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5節:少女心事(1) 文 / 古寓

    金老爺、金太太匆匆忙忙來到靈芝房間。\_

    _\金老爺看到女兒病得嚴重，趕緊派人找郎中。

    一頓飯功夫，郎中來了，號了號脈說：「這姑娘得了肺炎，病情挺嚴重。」

    金太太說：「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郎中說：「肺炎是很嚴重的病，弄不好會有生命危險。」

    金老爺很著急：「大夫，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她。」

    郎中說：「我開幾副湯藥，要按時喝。她身子很虛，多補補身子。」

    郎中走後，金老爺趕快命人抓藥。金老爺很奇怪，昨日靈芝還好好的，一夜間就成了這樣，也許是過於傷心動了真氣。

    金老爺接過何媽遞過的涼毛巾搭在靈芝額頭，慈愛地撫著女兒蓬亂頭髮眼圈紅了。

    春暖花開時，金家去往庫倫、恰克圖送貨的商隊回來了。靈芝的身體基本痊癒。快近晌午，她在院裡坐在椅子上曬太陽。他看到四虎從面前經過，心情無比激動，蒼白的臉泛起紅暈。

    四虎看了靈芝一眼笑笑點點頭，發現她消瘦了許多，圓圓的臉變得尖削了些。他還不知道她先前大病一場。

    金虎到金老爺那交賬，敘說了出行的情況。此次走的是四義堂，遇到幾次小股土匪。土匪聽說四虎的名頭都不敢劫持，很客氣，一路順風到達了目的地。別的商家還沒到，過年後貨物稀缺，賣了好價錢。

    金虎拿出一件貂皮大衣和一件光亮的皮衣：「這是我孝敬大、媽的。」

    金老爺有些不悅：「誰允許你胡亂花錢的？高樓大廈平地起，那是經過一磚一瓦建成的。要愛惜一毫一厘才能發家致富，你知道山西的許多富商是如何發家的？他們都是克勤克儉積累起來的。他們發了家也很節儉，冬不穿裘，夏不穿綢。」

    金虎低頭說：「大大教訓的是。」

    金老爺臉色緩和一些：「你的孝心我心領了。」

    金虎說：「這一次四虎的功勞不小，我們是不是獎賞他一下？」

    金老爺說：「這是他份內的事情。他的工錢不能高於別的夥計，免得別人不滿。駕馭夥計不要總提感激、獎賞一類的話，讓他們覺得幹啥事都是份內的事。你越是看重他，他認為自己很重要，會翹尾巴。新來的夥計做事都會盡心盡力的，不用額外獎賞也會好好幹活，以後慢慢才會變得油滑。四虎原來跟著老封學徒，干了許多活，不給工錢，照樣做的有滋有味。在這裡，幹活有工錢，他一定很高興。四虎是個人才，我很看重他。以前我先後給過他兩次錢，總共二十塊大洋，就是想拉攏他到咱家做事。」

    正像金老爺說的那樣，四虎從金家賬房領到四塊銀元很高興。他回到自己住的房子裡，看到幾個夥計正在炕上押寶。其中有個綽號叫板凳的夥計對他說：「四虎，過來耍兩把。」

    四虎說：「我不會玩。」

    板凳說：「這個很簡單，我教你。你可以押大，也可以壓小，也能押紅，押紅翻四番。」

    四虎說：「那我就押一塊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