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節:神秘男子(1) 文 / 古寓

    日昇三竿，街面上逐漸熱鬧起來。一位戴巴拿馬禮帽黑墨鏡，身穿黑綢襖褲的中年男子立在距金家大門幾丈遠的地方觀察了好長時間。

    金府蹲著漢白玉石獅的大門前不斷有人經過：有挑著秋板柴禾叫賣的，有趕著驢車送水的，有撥響「喚頭」剃頭的，有敲擊著梆子賣醬油的，有敲響了銅鑼吹糖人的，有搖著「虎撐」賣藥的。還有拉駱駝的、趕羊的、騎馬的、騎驢的、坐車的……

    好長時間，金府的大門緊閉著沒見有人出來。接近晌午，金府大門洞開，跑出一個小男孩蹲在一堆石子前玩耍。

    戴墨鏡的中年人輕輕走近小男孩面前說：「小兄弟，不要玩我家的石子。」

    子文抬頭打量男子：「這明明是我家的石子，憑啥說是你家的？」

    男子撿起一粒石子握在手心：「我讓它回家，它就回去。」張開左手石子不見了。

    子文站起好奇地問：「咦，石子哪去了？」

    男子張開右手：「變成一塊糖了。」右手握住一塊糖。

    子文更好奇了，說：「你是怎麼變得？」

    男子問：「你叫啥名字？」

    子文說：「我不告訴你。」

    男子說：「我給你吃糖，你告訴我。」

    子文搖搖頭：「二姑不讓我吃別人的東西。」

    男子說：「你二姑叫啥名字？」

    子文說：「你教給我變戲法，我就告訴你。」

    男子說：「你先說，我再告訴你。」

    子文說：「你要是騙我怎麼辦?」

    男子說：「咱們拉勾。」

    子文和他拉了一下。男子問：「你大大叫金虎？」

    子文說：「不對，金虎是我二大，我大叫金龍。」

    男子問：「你大在家沒？」

    子文說：「我大出遠門了。」

    男子問：「你家還有誰？」

    子文說：「可多人呢，有爺爺、奶奶、媽、二姑、二嬸……」

    男子問：「誰總領你玩？」

    子文說：「當然是二姑了。」

    男子問：「你二姑叫啥名字？」

    子文說：「靈芝。」

    男子說：「這名字好，你叫啥名字？」

    子文說：「我叫金子文。」

    男子和子文聊了一會話，看見一位俊俏的姑娘從金府出來，逕直來到兩人面前警惕地看著男子，對子文說：「子文，吃飯。」

    子文說：「他還沒教我變戲法呢？」

    男子施禮：「金小姐，在下呂旺，是金虎的朋友。今日想和金老爺談筆生意。」

    靈芝聽說是生意人，含笑說：「呂先生，快請進家。」

    呂旺從衣袋裡取出一把糖遞給子文：「小孩挺機靈的。」

    子文抬頭看二姑，靈芝說：「拿上吧。」

    靈芝和呂旺來到廳堂。下人去請金老爺。靈芝給客人沏茶問：「呂先生做啥生意？」

    呂旺說：「見啥做啥。」靈芝覺得這人挺怪的，哪有生意人見啥做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