土收進絲巾,秦北風看著她的舉動感覺有點奇怪,問道:「你這是幹嘛?」

    白瑪撫了撫額頭的亂髮,輕聲說道:「就要離開家鄉了,小鷹的翅膀硬了,總是要飛高飛遠的,留一把家鄉泥土的芬芳,走到哪裡也不會忘記故鄉的。」

    秦北風笑道:「你要留念的話,我搬一座山回去,你天天可以到山上玩,看一看,呼吸一下西藏的空氣。」

    白瑪望著遠山上的冰雪,嫵媚地笑道:「留得住一座山,留不住一個人,留得住一個人,又留不住她的心,阿風,我把心交給了你,不求你的珍惜,不求你的富貴,只要你常常對著這顆心微笑就好。」

    秦北風拉著她的手,說道:「我不但會對著這顆心微笑的,還會讓它幸福、滿足,一個不完整的愛,希望你能包涵一些。」

    白瑪歎氣說道:「這一刻,我很滿足,也很幸福,愛你,天長地久,追求一瞬間的滿足,阿風,我不是一個奢華的人。」

    秦北風正要說話,忽然聽得一陣馬蹄聲,抬頭看時,一匹駿馬揚起高高的塵埃,從山那邊跑了過來,看那匹馬的來勢就知道來人氣勢洶洶,有股子敵意,越來越近了,白瑪驚呼一聲,說道:「那是格桑的棗紅馬,他,他可能誤會你了,我不想看到你們流血。」

    秦北風邪惡地笑了笑,說道:「呵呵……我知道了,是情敵來了。」心下恍然,以白瑪的美貌和家世,沒有人愛,可能嗎?沒有跟別人訂婚,已經是福星高照了。

    那匹馬來到獵豹車近前,圍著他們轉了一圈,才把馬速減下來,秦北風和白瑪坐在車裡,看著飄揚的灰塵落到車上,皺了皺眉頭,難道,這算是一個下馬威嗎?

    秦北風發動了車子,對著那匹馬撞過去,白瑪不知道他的心意,不由得尖叫一聲,喊道:「不要。」

    秦北風開車起步的油門大,威勢猛,卻在距離棗紅馬一米左右及時剎住了車,秦北風冷笑著看看格桑,他長得環頭豹眼,身材魁梧,瞪著雙眼,對鋼鐵做成的汽車絲毫不懼,秦北風心說,看不住來,他還挺夠英雄的嘛,不怕死?出來混,不怕死是不夠的,讓對手怕死才能決定勝負。

    等塵埃消失,秦北風才懶洋洋地說道:「喂,好狗不擋道,你知不知道你很不禮貌啊,有這樣的待客之道嗎?」

    格桑甕聲甕氣地說道:「哼,朋友來了有美酒,敵人來了,只有鋒利的馬刀。」說完,從背後抽出一把光閃閃的藏刀來。

    秦北風戲謔地笑道:「這才對嘛,你的見面禮原來是一把藏刀,這件禮物我收下了,你可以回去了,改天有時間,我請你喝酒。」

    格桑仰天打了一個哈哈,說道:「想拿我的寶刀?好啊,只要你有本事,拿去好了,只怕你到地獄裡品嚐我這把寶刀的鋒利程度了。」

    白瑪看到格桑拔刀相向,從車上跳下來,攔住了格桑,說道:「你不要動我的男人,我勸你回家去吧,我們不欠你什麼,神靈的旨意,只能服從。」

    格桑獰笑了一聲,說道:「白瑪,你是我的,在你八歲那一年我就等著你長大了,這些年的相思,日思夜想的守望,豈能因為區區一句神靈的旨意就放手?要說有神靈,那麼香巴拉的所有菩薩都要站在我這一面。」

    白瑪拉著他的馬頭,苦苦勸道:「你就是打敗了他,我也是他的人,今生今世決不能背負的,你何苦要那麼執迷不悟呢?」

    格桑撥轉馬頭說道:「你閃開,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女人不要插進來。」馬頭急轉,差一點把白瑪甩倒在地。

    秦北風看到格桑對白瑪無禮,心中大怒,竄過去扶住白瑪搖搖欲墜的身體,說道:「哼,白瑪原本是幫著你說話來的,你反而對好心好意為你開脫的人恩將仇報,把我秦北風當成是是那種任人欺辱的軟蛋了嗎?來吧,格桑,讓我用一隻手的力量降服你吧。」

    秦北風單手攬住白瑪的腰肢,身體竄上來,迎面給了格桑一掌,格桑看他來勢兇猛,急忙撥馬閃開,雙腿夾住馬腹,催動棗紅馬跑開,秦北風見他還算識時務,也不繼續追趕,正要回到車上,卻發現格桑催動駿馬回來了,原來,馬上的格鬥需要衝力,一個拉開的距離能夠產生巨大的衝力,能增強臂力和快刀的鋒利,讓目標不能正面抵擋,在馬上控制自如的駕馭者自然可以任意斬殺敵人。

