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7節:節外生枝(5) 文 / 古寓

    烏仁圖婭想讓賽罕陪她住三日。賽罕和四虎有要緊事去做，不能久留。

    新娘和新郎全家送別他們。烏仁圖婭和賽罕相擁而泣，難捨難分。

    賽罕說：「木哥姐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要哭。我們還會見面。」

    烏仁圖婭看著她和四虎說：「妹妹要是結婚必須要告訴我一聲，我一定參加。」

    新郎怕新娘受冷，從蒙古包取出一件厚衣服給她披上，很體貼，很愛護。

    看著兩人甜蜜體貼的情形，賽罕確定他們是幸福的，有些後悔自己在哈爾巴拉劫走新娘時的一些過激行為，看著留在四虎臉上的一條紅色鞭痕心疼的很。

    送親的人們回到女家，有些親朋陸續離開。草原上的親人們相距很遠，平日裡不常來往，只有婚喪嫁娶才能見上一面，離別時自然難捨難分。

    阿古達木告訴賽罕，他拿著山杏姑姑的照片向人們打問了一下，有個人說見過照片上的女人。

    山杏問：「她有多大歲數？」

    阿古達木說：「他說看面相有三十幾歲。」

    山杏說：「姑姑嫁到草原有十多年了，有三十幾歲。問沒問名字？」

    阿古達木說：「好像叫查干琪琪格。」

    山杏搖搖頭說：「姑姑叫雲朵兒。」

    賽罕說：「查干琪琪格蒙語的意思是『白色的花朵』，也許你的姑姑來到草原改成蒙古人的名字。」

    山杏眼睛一亮說：「這倒有可能，『白色的花朵』和『雲朵兒』意思差不多。」

    賽罕說：「我們過去看看，打問一下就全知道了。」說著騎上馬準備走。

    阿古達木說：「格格等一下，老奴和您一起去。」

    賽罕說：「阿爸，不用了。您剛嫁了女兒，還有許多事要做，不用跟著去了。」

    阿古達木說：「老奴離開王府還能為格格做些事情，感到萬分榮幸。」說著騎上一匹老馬跟著他們出發了。

    一路上，阿古達木和賽罕說了許多話，風趣幽默的話語逗得賽罕不停大笑，賽罕說：「有了阿爸，這一路有趣多了。」

    山杏也很興奮，就要見到朝思暮想的親人了，話也比平日說的多些，她和四虎講姑姑的一些事情。

    山杏說：「聽爺爺奶奶說，姑姑小時候特別疼人。大大死了，媽媽狠心扔下我，當時我還不足一歲，因為缺奶，人瘦得皮包骨頭。有一次水米不進，昏迷了三天三夜。人們以為我活不成，扔在亂墳崗。姑姑心好，抱回我精心照料，後來奇跡般活過來。姑姑四處央求別人給我餵奶，逐漸恢復健康。小時候一直是姑姑拉扯我，到了我四歲的時候，姑姑已經二十歲了，為了照顧這一大家，白明黑夜給有錢的大戶做飯洗衣服服侍病人。爺爺奶奶怕耽擱女兒一輩子，讓人給姑姑說媒，希望她嫁個好人家。媒人給姑姑說了一個牧主的兒子，家裡挺有錢，說是有點傻。爺爺奶奶不同意。姑姑為了家裡和男家要了一百兩紋銀，男家答應的很痛快。而爺爺奶奶因為有了一百兩紋銀才不至於餓死，順利把我養大。為了家裡能生活的好，天仙一般的女人硬是嫁給一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