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封神成聖卷 第二百五十一章：大戰終因果暫了 文 / 雲昊
第二百五十一章：大戰終因果暫了
接下來，鄭拓將目光，看向悟空道人跟紅雲、太一、帝俊、曦和幾人。
那悟空道人見了鄭拓目光望過來，卻是笑道：「真人莫急，老孫跟真人的確要做過一場，不過不是現在。老孫希望能夠跟真人全力一戰，而不是現在這樣，真人心有牽掛的戰鬥！」
鄭拓也笑道：「那樣的話，道友可撐不住幾招！」
悟空道人大笑道：「撐不住便撐不住，俺老孫要是本事不濟，輸了便是輸了。若是因為真人放水或者其他原因，沒有感受到真人這盤古的全部力量，豈非遺憾？再者，這也是俺老孫所不屑為也！」
這悟空道人，生性好勝，卻又驕傲，本身又是閒雲野鶴，沒有什麼教派的牽掛，有此說法，卻也正常。
鄭拓點點頭，卻將目光看向其它幾人。
紅雲笑笑，當先走出來，撤下背後那大紅色的葫蘆，卻正是他寄托惡念斬屍的那著名靈寶，九九散魂葫蘆，又叫紅砂葫蘆的便是。
隨即紅雲道：「真人本是高強，貧道自愧不如，不過卻得做過一場，也罷，真人便看看貧道這紅砂葫蘆，可有何需要改進之處。」
說著紅雲祭出那紅砂葫蘆，霎那間，漫天滿地，都是那紅色砂粒，卻似那沙塵暴一般，將整個鬥場，卻都籠罩在了其中！
這紅砂狂暴，如同龍捲風一般，勁射來去，防禦稍微弱等的，只怕早便被這紅砂射得千瘡百孔，如蜂窩一般了。
不過這紅砂的物理攻擊力雖然不弱，但面對準聖級別的對手，卻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效果。
紅砂真正的能力，卻是那消磨元神、魂魄之能。
若是那紅雲原本在盤古世界中的葫蘆，卻是先天至寶，非但元神魂魄難逃，便是那真靈，被這紅砂磨蝕久了，卻也有受損之厄。只是等閒紅雲不會使用這種手段，滅殺元神魂魄倒也罷了，滅殺真靈，卻便是太過狠毒，貿然動用，招惹因果非少，不是明智之舉。
當年紅雲隕身那妖師鯤鵬之手，一方面是因為鴻蒙紫氣，懷璧其罪，另外一方面，也未嘗不是因為他當年修行之初，曾經用著紅砂葫蘆，壞過幾人真靈，以至引發的業力，便有聖位，也是無力自保。
卻不知道，這後天應運而生之寶，是否也有此能。若是沒有，這紅砂葫蘆，卻也就沒什麼可怕之處了。
便見那紅雲一指葫蘆，果然那紅砂葫蘆，突然產生了一股奇異的力量，那無窮磨蝕之力，頓時毫無任何保留的施展出來！
而其中，鄭拓卻也果然感覺到了，某種針對真靈的侵蝕力量。只是這力量，並不甚大，只要有後天靈寶護身，卻便無法奈何靈寶主人之真靈。
不過鄭拓知道，一旦紅雲成就聖人之身，那紅砂葫蘆威力便可大增，就算不是紅雲自身使用，那真靈侵蝕之力，也可將聖人以下之人真靈磨蝕。即使對方擁有後天靈寶護身，也不例外。甚至便是先天寶物，只要不是那等防禦出眾者，也是難逃。
而且，這磨蝕真靈之力，卻也可根據紅雲自身，動用真靈，以真靈之間感應之聯繫，百十倍增強這力量的威力。到時候也只有同級別或者更強修為者，再擁有後天靈寶，才能倖免。
當然這種手段，卻是屬於殺人一千，自傷八百之舉，雖然能夠磨蝕別人真靈，自身也要付出一定真靈的代價，等閒卻是不能使用。
無論如何，這等盤古世界曾經巨擎，都非等閒之輩，哪個沒有一點屬於自己的殺手鑭？只是平時沒必要、也不能顯露出來罷了。
而面對鄭拓這盤古，卻是可以放心施展。
當下便見得紅雲頭上紅光一閃，那紅砂葫蘆，也是紅光閃爍，那針對真靈的磨蝕能力，頓時暴增百倍！
