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怒火硝煙 第15章：宿命對決 文 / 我是我的國王

    第15章：宿命對決

    「整編」過的**，與普通雜牌部隊確實有區別，看到戰車部隊這一戰場怪獸來了，雖然有些緊張，並未驚慌失措。士兵以班、排為單位依托樹木、房屋作掩體，機槍架了起來，82迫擊炮連和20mm機關炮連（德械師正牌裝備，主要是重火力與德軍差距較大）立即構築炮兵陣地，隨時準備戰鬥。

    隆隆的戰車聲，正在步步逼近，一些**士兵有手心開始微微冒汗，有的士兵靠前一些，甚至已經能看清戰車頂上正規軍鋼盔上的紅星。咦，怎麼會這樣，不是說鋼盔是我們德械整編師的專用品嗎，怎麼正規軍也有這個？

    看著越來看近的戰車，有的**士兵架起步槍，開始「砰，砰，砰」地向戰車射擊！緊接著，「咚咚咚」，「噠噠噠」敵重機槍和輕機槍也開始加入攻擊的行列。

    步槍和機槍對付坦克和裝甲車，那感覺相當於豆大的雨點落在身上，惟一的區別也許就是子彈打在裝甲上，崩出的分貝要高得多罷了。

    「開炮——恍恍恍……」**總共只有6門的82迫擊炮終於開始發威！

    「彭彭彭……」**的機關炮也加入了攻擊的大合唱。

    82迫擊炮，雖然名為中型迫擊炮，但由於是曲射炮，對坦克的威脅並不大，除非是直接落在坦克頂部的炮塔上，但這種事情，在戰場上是極其少見的，火炮不是步槍，更不是狙擊手；至於20mm機關炮，屬於戰術直射炮，應該可能對「t-12」型衝鋒戰車造成一定威脅，可是，此前**在裝備20mm機關炮時，根本就沒有進口配套的穿甲彈，所以，雖然它們打得很歡，其效果也如同撓癢癢而已。

    「各車注意，各車注意，十點鐘方向發現敵迫擊炮陣地，三點鐘方向發現敵機關炮陣地！」觀察哨及時地向各衝鋒戰車報告著敵人方位。

    「噠噠噠……」一進入射程，8輛「t-12」戰車和16輛「lh-1」裝甲運兵車上的mg42機槍也開始發出怒吼（原配為輕機槍，改裝過）。

    「黑貓，黑貓，我是1號貓王！4號以內戰車隨我攻擊敵迫擊炮陣地，5-8號轉身攻擊敵機關炮陣地！行動！」戰車連連長作為1號車的車長，準確地下達著指令。

    「t-12」型衝鋒戰車，雖然重量只有12噸，但與歷史同期的戰車相比卻要先進得多，其中最主要的表現就是車際通話系統，指揮員可以通過無線電向各車直接下達指令；另一個則是它的炮瞄系統，採用的是較先進的「液壓機械助力瞄準系統」，不像其他戰車，炮長要開一炮需要很久的時間；第三個則是它是供彈系統也加裝了機械助力裝置，讓彈藥手顯得更加輕鬆。

    技術說明書上寫著：「t-12」型衝鋒戰車，及「t-24」型中型戰車，每分鐘可發射6發炮彈。

    指令下達不到十秒，各車重新完成戰術編隊，戰車前方37戰防炮長長的炮管開始瞄準打得正歡的敵炮兵陣地。

    「轟——」戰車射出了第一發炮彈，獨立縱隊的戰車部隊正式登上戰爭舞台！

    「轟轟轟——」各號戰車都在差不多前後一兩秒完成了第一輪射擊！距離約千米的敵炮兵陣地頓時騰起巨大的煙霧。

    「黑貓，再射一輪，然後幹掉討厭的重機槍！」由於重機槍威脅不大，戰車對之一直沒有重視，而班用機槍的射程剛好比重機槍的射程要短200米，而戰車上裝備的輕機槍則更是沒有辦法，所以這重機槍的子彈一直打得戰車前裝甲崩崩崩的，讓戰車連長很是心煩。

    「明白，貓王！」

    「轟轟轟——」戰車，坦克，戰場之虎，正在給**上著一堂最深刻的現代軍事課程。

    藏身在臨時掩體內的敵3師8旅旅長許永相，一直在用望遠鏡觀察著戰場的情況。初期，看到自己的炮兵部隊行動迅速，並率先開炮，許永相心中一喜，這戰車，雖然說普通的炮彈難打，並不是不能打吧，看著一顆近失彈落在戰車邊上，騰起濃濃的煙霧，而正規軍那戰車明顯是晃了一晃，許永相高聲地叫道，「打中了，好樣的！」

    可是，那戰車竟然只那麼晃了一晃，然後從濃煙中衝出來，繼續向我方陣地開來！這時，許永相就不那麼樂觀了，而且許永相發現，戰車在一瞬間就完成了重新編隊，一半的戰車向82迫擊炮陣地衝來，而另一半戰車則衝向20mm機關炮陣地。

