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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五章 沖吧沖吧 文 / 瀟湘萍萍

    大當家許頭一聽到要他偷師學藝,立馬便來了精神了,他拍了拍自個兒的胸脯,保證道:「偷師學藝這東西我在行啊,怎麼著我以前也是做那勾當的,當初要不是我機靈,哪不會輪得到我當大當家的啊,所以炎主子你就放心吧,保證不會讓您丟臉的。」

    炎耀聽見他這句話,倒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他拍了拍許頭的肩,鼓勵道:「我看好你們,所以不要讓我失望,到時候把這件事情做成了,不僅有了錢也有了地位,到時候你們在京城裡面也混得開,你們雖然以前是做土匪的,但是也是逼不得已,我想你們家裡也是有老母親在的,到時候你們有了出息,就將老母親接到這裡來,也能夠讓他們晚年享享福,也能讓他們臉上有光。」

    炎耀的話算是說進了許頭的心裡面去了,他當初當土匪是無奈的,但是有什麼辦法呢,人總不能被一泡尿憋死,所以才上了山,當時家裡的親人很反對,自己的父母都覺得沒有臉跟別人提起,自己的兒子是個做土匪的。

    「行,炎主子,你就看好了,咱們這些兄弟都是吃過苦頭的,就算是在山上也沒有過過富貴日子,所以就算海上有多難,也不會有人退縮的。」

    許頭這算是立下了軍令狀了。

    炎耀滿意的點了點頭,覺得這個人雖然作風有些魯莽,但是調教好了也是一個能幹的將才。

    一群人上了船後,除了穆水謠、炎耀還有呂願很是鎮定,其他的人基本上是如同第一次逛大觀園似的,到處亂竄,他們從船這頭竄到船那頭,幸運的是,船上的人沒有人暈船,而虎子小小的身子,也穿梭在船艙中,岸邊的人看到許久沒有動的那艘大船居然動了,都站在那裡圍觀。

    穆水謠看著船起帆,聽著船上的人對未來的遐想,她笑了,很開心,她應該感謝炎耀,給了她這麼一次機會,她不願意像只小鳥一樣窩在同一個地方,那麼海上旅行就可能是她最後的歸宿吧,不管是在哪裡,只要能夠創造價值的話,那就可以很快活的活下去。

    「開船囉!」開船的師傅一聲叫喊,下面划船的人立馬劃起了船槳,穆水謠他們所坐的船,當然不可能是自動的,這船的船槳是從中間伸出來,再用人力划動。

    船動了,離江邊越來越遠,而那些看熱鬧的人,也是越來越看不清船上的人,炎耀走到穆水謠的身邊,問道:「你準備先去哪裡?」

    穆水謠聽到他這個問題,拿出地圖一指:「我早就已經想好了,就去離大炎朝最近的海域,那裡盛產寶石,而且聽書上說,那裡十分缺乏糧食作物,所以我想去那裡考察一下,看看那裡的寶石有多少,價格是多少。」

    穆水謠所指的盛產寶石的海域是一個小的國家,名字叫做普薩,那裡的人也不多,只有幾萬的人口,而且那裡雖地處海邊,但是卻因為封的關係而沒有辦法種植食物,他們所吃的食物都是一些耐干的食物。

    他們以前也有到過大炎朝,並且十分迫切的想要購買這裡的糧食,但是當時並沒有成功,因為兩方以前根本就沒有通信過,而且也不懂對方的語言,所以普薩購買糧食的事情無疾而終。

    而他們之所以這麼迫切,只是因為島上的食物,不能夠滿足他們島上的人了,其他離普薩近的海域,糧食上面也是死關,所以都不可能槍口給他們的,只有大炎朝這個國家,才有這個能力供給糧食。

