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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章 四十三 尚方寶劍 文 / 瑾瑜

    因是日乃周太夫人回府的第二日,寧夫人向來在禮儀方面都是做得無可挑剔的,故一大早便領著幾個女兒,來了萱瑞堂請安。

    就見周珺琬和馮姨娘都早到了,這倒也是她意料中的事,畢竟這兩人巴兒狗樣圍著周太夫人轉已非一日兩日,她早見慣不怪了。讓她意外的是,不論是周珺琬,還是馮姨娘,臉色都十分不好,周珺琬的眼圈兒還紅紅的,上首周太夫人眉眼間也有一絲顯而易見的陰霾,這樣情形放在以前,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寧夫人看在眼裡,便知道在她來之前,萱瑞堂必定已發生了什麼她所不知道的事,心念電轉之間,面上卻絲毫不表露出來,只是含笑款款上前,屈膝給周太夫人見禮:「給母親請安!母親昨兒個夜裡睡得可還好?」

    周太夫人明顯心緒不佳,因只是淡淡點了下頭,說了句:「起來罷!」便再無他話。

    齊涵芝姊妹也上前給周太夫人見禮,但無論是向來在她面前最有體面的齊涵芳,還是向來最得她寵愛的齊涵芊,都沒得到好臉子,都跟寧夫人一樣,只得了一句淡淡的「起來罷」,便再沒拿正眼瞧過她們,只顧心不在焉的發怔。

    寧夫人便越發肯定在她來之前,萱瑞堂一定發生了什麼,上前半步賠笑向周太夫人道:「才兒媳進門時,聽同喜說,母親還未用早飯?不如讓丫頭們這會兒上了來,也賞兒媳和幾個丫頭一碗吃,讓大家都沾沾您老人家的喜氣?」

    周太夫人不喜寧夫人已到了等閒不肯顧面子情兒的地步,平日裡若是沒有外人在,不論寧夫人是說好話還是歹話,總要被她挑出幾根刺兒來。就譬如方纔這一席話,若是放在以往,周太夫人必定會說:「你這是在抱怨我作上人的不慈,讓你空著肚子來請安嗎?既是如此,你以後都不必再來給我請安了,只管待在你屋裡高樂可好啊?」

    但今兒個也不知她是不是轉了性,破天荒沒有挑寧夫人的刺兒不說,反而還順著她的話說道:「既是如此,吩咐丫頭擺飯罷!」

    且也沒有像往常那樣,由周珺琬和馮姨娘一塊兒服侍,而是單由馮姨娘一人服侍,從頭至尾都晾著周珺琬,就跟屋裡沒她這個人似的。

    其餘眾人見了,便都眼神閃爍,若有所思起來。

    周珺琬則一直低垂著頭絞著手裡的帕子,一副無所適從的樣子,卻趁眾人都不注意時,好幾次覷眼看馮姨娘伺候周太夫人用飯的的動作和步驟,以備日後不時之需。

    明眼人都看得出周太夫人心緒不佳,而在座的就沒有一個眼不明的,因此待她一放了筷子,便也都相繼放了筷子漱了口,簇擁著周太夫人回了廳堂,你一言我一語的有意拿話兒來逗她開心。

    只是周太夫人卻一副意興闌珊,興致缺缺的模樣,很快便命大家都散了,只留下了馮姨娘服侍。

    「……你說那個狐媚子竟當著老不死的面兒,就與那個賤人槓上了?」回至宜蘭院,寧夫人剛發落前家事,打發走眾執事媽媽並媳婦子,奉命去打聽晨起萱瑞堂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的王大貴家的便回來了。

