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言情小說 > 晴逢敵手

第8頁 文 / 可兒

    郝晴臉兒微紅,看著他來到自己對面坐下,原來這男人不只變得自大,還加上了霸道。

    安德烈掀開菜餚上的蓋子,各種食物的香味竄出,色香味俱全,勾引起濃烈的食慾,他不但為郝晴盛飯,還慇勤布菜,伺候周到。

    「為什麼一臉驚訝的盯著我?」他好笑的問。

    「用餐時,你都這麼的有禮嗎?」實在和他的身份無法配合。

    「老實說,這是五年多來的第一次。」

    這又是暗示他對自己的另眼相看,郝晴不語的低頭用餐,一顆心卻像浸在蜜裡,甜得膩人。

    安德烈有備而來,用餐間不談公事,他像多年不見的好友聊著往事,再談這些年來紐約的種種變化,輕鬆詼諧的話語惹得郝晴忍不住一直笑,她的心結也在一串串笑語裡逐漸淡化。

    和諧溫馨的氣氛一直持續到用餐結束。

    第四章

    寬敞的大廳裡,郝晴坐在真皮沙發上,經歷一場快樂的晚餐,她像只被餵飽、心情愉快的貓咪,早已收起尖銳的指爪,等著吧檯後的男人送來餐後飲料。

    她明白自己心很軟,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她對他的怨懟也所剩不多,再聽了他的解釋,其實她已經諒解了一切,也算了結一件心事,但對於自己和他的未來她卻沒有抱持任何希望,畢章兩人的身世背景差太多了,她很清楚他們不會有結果。

    安德烈端來兩杯飲料在她身邊坐下,為她調了琴湯尼,自己則是純的伏特加。

    郝晴從背包裡拿出合約書,放在桌上,「該談公事了。」

    安德烈的心思卻在別處,「喜歡我為妳調的飲料嗎?」

    郝晴無奈,拿起琴湯尼喝了口,嘴裡立刻充斥檸檬的香氣,她不喝酒,琴湯尼是唯一的例外,她總讓人減少琴酒的量,而多加一點檸檬,對於她這習慣,他依然沒有忘記。

    「很好喝,謝謝。而這是我的回復。」她將合約書推向他。

    安德烈沒接下,反問:「馬大偉是妳的合夥人?」

    郝晴有些驚訝的點頭,「不錯。」他連這都調查了。

    「他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他該不會想從馬大偉下手吧?那他是白費工夫了。

    「大偉是我的大學學長,他脾氣好,個性更是老實溫和,我決定的事,他絕對贊同沒有異議,我們彼此信任,是最佳夥伴。」

    「你們曾經交往過嗎?」

    「當然沒有,事情才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她靈光一閃,驀地明白了。「你不是想瞭解我的合夥人,你根本是在探聽我和他是不是男女朋友對不對?」

    「我不希望妳心裡有別的男人。」安德烈大方承認。

    「我以為我們是在談公事。」郝晴咬牙。

    「這比公事重要。」

    郝晴拍拍額角,突然覺得很難和這個男人溝通,「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要妳。」

    他清楚明白的宣告嚇到了郝晴,她下意識的身子往後縮,卻退入他的臂彎裡,「不……不應該這樣的……」

    「那該怎樣?」安德烈貼近。

    她連忙用手擋住結實胸膛,「你該找別……別人,不是我。」

    「我只要妳。」他再強調一次。

    郝晴心跳亂了節拍,「經過這麼多年,一切都不同了,我們是不可能的。」

    大掌抬起小下巴,棕眸凝視水亮黑瞳,「妳並沒有忘記我。」

    她心虛的逃避他炯然目光,「那……那又如何?你屬於紐約,只不過是台灣的過客,我卻屬於這裡,我們之間沒有未來。」

    「那不是問題。」

    郝晴擰眉,冷下了臉,「這是對你而言,我不想玩感情遊戲,更不接受一夜情。」他將她看成什麼樣的女人了?!她氣憤不已,使勁要推開他。

    安德烈卻輕聲笑了,「如果我留下呢?」

    「你留下?」

    「我願在台灣留下。」

    她的心猛然震盪著,「你……你真要在台灣留下來?」

    「有何不可?」

    郝晴連做兩個深呼吸,才讓紊亂的心緒略微平靜下來,嘴上仍執拗著,「那也是你的事,和我無關。」

    「口是心非。」他縮緊手臂,將嬌軀抱得更緊。

    這話引來反駁,「對我來說,過去的事就是過去了。」

    「或許我可以說服妳。」安德烈前傾,四片唇相差不到一寸,他呼吸的氣息便拂上甜美的小臉。

    「你不可以……」郝晴的警告才出口,薄唇便乘隙封住了嫣紅小嘴,不讓她有任何逃避的空間。

    這個男人……她掙扎著,卻扳不開鎖住自己的鐵臂,她嘗到了他唇裡濃烈的伏特加味道,酒意迅速傳染給她,化成熱燙的火苗鑽入她的四肢百骸,結果她重蹈覆轍,屈服在安德烈的熱情之下。