    大船圍著江邊轉了一圈,這一趟路程算是完成了,大當家許頭看著這大江,不知為何心裡真覺的以後自己的日子可能會過的無比刺激。

    炎耀看著這群人興奮的滿臉發光的模樣,就知道這些人已經有了想法。

    「看來能上山去當土匪的人,骨子裡都有一顆不安份的心!」

    穆水謠笑著說道。

    炎耀點了點頭,他們怎麼著也是在山上呆了這麼久的時間,就算骨子裡以前是安份的,但是現在肯定是改變了。

    「他們已經嘗到了刺激的甜頭,哪還會願意回去守著家裡那一畝三分地,所以你以後可以放心的操練他們。」

    穆水謠點了點頭,她肯定不會客氣,她會將她們操練的喊不出來。「放心,我會把他們弄得哭爹喊娘的!」

    炎耀眼睛一亮,越發覺得她真的特別對自己的胃口。

    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那些個土匪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等他們知道了後悔也來不及了。

    大船開出岸邊後的一個小時後,京城那些有錢的大佬也全部知道了,雖說他們對於炎耀的本事是明白的,但是因為以前花了很多錢在這個上面都沒有任何的收穫,所以那些人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穆大家也收到了這個消息,而且也知道了接手這個生意的是穆水謠。不過穆仲書並沒有任何的行動,因為他並沒有將穆水謠放在眼裡,在他的眼裡,女人就該是呆在家裡暖床,或者是操持家務的,而不是在外面跑的。

    在外面跑的女人,那都是些不正經的女人,就算是有些女人是有真本事兒的,但是他姓穆的女兒可沒有那個本事,家裡那些女人除了勾心鬥角,根本就沒有一絲經商的才能,要是有的話他們穆家到現在也不會沒有能人撐起了。

    「老爺,你愣在這裡幹什麼,那兩個賤人都要做海上貿易了,不是說皇上特別重視那個嗎,如果被他們做成了的話,到時候我們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要是她們到時候聯合起

    炎耀說咱們的壞話,那我們不是案板上的肉,任他們砍了嗎?」大夫人李氏很著急,她今天連妝都沒有上,就這麼直衝沖的來找穆仲書,可是她看到他沒有任何的著急,還是坐在書桌旁處理事務,她就覺得心裡的火再燒。

    「你坐下,急什麼,看你的樣子哪裡還像個當家主母,她們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以後你就不用再管了,只要發好將家裡的兒子女兒教好就成,你瞧瞧現在家裡的人,兒子沒有才能,女兒只會比美貌,女兒也就算了,她們有了好樣貌,到時候也能為家裡添些關係,可是你看家裡的男孩子,不是好在外面鬥雞斗鳥,就是喜歡搖頭晃腦的讀聖賢書。」

    穆仲書拉里拉八的說了一大堆。大夫人李氏不依了,那個喜歡讀聖賢書的可是自個兒的兒子,她怎麼能讓穆仲書這樣說自個兒的兒子呢:「讀聖賢書有什麼不好的,到時候為穆家爭個一官半職的,也好比累死累活做生意好啊。」

    穆仲書聽到她的話,伸出手指指著她,最後還是沒放狠話:「茲母多敗兒,你瞧書玉那個模樣兒,整天抱著那些書死讀,就他那樣能考個一官半職嗎,反正不管怎麼說,從明天開始,他必須得跟我一起去學做生意,要不然的話以後穆家真的交給他的話,那不是真要被他給弄垮嗎?」

    大夫人李氏也知道自個兒生的兒子,根本就不喜歡做生意,但是穆家到底是做生意起家的,在做生意這塊可比官場上要混得開,要是穆書玉真的在官場上沒有混到一官半職,那就只能回家做生意了。

    「老爺,我也沒有說不讓他去學生意呀,你明兒個就把他帶出去,他要是再說要看書,你到時候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也不會再攔著了,可是那兩個賤人的事情,你到底有什麼招術,你也得跟我透點底啊。」

    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夫李氏總覺得眼皮子總跳,心裡也不踏實,她總覺得吧,要是這兩個人不死的話,以後肯定會給穆家帶來大難的,可是她一個婦人,要是說出這樣的話兒,到時候不宵被穆仲書給罵死。

    「她們既然想做海上貿易,那就讓她們做,你忘記了上次做海上貿易的人,逼到跳海自殺了嗎,她們想做沾這個東西,到時候我們只要在旁邊看好戲就成了,不地也不能放鬆警惕,畢竟她們身後有炎耀再撐腰,怎麼著說炎耀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要人脈也絲毫不遜於穆家。我們現在是什麼也不能做,只能夠等了。」

