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玄幻魔法 > 神斧

小說博覽 第四百七十八章 赴一個人的酒會 文 / 天魔聖

    第四七十八章赴一個人的酒會

    韓風、蕭霓裳一行回到自家宅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光景。而此時,武克永仍是沒有回來,不過,武克永卻派了人回來報信,向韓風等人說明:他會府衙裡住上一晚,隨便查一查案現場,第二天才能回轉。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午的時候,武克永一行果然回來。據武克永自己說,他帶人親自衙門裡面勘查了半天,卻是毫無現,因為案現場早已被弄得亂七八糟,就算再精明的人,也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

    私底下,韓風將自己與白牡丹的事說了。當然,他只說了白牡丹可以幫忙「秦淮河」查找臨安知府和欽差被殺的線,至於白牡丹為甚麼會幫忙,他日後可能會幫白牡丹爭奪長生不老丹的事,他並沒有向武克永透露。

    武克永身為皇太子,這次臨安行動的總負責人,看的是全局,而不是過程。因此,他知道既然韓風沒說出其的原因,他不應該問,也不必問。他對韓風有一種無比的信任,只要韓風能通過自己的方式找到線,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就這天的傍晚,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他們的宅院外。這個「不速之客」韓風並不認識,但武克永卻是認識的。武克永上次去秦淮河畔的時候,與這個人早已經見過面了。

    這個人姓黃,全名黃寶昌,是秦淮河四大名妓之一的紅杜鵑畫舫上的一個護衛。他這次到來,是奉了紅杜鵑之命,專程請武克永到紅杜鵑的畫舫聽紅杜鵑彈奏的。韓風一聽,知道了沒自己甚麼事,便回房去了。

    上一次,武克永本來已經快要見到紅杜鵑了,但就那時,卻被「江海社」的少主率眾出現,給打亂了計劃,以至於沒能見著。

    武克永雖非好色之徒,但他已經是一個將近四十歲的男人了。早他尚未當上太子之前,他就已經有了侍妾,這也是生帝王之家所必須經歷的一種過程。一直以來,他都未有一個正室,直到他當上太子之後,皇上給他欽點了一個大臣之女,這才有了正室,而這個正室,理所當然的就是太子妃。

    只是,武克永雖有了正室,卻始終覺得很孤單。他與太子妃相識的時間不長,之後便與這個女人睡了同一張床上,根本就沒有甚麼感情可言,但他是一個儲君,知書識禮,所以這次到江南來,別看他每到一處,都會到青樓之遊玩,但他都不會過夜,就算對方對他有意思,寧願倒,他也絕不動情。

    而這一次,他聽說紅杜鵑派人來請自己上到她的畫舫去聽她的彈奏,不知怎麼地,心裡竟有了一絲絲的心動。他與這個紅杜鵑可謂素昧平生,但他第一次聽到紅杜鵑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有一種想認識的衝動,所以當時才會去拜訪,如今,人家派人前來相請,他認為這可能是一種緣分。

    武克永的心意,李勝、趙蘇丹、劉晨飛雖然已經隱隱看出來了,但他們身為武克永的身侍衛,不能讓太子「胡來」,而三人之,又以趙蘇丹為耿直,冷冷的看了一眼黃寶昌,說道:「姓黃的,回去告訴紅杜鵑,就說她想見我見主子的話,就該親自前來拜訪。」

    黃寶昌道;「這……」

    趙蘇丹道:「這甚麼?我就不信你家小姐甚麼都不知道,我家主子是何等身份,豈能親自去見紅杜鵑?」

    黃寶昌聽了這話,趕緊給武克永跪了下去,之前還稱呼武克永為「爺」,現卻變成了「太子殿下」。這也難怪,「倚翠樓」的事,早已傳遍了整個臨安城,各方大小勢力,甚至是尋常姓,也都知道皇太子來到了臨安,紅杜鵑身為秦淮河的四大名妓之一,豈有不知之理?黃寶昌身為紅杜鵑的護衛,自是應該知道武克永的真實身份了。

    武克永倒是很和氣,上前將黃寶昌扶起,笑道:「黃護衛,你起來,以後別叫我甚麼太子殿下了,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叫我一聲『爺』就行了。」

    黃寶昌道:「小人不敢。」

    武克永道:「有甚麼敢不敢的,我讓你叫你就叫。」

    黃寶昌遲疑了一下,這才道:「那小人就斗膽叫一聲『爺』了。」

    武克永點了點頭,道:「這樣才對嘛。」頓了一頓,笑道:「我上次未能與你家小姐見上一面,心裡面一直覺得有些可惜,難得她一次肯派人請我去聽她彈奏。好,你且此等候片刻,我換了一身衣衫之後,便去拜訪你家小姐。」

