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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博覽 第五百八十八章 傳書 文 / 腳丫冰涼

    第五百八十八章

    傳書

    月上柳梢頭的時候,人卻沒約在黃昏後,兩個男人還依舊躲藏在屋裡交流著呢。請牢記lvex.

    藍明再一次進屋了,他要去給於振明開燈,藍明真是想不明白了,都添了四次茶水了,咋還聊不完呢。

    剛一進屋,發現只有兩個紅點或明或暗,滿屋子煙氣,藍明暗暗心驚,小江這是深藏不漏啊,第一次面見於振明,就能聊的這麼投機,三個多小時了,還相談甚歡了,而且越聊越近乎了,看來是深得於書記之心啊。

    往日沒看出來小江還有這兩把刷子啊,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小江這回估計是拿出真本事了啊!。

    啪的一下,藍明按響了牆壁上的開關,只見茶几上的煙灰缸裡已經堆滿了煙頭,藍明手腳勤快的把煙灰缸換上一個新的。

    其實江風對經濟工作不是很在行,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看見豬跑嗎?怎麼說也是有十年記憶的派出所幹警,也算是標準的體制內一員,對過往十年的經濟形勢雖然不可能有系統的闡述,但大致上還是能說出來一些的,雖然有些雜亂,但也算是金點子,和於振明這種行家探討,往往一個不太系統的點子提出來,於振明一點就透,自己就會延伸擴展,根本不用江風再怎麼啟發,江風只負責把一些零散的東西提出來,還都是曾經是過去十年普遍運用的東西,如果放在新世紀,那就是一文不值爛大街的東西,但是在九十年代,還真有點用處。

    對新城的幾個縣區在後世做的比較出名的產業,比如前麥縣的溫泉,六井區的農業觀光採摘經濟,高新區的汽車配套產業等等,江風都提了出來,領於振明大受啟發,拉著江風的手探討了好長時間,弄的江風都有些詞窮了,不過於振明也體諒一個二十出頭的ga幹警,能對經濟工作有些看法就不錯了,不能要求太高的,更何況這些點子,政府口整天搞經濟的都沒見誰能想得出來,這完全是個人才嘛,專門搞ga工作,真是屈才了。

    於振明大手在臉上搓了一把,掐滅了煙頭,站起身走到窗口伸了個懶腰,江風當即也起身道:「於書記,您也累了,如果沒什麼別的吩咐,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於振明回頭靠在窗台上,擺擺手道:「嗯,你回去之後把這些想法系統的落實到紙上,一個禮拜吧,一個禮拜之後給我送來」。

    「好的,於書記,那我就先告辭了」江風微微一欠身,退了出去,隨手帶上了門。

    江風一退到秘書室,藍明就過來拍著江風的肩膀,笑著道:「老弟,你得請客啊」。

    藍大秘書的意思是你和於書記相談的這麼歡唱,很顯然是過關了嘛,既然過了關,高昇也就在即了,請客是應該的啊。

    江風一推藍明的手,坐到了沙發上,大大咧咧的道:「擦,甭提了,我是膽戰心驚啊,快點給我整點水」。

    話說沒有於振明在場的時候,江風對藍明就沒有那麼客氣了,直接吩咐上了,話說敢如此差遣藍大秘的副處級幹部,估計江風也是獨一份兒了。

    「好勒,水來了」藍明並沒有生氣,反倒是對江風這種沒把他當外人的舉動非常受用,屁顛屁顛的去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了江風。

    擰開蓋子咕咚咕咚的猛喝一通之後,非常過癮,擦了擦嘴道:「渴死我了」。

    藍明站在茶几旁邊,笑嘻嘻的道:「看來這次考試是真不容易啊,以老弟你的心態都渾身濕透,別人更甭提了」。

    不說還好,一說江風才意識到白襯衫都已經完全貼在身上了,黏黏糊糊的好不難受,解開兩個扣子,大手扇著,還是感覺燥熱難受,便把剩下的水喝了,起身道:「藍哥,今天太累了,有空一起喝酒」

