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一枝獨秀·萬卷歸一 第371章 神人夏葉 文 / 薪愁龍兒
第371章神人夏葉
夏葉也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過人家最喜歡的就是裝逼,這說錯了那也是要打腫臉充胖子不承認的,夏葉咳嗽了一下,道:「你沒搶我妻子,你搶了我妻子的劍,江湖之中誰不知道我妻子視她的怡霜劍為生命,而你卻搶了我妻子的劍,這樣不就等同於搶了我妻子,你這個賊人快快束手就擒,交出怡霜劍。」
夏葉說的是鏗鏘有力,但是似乎這夏葉天生就有喜感一般,他這話一出惹得眾人哄笑不已。弄的一旁的妻子林雪也是嬌羞不已,氣呼呼的踩了夏葉一腳。還在為自己能有這麼精明一招的夏葉不由得也是一個踉蹌。
這下就連王一飛都是也被眼前的這三個人給逗樂了,這明顯就是過來耍無賴的嘛,至於那所謂的怡霜劍王一飛根本就不記得了。不過確有其事,當初劉風華跟南風房頂打鬥的時候,王一飛乘機把人家劉風華的怡霜劍拿走,而這把劍真正的主人就是林雪,所以夏葉所說並不是無理取鬧。
不過這事情已經過去幾個月了,而且王一飛每天都是那樣忙,王一飛怎麼能記得這麼一件小事兒,至於夏葉所說的那把怡霜劍卻有此劍,不過不在王一飛這裡,在朱宜止家裡的地窖裡面,所以王一飛依然是將這件事情忘的乾乾淨淨。
王一飛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才道:「我沒搶你妻子的劍,我一個商人幹嘛要這些武器呀,我又不走江湖,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夏葉是跟著劉風華過來討債的,他以前也沒見過王一飛,只是聽自己徒兒說被人欺負了,而且就連師母的劍都被搶走了,夏葉氣不過才過來找王一飛報仇的,當然更多的還是想藉機下山來走走,天天在山上多被悶死了,而且還要被林雪管著。
現在看到王一飛竟然不知道,夏葉又是看了看自己的徒兒劉風華,劉風華也是一臉苦逼的樣子,小聲說:「師父,就是他,他搶了徒兒的劍,當初他跟另一個黑衣人潛入郭府,徒兒於他們打鬥,技不如人,這錢也不這個賊人給順手牽羊走了。」
「什麼?你打不過他?」夏葉驚訝道。
「當時他們兩個人,徒兒一個人,所以徒兒技不如人。」劉風華不好意思的說,畢竟是自己學藝不精。
「你這孽徒,早不告訴為師這個,真是丟了為師的顏面。」夏葉罵道,夏葉是一個非常在乎顏面的人,要是劉風華早點跟他說是技不如人這怡霜劍才被搶走的,那夏葉根本就不會帶著劉風華登門尋劍,因為他丟不起這個人。但是劉風華還是比較瞭解夏葉的脾氣的,所以就沒說,這才有了夏葉登門尋劍的事情。
而王一飛看著兩人的悄悄私語,嬉笑之餘不由得也是皺了皺眉,這三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這等古怪。戴著斗笠不說,畢竟外面下雪了,但是這都進來秦娥樓了還是不願意摘下斗笠,而且那個女人模樣的人從進來就一句話都沒有說。
看到這裡,王一飛朗聲問:「你們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放肆,如若要是搗亂的話,恐怕你們還不知道我王一飛在長安的名頭吧。」
一聽這個夏葉卻是來勁了,他平生最喜歡的就是爭強好勝。原本他還在為自己貿然趕來而想怎麼保全顏面呢,現在看到王一飛這樣說,不由得來了興致,有人挑釁他那裡能不迎戰,道:「小娃娃,想跟我來一場嗎?」
「要是有這個必要的話,我樂意奉陪。」王一飛笑呵呵的道。