    纏綿迷情,讓她昏昏沉沉,他何時放開自己,她也不曉得,只是待她回過神來,自己又整個人掛在安德烈身上。

    郝晴又氣又懊惱,急急收回纏在他頸項上的雙臂,大聲抗議,「你不能每次都來這一招,太過分了。」

    「我只是讓妳認清事實。」安德烈可不覺得抱歉。

    事實就是這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她瞪他一眼,氣悶的想脫身,「飯局結束,我也該離開了。」

    「逃避不是辦法。」他不肯放開懷裡的軟玉溫香。

    「強迫更是可惡。」

    安德烈靜靜看著她,「因為妳沒告訴我一句話。」

    「什麼?」

    「妳已經不愛我了。」

    一顆心被狠狠撞擊了下,讓她渾身抽疼,只能微張嘴望著他,努力想擠出話,「我……我……」

    那是最簡單的話,說啊,說出來所有的事就能解決了……為什麼她說不出來?好像有隻手掐在喉嚨上,她什麼都無法說……

    最後,她咬唇別開臉,有被看穿的狼狽。

    「我的娃娃。」

    低沉的嗓音歎息般滑過她耳際,薄唇追上微顫的櫻唇,密密封住這份情意。

    「唔……」纖細的身子反射性的抗拒著,堅毅的唇也不強求,慢慢的細吮糾纏,一寸寸進佔,用溫柔軟化她的頑固,化去她的警戒。

    終於聽到一聲輕吟,她不再做無謂的對抗,遵從了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聲音,將自己全部交出。

    這回安德烈所要的不僅止於一個吻了,抱起人兒,他沉穩的走向臥室,四片唇猶然貪戀交纏不止。

    柔軟的床鋪散發著玫瑰的芳香,無聲吞噬了兩具廝磨的身軀。

    AA唇不再流連於小嘴,緩緩往下遊走,吮過小巧的下顎,啃吻著白皙頸項,再一一咬開襯衫扣子,進犯粉嫩的胸丘。

    火熱熱、麻酥酥的感覺從他唇所落下的地方迅速的往外擴散,直達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像剛跑完馬拉松般氣急喘吁,更像喝了酒般醉茫茫,思緒渙散,擠不出一絲力氣阻止他對自己的折磨。

    修長有力的大手也沒閒著,解開牛仔褲的銅扣,堂而皇之的溜入,探訪她最脆弱的禁地,卻引得她連連嬌喝,身子僵直,無措的抗拒。

    她生澀的反應取悅了安德烈,原來他的娃娃純真如昔,一直都僅屬於他,這令他用加倍的柔情相待,吻徐緩而下,用他的唇、他的手描繪慾望之泉,輕捻慢揉,勾引出地所有的熱情。

    「啊……昕……哦不……」郝晴頻頻嬌喘啼泣,十指緊扣住結實肩頭,被身上男人擺弄得欲生欲死,歡快不休。

    突地,身上一輕,她急喘氣,眼兒迷濛的轉頭見到安德烈站在旁邊脫去身上的衣褲,古銅色的肌膚包裹著勻稱健美的體格,寬闊的肩膀到窄實的腰身,符合著完美的倒三角形,當目光來到他挺俏的臀部,她的呼吸更加急促,急忙半合上眸子。

    「害羞嗎?」

    床鋪受力下沉,結實的身子再次覆上,不讓她有退卻的機會,高昂的男性慾望進逼,寸寸進入銷魂天堂。

    吟哦聲全被吞噬在他唇裡,她困難的容納了他的全部,他則用強健有力的動作喚起過往的回憶,不只是重溫舊夢,還要她感受更狂野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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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晴側躺在床上,睜大眸子看著床頭櫃上的水晶花瓶,裡面插著粉色的鬱金香,原來不只餐桌上有準備,連房間裡也有,吃晚餐只是借口,吃她才是他真正的意圖,可惜她單純得近乎蠢,沒看透他的意圖,呆呆的自動送上門。

    沒想到自詡精明的她也會吃虧上當,心不甘情不願的握緊拳頭,恨不得咬那可惡男人一口。

    手臂由後伸來,一手環過她纖細玉頸,一臂從腰上跨過,沒感受到怨念的安德烈將她摟入懷裡,唇在她後腦勺印下一個吻。

    「還累嗎?」

    回答他的是一聲冷哼。

    安德烈輕笑,「妳可以對我提出任何的要求。」

    她全身一僵,燃起怒焰,「這算是報酬嗎?」

    「我會解釋為寵愛。」

    「說得好聽。」

    他低歎一聲,俯臉吻著潔白頸畔,「娃娃,相信我。」

    該死的,她不曉得男人的歎息聲對女人是不是致命的吸引力,但對她就是,她的心馬上又兵敗如山倒,全倒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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