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砸自己腳了 文 / 玉飛
為四川死難者默哀，我們有個強大的祖國，一定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剛按下接聽鍵，顧雨還沒來及說話呢，裡面就傳來了齊燕機關鎗似的轟炸：「顧雨，起床了沒有？你們今天沒有課吧？我們今天就放假了，今天陪我去市裡買手機，對了，你們放假了沒有？什麼時候回家，我們一起，是做火車還是汽車？」
熬了一夜，顧雨的頭腦有些昏昏沉沉的，被齊燕這一連串問題轟的更加頭暈了，這小魔女好久沒有打電話過來了，顧雨還以為她早忘了買手機的事了呢，沒想到她還惦記著呢。
整理了一下頭腦，顧雨奇怪地問道：「你還沒買手機麼？我還以為你自己去過了呢！」
提起這事，齊燕開始抱怨了起來：「別提了，這學校太摳門了，說好中間休息一天的，結果又改了主意，軍訓一直到昨天才結束，可累死我了！別說那麼多廢話了，你現在來我們學校，一個小時時間夠了吧，七點十分在大門口見。」
顧雨一直沒有告訴齊燕自己就在離工大不遠的h大，所以這小魔女給的時間限制還是挺寬的，聽她這麼大聲的說話，哪像是累死了的樣子，倒是自己今天這個狀態有些不適合出門。
「不行，我今天一天的課，你找同學一起去吧，對了，給我訂兩張火車票，我們寢室裡還有個老鄉呢。」顧雨立即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絕了。
「你還要上課麼？」齊燕的語氣是相當的疑惑：「你真的要上課麼？我聽姑奶說你在學校裡從來就不上課的，只要自己隨便翻翻書就什麼都會了。」
聽了這話，本來精神就有些萎靡不振的顧雨差點就一頭撲倒在地上，老媽也太要面子了，這牛是這麼個吹法麼？但既然牛吹出去，也沒必要拆自己的台不是。顧雨當下很鄭重地道：「知識是好掌握，但是課還是得去上的，我們學校的老師厲害的很，曠課到了一定次數會被退學的！」
其實要真的嚴格執行這個規定，顧雨這一個月曠的課已經勉強摸到了被退學的標準，不過這麼輝煌的戰績可是不能隨便拿出來炫耀的。
「哦。」齊燕雖然會惹事了些，但還是比較通情達理的，小心地問道：「那你現在已經曠了幾節了？」
「我這麼認真的人，當然是一節沒曠了，好了，不跟你扯這麼多了，別忘了我的火車票啊！」
顧雨說完就準備掛掉電話，齊燕在那頭喊了起來：「我不管，你一定要陪我去，不然我就不回家了，到時看你怎麼跟我媽交代！」
這威脅夠狠的，想起這麼多天沒被老媽打電話囉嗦，這小魔女一定是打過電話回家了，但是如果十一放假的時候她不回去，那恐怕……自己也不用回去了。
想起老媽那嘮叨**，顧雨感到背上一陣涼颼颼的，頓時苦了臉，道：「學業重要啊，你不會想看著我被學校掃地出門吧？」
「你一節都沒有曠過，少上一天怎麼了？再說，馬上要放假了，學校也不會管那麼嚴的，就這麼說了，七點十分見，你要是不來的話，那你就自己去買火車票吧！」
顧雨這回是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開始還不如實話實說呢，都是面子惹的禍啊！事到如今，也只能苦著臉答應了下來。
「誰的電話？聊了這麼長時間？」看到顧雨掛了電話，王潤發他們就走了上來，也沒有注意到顧雨臉上的古怪神色。
「我侄女。」顧雨現在實在是提不起什麼精神，連續熬了兩夜，昨天夜裡又是太過刺激，眼皮早就開始上下打架了，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聽到他的回答，一臉緊張的方婷頓時鬆了一口氣，她隱約聽到是個女孩的聲音，還以為是上次與顧雨一起的女孩，沒想到是虛驚一場。
「是燕子啊！」王西晨聽到這個消息卻是精神一振，猶若吃了興奮劑，所有睏倦居然是一掃而光：「她找你有什麼事？」
顧雨打了個哈欠，道：「也沒什麼事，只是問我什麼時候回家，大家一起回去。」
王西晨立即一臉的羨慕，道：「可惜我們不同路，不然就能一起走了，唉，真是可惜。」
