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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五百五十五章 獻禮還是現眼 文 / 腳丫冰涼

    第五百五十五章獻禮還是現眼

    兄弟們,抱歉,前一章發錯了,不要訂閱,抱歉。

    當江風和封沖完好無損的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一幫幹警都自發的鼓掌歡呼,江風坐在駕駛的位置上開車,封沖坐在副駕駛上優哉游哉的笑嘻嘻的跟眾人揮手,這下他的檔次可高了不少,副處級的司機啊,就是省委一把手的司機也沒有副處級的檔次啊。

    在江風身後,兩輛救護車載著翻車受傷的幾人,等救護車一過去,馬上有兩輛警車跟上了,主要是怕犯罪嫌疑人在醫院裡發生意外,如果那樣的話,江風可是前功盡棄了。

    車一停穩,趙老三就走過來了,看著江風除了臉上讓玻璃碴子劃壞一點,其餘也沒啥事兒,頓時心下大定,微笑著注視江風,也沒說什麼問候的話,等封衝下車以後,趙老三微笑著拍了拍封沖的肩膀,非常破例的點頭道:「好小子,是塊兒好鋼」。

    「多謝首長肯定,我會繼續努力的」封沖抬手敬了個禮,還是笑的那麼甜。

    江風就帶著點嫉妒的想著,一個老爺們兒能笑的這麼好看,不知道要勾引多少小姑娘迷失方向啊,可惜了,咱本來就長的不咋地,現在又添了點彩兒,劃了好幾道口子,娘的。

    「報告局長,那日松回報,在架子山下也抓住一夥兒意圖逃竄的犯罪嫌疑人,現在已經派人押回局裡了,他正在等候您的下一步指示」。趙勝俊連忙給江風遞上了一個也不知道在哪兒弄的新毛巾,讓江風擦臉,他自己站在身邊笑呵呵的匯報著。

    江風胡亂的擦了把臉,看著同樣轉過頭注視自己的趙老三,淡然一笑,輕聲道:「我的部下沒有讓我失望,你輸了」。

    趙老三同樣沒有辯駁,只是拍拍手鼓掌道:「看來我的認識是錯誤的,這支隊伍的確不止五十分,不止五十分」。

    話說江風當然有譜,那日松也接受他的遙控搜索指揮,怎麼可能出錯?。

    「嗯,老同志還不錯,胸襟很開闊」江風抬手把毛巾甩給趙勝俊,大踏步的走了過去,拍了拍趙老三的肩膀,一扭頭拉開車門上車,腦袋從車窗裡伸了出來,似笑非笑的一晃頭道:「走啊,上車,我拉你回去」。

    經過探測得知,市局要抓的四個主要人物在青藍區境內已經抓住仨,剩下一個掉頭往回跑了,那不在江風的業務受理範圍之內,當然要收工了。

    趙老三被江風弄的哭笑不得,但事情總歸是朝著可以預見的好的方向發展的,就算進展不大,但總好過橫眉冷對啊。

    江風又吩咐趙勝俊命令幾支分隊留下一點應景的幹警繼續盤查就好了,這主要是怕還有漏網之魚或者是上級再突然下什麼新命令,誒,上邊的老爺們張張嘴,下邊當差的跑斷腿啊。

    大部隊迅速回撤,江風親自駕車載著趙老三和小舅子封沖以及秘書趙勝俊一起回局裡,趙勝俊和封沖都不習慣局長大人當車伕,但是誰都沒能勸說得了江風,但是誰都看出來了,局長大人今天興致不錯,既然如此,那就甭敗了局長的好興致!

    車隊回來的時候,林紅妝和商婷露都站在雨搭下面的台階上迎接凱旋的將士們,林紅妝顯得尤為興奮,跑下台階興高采烈的道:「同志們都辛苦了,餐廳已經備好了酒菜犒勞凱旋的同志們,大家直接入席好了,今天可以敞開肚皮喝他個一醉方休」。

    但是迎接林紅妝的卻不是熱烈的歡呼,大家雖然有一點蠢蠢欲動的架勢,但誰都沒有邁步,更沒有歡呼,都拿眼睛瞄著江風呢。

    江風下車瞄了大傢伙一眼,笑罵道:「今天出任務的,都放半天假喝好了就回家睡去,誰要是喝多了耍酒瘋,丟了咱們局的臉面,都給你們掛大門口兒去!」。

    「嚎!!!!局長英明」一陣又一陣的嚎叫聲響了起來。大夥兒都抓緊交槍,交接嫌疑犯,辦完事兒的都撒丫子跑,從上午折騰到下午,大夥兒連午飯都沒得吃,都餓了呢。

    「局長,有個事兒要、、、、」林紅妝挺不待見江風的,因為之前江風罵她了,但是她現在又背著江風辦了一件事兒,現在江風回來了,她當然要匯報,但是話說到一半,他才發現江風的臉上有好幾道雖然細小卻很明顯的劃痕,頓時就有些失聲的道:「局長,你的臉、、、」。