聽到這個,夏葉把頭上的斗笠摘了下來,交給一旁的劉風華,沖王一飛笑了笑,漏出一排黑色的牙齒。而看到夏葉真正的面容之後的王一飛不由得又是無比的糾結,他感覺只能用這麼一個詞形容夏葉,那就是『猥瑣』。
是的,無論是抬手投足,或者是笑容說話,就是長相都是那般的猥瑣,而且最風騷的還是人家還留著一襲長髮。好吧,留長髮也沒什麼稀奇的,但是人家劉風華的就不同了,人家的長髮是蜷著的,跟髮型師處理過後的燙髮是一模一樣的,這還並不關鍵,關鍵的是他的髮質非常的不好,頭髮成枯黃色,這一下子看上去就跟貴賓犬一般。
那風騷的頭髮,橫七豎八的留在身上,讓王一飛真是開了眼了。不光王一飛這樣一位,秦娥樓在場所有的人都是這樣認為的,畢竟像這樣極品的男人卻是少見,看上去簡直都可以用魔鬼化來形容了,非常有街頭藝術家的風範。
「賊人,被爺爺我的風姿嚇破膽了吧,乖乖的交出怡霜劍,爺爺我饒你不死,不然的話,我就讓你嘗嘗我這拳頭到底有多硬。」夏葉見王一飛不說話,猥瑣的笑了笑露出一排黑色的牙齒說道。
聽到夏葉說話,王一飛總算是從震驚中甦醒了過來,鄙視的看了看夏葉,道:「放馬過來吧,我要是皺皺眉就跟你姓。」
果然王一飛話音剛落,夏葉就衝了上來,他是個要面子的人,而且還特別喜歡裝逼,剛才看到眾人驚訝的表情,都以為眾人被他的英姿所迷倒一般,不過聽到王一飛這樣說,他那裡能繞過王一飛,就算是不為劉風華報仇,他也要為自己出氣。
不過剛跑到中間的時候,他就震驚了。因為王一飛的身後七七八八出來幾十個壯漢,手裡面都拿著唐刀,棍棒之類的武器。夏葉的功夫不是吹牛的,卻是很不錯,但是並沒有武俠小說裡面那般力魄千軍的特大技能,現在看到這麼多人不由得也是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過王一飛卻不管這些,打架什麼的,群毆才是王道,悠閒的看了看震驚的夏葉,一揮手身後三十幾個壯漢全都衝了上去,這下夏葉可是下破了膽,想逃走吧,但是一想到逃走之後被人恥笑,也是留了下來,但是這幾十個人他那裡能打的過,而且這幾十個人還都拿著武器,夏葉就是手無寸鐵。
最後只有一個結果,夏葉被眾人給群毆了一頓,至於一旁的劉風華,那也早就被嚇傻了,那裡還敢上來幫師傅,而林雪似乎對於夏閒的看著群毆的人群,不時還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並不為夏葉擔心。
等打了有一會兒了,王一飛才揮手示意眾人停手。兄弟們下手都很有分寸,知道王一飛不喜歡出人命,所以這夏葉只不過是被暴打了一頓,受了一些皮肉傷而已。至於那明晃晃的唐刀,壓根就沒用,只不過是嚇唬人用的。
要是普通人被這麼暴打一頓,肯定是起不來了,但是夏葉卻是忍著身上的傷痛,爬了起來。人家的人生信條是,無時不刻都要保持最帥的風姿,不能露出邋遢的一面。夏葉起來之後,風騷的甩了甩頭髮,然後又用手弄了弄髮型,摸了摸自己腫起來的嘴角。
惡狠狠的罵道:「打人不打臉,知道不知道呀,你媽的,這要是把老子這張這麼帥氣的臉打壞了怎麼辦。」說著夏葉又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個鏡子,仔細的照了照,說:「他媽的,好在老子剛才護住臉,要是被打壞了,這以後要怎麼見人。」
看到這一幕,整個秦娥樓之中只有寂靜,無聲的寂靜。寂靜之後就是震天的爆笑,這麼一極品的人,被打之後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臉,而且一個大男人還隨人帶著鏡子,要是你長的漂亮也行啊,關鍵是你這臉看上去就跟倭瓜似的,而且還是那種奇形怪狀的倭瓜,你他媽還這麼愛美。