    穆仲書再經過當初在清遠鎮的急切後,到得京城以後他已經冷靜了很多,當年的事情牽涉到這麼多人,就算炎耀他想要查,皇上也未必想要知道真相,有時候真相埋在心裡,會比攤在桌上更有利些,孰是孰非,當年早已經有了定論,現在還有哪個不長眼的,將當年的事情挖出來。

    穆仲書細細的擼了當年的事情,才發覺當年的那件事情基本上已經成了死案,如果皇上不想知道的話,那麼當年他們穆家和李家,還算是這件事情的功臣呢,畢竟當年穆家死了這麼多人,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

    「就這麼放過她們啊,這也太便宜她們了吧。」大夫人李氏扭著手帕,一臉的不甘。

    穆仲書瞪了她一眼,罵道:「好了,趕緊回房間裡去吧,你要是真閒著沒事兒,就好好教教那些女兒們,讓她們別整天就知道勾心鬥角,留點心思來栓些對穆家有用的男人。」

    大夫人李氏看到他都下催客令了,也不願在這裡久留了,反正兩個人基本上就沒有什麼話題,年輕的時候沒有,現在更沒有了。「好了,知道了。」大夫人李氏嬌聲說了一句,便轉身要出門。

    穆仲書看著她的背影,忽的說了一句:「今天晚上我會到你那裡來,到時候做些小菜吧。」

    出了門的大夫人李氏聽到他的話,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她輕輕的嗯了一聲後,便高興的回了房間。

    出船的人員已經固定了下來,所以那些土匪們也不必須要住酒樓了,炎耀將他們全部帶到了宅子裡面,穆水謠看著他們一個個興奮的走了進來,而且還不時的興奮交談,臉上倒也露出了一抹輕笑。

    「好了,都跟我到後面的院子裡面去吧,既然今天你們已經上了船,那也就不要再想別的事情了,我現在需要知道你們體力到底有多壯,所以凡是在這裡的人,繞著宅子跑五十圈,沒跑完不准吃飯。」穆水謠臉上帶著笑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土匪們聽了立馬呆了,他們回頭愣看著穆水謠,直到她一聲大喝,才將他們驚醒:「怎麼著,是不是想反悔了,晚了,你們都憶經上了賊船,那麼也別想著下了,看到沒有,簽字畫押,上面還有你們新鮮的手印,趕緊給我跑。」

    大當家許頭作為土匪們的前任領導,自然要站出來問個清楚了:「穆東家,為啥要讓咱們跑啊,這不是道理吧。」

    穆水謠使了個眼色,旁邊的高手遞過來一條軟鞭,穆水謠甩了甩手裡的軟鞭,正好上手:「那好,作為東道主,你們是第一天來,我理當為你們解惑,但是聽清楚了,說完了今天這一次,以後你們就不要再問這麼愚蠢的問題,要出海必須要有體力,海上不可能一直風平浪靜,它有溫柔也有殘酷的時候,溫柔的時候它會用風栽著你去想去的地方,但殘酷的時候,它會起大風刮大浪,將你的船弄熜。當那個時候到來,如果你們沒足夠的體力,你以為你們能夠活下來。我不想到時時候我將你們帶出去,到時候沒把你們帶回來,知道嗎?」

    土匪們聽到她的解釋,立馬明白了,明白了以後自然是行動了,他們迂開腳步,圍著宅子拚命的跑,而一旁的高手則在他們左側監視著一起跑。

    穆水謠的體力自然了是很差,但是她沒有跟這些人一起跑,因為她以前就一直練一種氣功,可以增強體質的,而且她走的也不是陽剛路線。

    為耀看他們跑得跟死狗一樣,便問道:「你這樣操練他們,到時候有用嗎?」

    穆水謠其實知道的,這些土匪們體力不是很差,但是有時候臨場磨刀,不快也光,他們總是需要再磨磨的,要不然的話到了海上,她可沒有辦法保證他們的安全。

    「不管怎麼樣,在出海的這些天,我總要全部試一試的,而且他們以前不是當土匪的嗎,我想只要他們能夠受得了苦,以後肯定存活的機率也大一些。」炎耀聽到她的話後,點了點頭,便和她一起看著那些土匪們跑路。

