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怒火硝煙 第11章：一切都是浮雲 文 / 我是我的國王

    第11章：一切都是浮雲

    總司令當然是高瞻遠矚，他說，「這個建議不可取，我們當年鑽山溝，那是迫不得已，我們偏居陝北這不毛之地，更是迫不得已；而獨立縱隊好不容易佔領了潮汕地區、擁有了出海口，還擁有一支海軍部隊。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在關鍵時刻，朱總和總司令總是站在一條戰線，朱總說，「我們在北方，獨立縱隊在南方，正好形成南北夾擊之勢，讓**顧了頭顧不了尾，這是千載難逢的戰略機遇，怎麼能輕易放棄呢。」

    周總也表態說道，「東北軍不可怕，因為他們失去了家園，士兵戰鬥意志不強，士氣低下，厭戰情緒很普遍，到於西北軍，也不是很可怕的嘛。」

    張國燾也反對獨立縱隊北上，他說，「現在，**統治的重點在江南，獨立縱隊在南方正好給國民政府以沉重打擊，將獨立縱隊調到北方來，豈不是逃跑主義？」

    當然，這個動議並沒有在會上討論，而是在會下就被扼殺了。事實上，就是討論了甚至通過了，獨立縱隊也不可能開到陝北去，因為時機還不成熟。

    此次，**80萬大軍圍攻閩粵贛地區的獨立縱隊，首長等人十分關注，一再要求獨立縱隊將作戰計劃發到，由老同志們幫忙「把把脈」。當然，對此武愛華是樂意的，現居陝北這些人，歷史上把蔣介石的800萬部隊全給趕到海裡去了，雖然戰術上可能有這樣那樣的不足，但軍事戰略眼光那不是吹的。

    所以，這一得到獨立縱隊發來的作戰計劃，正規軍總部會議室不自覺地就來了很多人，有懂軍事的，也不搞政工的。

    總司令自然是最為關注獨立縱隊的。這到不是為了別的，而是因為獨立縱隊每封電報都將「毛」掛在前面，曾回電說明了領導的排名，可獨立縱隊很有性格，每次來電依然如此。不過，來電中還是解釋過一次，「獨立縱隊的戰略、戰術深受總司令當年正規軍戰略戰術的影響」。

    嚴格地說，獨立縱隊這樣做不太符合規矩，但別人現在是山高皇帝遠，你管也管不著，即便真正想管，說不定是羊肉沒吃著惹一身膻。

    「我看啊，這次獨立縱隊有點冒險，他們的這個作戰計劃，明顯就是個對攻架勢嘛。你東攻西守，我就來個東守西攻。」誰也沒想到，張國燾最先開口。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並不清楚獨立縱隊的實際情況，更沒看到過部隊的訓練水平，所有的都是電報上說的。不擔心，不正常啊。」朱總也表示出同樣的觀點。

    「而且，獨立縱隊在西線的兵力並不佔優，何健一共有10個整編師及其他**部隊，總人數達30萬人，可獨立縱隊竟然只集中了10萬人。這場以攻對攻，懸！」王j祥也說道。

    「我發現，獨立縱隊這個計劃，有兩點是最為關鍵的：第一，西線集團必須取得突破，至少要殲滅何健部2-3個整編師，才有可能打退敵人的進攻，此目標達不到，則何健必然不退；第二，東線兩個集團必須要保證陣地不失，根據獨立縱隊的報告，他們的裝備略強於**，但兵力卻遠遠少於**，如果東線集團能夠堅守三個月，則此戰成功有望；反過來一樣，在東線集團在頂不住**進攻之前，西線攻擊集團能取得重大的戰果，此戰成功同樣有望。」林同志沉默了一陣，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林同志的這個觀點，與武愛華的戰略如出一轍。只不過，即便是林同志，因為不瞭解獨立縱隊的真正實力，也只是做了一個勢均力敵的結論。

    譬如博平嶺上的陣地，那不是簡單的土石結構或土木結構的工事，在關鍵地方，那是鋼筋水泥化的要塞，一個連守一個山口，敵人一個團甚至一個師，都不要想攻打下來。

    還有就是空軍實力，獨立縱隊考慮到諸多因素，只報告了擁有空軍，擁有殲擊機、轟炸機、偵察機等戰鬥機種，但具體數量並未報告，而且，這個數量可以變戲法似的隨時增加。**的飛機，被打下來一架是一架，越打越少，而獨立縱隊的空軍，是由「功勳系統」兌換的，只要殺死**30人，就可以兌換一架飛機。

    所以，這場戰役，在任何意義上武愛華都不可能輸的。武愛華之所以堅決要打這一仗，一是必須一次性將老蔣打怕，不敢再來找麻煩，借此為正規軍立威！二是也借此練練兵，讓士兵適合大兵團、海陸空裝甲炮兵協同作戰的氣氛；三是希望借此仗打出一個和平發展的環境來，只要給武愛華一年的時間，根據地的建設必將會突飛猛進，而其實力足可發展到相當的高度。