    說了一半,林紅妝才發現人家夫人也在邊上呢,好像輪不到自己關心啊,就算是同志之間的友誼也不成,誰讓自己是女的呢,徒惹人家夫人不痛快。

    其實自打江風一下車,商婷露就發現江風的臉壞了,她特別心疼,但是她又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出來,畢竟要維護江風局長的形象嘛,ga口就是一個和平年代裡充滿硝煙的地方,每年全國有一萬多名幹警或犧牲或負傷,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父母的兒子,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親,都不容易。如果江風這個一把手都十分的愛財惜命,那讓手下如何看待?。

    再者說局長大庭廣眾之下和女朋友親親我我的,也有失領導形象啊。商大美妞把一切愛憐和擔心都藏在心裡,不能盡情的釋放自己的心意,美眸中漸漸泛起盈盈的淚光,等人少了,便拉著江風的手,也不說話,默默的就哭了,淚水無聲自流。

    「哭啥啊,又咋了,大夥兒都看著呢」江風有點不好意思了,訕訕的拉了商婷露一下。

    「沒,沒事,我回辦公室了」商婷露一甩小手抹了兩把眼淚,扭頭捂著嘴小跑進了大樓。

    江風苦笑兩聲邁步追了上去。

    林紅妝站在身後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又總結出一條規律,會哭的女人招惹疼!。

    看商婷露哭的那梨花帶雨的小樣兒,林紅妝都覺著心疼了,更甭說男人了。林紅妝心說自己今天還被罵哭了呢,可惜沒哭到點兒上,誰都沒看見!。

    昂昂昂昂昂,林紅妝有點氣惱了,一扭頭奔著餐廳衝去。

    每當心情不好的時候,林紅妝就想吃東西,何以解憂?唯有吃東西,吃的飽飽的,卻又不胖,身材照樣好,一想自己的這個天下女人夢寐以求的特質的時候,林大姑娘心情就沒來由的好了不少。

    江風追著商婷露來到自己的辦公室,一進屋就看見商婷露趴在齊妙舞懷裡小聲啜泣呢,江風苦笑著進屋,還沒等開口呢,那邊齊妙舞就數落上了,微蹙黛眉責怪著道:「小江啊,不是姐說你,你也是當領導的人了,更強調的是決策和指揮,用不著事事都沖在第一線一身犯險吧?」。

    「當時情況緊急,顧不了那麼多了」江風搖搖頭道:「妙妙姐,地方上的事情和軍中大不一樣,軍中令下如山倒,不服從命令的怠戰不前的都可以直接拿下。但是地方上不一樣,你可以調動人家的職位,但是輕易砸不了人家的飯碗,如果遇上了沒有進取心不指望陞官只想混日子的,你一點辦法也沒有。當領導的如果不能讓下屬看見你的決心,沒有誰會真的奮不顧身的衝鋒在前,人家有一百種辦法搪塞你,任你官清似水,怎奈吏滑如油啊,大家都是拿黨的錢,下死力氣賣命也不見得多拿,一杯茶一張報紙就混一天也不見得拿得少,所以啊,要想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啊,如果車頭縮頭縮腦,前怕狼後怕虎的,那這一個團體就完蛋了」。

    「軍中也一樣,臨敵不前,畏縮避戰的將軍也就只能管後勤,統領野戰軍的話,根本壓不住陣腳」趙老三正好從門外進來,聽見江風的話,笑瞇瞇的道。

    「小江的領導的確是用心做了,體會到一些心得,不過可也要愛惜自己啊,更要為你的親人想一想」齊妙舞笑吟吟的拍了拍懷裡哭的淚人一樣的商大美妞,像是大人哄小孩子一樣,柔柔的道:「露露不哭了,不哭了,這不是沒什麼大的意外嘛。男人是要做大事的,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咱們女人啊,不能哭,更不能給男人添累贅,須知英雄氣短兒女情長要不得」。

    齊妙舞也是軍中兒女,就連安慰的話都說得這麼硬邦邦的,字字鏗鏘,根本不適合安慰人。

    商婷露扶著大腿坐直了身子,低垂著頭,猶自抹淚,嬌聲道:「這次倒是沒事兒,可是我怕、、、、」。

    「不許說,不吉利的」齊妙舞纖細潔白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商婷露軟軟的酒紅色柔唇上,板著臉道:「放心好了,這樣的事兒都是極其偶然的,不要瞎想,別哭了,眼睛哭腫了都不漂亮了,聽姐姐的話,好不好?」。

