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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王宮** 文 / 折花不語

    賀然皺眉道:「你已有了好的計策?」

    太后向他招招手,讓他坐到自己身邊來,待賀然湊過去,她低聲道:「我們現在最擔心的是內外交困,三王叔手下兵馬並不比我們少多少,且坐擁堅城,一旦為亂非一時半刻能平定的,若趙國再趁機反噬,那我們就有難了。」

    賀然平靜道:「你可是想要我易國對趙國開戰,讓其無暇東顧?」

    太后抿嘴用白嫩的手指在賀然額頭上戳了一下,讚道:「果然不愧是軍師!」

    賀然在她身邊微聞香澤本就有些神迷,加上她這親暱的一指,心神更加動搖,但軍國大事容不得兒戲,他深吸了口氣,穩住心神,對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你不肯幫我嗎?平定了內亂康國自不會虧待你易國。」太后皺眉道。

    賀然歎了口氣,道:「你們太看重我易國了,我們現在面對一個順國也只是勉強應付,若與趙國開戰,在兩強夾擊之下,易國一刻都難支撐,更別說番邦還會趁亂打劫了。」

    太后咬了下櫻唇道:「順國屢受你們重創,已傷了元氣,據聞你們已與番邦聯盟,有番邦在旁牽制,他們哪裡還有餘力攻你易國?」

    賀然苦著臉道:「番邦雖與我們結盟,卻至今未曾出兵,我猜順國定是又去番邦下了說辭,許以了豐厚財物,番邦乃蠻夷,只顧眼前之利,如何信得?我這些日也正為此發愁,若番邦受了順國鼓動,來攻我易國,那我們就危險了。」

    太后聞言花容又自轉悲,鳳目淒楚的望著賀然道:「如此說來倒是天棄我母子了。」

    賀然被她這忽喜忽悲的快速轉換搞得手忙腳亂,不知她是天*如此,還是演技高超,可美人垂淚的嬌弱神態最能引起男人的同情,賀然愁眉苦臉的在旁極力勸解。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抬起淚眼歡喜的望著賀然道:「我想出計策了,既然番人見利忘義,我康國可代你們出些財物送與他們,讓他們去打順國,這樣就可解了易國之困,你們騰出手來就能幫我們牽制趙國了!」

    賀然從內心不願與趙國開戰,更不願用自己部下的*命去換康國的安寧,笑道:「讓番邦直接出兵趙國豈不更好?何須這樣麻煩。」

    太后搖頭道:「你不是說番人無信嗎,我不能把康國之運托於無信之人。」

    賀然偷偷咧嘴,心道:你倒是捨得把易國之運托於無信之人,跟女人真是無理可講。他嘴上不敢這樣說,沉吟道:「這雖是一個可解燃眉之急的法子,可順國財勢亦不在康國之下,我易國已成其腹心之劍,我擔心順國若真**急了,會再加財物拉攏番邦,以求除我易國之患,再者,易王待我雖厚,可我畢竟只是一個軍師,與趙國開戰這等大事,還需鳳王、太宰、大將軍等人贊同。」

    太后似是看出他的敷衍之意,凝眉望著他,含淚欲滴道:「你是否不願全力助我?」

    「不不,待我回去定會盡陳太后之意,極力遊說大王與群臣。」賀然心裡有些難過了,人家把自己當做救命稻草,可自己卻謊言相對,這怎麼說也有點不厚道。

    太后用那雙勾魂的鳳目含情脈脈的盯著他,看的賀然口中有些發乾,正不知如何是好時,太后竟一點一點的偎進懷裡,用小手撫著他的胸膛,嬌聲道:「我母子之命就交給你了,你機智百出乃我最仰慕之人,定會幫我纏住趙國的。」