    藍明倒是善解人意,擺擺手道:「嗯,不急,等你調回來了,咱多得是喝酒的日子,回家換一身兒吧」。

    江風點頭,轉身走了幾步,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一拍腦袋,想起來個事兒,徐立志讓交給於振明的紙條還沒交呢,之前於振明帶來的壓力太大了,江風完全是疲於應付小心招呼,哪還顧得上這個事兒啊,幸好現在想起來了,要不然容易耽誤人家兩位高幹的大事兒啊。

    江風馬上回頭有點不太好意思的道:「藍哥,還得再麻煩你一個事兒,還得給我通報一聲兒,我還有一個重要的事兒忘了匯報了」。

    「沒關係,我這就給你通報」藍明很痛快的轉身就進了內間。能讓藍明如此痛快,江風的面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今天江風深得於振明的歡心,現在估計又有了好點子了,這樣的情況藍明怎麼可能給耽誤了呢?一旦於書記要是知道他這個秘書竟然敢阻塞言路,想必會有不好的想法吧。

    江風把手伸進褲兜裡,摸了摸那張折疊的紙條,心說要不要趁現在的機會看一看呢?。沒等江風做出決斷呢,藍明就出來了,一揮手微笑著低聲道:「進去吧,不過這次可不要談那麼久了,書記好像有點乏了」。

    「知道,就是幾句話的事兒」。江風一錯身之間,拍了拍藍明的肩膀,走了進去。

    於振明坐在大班椅上看著江風,心說年輕人嘛,還是要多做一些賞識教育,一賞識鼓勵他,積極性也上來了,好點子也冒出來了,看來這又是有想法了,想小學生得了小紅花一定要告訴家長一樣,家長給予充分的肯定自然能激起孩子的進取心,如果家長愛理不理的,那孩子的積極性必然受挫。

    「書記,今天我來的時候,一位京城來的朋友得知我要來見您,讓我把這個轉交給您」。江風前走幾步,也沒管於振明同沒同意,直接遞到了桌子上。

    幸好江風提了京城來的朋友,如若不然於振明還以為是有人托江風遞什麼黑材料呢,不過看樣子只是半張紙,肯定就是間斷的幾句話而已吧,還是京城的朋友?莫非是誰怕自己為難江風,才故意使出這一招的?不過自己在京城熟悉的人除了老領導以外,還真的沒有幾個了啊。

    於振明還是決定給江風一個薄面,給「京城」二字一個薄面,畢竟那裡邊可是山高海深的,萬一自己太過怠慢了,說不定惹上哪尊菩薩。

    於振明身體前傾,拿過那張折疊的紙條,慢慢剝開,一行鐵畫銀鉤的字體映入眼簾,當看到落款的時候,於振明瞬間抬頭,直挺挺的看著江風道:「交給你紙條的人,年紀大概多大?」。

    江風當然知道於振明這麼問是什麼意思,估計他萬萬想不到,徐立志的條子怎麼可能由江風連轉達呢?江風一個邊疆的小幹部怎麼可能和徐少帥聯繫上呢?,所以於振明才有此問。

    江風馬上答道:「三十出頭的樣子吧,中等個子,從京城來的,趙明武局長和章夕韻經理接的機」。

    「哦」於振明知道這是錯不了呢,還真是徐少帥本人駕到了,連忙抓過桌上的筆記本,撕下來一頁,刷刷刷的寫了一行字,同樣折了一下,起身雙手遞給江風,神色凝重的道:「小江同志把這張條子交給徐先生,同時還希望小江同志以大局為重,務必促成此事,這對咱們的戰略規劃十分重要,記住了嗎?」。

    於振明這麼說就是允許江風看條子上的內容了,江風同樣非常尊重的雙手接過條子,當著於振明的面,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襯衫的上衣兜。對於兩個老男人之間非常有情調的傳書,江風很無語。點點頭道:「我記住了,那我回去了,於書記」。