    「大哥,俺真的不行了,肺都快要跑出來了,俺真的踹不過氣來了。」

    一個包頭巾的小弟在那裡叫喊道。大當許頭也是氣喘吁吁,汗水直下了:「他娘的,出息點兒行不行,這字都簽了押也畫了,你還想反悔不成,是個爺們兒就挺起胸膛來,把這五十圈跑完,剛才穆東家的說得對,要是沒有體力的話,到時候到了海上,還不是像那書裡說的那樣,肩不能擔手不能提。」

    包巾小弟倒是咧嘴笑了,他回道:「大哥,那說得是書生的,又不是說得是土匪的,咱們這些人都拿得起刀砍人,咋還是肩不能擔手不能提呢。」

    在旁邊看著他們的高手,看見他們還有心情說話,便喊道:「別瞎咧咧了,馬上就快要到飯點了,到時候你們沒有跑完,到時候可就沒有飯吃了。」

    有想法的人自然是拚命的往前衝,不過土匪裡面總是有刺頭,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服別人,他們總認為自己還是可以的,所以跑到四十圈的時候,有人慢了下來,一臀部坐在石頭上,刁著草斜著眼睛看著高手,不願意起來。

    遇到這種事情,高手自然是要請示一下穆水謠了:「公子,有些人不願意跑了,叫也沒有用,怎麼辦?」

    穆水謠聽到他的話,心裡倒是有一種終於來了的感覺,她就說這些土匪們總有人會堅持不住的想要打退鼓了,這進到宅子裡還沒有一個午,就露出本性了,這還得了。

    「我們去看看吧,看看這幾個人。」炎耀也跟在後面看熱鬧,他問道:「謠兒,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有些興奮啊。」

    好吧,穆水謠承認,這也許算是她的惡趣味,修理刺頭就是她真喜歡的,以前在隊裡訓練人的時候,她就愛這麼幹,因為訓練總是枯燥的,有一些唱反調的時候,在那些暗無天日的地方,也算是一種幸福了。

    「嗯,我是很興奮,因為他們要倒大霉了。」穆水謠沒有掩飾,直接說了出來。

    炎耀樂了幾聲,背著手走在她的後面,倒是忽然覺得心裡貌似多了幾分期待了。大當家許頭看著坐在石頭上的人,氣喘吁吁的喊道:「你們幾個還是不是爺們兒,這就慫了啊,真是的,要是受不了的話,當初你們就不要過來啊,你們當初要是不想來,我跟炎主子說一聲,那不就成了。」

    做土匪最需要的是什麼,講義氣啊,如果混這一行的不講義氣,那還混個毛啊。

    「大當家的,你也別在那裡勸咱們了,真是的,這一進宅子就說要跑路,老子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跑過呢,真是的,有沒有搞錯啊。」方便面頭男吐了吐唾沫,叫苦道。

    他這句話,有點像是男女朋友吵架了,然後女的對男的說:老娘從來都沒有被人打過,我爹媽都是把我捧在手心裡的,你居然還敢打我,找死。

    其他與方便男坐在一起的人,也急忙點了點頭,他們實是在跑不動了啊。穆水謠在後面聽著他們的對話兒,嘴角輕輕揚起,對高手說道:「既然這幾位沒有辦法堅持了,那我們也不能勉強啊,怎麼著人家也是娘生爹養的,我們也不能不把他們當人看,你們幾個既然沒有辦法做下去了,那就趕緊出宅子吧,趁著現在天色還不晚,趕緊找個地方住下,到了明天你們再回平陽去吧,這個宅子太小,也容不下你們這幾尊大佛。」

    炎耀以為穆水謠會揮動著手中的鞭子,將這些人打得落花流水,再在他們的傷口上撒些鹽。高手聽到穆水謠的話後,應了一聲後,伸出兩啤將這些人提出了宅子,然後再將宅子門給關上,大當家許頭看到這幾個人全部給丟子出去,立馬過來求情了。