    雖然方纔她對自己頗有親暱之態,可賀然萬沒想到她會投懷送抱,頓時就傻了,心知不妥,卻不忍推拒,也不敢推拒,暖玉在懷,聞著她身上誘人的體香,賀然呼吸不覺急促起來。

    太后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含羞推開他,慌亂的朝門口看了一眼,旋即又嬌羞的看了一眼賀然,欲語還休的垂下頭。

    賀然強抑心跳,暗罵自己無恥,人家以誠相待,自己困於形勢不能幫她解憂也還罷了,怎能心生邪念呢?可偷眼看她暈透雙頰的樣子,似是對自己大有情意,他有些坐不住了,起身道:「我想去弔唁一下先王。」

    「你乃秘使,不去也罷。」太后淡淡道,鳳目lou出一絲厭惡之意。

    賀然微微一愣,隨即明白,她因夫婿被殺,對死去的康元王仍懷恨意。正好他也不願去弔唁竹音公主的仇人,躬身道:「遵命,那我就此告辭,回去靜心細想牽制趙國之策,為太后分憂。」

    「你回哪裡去?你未帶親兵,不怕遭季貢暗害嗎?」

    賀然愕然道:「季貢真來康國了?」

    「使團被襲那日他就已到這裡了,你這呆子。」太后不無埋怨的看著他。

    賀然眼中殺機一閃,緩緩道:「他敢來就好,我還當他只派了替身專為害我呢。」

    「你不可肆意胡為,他乃西屏使臣,我幫不得你。」太后唯恐他再意氣用事。

    賀然笑道:「我不會做出讓你為難之事,別說我現在手下無人,就是有人我也不會在康國動手殺他,你放心就是。」

    「我可怕他害你呢,你就住在宮中吧。」

    「這恐怕……」賀然一臉古怪表情。

    太后見他誤解了,俏臉飛紅,嗔道:「我是讓你住在別院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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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然悠然的坐在別院涼亭之內,望著漫天晚霞,嘴角含著微笑,開心的要死。

    他在得知季貢尚在康國的時候就已想好了殺他的計策,只是怕太后懷疑他假公濟私,所以才沒當即說出。

    看來這狗兒就是被小荷催來送死的!賀然感受到冥冥之中真有天意,想到天意不禁又想起送自己來這裡的那個「神仙」,這垃圾看來是把自己忘的死死的了,不過還真得多謝他,如果不是被他折騰到這裡來,哪裡會有這多彩人生,更別提得到絕世級佳人的青睞了。

    想到佳人他不自主的想到太后身上,沒有了太后那勾魂攝魄的眼神干擾,賀然多少清醒些了,回想著她方纔的萬種風情,暗自思索著:她是不是想對自己用美人計啊?

    想到這裡,賀然更開心了,他平生最喜歡的就是別人對他用美人計,他決定自己得想方設法的中計,替她解決了趙國這個難題,佔點便宜也是應該的。他只興奮了一小會,就不得不承認這借口有點勉強,現在佔她便宜多少有點趁人之危的味道,或許……,她獨守閨房這麼久,應該也很想吧,不能算是自己佔便宜,應該是她佔便宜才對,至少互不相欠!