    「總司令，你說說看？」朱總見總司令不吭聲，卻一直望著那幅極其簡明的地圖，估計應該有所得了吧。

    「呵呵，我可沒有你們那麼悲觀……」總司令隨身到處摸，終於摸出了一盒紙煙，拿出最後一根，劃火柴點燃，狠狠地吞了一口：

    「我們應該把獨立縱隊成立以來這一年多的戰績綜合起來考慮。根據他們的材料，在獨立支隊只有一個排的兵力，而且大多是新兵的時候，他們就敢向**一個營發起進攻；後來部隊達到一個加強連的水平，就敢奪取城鎮；再後來兵力有一個營時，作戰時就敢分內線作戰和外線作戰，歷時半月殲敵萬餘人，而那次獨立支隊獲得了足夠的兵源，**暫編第4旅旅長因此張連三畏罪潛逃，最後在廈門被殺；再後來，獨立支隊迅速席捲了閩西7縣，而**同樣無所作為。

    當**三路大軍快要形成合力時，獨立支隊又果斷出擊，以一個加強旅的兵力，一天一夜之間，殲滅粵軍4個師，活捉陳濟棠、余漢謀、李揚敬等粵軍首腦。那麼，這次的武愛華，極有可能創造一個奇跡。說不定**80萬部隊，除了陳濟棠的粵軍外，其他部隊極有可能像以前一樣，被武愛華挨個抓了俘虜。假如粵軍這次要動，說不定整個廣東全境就會收歸獨立縱隊治下。」

    「啊，總司令，你不會是說評書的吧。」張天沒想到總司令竟然樂觀到如此程度。

    總司令沒理張天，繼續說道，「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獨立縱隊的戰術，最後我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獨立縱隊一定找到了一條與他們的裝備、訓練完全相匹配的戰術；而**，即便裝備不錯，亦受制於一些陳舊的思想，使之部隊作戰能力得不到有效發揮。不過，這一點還有待更多的資料證明。」

    「嗯，總司令這樣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現在世界的軍事裝備、軍事思想發展都非常之快，譬如空軍，在一戰時的作用並不大，但現在，空軍已經明顯成了戰場至勝的重要裝備；譬如裝甲兵，過去的重視程度也不夠，我們壓根就沒那個東西；但空軍和裝甲兵，獨立縱隊都擁有，估計力量還不弱。

    這就說明，我們的擔憂是建立在傳統戰法、戰術思想上的，或者說是以人多人少為主要決勝因素加以考量的；而新裝備的出現，使得人力、兵力的重要性有所降低。譬如，獨立縱隊的匯報材料中說，他們已經擁有150mm重炮，這個，過去**沒有，但我們在面對75mm山炮時都沒有辦法，那麼，如果是150mm重炮呢？這種炮彈砸過來，靠人力能阻擋嗎？」朱總進一步分析道。

    朱總一說完，總司令就笑了笑。他自己，還真是這麼思考的。

    也不知是不是天意，總之，總司令的想法與過去想比，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如果說，過去他相信人民群眾是創造歷史的主人，那麼，他現在同樣認為，軍事裝備、科技對於戰爭的決勝作用。這種變化，也許會讓總司令成為更加巨大的偉人，但也有可能讓總司令從此迷失下去，找不到方向，丟失自己的智慧。

    在陝北，有人關心著武愛華和獨立縱隊，但在南方，卻有人關心著武愛華本人。這就是那個冒牌記者陳思葦。

    陳思葦不但美艷無雙，而且非常聰明伶俐，不但是其父的掌上明珠，更是陳濟棠的掌上明珠，由於生活環境的優越，其眼光也是常人所不及。再加上一年多來幫叔父打理秘書事務，接觸到很多政治、軍事及民生的東西，視野更是開闊。對於國家、民族的前途，他與很多這個時代的知識青年一樣，甚為關心；但是，她作為粵軍嫡系人員，又自覺或不自覺地站在其叔父的立場上來關注時事。

    粵軍在粵東戰敗那一次，陳思葦被留在廣州處理文件及往來電訊，並未隨其叔父到梅州，否則，有可能在那次就見到了武愛華。叔父戰敗了，要不是正規軍放了3萬多俘虜回業，幾個師等於是沒了。可讓陳思葦糊塗的是，叔父遭到那麼大的敗績，竟然不氣不惱，這可是叔父一生為之經營的心血啊。

    時間又過去了半年，隨著經驗的增加，特別是經手處理正規軍與粵軍交易軍火等方面的賬單，讓陳思葦明白了，這就是政治，或者說這就是利益。什麼主義、什麼理想，什麼敵友，完全就是根據需要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