旁人隨時不清楚具體奧妙，卻也能感受到，那紅砂葫蘆上的危險氣息，陡然猛增，竟然給那些准聖們這力量可以威脅到自己的感覺！當下眾人也是暗歎這紅雲不愧為當年紫霄宮中聽道之人，鴻鈞道祖記名弟子，手段非比尋常。
卻說紅雲不惜自身真靈損失，也用引動那紅砂葫蘆磨蝕之力，針對鄭拓，卻也是威力非小！
鄭拓頓時就感覺自己的真靈，被一股強大的磨蝕力量，來回磨蝕，不過瞬間，便損失了很大一部分真靈！
若是現在的鄭拓，乃是玄黃天之外的鄭拓，這一下，卻必然難以倖免——若是在外面，他自然會小心的動用先天寶物護體，卻不會這樣任對方肆意攻擊，倒也可以不受影響。但不用先天寶物，吃虧是肯定的了。
說起來，如果是玄黃天外的鄭拓，別看他號稱最接近聖人的存在，若是不動用先天寶物，這盤古世界巨擎之中，卻也頗有幾人能夠威脅到他。當然前提是他不躲閃，任對方施為。
而這紅雲，還有那太一、釋迦牟尼、東王公、西王母（她情況特殊，雖然單從實力上能夠威脅到鄭拓，但她的力量，離開玄黃天，便要大減，到時又威脅不到鄭拓了）幾人，都屬於這幾人中之一。
當然，他們依仗的也是手上靈寶威力。若是都拋開靈寶，比鄭拓還是有區別的。若是都用靈寶，卻也奈何不得鄭拓。
不過卻有一個例外，便是那擁有落寶金錢和定海珠的趙公明，他那幾件從盤古世界帶來的先天寶物，日後都要還回，雖用真靈祭煉，卻只是祭煉了一半，並未完全祭煉，落寶金錢也是有將之落下可能的。
畢竟鄭拓實力，在玄黃天外，只是無限接近聖人，還不夠資格將幾件先天寶物，統統用真靈祭煉完全。不過反正祖瑪世界，無人懂得真靈祭煉完全和真靈簡單祭煉的區別，更無法奪走真靈祭煉——哪怕祭煉不完全——的寶物，卻也無妨。至於玄黃天中，鄭拓乃是貨真價實的聖人修為，誰能從聖人手中，奪走寶物的？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卻說那鄭拓真靈，並無刻意保護，頓時便被磨蝕一大片，奈何他現在是貨真價實的聖人修為，聖人真靈，寄托天道之中，永無衰竭，任何損傷，都能瞬間補回。除非被同級別聖人甚至更高的三天聖人，強行隔斷聖人與天道聯繫，這真靈才無法補充，否則任何對真靈下手的攻擊，無論威力多大，統統對聖人無用！
眼下便是如此，鄭拓真靈被磨蝕大片，可是馬上便被修補回來！那紅雲也知道這情況，卻是加大了磨蝕之力，希望磨蝕鄭拓真靈的速度，能夠超過鄭拓的真靈修補速度。奈何他的速度加快，那真靈修補速度，也同樣加快，無論他怎麼加大那磨蝕之力，卻也都無法將這磨蝕速度，超過修補速度！
到最後，紅雲心中，只得無奈歎息，放棄了針對鄭拓的真靈攻擊。
而這等真靈交戰，尤其凶險，根本放棄不得，你一放棄，對方真靈便會自然反彈，就算對方控制得好，你真靈受個重傷，仍然在所難免！
當下紅雲便是大叫一聲，從空中跌落，那紅砂葫蘆，已經現出裂痕，無邊紅砂，統統自行飛回，再也無法放出攻擊！
再看紅雲，已然癱倒在地，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勉強出聲道：「多謝真人指點，貧道心服口服！」
鄭拓點點頭，揮揮手，紅雲便離開了戰圈。
這紅雲果然是老實人，真靈交戰那等凶險，也能一點不在乎對方反彈的收回攻擊，卻也是他對鄭拓這個盤古，信任太過了。幸好鄭拓及時控制住真靈反彈，否則紅雲可不僅僅只是眼下重傷這等下場了，最好的也要真靈受到重創，不的不轉世，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回自身記憶修為。嚴重點的，更可能真靈渙散，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對此，紅雲卻也早有心理準備，看起來有驚無險，但紅雲心中，一點波瀾都不起。他相信鄭拓能夠控制住真靈反彈，卻果然如此。而且，他當初針對真靈攻擊，也是早就算定，對方根本無懼，他發出攻擊的目的，不過是用鄭拓這塊磨刀石，幫助自己磨練出真靈方面的攻擊手段和相關玄奧來，本就沒有望向能夠傷得到鄭拓。