看到眾人都笑,夏葉更是風騷的甩了甩頭髮,道:「記住,以後打人不能打臉。」然後就又回到劉風華的身邊。
劉風華趕緊小聲的問:「師父,你沒事兒吧?」
被徒兒問,夏葉也是咳嗽了一下,裝逼道:「沒事兒,你師父我有金鐘罩,這點小招式對於你師父來講還不足掛齒。」
「得了吧,就你還金鐘罩,老夏我早就說了,不就是一把劍嘛,幹嘛非要過來取,這下丟人了吧。」一旁半天沒說話的林雪插言道。
聽妻子林雪這樣說,夏葉的臉上更是黑一片紅一片,那個男人喜歡妻子嫌自己沒本事,這夏葉自然也不例外,別人說他都沒事兒,關鍵的就是這林雪說他,當年林雪可是號稱武林第一美人,最後屈尊嫁給自己了,可以說這麼多年夏葉對林雪那是呵護有佳,而且他這麼裝逼也是因為林雪在這裡,他不想讓自己的妻子看不起自己,其實這要是算的話,應該算是男人的尊嚴。
夏葉又是走到了中間,怒視周圍哄笑的人,道:「賊人,你敢不敢一個人跟老子單挑,群毆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就出來。」
笑的肚子發痛的王一飛又是看了看夏葉是憤怒的摸樣,更是狂笑不已,這那裡是發怒,兩條眉毛向上翹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找吃的哈巴狗呢,而且這憤怒的模樣看上去更像是笑,但是這笑又不是平常的笑,看上去就跟小丑似的。
好不容易王一飛才揉了揉發痛的肚子,說:「可以,你說是我們一群人單挑你一個呢?還是你單挑我們一群人呢?你自己選。」
夏葉想了想,果斷的選擇:「當然是我單挑你。」隨即又意識到王一飛話裡面的意思,趕緊改口說:「咱們兩個單挑,不算他們。」
「給個理由?憑什麼你說不算就不算,他是我的人,也算是我,既然你要單挑我,那就等同於單挑他們,所以你要是能說一個通過的理由,可以不算他們,你說吧。」王一飛滿臉笑意的看著夏葉,這人明顯就是派過來讓自己尋樂子的。
至於這打架,群毆才是王道,這就是王一飛信奉的信條。
夏葉被王一飛繞的明白不過來,最後急道:「你就說一句話,你是不是爺們,敢不敢跟老子單挑。」
要是以前王一飛聽到這話肯定是要衝上去跟夏葉一句高下,但是現在這樣的激將法對於王一飛來說已經是沒用了,王一飛已經能夠克制的住自己體內的荷爾蒙了,說白了就是臉皮更厚了,不再是以前隨便被一個女人調戲就會臉紅的小男生了。
王一飛道:「我怎麼不敢跟你單挑,有本事你上來。」
夏葉一聽這個又是怯懦的看了看王一飛身後的兄弟們,剛想上前,王一飛身後的兄弟們就躍躍欲試,夏葉也是嚥了口水,道:「你他媽的這叫單挑嗎?你們這麼多人打我一個啊。」
「怎麼不行嗎?哥幾個,扁他。」被人罵,王一飛那裡能忍得住,揮手道。
兄弟們又是一窩蜂的衝上去,猝不及防的夏葉又淹沒在人群之中,只聽到夏葉喊道:「別打臉,誰打臉都是孫子,老子還指著這張臉混飯吃呢。」
又被暴打一頓的夏葉又是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劉風華本想上前摻著,不過被愛面子的夏葉給一把推開了,還說:「你這孽徒,為師沒事兒,用得著你扶嗎?」
夏葉確實沒事兒,雖然有點疼,但是對於夏葉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傷,站起來之後,夏葉最關心的還是自己那張臉,趕忙從懷裡拿出那面鏡子照了照。這次夏葉的臉上可沒那麼好了,他叫著不要打臉,兄弟們都想打他的臉。
只見夏葉的兩個眼都是青紫色的,兩個腮幫子也都腫了起來,鼻子被打出血,額頭上更是腫了起來。夏葉吃驚的看了看鏡子裡面的人,驚道:「靠,不是不讓你們打臉,你們幹嘛還打臉,我這麼帥氣的臉被你們打壞了怎麼辦,你們這群不知道大小的賊人,我要告你們,我要去官府告你們。」