「你侄女？什麼人啊？我看小雞狀態有些不對頭哦！」王潤發一臉淫笑著湊了上來，王西晨也是腦子不太清醒，一不留神居然把自己的那點小心思暴露出來了。
「聽說是個小美女，所以我們大帥哥一見鍾情了。」李雙偉是知道這事的，隨口就給王潤發解釋了一番，反正是小雞自己洩露秘密的，自己不過是添上一腳而已。
「哈哈哈哈。」王潤發身體確實很好，連續包兩夜還能這麼中氣十足，肆無忌憚地大笑了一番，才拍著王西晨的肩膀，道：「小雞，你什麼時候有喜歡蘿莉的嗜好，嘿嘿，要真讓你老牛吃嫩草成功，那以後你豈不是要叫我們叔叔！」
王西晨顯然沒有想到這一層，被他一提醒，頭上頓時冒出兩條黑線，立即是處在了爆發邊緣。
顧雨嚇了一跳，好容易找了個免費苦力，待會還要蠱惑王西晨一番，讓他頂替自己今天的工作，可不要讓王潤發這麼一打岔給弄黃了，忙開口道：「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講究這麼多？我侄女今年也有十八了，與你們年紀都差不多，配小雞正合適。」
王西晨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暗了下去，仍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李雙偉和王潤發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昨天晚上王西晨仗著修改過的近乎不死身的角色砍的好不爽快，還口中大呼小叫的，兩人看著早就不爽了，逮到機會肯定要好生報復一番。
方婷卻是來了興趣，小聲地問顧雨：「你侄女都十八了啊，你的輩分很高麼？」
顧雨想了一下，再掰著指頭算了一下自己究竟有多少個這樣年紀較大的晚輩，然後淡淡地道：「也不是很高，算是中等吧，反正我是沒有年齡比我小的長輩。」
方婷眨了眨眼，不做聲了，只是神情有些古怪，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五人在學校門口隨便吃了些早點，然後就準備回寢室睡上一天了，等走到寢室樓前時，方婷忽然又猶豫了起來，拉住顧雨，道：「顧雨，你說我怎麼跟姐姐說？」
顧雨這正想著怎麼讓王西晨心甘情願的替自己接過重任呢，聽到方婷問話，想都沒想，就開口道：「你就說回來遲了，學校大門關上了，只能在網吧呆了一夜。你姐姐性格溫柔，反正人安全回來了，她頂多說你兩句，不會有什麼事的。」
對方芳，顧雨用上了溫柔這個詞，雖然接觸的不是很多，但是顧雨還是能感覺出方芳性格中的溫柔，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軟弱，很難對人說出什麼拒絕的話，不然的話，吳亮也不會那麼快就能把她約出去，以致於遇到那群小混混。
方婷對自己姐姐當然也是很瞭解的，只是這一次自己做的事有些出格，所以心中害怕，反而需要顧雨來點醒。
送走了方婷，顧雨回過頭來，笑嘻嘻地湊到王西晨身邊，道：「小雞，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剛才那個小魔……燕子約我陪她去市裡買手機，中午當然就在市裡吃飯了，兄弟我大義凜然，把這個機會讓給你了。」
王西晨十分不信任地看了他一眼，無奈地道：「你不會有什麼陰謀吧？這個月的錢已經花的超支了，你那侄女花起錢來實在嚇人。再說我現在困的緊，要是再不睡覺，非倒在街上不可，明天你們就可以在第一時間看到我了。」
「她買手機還能要你出錢？我可告訴你，那可是一個小富婆，嘿嘿，這麼好的機會，以後可就很難遇到了。」顧雨繼續誘惑著王西晨，搖頭晃腦地道：「兩個人逛街，多麼浪漫啊，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萬事開頭難哪！開頭難哪！」
王西晨頓時有些心動，腦中立即跳出了齊燕那窈窕嬌媚的形態來，心底小小的騷動起來，困意也立即跑了一大半，就要開口答應。