    黃寶昌聽了這話,十分感動。

    他來此之前,本是還有些惴惴不安,沒有報太大的希望,以為武克永身為皇太子,身份無比的尊貴,別說紅杜鵑派人來請,就算是紅杜鵑親自來拜訪,武克永若不是不見的話,紅杜鵑也未必能見得著他呢。但現,武克永不但沒有拿出半點皇太子的身份來,還和顏悅色的對他說話,答應前去拜訪。這說明武克永根本就沒有輕視過紅杜鵑,反而對紅杜鵑有一種莫大的尊重。

    當下,武克永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然後帶上一些高手,與黃寶昌出了大門,坐上一輛豪華的馬車,去了秦淮河。

    就武克永走後不久,正屋裡打坐練功的韓風聽得了有人來近的腳步聲,不多時,屋外響起了龍一的聲音:「主人,小的有事稟報。」

    韓風聽說龍一有事,便下了床,上去將大門打開,只見龍一站門外,手裡拿著一份信函。

    龍一將信函雙手遞上,道:「主人,這是你的信。」

    韓風隨口問道:「是誰寫給我的?」

    龍一道:「小的不知,小的只知前來送信的人是一個路邊的小乞丐。小的曾經問過那個小乞丐,是誰讓他送信來的,他說他沒看清,只曉得這人給了他一錠銀子,他才答應幫忙送信的。」

    韓風聽了,心頭暗暗稱奇,從龍一手接過信函,打開來看,看了之後,不覺笑了一聲,道:「原來是他,這字寫得真好,我練上二十年,只怕也未必及得上他的三成功力。」將信函揣進了懷,舉步出門而去。

    龍一不解,跟上去問道:「主人,你要何處去?」

    韓風笑道:「有人要請我喝酒,我得趕去喝一杯。龍一,我這次一個人去就行了,你不必跟來。」

    龍一雖然知道以韓風現的實力,除非是大高手,否則,就算是後天四品的高手,都無法對韓風造成極大的威脅,但他身為韓風的奴僕,必須照顧好韓風,忙道:「主人,天色已經不早了,以防萬一,還是讓小的……」

    韓風笑道:「龍一,你放心。這個要請我喝酒的人你也認識,他就是那日被我救活的那個酒鬼無名。他準備了一些酒菜,此刻正一處等我,我若不去,就會失去這個朋友,你若跟前去了,我怕他會不高興。我今晚可能不會回來了,明日一早,我可能才會回來。」

    見龍一張嘴要說甚麼,接著說道:「這樣,要是我明日正午還沒有回來的話,你就去城東的城隍廟找我,我怕我喝醉了,忘記了時辰。」

    龍一聽了之後,只得停下了腳步,道:「是。」

    很快,韓風便一個人出了宅院的大門,向東而去。此時,天色雖然已經入黑,但臨安是一個大城市,不到子夜,夜市便不斷停頓,大街上的行人極多。韓風也不敢過於施展輕功,只是腳底下加快步子,走得飛快,像一陣風似的。

    一盞茶時間過後,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他已經到了一處較為僻靜的所。又向前走了幾里,早已遠離了鬧市,遠近只有稀稀落落的幾十戶人家,且多數都已熄燈入睡,早早安歇。

    這時,韓風腳下一頓,轉身笑道:「公主,你怎麼跟來了?」

    「咦,你怎麼知道我跟你的後面?我已經很小心了。」隨著話聲,人影一晃,一個人來到了數尺外,卻是武雲飛。

    韓風笑道:「我剛出大門的時候,就已經現公主跟我的後面了。公主,我要去見一個人,你還是回去。」

    武雲飛小嘴一撅,道:「你要見甚麼人?難道是白牡丹嗎?」

    韓風搖搖頭,道:「不是。」

    武雲飛道:「既然不是,你怕我跟著做甚麼?」

    韓風想了想,道:「公主,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我要見的這個人,正是那個名叫無名的酒鬼。」

    武雲飛一聽,雙眉猛地一揚,叫道:「好啊,原來是他。這正好,我正想找他問清楚,我與哥是殺了他全家,還是無意罪得罪過他,他好像對我們有著成見似的,語氣那麼的不友善。」

    韓風就怕她會這樣,忙道:「公主,你若是要找無名的麻煩,那我寧願不去見他了。」

    武雲飛一跺腳,道:「大膽,你是公主還是我是公主?」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