    「穆東家,這幾個臭小子沒啥意思,就是有些吃不了苦頭,你就……」本來大當家的想說大人大量的,誰知道外面傳來了那些人叫囂聲。

    「去你娘的,老子就是不想幹了咋的,你還能把老子怎麼辦,傻子才會像這樣跑呢。」

    「就是說啊,老子在山上當土匪的時候,可比現在舒服多了,真是的,幹嘛要跑到這個地方來,咱們趕緊走,別呆在這個鬼地方了,宅子裡面還留著的兄弟,你們也別像傻子一樣跑了,趕緊跟咱們一起走吧。」

    大當家許頭剛把要說的話嚥了下去,現在聽到他們煽動別的兄弟要走,立馬跳上圍牆,脫了鞋子就往那些人臉上甩:「滾滾滾,都給老子滾,以後別再讓老子看到你們,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以後你們要是再來這裡,老子打斷你們的腿。」

    穆水謠看著他發脾氣,臉上倒是一直帶了笑,其實她挺佩服大當家許頭的,不但能夠忍辱負重,而且腦袋也不直,這人屬於能彎能直的那種,反正是適應社會的能人。

    「好了,你們趕緊把五十圈跑完,外面的人不用管他們?」炎耀臉色冷酷,看著那些臉上充滿掙扎的人,似乎他們只要說出要走,下場就會很難看。

    許頭是一個很醒目人,所以一看到炎耀的臉色,立馬跑了起來。「行了,別看外面的人了,既然他們選了這條路,那咱們也勸不了!」

    外面要走的人多數是因為當土匪比較輕鬆才來的,現在這麼累,他們怎麼還會想要呆在這裡呢?快要到吃飯的時候,那些人也終於跑完了,高手看了看時間,朝穆水謠點了點頭:「公子,他們還不錯!」

    穆水謠對炎耀抿了抿嘴,眼裡閃著笑意,炎耀看到她這麼高興,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好了,開飯了!」穆發娘拿著勺子敲了下,笑著喊道。

    這宅子裡多了這麼多人,穆大娘都覺的宅子裡可比以前要鮮活多了。那些土匪們聽到了開飯,趕緊將臉上的汗一擦,打著小跑步跑了過來。

    「終於開飯了,真是的,我怎麼覺得今天特別餓的啊!」大當家許頭邊說邊跑,那腳力完全沒有看出任何疲累。

    大家吃完飯後,都坐在石頭上曬太陽,他們現在的表情,就像是在太陽底下的烏龜一樣。「大哥,那幾個出去的兄弟會怎麼樣。」小六子挪了過來小聲的問道。

    大當家許頭也不知道,畢竟現在不是他再管事了:「等吧!他們幾個到時候肯定會回來的。」

    京城又不是平陽,這裡的人稍微動動手指,就能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房間裡,穆水謠正在制定這幾天的訓練,高手從外面走了進來,臉上倒是帶著笑意。

    「怎麼了這沒開心,遇到好事情了?」

    高手將臉上的笑隱去,才將外面那幾個人的情況說了出來:「公子,我估計這幾天都不用再管他們了,他們現在正在好吃好喝,跟個大爺似的。」

    穆水謠聽出他這話裡頭貌似有羨慕嫉妒恨啊。「看的出來你很羨慕,這樣吧,我也可以讓你去那裡體驗幾天。」

    高手連忙搖手,他了可受不起這樣的待遇:「公子,一直到我說的是哪裡嗎?」高手以為她不知道,所以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穆水謠抬起頭,白皙的臉上帶了玩味:「他們這些人,除了煙花之地會講將他們當大爺看,其他的地方基本上把他們當狗屎看吧!怎麼你真的有興趣。」

    高手臉上滿是尷尬,急忙說了幾句就出房間。穆水謠看到他這麼狼狽,搖了搖頭想道:真把女人當兔子了。炎耀吃完了飯,看到水謠還沒有出來,端了飯菜便往她房間裡去。「小貓,你今天不吃飯了嗎?」進到房間裡,炎耀將手中的飯菜放下,問。

