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龍騰 第六章 故事(一) 文 / 絕日

    「算了，有什麼好道歉的。我知道你開玩笑的。」陳老頭站起來手一揮道：

    「不過老實說，我那棟房子給的心服口服。要知道只是在很短的時間內你就把我所有的毛病都治好了，而且還能保證我幾年之內不犯病。何況據老於說你給我吃的東西也是需要不少價錢的。你說我還有什麼不服氣的？」

    「大家看看我現在氣色是不是比以前好了很多？」陳老頭模稜兩可摸臉繼續說道：

    「嘿嘿，你們現在都笑我，我怕過一段時間羨慕還來不急呢？」

    「哈，果然不錯，陳老頭你現在氣色是比以前好多了。以前你可天天都擺著個死人臉啊，我們還都比較害怕，嘿嘿，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你傳染了。」還是那個光頭佬笑著道，這姓元的光頭佬實際上跟老陳的關係最鐵，要不然也不會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不過眾人看向陳老頭和許正道的眼光都有了些變化。老實說，以這些老頭的身份地位，什麼東西沒享受過，現在求的無非是能多活兩年，身體好一點，能動能吃，沒有煩惱。

    「其實沒什麼，只是一點彫蟲小計罷了。如果飯後都有空的話，我也可以幫諸位前輩都檢查一下。」望著眾人看向他的眼神，許正道笑了笑道：

    「不過我要老實說的是，嘿嘿，我現在可沒有什麼行醫執照之類的東西，完全是自己胡看的，對西醫什麼的也沒有研究。諸位前輩可要斟酌斟酌，免得被我所誤啊！」

    「這麼說你學的是中醫咯？中醫博大精深啊，只不知以你現在的年紀學了多少？」一個看起來矮矮胖胖穿了一件黃軍衣的老頭問道：

    「不錯，我學的確實是中醫。不過說來慚愧，我只學了一年的時間。還是有好多不足之處啊！」許正道感歎道。其實這是許正道的自謙之語，若說中醫典籍，怕是沒幾人比他看得多，而且他還會好多種別人不會，甚至都不能理解的診療方法。如果說他真有什麼不足之處，那就是對那些中醫典籍的融會貫通方面還差了一些，對中醫的理論基礎知識還有些薄弱。但老實說，單論治病手段，以及診療結果怕是還沒人能比上他。

    不過許正道這話頓時讓好多老頭打了退堂鼓，平時給他們看病檢查身體的，哪一個不是有幾十年的行醫經驗。尤其是中醫，經驗更是一個最重要的觀察角度，沒經驗的中醫就等於不會看病。

    當然也有幾人說是要讓許正道給看一下的，其中就包括剛剛說話的兩個老頭。他們跟陳老頭的關係比較鐵，看著陳老頭的變化，心中自然也是癢癢的。

    「好了，諸位前輩繼續聊，我把酒拿過去兌一下。過會兒就可以喝了。」許正道對大家的討論也沒那麼在意。如果都不要他檢查還更好，反正他也不想多那個事，剛剛的話只不過是為了面子不能不說的客套之詞。

    當許正道拿著酒去廚房時，於老頭在桌子上輕輕咳嗽了一聲道：

    「老實說，我不應該在背後說話的。不過呢，我們大家都是幾十年的交情，我還是勸大家一句，最好還是都讓許正道檢查一下身體。別看他年紀小，也沒學過幾年中醫，但有些手段怕不是現代醫學能比的，想像剛剛怎麼憑空出現的酒罈子大家就應該明白了。」他也不管桌子上坐著的還有許正道的老婆，朋友。當然，他也明白，就是許正道知道他說的話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一干老頭聽了這話，又沉默下去。都在想想剛剛那一幕，還有見著許正道怎樣拿出那些瓶瓶罐罐水的則更是陷入深思。

    「你們問問老陳就知道許正道究竟是怎樣給他診斷的了。沒用任何醫學手段，只是看了一眼，就將他的病情說的絲毫不差。何況後面的治療手法更是見所未見，就如用氣功治療一樣。這世界還是有高人的呀！平時我們只是坐井觀天而已。」於老頭歎了口氣道：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到時你們自己選擇吧。你們放心，許正道他也不會胡亂開價的，像以前幫我治病根本就沒要任何報酬。」

    「什麼沒要報酬？說來聽聽！」許正道笑著從門口走進來，手上還抱著一罈酒，不過這罈子可不是剛剛他抱走的，而是裝著剛剛兌好的酒的罈子。當然，先前老於同志說的話他已經知道了，只不過現在做個樣子而已。

    「嘿嘿，我們討論一下你幫我們檢查以下身體究竟要收多少錢？」那個光頭魁梧的元老頭笑道。

    「哈，元老果然愛說笑，我幫諸位前輩檢查身體怎麼還能要錢呢。前面跟陳老主要是開玩笑的，而且我也確實沒有落腳的地方。所以才說要一套房子的。」許正道笑著給大家倒酒道：

    「來，各位前輩都嘗嘗，這可是大師級的高手給兌的酒。」

    這酒剛開始倒就再沒人說話，每個人都盯著酒杯看那殷紅如血的顏色。而那千年窖藏的濃郁香味更是一個勁地往鼻子裡鑽。

    一個老頭等不及，將許正道剛倒下來的酒輕輕抿了一口，立刻閉目無語，但看臉上的神情卻已是癡了！

    一看到那老頭的樣子，那酒已經倒下來的眾人哪裡還有猶豫，挨個舉杯就喝，連於海於老頭他們也不例外。

    當許正道一圈酒倒下來時，先前到的杯中早已空了。許正道苦笑著開始又一輪的倒酒大計。

    而此刻整個餐廳都已經瀰漫著這濃郁而誘人的酒香，連那兩個伺候著的小兵都一個個嗅著鼻子。

    於老頭輕抿一口後，搖著手上剛剛換上來喝葡萄酒的頂級玉杯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不過如此，不過如此啊！」

    「這酒不錯吧！」許正道又倒了一輪後，停下來道：

    「不過我總覺得差了一點什麼？」

    「氣氛，喝這酒確實差了一點氣氛呀！」元老頭搖頭晃腦道：

    「喝這種酒應該就三五個人，坐在月光下，再有一個人在旁邊彈彈琴。那氣氛，嘖嘖！」想不到這個光著頭的老頭還知道附庸風雅！

    「哈哈，不錯，確實差了一點氣氛！」許正道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一點後悔，這幾天跟楊夢茹在一起的時候就應該喝這種酒，那氣氛才叫一個好啊。眼睛不由掃了一下正喝酒的楊大美女，卻見她眼波流轉，似乎有水要往下滴似的，而臉上更是升起兩朵紅雲。見到許正道看她，她也忍不住瞟過來一眼。許正道頓時覺得彷彿被電了一下，身體都軟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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