而他的賭博，卻也賭對了。
雖然現在他真靈受損，但是那針對鄭拓真靈攻擊之時，在攻擊的同時，卻也對鄭拓那聖人級別的真靈、真靈波動、真靈運行規律，都有了瞭解和體悟。只消消化這一切，完全恢復只是舉手之勞。甚至修為更進一步，達到斬三屍准聖的程度，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聖人的真靈運行法則，和普通人當然不同，只消模仿得一丁半點，便已經能夠大幅度提升實力了。否則聖人如何配得上「聖人之下，皆為螻蟻」的說法？
敗了紅雲，鄭拓再看向太一帝俊曦和三人。
三人苦笑一聲，帝俊當先道：「真人，我等自知遠非真人敵手，但請真人受我三人全力一擊，若是落敗，我等便自毀靈寶認輸，不消真人動手了！」
他們三人倒也聰明。與其讓鄭拓毀滅他們靈寶，還不如自己動手。至少自己可以控制靈寶毀滅的程度，在鄭拓容許的範圍內，最大程度的減少靈寶損毀度。要是鄭拓動手，究竟什麼程度的損毀，那可就要看鄭拓的心情了。
鄭拓笑笑點頭：「也罷，就剩這幾個人了，早點瞭解也好。你們一起上來吧！」
三人當下大喝一聲，東皇鍾高高飛起，那太一用盡全力，震動東皇鐘，只聽得一聲巨響，如同黃鐘大呂，雄渾而宏大，甚至傳到了整個玄黃天中每一個角落中！
而那鴻蒙觀之外，那混沌風暴和暴動地水火風，被這鐘聲一響，卻也頓時偃旗息鼓，混沌化生地水火風，地水火風再化生萬物，竟然直接在這鴻蒙觀外，多開出一小片天地來！
果然不愧為鎮壓鴻蒙的先天靈寶中有數的極品靈寶之一，太一用盡全力，居然也能跟開出一小片天地！倒也有些盤古的駕駛。
只是那混沌深遠，深不可測，太一用盡全力，才能開出一小片天地，若是讓他來開天，只消片刻，便要身隕。這才理所當然。畢竟這盤古，又豈是尋常之人當得的？便是東皇太一這等了得人物，也是不行。
鴻蒙觀的位置，卻也奇特，乃是浮在天地表面，隨著天地表面的擴張，而不斷向混沌深入，是以這東皇鍾雖然開出一小片天地，那混沌風暴和暴動地水火風，卻是並未消失。因為那鴻蒙觀，隨著這小片天地得開闢，便自然的上「浮」，又到了那天地未開闢的混沌和天地邊緣交界之上。
只是，東皇鐘的鐘聲雖然仍然不絕，卻再也無力將那混沌開闢出天地來了。
帝俊二人，卻是無暇理會那小片天地開闢的情況，他們卻是各自撲上前去，配合太一的東皇鐘，作出攻擊！
只見那帝俊將手中一片龜殼、一片玉片，拋向空中，那龜殼斑斕蒼古，那玉片潤澤古樸，上有玄奧符號，正是河圖洛書，被帝俊拋了出來！
下一刻，整個天地陡然變色，眾人彷彿離開了鴻蒙觀中，到了某一奇異空間中，周圍不見其他一切，都是空空，但唯有各種角度、不同強弱色澤的星光，從四面八方射過來，卻如同宇宙空間中一般！
隨即，從四面八方，亮起無數光斑，那光斑漸次增大，橫亙整個天幕，其中最亮者，卻有三百六十五顆，都是龐大如斗，其餘小小光斑，更有十萬八千之多！
至此，眾人都認了出來：「這不是周天星斗大陣麼？」
那三百六十五顆亮斑，正是周天主星，其餘十萬八千小光斑，卻正是周天伴星。
「想不到帝俊倒也有些手段，居然能用河圖洛書，單獨布設下周天星斗大陣來！」
旁觀那些已經退出戰鬥的准聖以及一干隨同前來者們，都是見識不凡，反正戰鬥已經與自己無關，卻也頗有興致，居然品評起來。