    「糟糕！」許永相看到戰車像一隻隻鋼鐵猛虎一樣，根本不懼炮火的威脅，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詳的感覺。

    許永相的感覺還沒落地，戰車就開炮了，而且第一炮就準確地擊中了8旅的炮兵陣地！而炮彈爆炸的濃煙還未散盡，戰車的第二輪炮彈又落了下來。

    當戰車摧毀炮兵陣地後轉向一個個重機槍陣地時，看著那一炮一點名式的摧毀性打擊，許永相知道，自己的2團和整個旅都完了，而此前的1團也不知跑哪兒去了，總是聯繫不上，說不定也完了。

    「旅座，要不，我們撤退？」副官也看出了形勢的不對，他感覺到，再不撤退可能全旅都得放在這兒。

    「撤得了嗎？」許永相無力地說道。因為，他突然發現戰車正在加速，而8輛戰車後面那些鐵甲車也加速向各營連陣地衝去。

    人的兩腿，是不可能跑贏機器的。

    就在這時，戰場上響起一道特別洪亮的聲音，「**兄弟們，投降吧，頑抗只有死路一條！強大的戰車部隊並不是血肉之軀能夠阻擋的！」

    「繳槍不殺——繳槍不殺——」從兩側迂迴的部隊也終於趕到戰場，同時向**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啊，司令！」副官猛地一撲，將掏出手槍準備自裁的許永相一下撲倒，兩隻手緊緊地抓住手槍，「司令，你別想不開啊！這麼多弟兄們，可還得靠你啊！」副官帶著哭腔說道。

    「向師部和陳長官發訣別電吧。就說我軍不敵正規軍戰車部隊，全軍盡墨。」許永相無力地放下還想掙扎的手臂，「訣別電發出後，立即命令全軍放棄抵抗，向正規軍投降！」

    後世有歷史磚家評價說，陳誠其人，政治才幹強於軍事才幹。這話很有道理，縱觀陳誠一生，確實沒有指揮過幾場像樣的戰役。彷彿為了證明這個觀點似的，**的「決戰」計劃竟然是從陳誠所在的第二戰略集群開始的，而且這仗一開打，1個德械旅就這樣在一個中午之間灰飛煙滅，只有旅部一個連的輜重兵，丟掉輜重逃得了性命，回到了第3師駐地三明。

    在整編第3師李玉堂的眼裡，雖然正規軍曾經戰勝過他，但那時他的第3師與現在相比可是差得太遠了。在他看來，即便正規軍有戰車這一戰場攻伐利器，許永相數千人堅持個半天一天不成問題吧，因此，在接到許永相「遭遇正規軍戰車攻擊」的電報，李玉堂並沒有引起重視，只是順便把這一電報轉發給了第二戰略集群司令陳誠。不過，李玉堂是有個計劃的，他準備等許永相來電求援時再派出9旅陳應龍去支援，事實上他已經讓駐三明近郊的第9旅及第227旅作好了準備，隨時準備前往貢川鎮支援。第9旅只要強行軍一個小時，就能與第8旅許永相匯合。

    但是，許永相第二封電報直接讓李玉堂傻眼了，因為這是一封「訣別電」，表示第8旅已經全旅沒有了！

    這個……實在大出李玉堂的意料。訣別，是敵人攻擊太猛太快，來不及撤退，還是敵人四面包圍，無法撤退；難道，許永相等少數軍官也不能全身而退？

    事實上，李玉堂尋思的這種幾種情形，當時都存在。

    許永相選擇「自裁」是因為此前有個黃埔一期的許永相是他的一面「鏡子」，隻身跑回去，不可能活命；許永相在副官拚死保護下，最後選擇了「投降」，是為了手下數千將士性命。當然，還有一個並不能擺在桌面上公開說明的原因。

    在此次出征之前，軍中流傳著一個傳言，那就是閩西這投正規軍與別的正規軍不一樣，她特別重視投誠的**軍官，特別是有黃埔教育背景的軍官，傳言還有板有眼地舉了例子，譬如正規軍陸戰第4師師長張斌賢，被俘時只是52師2旅1團2營的營長，但因為其人是黃埔六期畢業的，「反正」之後繼續干營長，現在已經是主力師師長了；原張斌賢手下的幾個排長，有些是中央軍校8期畢業的，有的還是52師隨營軍校畢業的，因為「反正」得比較早，現在與張斌賢平起平坐，都是手握重兵的師長、旅長級別的了。

    對這樣的傳言，聽一次是沒人相信的，但聽多了不得不讓人相信。正好，許永相有一個小老鄉在52師1旅當團長，在漳州作戰會議後，許永相專門找小老鄉喝了一台酒，酒席之間許永相無意識地問了問這個傳言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