    男人總能為自己的邪念找到貌似有說服力的理由,賀然現在就已經說服自己了,而且還多少有一點高尚,他做好了盡快中計的準備。

    晚飯時分,賀然被帶到了一處臨水的雅閣。

    賀然到來時,太后正獨自憑欄**,微風輕拂下,裙裾飄飄,有一種說不出的孤寂淒婉。

    見賀然進來,她綻出笑顏,免去參拜之禮,把賀然讓入席內後,親自滿了一樽酒,遞到賀然面前,賀然嚇的慌忙起身道:「這如何敢當?」

    太后笑盈盈道:「那日我曾說過,要為恩公親制菜餚,奉酒款待,豈能言而無信。」說著看了一眼一旁侍立的宮女,「這裡都是我的心腹,你不必拘禮。」

    賀然告了罪,接過酒樽,笑道:「雲野可受過此厚待?」

    太后鳳目含笑,道:「他可是正人君子,把我送到朝都後,不容我相謝,就策馬而去了。」

    「哼,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賀然想起他勾引趙王妃的事,笑著罵道。

    「哦?你為何這般說他?」太后好奇的問。

    賀然想讓她盡快施展美人計的精華部分,趁機胡編道:「我與他在定陽呆過一段日子,這小子常拉我去青樓*館,無端的把我都帶壞了。」

    太后撇撇小嘴,用眼角瞥著他道:「我看你是說反了了吧。」

    「冤枉啊,我可是……」

    「你可是折花聖手啊!」太后面帶譏諷的截口道,「蘇夕瑤與竹音公主不但有絕世之姿,且特立獨行眼高於頂,你竟能兼收並蓄,羨煞世間男子無數,若論好色,雲野折著跟頭都趕不上你,他如何能帶壞你?」

    賀然嘿嘿笑道:「我是因天*純良,才得佳人青睞的。」

    太后聞言險些把口中的酒噴出來,嫵媚的白了他一眼,笑罵道:「好不知羞!」

    賀然因心存邪念,有意哄她,口吐蓮花的盡展口舌之能,惹得太后嬌笑不斷,媚眼頻傳,到後來賀然反倒覺得是自己在用美男計了,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反正他們倆人不論誰中計結果都是一樣的。

    幾樽酒過後,太后白嫩的臉頰上透出誘人的紅暈,顯得愈發嬌艷,再次放下酒樽,她鳳目含春的幽怨道:「你這張嘴真是油滑,不知要害多少女子!」

    賀然用別有意味的目光看著她道:「只害幾個就夠了,世間佳色難尋啊。」

    太后輕哼了一聲,剛要說話,門口的宮女稟報道:「平山公到了。」

    太后花容微變,急忙正色端坐,賀然剛想開口詢問這平山公是何人,門口就已響起腳步聲,一個五十多歲的肥胖男子走了進來,賀然不禁微微皺眉,這人不待宣召就敢闖進來,膽子未免太大了。

    那平山公進來也不參拜,只是掃了太后一眼,然後就略帶敵意的打量起賀然來。

    太后有些慌亂的對那平山公道:「這位是易國的軍師賀然,是奉易王之命秘密前來與我們商議應對趙國之策的。」

    「哦?你就是那個曾救過敏兒*命的賀然?失敬失敬!」平山公聞言敵意稍減,對賀然拱了拱手,然後轉面對太后不滿道:「你宴請恩公怎也不對我說一聲。」

    賀然猜那「敏兒」應是太后閨名了,這平山公不但直呼太后名諱,還敢出言責怪,賀然心下一沉,春夢立時就醒了。

    太后已恢復了平靜,微笑道:「恩公遠來勞苦,答謝之宴哀家想讓他隨意些,本想明日再請平山公與他相見的。」

    「哈哈哈,還是你想的周到,理應如此,理應如此,倒是我來的冒失了。」

    太后笑著對賀然道:「這就是我對你提到過的二王叔。」

    賀然起身施禮道:「外臣賀然拜見。」

    平山公擺手道:「不必多禮,此乃答謝之宴,軍師儘管隨意。」

    太后對平山公道:「王叔既然來了,就代哀家陪軍師飲幾樽,哀家有些不勝酒力了。」

    平山公哈哈笑道:「也好,軍師幾把大火名動天下,我正要一會。」

    對飲了幾樽,賀然已從話語中聽出這平山公肚子雖大,卻全是糞便,十足的一個酒囊飯袋,對二人察言觀色間他更加確定了先前的猜測,看了看油光滿面一臉猥瑣的平山公,又看了看嬌艷如花的太后,心中暗自歎息,如此佳人竟落入這等蠢物之手,造化弄人啊!