    「好好」於振明微笑著拍著江風的肩膀。

    江風扭頭就走,卻沒想到於振明竟然跟在身後了,看架勢是要送江風一段。

    江風豈敢承受啊,回頭剛要謙虛推讓一下,卻沒想到於振明一皺眉,同時拍著江風的肩膀,示意他什麼也不要說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門,於振明竟然把江風送到了門口,這個情況直接把藍明嚇迷糊了,揉了揉眼睛,心說咱沒到老花眼的歲數呢,咋眼神就不好使了呢?。

    到了走廊,江風欠身非常誠懇的道:「書記您千萬留步」。

    於振明點了點頭,微笑著道:「嗯,回去好好總結,別忘了下禮拜把東西交給我,好好幹,年輕人嘛,總是有前途的」。

    走廊悄手躡腳來來往往的人和一些躲在虛掩的辦公室門裡面,豎著耳朵偷聽的地下組織部長們都傻眼了,大夥兒都以為什麼不注意的時候小江科長走了呢,原來這一下午的一直在於書記辦公室啊,還沒見過那個幹部能在於書記辦公室呆這麼長時間呢。

    眾人心裡只有一種感歎,江科長真是牛逼,男女通吃啊,不僅能忽悠周書記那樣的傾城絕色女強人,還能把位高權重不苟言笑的於書記哄的這麼高興,甚至不惜送出門外,這是何等樣的禮遇啊。

    「我一定按照你的指示,盡全力把工作搞好」江風答應了一句,施施然的走了下去。

    剛轉過樓梯口,就遇上了桑若,小桑姑娘吐著可愛的小香舌,有點埋怨的低聲道:「科長你可算出來了,書記都讓我;來探視三次了」。

    江風唬著臉沒好氣的道:「小丫頭,當你哥我是蹲小號呢?還探視,我呸」。

    桑若扭著小蠻腰,撇撇嘴道:「行了,行了,是我用詞不嚴謹還不成嗎?請領導批評」。

    江風大言不慚的道:「那好啊,罰你繼續代班一個月」。

    「科長你假公濟私」桑若挪揄的道:「不過疼老婆到是好男人應該做的,看在這一點上,我就勉強不追究了」。

    「嘿嘿,你個丫頭還小,等你長大了,就知道我這樣的好男人多乎哉?不多矣!」。江風搖頭晃腦的感歎一番,也不理會歪著小腦袋撇嘴的桑若,逕直下樓,直奔周沛凝的辦公室。

    桑若撇撇嘴揉著瑤鼻哼了一聲,踩著卡蹬卡蹬的高跟鞋,扭著挺翹的小屁屁追了上去。

    到了周沛凝的辦公室,小周書記正坐在轉椅上翹著修長俊美的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滑動著呢,看著江風進來了,

    便俏皮的勾了勾粉嫩的手指,示意江風過來。

    江風倒是樂得和小周書記好好親近親近,便走了過去,腿一抬,屁股非常放鬆的搭在了辦公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美貌與智慧結合的非常完美的新城之花。

    周《》記對江風這幅做派很熟悉了,也沒糾正他,而是扭動著轉椅,漫不經心的道:「這麼長時間一直在和於書記匯報工作?」。

    江風老實的答道:「嗯,一直都在」。

    周沛凝黛眉一皺,雖然之前的猜測是這樣的,但是從江風嘴裡得到答案,還是有點不太信服,因為周沛凝想不出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基層年輕幹部和一個人過中年位高權重的大領導之間,怎麼可能有那麼多話嘛!。難道是於書記喜歡聽破案故事,所以才聊這麼長時間?。便輕聲問道:「這麼長時間啊,想必於書記對你匯報的內容很感興趣吧,都是ga方面的嗎?」。

    江風自然是實話實說:「不都是,大部分都不是」。

    「不是?」果然如自己料想的一樣,這裡邊還有別的東西啊,便轉過頭來看著江風,淡淡的道:「還有什麼?」。

    「還有一些經濟工作方面的問題,於書記想考考校我一下,我也壯著膽子說了一點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對錯,一來二去的,就說了這麼長的時間」。