    「千真萬確!」王大貴家的忙將自己打探來的消息一五一十都告訴了寧夫人,「聽說是馮姨娘先出言挑釁的,說二奶奶吃裡扒外,不懂得知恩圖報,對不起太夫人這麼多年來的看重和栽培。二奶奶先還忍著,後馮姨娘越說越過分,實在再忍不下去,於是出言反駁了馮姨娘幾句,不想卻惹得太夫人大怒,將眾伺候之人都屏退了,單獨跟二奶奶說了有一盞茶時間的話兒,等再叫人進去時,二奶奶一看便已哭過了,滿臉委屈的給馮姨娘賠禮道歉,太夫人趁機又罵了二奶奶幾句,說她『越發輕狂了,竟連長輩也不放在眼裡』,還賞了馮姨娘一對兒玉如意,馮姨娘自謂得了臉面和綵頭,方沒有再揪著二奶奶不放……」

    王大貴家的話音未落,寧夫人已忍不住拊掌大笑起來:「這出『狗咬狗』的戲碼可真是越來越精彩了,要我說,什麼德音班的小鳳仙,什麼祥雲社的玉麒麟,再是名角兒又如何,差這幾位可差遠了!」

    那個老不死的這會兒知道什麼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罷?該!

    王大貴家的猶豫了片刻,因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夫人如今對二奶奶是個什麼意思?要奴婢說,橫豎她已不得太夫人的意兒了,咱們不如趁此機會,先除了這個眼中釘肉中刺,斷了太夫人一臂再說?即便將來侯爺知道了,以馮姨娘如今恨她的情形來看,必定也是不會多過問此事的,不然萬一哪日她又得了太夫人的意兒,豈非後患無窮?」

    「不,眼下不是好時機,老不死的正等著抓我的痛腳呢,真除了她,豈非是在老不死的瞌睡時白給她送枕頭?」寧夫人聞言,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

    說著接過王大貴家的奉上的茶喝了一口,才又勾唇道:「再說我如今不打算除掉她了,我還要留著她跟老不死的和那個賤人狗咬狗呢,這會兒便將她除了,豈非再沒好戲瞧了?我不但要留著她,我還要將她收為己用,好吃好穿的供著她,日日帶了她去老不死的面前晃悠,噁心她,膈應她,讓她打落牙齒和血吞,讓她有苦說不出,也讓府裡那些牆頭草們都看看,是跟著我有前途,還是跟著那個老不死有前途!」

    眼見周珺琬紅著眼圈回來,文媽媽心知必是又發生了什麼事,忙將眾伺候之人都屏退了,又暗示錦秀守好門後,方皺眉關切的問道:「可是事情進展得不順利?」

    那搽臉的膏子和糖都是她們試過多次,覺得已經盡善盡美了,才送去給太夫人的,難道這都不能打動太夫人,讓她將昨日之事揭過去嗎?

    周珺琬卻笑了起來,「不,事情進展得很順利,比之前我們預想的更要順利!」

    將自己去萱瑞堂後的情形和與周太夫人的對話大略與文媽媽說道了一遍,末了道:「太夫人可是親口說了讓我『只管放心行事』的,我明兒做任何事,可都是奉命行事!」出了什麼岔子,自然也與她無關!

    文媽媽聞言後,臉上卻不見多少喜色,「就算有了太夫人這柄尚方寶劍,恕老奴多嘴,姑娘也不該那樣直接與馮姨娘交惡的,侯爺對馮姨娘可是將近二十年盛寵不衰,萬一馮姨娘在侯爺跟前兒下咱們的話兒,豈非……」

    「也有當老子的管兒子房裡事屋裡人理兒的?媽媽只管放心罷!」周珺琬不待文媽媽把話說完,已打斷了她。齊亨的確該顧忌,但她的仇人又不是他,只待大仇得報,她便會離開西寧侯府這個表面光鮮,實則爛到了骨子裡去的地方,馮姨娘就算在齊亨面前下話兒又如何,齊亨總不好真插手兒子的房裡事罷?再說他就算真要插手,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題外話------

    親們,新封面漂漂不?偶昨天對著欣賞了一下午啊,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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