    賀然春夢破滅,有些興趣索然了,又喝了幾樽,推說勞乏,告辭回去了。

    回到別院,他氣恨難平,氣哼哼的在心裡咒罵起那平山公來:這個垃圾!狗屁不通,長得跟肥豬似的,只因為是王族,就能坐享富貴,糟蹋佳人,**的!什麼東西!

    想著花朵一般嬌嫩的敏兒太后在這肥豬身下承歡的樣子,賀然更加憤怒,忍不住又罵了一通太后下賤**,他如同一隻被激怒的螃蟹般,在屋內張牙舞爪的橫行了一會,等心中氣火略略舒緩些,不禁又同情起太后來,孤兒寡母的,不找個kao山別說執掌權政,能不能活下去都難說,唉!世間無天理啊!

    其實賀然內心並不厭惡不學無術的王公貴族,覺得他們的無能反而是百姓的福氣,對百姓而言,心無大志沉迷於歌舞酒色的君王總比野心勃勃四處征戰的君王安全些,賀然也不嫉妒他們奢華的生活,因為他本身不是貪戀奢華的人,最讓他怨恨的是這些人對佳人的霸佔,如果是美女貪圖權勢自甘墮落,那還罷了,可如果是被他們威逼強佔的,那就令他難以忍受了。

    徒勞的感慨了一會,賀然此刻又成了被扔到烈日下的螃蟹,無精打采的走到院中,學著敏兒太后的樣子,憑欄望起月來。

    靜立良久,他想要回屋時,侍女跑過來稟報道:「太后來了!」

    賀然猜想她是來安撫自己的,大覺無趣,他雖能體諒她的難處,但對她勾引自己一事還是心存不滿:你既身不由己,還濫用什麼美人計啊?這不是拿我耍著玩嗎?再說你這算什麼美人計啊,簡直是仙人跳啊!

    「太后深夜來此,不怕平山公惱怒嗎?」賀然施禮後,微笑著問。

    太后臉上剛綻開的笑容慢慢消退下去,擺手讓兩個貼身丫鬟出去,然後尷尬的道:「你既已看出,應知我也是**無奈。」

    賀然對女人一向心軟,輕輕歎了口氣,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太后輕輕偎在他身邊,用小手撫著他的胳膊,羞聲道:「我已把他灌醉了。」

    賀然沒了先前的自信,他無法分辨這敏兒太后是真的鍾情自己,還是只把自己當做另一個平山公,可不管怎樣,他此刻對這可憐的女子已無法生起**,再想到那肥豬剛才肯定對她的身子上下其手了,心頭更有一種難言的煩惡感。

    太后見他毫無反應,俏臉lou出羞辱淒楚之色,輕輕放開手,垂下頭道:「我是不是惹你生厭了。」

    賀然搖搖頭,道:「你雖貴為太后,此際卻無權無勢,仰人鼻息忍辱**已然不易,我絕無輕視之心。」

    太后感激的看了賀然一眼,試探的輕輕抓住他的手,賀然看著她嬌怯的模樣,心中不禁好笑,現在他可斷定她是在做戲無疑了,以她遇劫那日顯lou出的鎮定神色推斷,她絕非是小鳥依人的那類女子,可想到她這麼做無非是想討好自己,賀然並不怪她,伸手安慰的在她粉背上拍了拍。

    賀然剛要離開她,可她卻用力摟住賀然,把酥胸緊緊貼在賀然身上,那份鼓脹與彈力讓賀然難以自制的產生了本能的衝動,情感的糾結讓他很想推開她,可那麼做無疑是對女人最大的侮辱,正當他強自忍耐時,太后仰起通紅的俏臉,羞澀的望了他一眼,把頭再次埋進他胸膛的後,用玉手拉起他的一隻手輕輕按在自己的酥胸上。

    賀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拒絕了,他無法抵抗這種**,內心發出一聲歎息後,他的手活動了起來,體內的**隨之熊熊燃起,當太后發出細細嬌喘時,賀然一把抱起她朝床榻走去。