王一飛無語,好像是這夏葉私闖民宅的,現在竟然又要反過來告自己,不過王一飛也不怕這廝,自己朝中有人,怕他告?這豈不是笑話,王一飛慫了慫肩,道:「去吧,你要是不知道法曹衙門在什麼地方,我派人將你送過去,反正是你私闖民宅,我也不怕什麼。」
夏葉也知道是自己的錯,不由得又是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怒氣沖沖的道:「你個小娃娃,想我夏葉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沒遇到想你這樣的潑皮,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把我妻子的怡霜劍交出來,要不然今日我非要了你的小命不可。」
王一飛無語,沒見過這樣的人,都被自己打了兩次了,還這麼橫,而且還聲稱要什麼怡霜劍,無語道:「我沒拿妻子的怡霜劍,甚至連你妻子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而且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幹嘛非要問我要呀。」
一旁憋了半天的劉風華聽到王一飛這樣說,一下子打掉自己頭上的斗笠,衝到夏葉旁邊就說:「王一飛,你還說你沒拿我師母的怡霜劍嗎?」
劉風華是一個非常有管教的人,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半天都不衝上來,就是因為他知道師父愛裝逼,耍威風,想讓師父耍盡威風在要自己的怡霜劍,但是見師父屢次被打,他本想衝上來,但是他又知道衝上來必定被師父罵,但是現在聽到王一飛竟然耍無賴,這才迫不得已衝了上來。
果然,剛站到夏葉的身邊,劉風華的屁股上就挨了一腳。
王一飛仔仔細細的盯著劉風華看了半天,還是沒想起來這劉風華是何人,這也不怪王一飛,畢竟王一飛跟劉風華只有一面之緣,而且那天還是晚上,現在王一飛那裡能認出來劉風華是何人。
王一飛詫異道:「我沒拿你師母的怡霜劍就是沒拿,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聽到這裡,夏葉才知道自己忘了報名頭了,趕緊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華山劍派第一任掌門人夏葉是也,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尋會我派的貴重寶物怡霜劍。」
華山劍派?王一飛又是無語至極,不由得腹誹,你們以為你們是寫小說呢?還華山劍派,人家華山派能收你這麼個損人嗎?還第一任掌門人,就你這樣還開宗立派,真是有辱華山這麼一個名山。
正如王一飛所想一般,這夏葉說白了就是一個會點功夫的人,然後就學著人家開宗立派,不過無奈與他根本就沒什麼名氣,也收不上來徒弟,更別提弄到錢壯大幫派了,而且最關鍵的是,他的功夫並不行,他的功夫頂多也就是能跟王一飛扯平罷了,頂多就是算會點拳腳那樣的人。
所以他這個幫派可以說一點都不興亡,就這劉風華還是夏葉收留的孤兒,要不然這夏葉那裡會來這麼一個徒兒。
王一飛不耐煩道:「走,走,走,快出去,我不認識你們,快出去,我們還要做生意。」
「嘿,你這個賊人,你竟然如此頑劣,我今日一定要為世間懲惡揚善除掉你這個賊人不可。」夏葉怒聲道。
「就你?」王一飛挑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