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恢復真氣 文 / 軒優依

    180恢復真氣

    「你說清楚點！」陌素一把抓起白，捏在手心裡，厲聲喝道。

    「我是說……小遠不是重傷……它不是要死了……」白戰戰兢兢地說道，生怕陌素一用力，就把它給捏死了。

    「那你怎麼說你不能救小遠？」陌素半信半疑，逼問道。

    「我是不能救小遠……」白縮了縮脖子，繼續說道，「可是我沒有說小遠要死了，它只是在蛻化而已。」

    「蛻化？」陌素重複著。

    腦海裡快速地閃過她在斷魂淵看到關於窵遠的記載案例。窵遠有三次蛻化，第一次便是幼年期向成年期的蛻化。這麼說……「小遠要成年了？」陌素驚訝問道。

    白用力地連點頭，「是啊是啊……我就是這個意思……它蛻化成年，我不就插不了手救了嗎？」

    陌素這才鬆了手，喘了口氣，她還以為小遠出事了，命不久矣了。好在現在並不是她所設想的那樣。

    陌素回頭，端詳著小遠，疑問浮生。她記得書籍的記載是，幼年期的窵遠向成年期蛻化的標誌是額頭的羽冠。當羽冠長出，才會蛻化。可是小遠根本沒有任何跡象，為何突然就蛻化了？

    「奇怪……」陌素杵著下巴，皺著眉頭，覺得此事很異常。

    白雙耳一動，湊到陌素的跟前，笑笑問道，「奇怪小遠為什麼提前蛻化？」

    陌素默認，她確實覺得很奇怪。

    「你對窵遠的認識還蠻深的。不過小遠可不是按正常進程蛻化的。」白跳到了小遠的身上，輕輕一拍，問道，「它是不是使用過『火紋』？」

    「是。」陌素點頭。

    「怪不得。」白瞭然，解釋道，「窵遠在幼年期是不可能使出『火紋』的，但它強行使用了。這樣做的結果，只有兩種，一種是死亡，一種是蛻化。小遠顯然是屬於後者。不過第二種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小遠算是命大的了，蛻化了。」

    「原來還有這種情況存在！」陌素雙目一睜，幡然醒悟，「果然理論與實踐還是有一定的差別的。」

    白一躍，跳到了陌素的肩膀，一拍陌素的臉頰，笑笑讚道，「你還是很有眼光的。萬中無一的窵遠，竟然被你遇上了。現在就提前蛻化成年，小遠以後肯定很有作為。」

    「那是當然！」陌素被這一誇，也不自謙了，「它可是我的小遠，怎麼能比別的窵遠弱？」

    雖然與白的相處時間不長，陌素已然把它當做自己的同伴了。只因它是真的在為她著想。換作其他人，她定會寒暄幾句，可白並不是路人甲之類的，說的也是實話，也就不跟它客套了。

    「你雖然很弱，好在你收寵物的眼光還是不錯的。」白伸手拍了拍陌素的肩膀，「收了小遠和我白大人，有眼光。」前肢收到胸前，人模人樣，說道，「放心！有我白大人在，你以後不會因為病傷而死的。」揚起下巴，挑眉問道，「你是不是該偷著樂？」

    陌素聽得嘴角抽動，一把抓下白，用力地晃動著，時不時往上拋，接著白，佯裝感激，歡呼道，「白真厲害，以後就指望白了！我好高興啊！」

    「喂……」白在高空和低空之間徘徊，嚇得連呼聲，「你高興……幹嘛……扔我……」小小的身體在空中顫顫發抖，「你不用高興了……以後我……我聽你的……不用偷樂了……」

    陌素手一收，穩當地接住了白，嘴角上翹，「這可是你說的，你聽我的？」

    白眼睛下瞟，嘟著嘴，遲遲不應聲。

    陌素看在眼裡，松張開，作勢就要將白往上扔。

    「等……」白驚呼出聲，「好……我以後都聽你的……」

    陌素收手，點了點白的頭，笑得無比燦爛，「這樣才乖。」

    白一臉吃癟，要不是它的身體這麼小，要不是它沒有還手之力，要不是它被她抓著，它一定不會答應的。

    「好了。」陌素將白捧入懷中，切入主題，「小遠蛻化需要時間，和我恢復真氣所需的時間差不多。我們也不要浪費時間了，開始進入恢復修煉吧。」

    陌素蹲下，將白輕柔地放在地上，自己則盤腿而坐，閉眼前，說道，「我只需靜坐，其餘你來，我沒記錯吧？」

    白點了點頭，在地上跳躍著，「給你看看我白大人的本事！保證讓你七天恢復全部真氣！」

    「好！我可等著看的！」

    陌素說完，合上雙眼，調息，靜坐。

    白爬上陌素的左肩放了一塊小小的白色圓體，利索地繞到了右肩，同樣放了一塊白色圓體，跳下來，停在陌素的右膝，放下了一樣的東西，躍到左膝，動作相同，放下了相同的物體。

    跳回地面，雙手一拍，部署完畢。伸伸懶腰，它剛才還沒睡飽，就被陌素吵醒了，現在剛好可以補眠了。

    走到了陌素的旁邊，躺下，蜷縮身體，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是七日之後了。

    白站了起來，做了幾下簡單的伸展運動。跑向小遠的身邊，在它身邊繞了一圈，小遠的羽冠已經完全長成，醒來是早晚的事情了。

    轉身跑回陌素的身邊。此時的陌素全身正泛著銀色的光圈，皎潔而明亮。白滿意一笑，陌素也恢復了差不多了。

    站在她面前，等待陌素張開眼睛。

    下一刻，陌素緩緩睜眼，陌素感覺到全身的真氣在湧動，她的真氣回來了！

    「是不是恢復了？」白嘴角上揚，反問道。

    陌素點頭，身上的銀色光圈慢慢淡化直至消失，起身，鬆了鬆筋骨。片刻之後，問道，「我靜坐了多久了？」

    「七天。」

    「七天？！」

    陌素下意識摸著自己的肚子，七天沒吃東西竟然沒感覺到飢餓？

    白看出了陌素的驚訝，解釋道，「你有真氣護體，再加上我的特殊療法，不餓很正常。」

    「那你呢？七天沒吃沒事吧？」陌素脫口問出。

    白錯愕，陌素沒有深問它的療法，反而第一時間擔心它的溫飽問題了。有些意外，隨即恢復原樣，撓了撓耳朵，「我剛睡醒……」伸手捂著肚子，「是有點餓了。」

    「走！找吃的去！」陌素伸手捧起白，回頭看了一眼小遠，「我們回來，小遠也差不多該醒了。」

    白連點頭，手指前方，「我知道哪裡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