    江風一邊回答,一邊坐直了身體,挺起胸膛,希望能把自己的還把升高點,以便居高臨下觀摩一下小周書記胸前的雄偉壯觀,可惜小周書記從不穿低胸的衣服,清一色都是襯衫,這就給江風的窺視增加了很大的難度,純白的壓花襯衫和兩條鎖骨中間的白皙相映成趣,渾然一體,好不美妙。

    「咯咯咯」小周書記捂著嘴笑,眉眼翻飛,眨巴兩下,好像不認識江風一樣,調笑著道:「怎麼著,你還懂經濟工作?」。

    被女人一嘲笑,江局長的萬丈雄心頓時被激發了,馬上無限裝逼卻又偽裝的非常矜持的點頭道:「略懂,略懂」。

    「哦,這樣啊」周沛凝點了點頭,卻又飛快的抬頭問道:「那怎麼沒聽你說過呢?」。

    江風兩手一攤,非常無辜的道:「你也沒問過我啊」。

    周沛凝一直在黨務部門和社會團體中工作,對經濟問題自然是考慮的少一些,沒和江風這個大秘書深入交流過也很正常。

    不過呢,和女人講這個道理是講不通的,只見小周書記霍然起身,一把抓住江風的耳朵,咬著薄薄的小嘴唇兒,憤憤不平的道:「好啊,你有勁兒都跑去別人那裡去使了,卻不讓我知道分毫,給我坦白交代,你還有什麼私貨?」。

    「誒呦,凝姐別揪,別揪啊,我錯了,我坦白還不成嗎?」江風捂著耳朵,裝出一副受氣的小媳婦樣兒,連忙求饒。

    周書記的小手其實是沒有多大力量的,也揪不疼,只不過兩人玩兒的是情趣,如果一個人不入戲不配合的話,那還有啥玩兒頭了?。

    所以說啊,兩人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也管不了啊。

    周書記抿著嘴唇兒癡癡地笑,值不夠俏臉還是裝作緊繃的樣子,憋得倒是很難受呢,冷冷的道:「坦白吧,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江風的大手捂著耳朵揉搓,嘿嘿笑道:「在別人那裡使勁兒都是腦袋裡的利力氣,在你身上使勁兒我更希望是身體賣力,凝姐你看呢?」。

    如此聰慧的小周書記又怎麼會不知道江風是在調戲她呢?俏臉微微泛紅,雙手叉腰,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架勢道:「我呸,小王八蛋,小壞種,整天就琢磨那點事兒」。

    「沒有你的配合我真的是一事無成啊,要不神仙姐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江風的大手慢慢的摸上了小周書記的纖腰。

    卻沒想到馬上就被小周書記的小手打了下來,冷冷的扭頭道:「你和露露折騰了一中午了還沒個夠?你這個大蘿蔔,真該拌涼菜」。

    江風大汗,心說小周書記真是抽的哪一股子邪風呢,她和商婷露不是合作的挺愉快的嗎?怎麼突然還有敵對的架勢了呢?。

    既然你問題,那自然要深入的研究,去搜集材料和相關信息求證,江風馬上飛快的走到裡間的臥室,啪的一下打開燈,小周書記的就在臥室床頭呢,江風如若至寶的抱著小周書記的隨身,拉開一看,一整袋的姨媽紙安靜的躺在其中。

    哦!江風頓時恍然大悟,在心裡竊笑道:「果然不出所料」。

    周書記看見江風奔著臥室而來,一開始還以為江風是故弄玄虛要引誘她進臥室呢,那樣的話,自然是不能讓江風得意了,但是卻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立馬蹬蹬蹬的踩著高跟鞋過來了,看著江風在拿著姨媽紙像是炫耀戰利品一般,小周書記非常無地自容,高分貝的呼嘯破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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