    誰知已經顯得意亂情迷的太后剛被放到榻上就掙扎著跳了下來,見賀然喘著粗氣,愕然的看著自己,太后用手撫著酥胸歉然道:「我不可在此久留,要是被他發覺了,定會遷怒於你。」

    「你不是已把他灌醉了嗎?」賀然被吊在半空,異常難受。

    「可他未曾大醉,萬一醒來……」太后有些擔心道。

    賀然為之氣結,原來她根本就沒想陪自己睡,來這裡就是為撩撥自己的,看著她俏臉嫣紅,衣裳凌亂的誘人模樣,賀然恨得牙根發癢,同時對她的**也更加強烈,這送到嘴邊的嫩肉,已經讓他聞到肉香了,卻偏偏不肯讓他吃下,好高明的手段,她倒真懂男人的心思。

    「既如此還是小心為妙,你速速回去吧。」賀然強抑著喘息,微笑著說,他對這太后越來越感興趣了,倒想見識一下她還有什麼手段。

    太后怯生生的走到他面前,低聲問:「你沒生我氣吧?」說著酥胸又壓在了賀然的胳膊上。

    賀然溫柔道:「你冒險來看我,我怎會生你氣?快回去吧。」

    「我知道你已……」說了半句,太后紅著臉看了看賀然下身。

    賀然強忍恨意,不動聲色的看她如何給自己交代。

    「我來時已派人去請姨母,她對你才華頗為仰慕,就讓她來陪陪你吧。」

    賀然差點**,她把自己弄得**焚身,然後居然找個仰慕自己的老太太來陪自己,太有創意了。

    「哈哈哈,甚好,閒夜無聊,能哄老人家開開心也好,你那姨母可還能飲酒?」賀然認真的問。

    太后掩嘴嬌笑,道:「你想到哪裡去了,什麼老人家,她不過大我三歲。」

    這下賀然有點傻了,咧著嘴問:「你這是何意?你莫非是想讓我與你那姨母……」

    太后把酥胸在他胳膊上用力壓了壓,嬌聲道:「我那姨母姿色猶勝於我,乃是先王的寵妃,能不能得手還要看你的本事。」

    賀然頭有些暈了,這太后真有兩下子,居然給自己的姨母拉皮條,可想到此時男女間開放的風氣,他也就釋然了,儘管他早就對*亂宮闈很嚮往,但還不至色令智昏,連忙正色道:「我雖好色,但染指康王寵妃之事是萬萬不會作的,多謝你的美意。」

    「沒膽嗎?」太后嘴角帶著譏諷的微笑。

    「確是沒這個膽子,康王屍骨未寒,我縱有膽也不會作此卑鄙之事。」賀然微笑作答。

    「我這太后你都敢染指,天下還有你不敢碰的女人嗎?你若不恥為之,一會請她出去就是,我可要回去了。」太后說完整理了一下衣裳,別有意味的看了賀然一眼,輕盈的走了出去。

    賀然盯著她扭動的腰肢,嚥了下口水,心裡發著狠,在想像中使勁報復了她一下。

    他還沒想好如何面對那將要來訪的美人時,門外已響起環珮之聲,隨之眼前一亮,一個宮裝美婦笑盈盈的出現在面前。

    賀然又嚥了下口水,腦子裡開始飛快的給自己找著新的借口。

    「妾深夜造訪,望軍師勿怪。」美婦嬌聲對賀然道。

    賀然慌忙迎上去,施禮道:「賀然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二人對坐几案前,美婦親手倒了一杯茶,捧到賀然面前,玉面微紅道:「妾仰慕軍師才華久矣,方才聽敏兒言道軍師竟在宮中,不勝欣喜,特來拜望。」

    「實不敢當,呃……,嘿嘿。」賀然不知該如何稱呼,太妃再往上一輩該稱什麼他還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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