    秦北風見他回轉,心中怒火更熾熱,邪惡地笑了笑,輕輕把白瑪放在一邊,大喝一聲,迎著馬頭衝了過去,格桑心中大喜,心想,哪怕你是鐵人,也難擋我這鋒利無匹的一刀。秦北風眼疾手快,一拳打在奔馳而來的駿馬頭上,那匹馬轟然倒地,把格桑摔在一邊,幸好他從小在馬背上長大,見機不好,把腳從馬鐙裡抽出來,沒有被壓在馬腹下。

    秦北風一拳的威力甚是巨大,馬頭被鐵拳打得碎裂,立刻倒斃,秦北風再踏前幾步,單手抓過格桑的寶刀,收進儲物空間,朗聲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你恐怕要走著回去了,謝謝你送來了寶刀,回家撲到你媽媽的懷裡哭訴去吧。」

    格桑的馬被秦北風赤手空拳擊斃,心中銳氣大挫,自認不是他的對手,只好眼睜睜看著秦北風抱著白瑪開車離開,秦北風遠遠看了他一眼,對白瑪說道:「他還真是一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這樣只能逞匹夫之勇的人,壓根配不上你的花容月貌。」

    白瑪看到格桑沒有受傷,心中甚是欣慰,他和她從小相識,兩家都是西藏的土司,格桑的家在山那邊,家中很有權勢,本來,她出去讀書,就是為了躲開格桑的糾纏,她對他沒有愛戀,只有對兄長一般的敬愛,卻沒有對戀人那種死心塌地的愛情專一,矢志不移,至死不渝的感情。

    秦北風笑道:「他現在的表現,才真的是識時務呢,若是不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就讓他骨斷筋折,趴著回家找媽媽。」

    白瑪見他說得輕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謝謝你,阿風,能給我留下一點故人之情。」

    秦北風擺擺手,說道:「不客氣,你我是真心相愛的戀人,些許小事,太客氣就顯得生分了。」

    走了老遠,才看到格桑腳步蹣跚地爬起來,向著這邊走過來,看來他還是沒死心,要找卓央貢嘎哭訴吧?向自己的媽媽哭訴沒有什麼作用,請未來的岳父出面,會好一些吧?秦北風剛剛用神力折服了貢嘎,也不怕他會立時反悔,再說了,未來的神仙秦北風,會是那種輕易讓別人反悔的人嗎?

    他也不著急,開著車,看到美景就下來跟白瑪照相、錄像,他們不慌不忙,倒像是帶著格桑走路一般,兩撥人馬剛才還是要死要活地火拚,現在倒是奔著一個目標的前後兩撥人馬。

    秦北風看著遠方的冰山,對白瑪說道:「那山上有雪蓮在開放,我們要不要採摘下來?」

    白瑪驚喜地張望著說道:「真的嗎?可惜,凡是雪蓮生長的地方,都是懸崖峭壁,雄鷹也難飛越的高山,人力難以到達,只有最勇敢的人才能踩到雪蓮,只有被神靈眷顧的人才能看到雪蓮,這麼說,我們都是最幸運的人了。」秦北風把車打了一個轉向,向著雪蓮花盛開的雪山上開去,說道:「奇怪啊,在這麼冷厲恩的天氣裡,凡是植物都被凍僵了,雪蓮竟然會開放。」

    到了山腳下,白瑪才依著秦北風的指點,找到雪蓮花,拍手叫道:「我看到了,看到了,那就是雪蓮,是我的幸運之花,阿風,幫我踩下來,你能辦到的吧?」

    秦北風笑了笑,不以為然地說道:「那只是小事一樁,要把車停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萬一再次發生雪崩,別傷著你,可不划算了。」

    車子選擇在一個山坡上。秦北風下了車,看了看雪山,選擇一個比較平坦的路線,四肢並用,彈跳飛躍,很快攀爬到山上,到了山上,看不到雪蓮花了,龐大的雪山隱藏了蓮花的位置,白瑪看秦北風猶豫的樣子,知道他迷失了方向,走下汽車,用手勢指揮著他向上向左移動身體,靠著白瑪的指點,秦北風才算找到蓮花生長的地方,這是一片蓮花的生長地,從下面只能看到最外面的幾棵雪蓮,裡面人眼看不到的地方還有一大片,秦北風把最外面的兩株雪蓮和裡面較大的雪蓮採下來,剩下那些比較小的,依舊讓它們在原地生長。

    數了數採到的雪蓮,也有二十多株,心裡很高興,雪蓮和藏紅花都是配製仙藥靈丹不可缺少的成分,放在儲物空間裡面,留著以後慢慢調用。

    下山很快,幾乎是直飛下來的,倒是引起白瑪一陣擔心的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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