「這卻正常。那周天星斗大陣，本就是帝俊當年從那河圖洛書中參悟而得。誰說周天星斗大陣需要佔全三百六十五位主星位，十萬八千伴星位，但那只是帝俊告訴我們的東西。誰說河圖洛書，便不能單獨布設周天星斗大陣了？」
「那他當年為何不用？」
「估計當年不是不用，而是沒來得及用出來，就不得不跟祖巫得都天神煞大陣凝聚得盤古真身同歸於盡了！」
「也對，當年可是有聖人在背後算計，豈能容得帝俊施盡手段？他得了河圖洛書，手段本就不少，要是施全，沒準能讓祖巫吃大虧，倒時候即使擊敗祖巫，也未必就會勢力大減，人族要出頭，可就未必那麼容易了。這豈是諸位聖人能夠容忍的？」
這邊正在討論的時候，那曦和已經現了在原形之上斬出來的惡屍——似她這等天生強悍的天生妖族，斬屍也未必就一定要用靈寶和第二元神、金身舍利，用他們天生強悍的原形斬屍，也是一條很流行的手段。曦和便是如此。
卻說那曦和惡屍，手持太陽權杖，卻是到了那周天星斗大陣太陽星的星位，主持陣勢，便見得整個周天星斗大陣，完全充斥太陽光芒，而那無數星斗，其星力也都提供過來，給太陽使用，頓時便將那太陽威力，陡然提升！
其實通過十萬八千伴星，為三百六十五主星提供力量，正是周天星斗大陣的法則。只是眼下卻有了些偏差，所有的力量，都被用來提供給太陽，讓太陽力量獨大，卻跟那周天星斗大陣，主要利用周天星辰的配合戰鬥殺敵，已經截然不同！
「咦？居然如此？這還算周天星斗大陣麼？」
「我也覺得不算了。或者應該叫做周天星斗離火太陽陣差不多。」
「沒錯，這個名字倒是很貼切……」
眾人議論紛紛，卻是認可了眼下這周天星斗離火太陽陣的命名。
此時，那曦和惡屍，並那應運而生太陽權杖，也已經跟太陽星位融合一體，再加上周圍周天星斗和十萬八千伴星提供力量，頓時陡然化為一顆龐大無比的極其熾烈的太陽星，惡狠狠朝鄭拓撞去！
那東皇鐘的鐘聲，更助長這太陽星的力量和威勢，使之力量，已經融合帝俊曦和太一三人全部力量，其可怕的威力，足足讓天地的邊緣，都因為受到感應，而顫動起來！
毫無疑問，一旦這力量用到天地邊緣上，甚至可能將整個天地的平衡破壞！
這等力量，更已經完全是無法躲閃的了！其大勢威力，浩浩蕩蕩、正大莊嚴，已經將整個天地都籠罩在其中，天地都不免，你又如何能夠躲閃開？
鄭拓卻也沒打算躲閃，這一擊他不接下來，帝俊曦和太一，卻總是會有些不甘臣服。
否則的話，以他聖人的實質修為，從陣中抓人出來等等，必須要實實在在的破陣，但自身進出天下任何陣勢而無損陣勢本身，都不過舉手之勞！
可以說這世界上，沒有一個陣勢，可以困得住聖人！當然，如果是採用大宇宙的環境和大宇宙大道，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過那種情況即使存在，也不可能會在世界之中，這句話卻也不算錯。
就比如說那周天星斗大陣，雖然號稱三百六十五位斬二屍准聖，加上十萬八千斬一屍准聖合力佈陣，可以將聖人與天道的聯繫強行剝離，然後殺死聖人。可是，這根本就不現實。不說這麼多准聖，上哪兒去找，便是能夠找到，聖人會那麼傻的呆在陣中不動麼？在他們還沒能成功剝離聖人與天道聯繫之前，照舊輕輕鬆鬆，一步就跨出陣去了。這大陣再厲害，找不到對手的位置，又能奈何？
總之，他要想走，誰也攔他不得，當然他是不能走的。
這太陽一星，現在已經大得可怕，雖然還比不上那玄黃天中真正太陽星的大小，但卻也直徑超過百萬公里，和地球所在太陽系的那太陽，大小也差不多。
這等龐大、這等力量，已經根本用不著其他手段了，直接用這龐大的體積和質量，狠狠撞過來便可。你就算能夠接下，再來一記太陽自爆，也必然能讓你灰灰！