    穆水謠聽到他話裡帶了些火氣,心裡倒是有些心虛了:「沒有,我現在就吃飯。」

    炎耀繞到她後面,看著紙上密密麻麻寫著的東西,說道:「不用這麼著急,等出了海,心裡有些底就好些了。」

    穆水謠也知道這個道理,倒是就算她以前執行過很多的任務,但之前開船隻要懂就行,那船並不需要扯帆。「我知道了,是我太心急了,外面的人怎麼樣?」

    炎耀笑了笑,伸出手將她摟在懷裡,穆水謠驚了一下,發射性的打出一拳,被他擋住後才醒悟過來。「小貓還是這麼不適應,你要什麼時候才能收起你這可愛的拳頭呢?」

    穆水謠撇撇嘴,怎麼可能會適應,當初訓練的時候就練了靈敏度,只要有人碰就得反擊,要不然就會受到很嚴厲懲罰。

    「我盡量吧!」

    炎耀聽到她的話,臉上的笑容倒是更盛了:「好的,我等你接受的那一天,不過不要讓我等你太久。」

    穆水謠總感覺他說話處處帶著話外音,一個沒忍住右手打了個拐子,被他給接住了。「好了,吃飯了!」炎耀拿了飯菜企圖讓她張嘴,餵她吃飯。

    穆水謠看著他,噗嗤一聲笑了,接過飯菜趕緊吃完,免得他又在這裡搞怪。

    下午太陽正烈的時候,那些土匪們有開始集合了,或許現在已經不能叫他們土匪了,因為他們已經通過了上午的訓練。

    「各位好漢,你們已經在完成了上午的訓練,所以我相信下午的訓練肯定也難不倒你們。看到這幾口大缸了沒,我專門為你們準備的!」

    穆水謠高喊著旁邊的大缸,大缸旁沿傳來的聲音,讓這些漢子們心裡也跟著傳來了打鼓聲,雖然他們覺得自個兒是個爺們,一些體力事情他們肯定能夠完成,不過這幾口大缸是用來幹什麼,這些漢子還真是想不出來。

    穆水謠看他們一頭霧水,笑了笑,便從桌子上拿來一個計時器,那是一個裝滿了沙子的漏斗,裡面裝滿了滿滿的沙子:「我給你們示範一遍,讓你們看個清楚,這幾口大缸是用來幹什麼的,但是,我示範完了以後,如果有人說不想做這個的話,那到時候就不是請你們出去,而是讓你們黃著出去了,聽到了嗎?」

    大夥兒們聽到她要做示範,立馬熱血沸騰的應下了,在他們看來,穆水謠就是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哪裡比得上他們這些風吹雨打的純爺們兒。

    「行,東家你示範了,要是咱們到時候這裡有一人不願意的話,到時候不用你動手,兄弟們立馬將他扔出去,大家有意見沒有。」大當家許頭對後面的人喊道。

    所謂的男人有時候都是一些不考慮後果的熱血動物,因為他們只想到現在的面子不能丟,要是不答應的話,那到時候還怎麼在別的兄弟面前抬起頭來,先前走的那幾個,這些人心裡也明自個兒的想法,這都已經進來了,輪到後面再灰溜溜的走出去,這不是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嗎?

    「行,咱們沒有意見。」

    「就是,咱們可是純爺們兒,怎麼會被這點事情給嚇倒呢?」

    「就更說啊,東家,你就趕緊示範一下,到時候看咱們表演。」

    許頭看到下面的兄弟們這麼挺自個兒,臉上也是笑開了花。

    穆水謠看到這群人這麼的識相,臉色自然也是緩和不少,炎耀看到她自己要披將上陣,差點就阻止了,不過看到她堅定的眼,又沒有邁動腳步。

    「你小心一點兒。」炎耀說道。

    穆水謠豎起大拇指,點了點頭:「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情的。」

    穆水謠將外面的衣服一脫,縱身跳進了大缸裡面,身體倒數淹沒後,高手便將沙漏給倒了過來,而其他人全部都圍在大缸旁邊,當沙漏過了一半後,穆水謠還是沒有出來,當沙漏全部漏完了,她還是沒有出來,穆水謠準備的沙漏並不是很大,按照現代的時間來算,這個沙漏漏完了以後,那就是整整十五分鐘。

    大當家許頭和底下的兄弟們狠狠的吞了吞口水,腳步不自覺的挪後了一步,乖乖的,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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