誰知王潤發看到兩人鬼鬼祟祟的，隱隱聽到「機會」兩個字，以為兩人又商量著在遊戲裡怎麼爽呢，立刻把腦袋伸了過來，道：「什麼機會？你們兩個混蛋這回可不能丟下我們，只顧著自己爽了。」
「去去去。」顧雨一把把王潤發推了過去，道：「我們這正商量著小雞的終生大事呢，別來搗亂！」
「嗯？嘿嘿，是商量做你侄女婿的事啊！這個我拿手，來，來，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嘛！」女人和遊戲，是現在的王潤發最喜歡討論的事，一提起這事，他那原本就很亢奮的精神又提升了幾層功力。
「我還是回去睡覺吧，困死了。」剛跑開的瞌睡蟲又衝了回來，王西晨又變成了無精打采的樣子。
「我……」顧雨對王潤發怒目而視，眼看就要把王西晨說動了，這傢伙跑來一攪局，又重回了零點，哦，不，應該說是回到了負值。
王潤發渾沒注意到顧雨那能殺人的目光，兀自道：「什麼時候把你侄女帶來讓我們見見，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美女，能讓小雞寧願低你一輩也要去追的。」
「我楞，你就不能不提這輩分的事麼？」看到王西晨頭幾乎要碰到地上，顧雨知道今天只能是自己辛苦了。
「那就把人帶來我瞧瞧，最好能來個寢室聯誼，這麼好的事，不能叫小雞一個人占，我們寢室可都是光棍呢！嗯，你就除外了，誰知道你現在腳踏幾條船了。對了，昨天晚上你爽到了吧，嘎嘎，孤男寡女、黑不隆冬，乖乖，你不是處男了吧？方婷呢？是不是處的？」
「信不信我把你的號改成最垃圾的？然後每天砍死你八十回？」顧雨臉上一陣紅一陣青，他甚至開始懷疑上次那謠言是不是王潤發傳出去的，有這麼個大流氓在寢室裡，四年下來，414非出來六個小流氓來，不，是一個大流氓加五個小流氓。
「靠，害羞什麼，不說就不說唄。」王潤發見顧雨臉色不善，十分明智的住口了，轉頭去騷擾快走著睡著的李雙偉去了。
回到寢室，楊劍和祈水升還沒有起床，王西晨大受打擊下，連洗漱都免了，直接爬上床睡覺了，李雙偉也是精神萎靡，只有王潤發始終喋喋不休。
顧雨懶得聽這流氓亂侃，反正說累了他自動會睡覺的，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四十了，當下跑到洗衣間洗了個冷水澡，這才施施然走出了寢室。
顧雨在十分的不情願下，走路自然是慢吞吞的，不過h大離工大最多也就五分鐘的路程，趕到地點的時候剛剛好是七點十分。
齊燕正一臉焦急地在工大門口走來走去，一抬眼看到慢吞吞走來的顧雨，頓時高興的迎了上來，道：「顧雨，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又閃我了呢！看來你最近真轉性了，居然這麼守約了！」
顧雨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大聲地道：「有這麼跟叔叔說話的麼？」
工大既然放假了，早上自然有不少回家的學生，雖然才七點多一些，但還是頗為熱鬧的，顧雨這一大聲，頓時吸引了不少目光。
齊燕臉唰的一下紅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當即魔女本色爆發，兩手一叉腰，指著顧雨道：「顧雨，你什麼意思？存心讓我出醜麼？」
顧雨雙手一攤，相當無辜地道：「我也沒有說錯啊！生這麼大氣做什麼？」
「你……」齊燕的表現完全出乎顧雨的意料，剛表現出來的一點兇惡氣息忽然消失，竟然眨眨眼，眼淚就出來，哭著道：「你欺負我！我不回去了，你自己買車票去吧！」
顧雨張大了嘴巴，這才發現自己闖禍了，這麼長時間來，還是第一次看到齊燕哭，不過他也十分鬱悶，這不像小魔女的性格啊！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看著周圍越來越濃烈的目光，顧雨頭大了，眼前的殘局該怎麼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