當然，這等說法，也只能針對非聖人。聖人萬劫不磨之體，就算太陽比這大億萬倍，也是完全無用。
而現在的鄭拓，卻已經貨真價實擁有聖人修為，這太陽撞過來，自然不再話下！
當下他長笑一聲，卻在那龐大太陽面前，輕輕伸出一指，竟然就將那龐大得體積跟他完全不成比例的太陽狠狠撞來之勢，就此頂住！
這種懸殊的差別，實在讓人難受之極，更讓一干准聖，明知道鄭拓身為玄黃天開天盤古，接下這太陽根本不在話下，也難免心裡頭產生一種荒謬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是在做夢一般！
下一刻那太陽猛然爆炸開來，鄭拓卻是呵呵一笑，伸手一拂，那威力大到在場所有准聖都知道自己無法在那太陽爆炸中活下來的可怕爆炸，竟然頓時煙消雲散，如同幻影一般，一切爆炸、一切力量，統統消失的無影無蹤！
便是那太陽，也已經消失不見，眾人卻又回到了鴻蒙觀中，眼前還是只有帝俊曦和太一三人站立，那太一頭上仍然頂著東皇鐘，那帝俊面前仍然漂浮著河圖洛書，那曦和手上，仍然持著太陽權杖！
就彷彿剛剛那龐大的太陽，可怕的爆炸，完全都不存在過一般！
眾准聖頓時一片寂靜！
如果說之前，鄭拓表現的一切實力，都還讓他們有可以觸摸之處，還沒有達到聖人的水平，但是剛剛那一手，便是非聖人，絕對無法為之的了！
便是好勝的悟空道人，也是歎息一聲：「真人如此手段，老孫實在……實在不如啊！」
帝俊三人卻也很快回過神來，苦笑一聲：「真人既然接下我三人全力一擊，我等便遵守諾言！」
當下三人各自毀了靈寶，帝俊毀了河圖洛書，太一毀了太陽鐘，曦和將自身三足烏斬出的惡屍重創，至於那太陽權杖，乃是太陽宮應運而生靈寶，卻是不能毀滅，否則太陽就要墜落了，鄭拓倒也沒有強求。
當然，三人的靈寶和三屍之一雖毀，卻也沒有完全毀滅，要修好，卻還是不難的，至少比其大部分其他准聖，修復的難度要小許多。
原來他們因果，雖然不小，但當年帝俊創出亞聖修行法門，雖然是個歧途，卻幫助玄黃天內部支撐力量，快速成長，從某種角度上，也是加速了玄黃天的開闢過程，這卻是有不小功德的。
至於那圍攻盤古因果、殺戮土著強者因果，卻是未到發作時機，有功德，因果未到發作，是以今日可以輕鬆過關。
鄭拓再看向悟空道人：「道友，還要跟貧道打麼？」
悟空道人叫道：「那是當然！此俺老孫一棒！」
當下那五彩石本體所斬出惡屍化身，齊天大聖孫悟空，扛起金箍棒，狠狠一棒向鄭拓大來，鄭拓再不留手，卻是輕輕屈指一彈，便將這化身打破！
悟空道人歎息一聲，認輸了事。
鄭拓又看向那祖巫：「諸位意下如何？」
那玄冥當先走出來道：「我兄弟已然商量完畢，真人的確夠資格，作為盤古。不過只是玄黃天開天盤古，而非我祖巫聖父盤古，真人意下如何？」
他們這意思，鄭拓也明白是承認自己盤古身份，但他們祖巫的聖父盤古，卻永遠只可能是盤古世界的那一位。當下鄭拓卻也對祖巫們的這份對盤古的敬重尊崇情誼，暗暗歎服：作開天之人，做到盤古這等地步，便是身隕，那也是不枉了啊！
當然，說歸說，他自己肯定是不會學盤古的。
當即鄭拓就點頭：「正該如此！」
這卻是因為巫族如今並未造下太多因果，而本身無論如何，都是鄭拓精血化生，好歹也得了部分開天功德，卻是可以不用戰鬥，無損度過此番事件。
至此，大戰落幕，這眾准聖二圍盤古的事件，就告一段落了！而鴻蒙紫氣，鄭拓也成功將之保住。准聖們要想鴻蒙紫氣，只能等鄭拓成就三天聖人之後，或者他渡三天聖人劫的時候殺死鄭拓搶到手了。
當下鄭拓一揮手，眾人又回到那小小的鴻蒙觀中，方才作為戰場的龐大空間，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