    江風心說女人啊,極端起來是真要命啊。

    正在江風不知所措的時候,包裡的電話響了,一看是市局局長包廣志的辦公室電話,連忙接起來道:「包局您好,我是江風」。

    「小江啊,幹的漂亮,青藍區分局不愧是咱們市的標桿行局,行動迅速,處置果斷,善打硬仗,小老虎雖然年齒小,但照樣擒得餓狼,給我大大的長臉啊,你小子啊,什麼時候回來,我要好好的犒勞犒勞你這個功臣」。

    對自己的戰績江風也很滿意,包廣志的滿意也在江風的預料之中,但是卻沒想到評價如此之高,頓時喜笑顏開的道:「誒呦,包局您真是折殺我了,您一連用了好幾個好詞,這都是對我和全局上下參戰幹警的最好的犒勞了,我還真有點擔待不起啊,哪裡還敢要什麼獎勵?」。

    電話那頭包廣志哈哈大笑道:「這哪裡是我說的啊?我只是一字不改的轉述領導的話」。

    江風撓撓腦袋訕訕的笑道:「嘿嘿,咱們書記表揚起老部下來還真是不遺餘力啊」。

    包廣志也是周沛凝的鐵桿,和江風是妥妥的統一戰線,所以說起話來顧忌就少得多了,而且雖然是江風的上司,但一直以來包廣志也沒擺上司架子,江風有好事兒也都想著他,兩人相處的非常愉快,所以江風就說了大實話,雖然沒提哪位書記,但是倆人都知道說的是周沛凝。

    「你小子可又想差了,這話是一位書記說的,卻不是咱們書記說的」包廣志還賣起了關子。

    江風苦笑道:「誒呦,我的好局長啊,看我這愚鈍的樣兒您不著急嗎?趕緊點化一下我這不開竅的腦袋吧」。

    「咱們新城還有哪位書記能讓一幫四五十歲的處干跑步前進啊,咱ga戰鬥力就是強,俺老包跑起來一點不費勁兒啊,可苦了那幫胖子了」。老包也不容易啊,點化江風的同時還小小的炫耀了一把自己的體力。

    「、、、、、、、」江風實在理解不了老包的惡趣味,但是也聽明白了老包的話,原來表揚自己的是於書記啊,新城除了這個高配正三品的府台大人,還有誰能讓一幫縣太爺連跑帶顛?。

    這個消息讓江風有些興-奮的同時又很錯愕,看來自己小瞧了這位府台大人氣度了啊,原本以為於振明和周沛凝有點不太對路子,所以估計對自己除了白眼之外就是青光眼,一般不會青眼有加呢,卻不曾想到贏來一個公開表揚啊。

    江風興-奮的同時連忙拍馬屁道:「全是包局的正確領導和及時指示,如果沒有市局及時的指示和詳實的資料輔助,我們想要抓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一般」。

    「你小子啊,幹事兒可以,但是拍馬屁的功夫還亟待加強啊,不僅拍的生澀僵硬,措辭也不夠豐富,看在你拍到了咱的癢處的份兒上,就算你合格了」包廣志開著玩笑道:「於書記欽點的小老虎啊,不要驕傲,爭取更上層樓,早日來市局幫襯我老包一把,當初要不是鄭然書記點將,我哪裡會放你走嘛,真是悔不當初啊,全怪你小子跑得快,好了好了,什麼時候回來陪我老包喝兩杯,就放過你了」。

    「包局長您怎麼能倒打一耙呢?不過請您喝酒那是我應當應份的,回去的時候一定陪您喝好」。江風笑嘻嘻的掛了電話。

    市委大院裡,小周書記的辦公室,臨時代替商婷露當班的二科副科長桑若噤若寒蟬的從辦公室退了出來,微閉著雙眸靠在門上還拍著高聳的胸脯給自己壓驚,回想剛才周書記發起火而來還真是嚇人呢。

    農山區區委書記杜海軍腰板筆挺的坐在沙發上耷拉著腦袋,一臉土色,也不敢抬頭開那個斜對角辦公桌後,驚才絕艷英氣逼人的新城之花。

    而周沛凝正好在大班椅上揉著太陽穴,端莊大氣毫無瑕疵的臉龐上有了一絲倦容,今天一上班就接到了農山區新興化工廠的特大爆炸事故的消息,著實讓人惱火。

    在兩節之前這個緊關節要的時刻,全國上下都忙著獻禮呢,結果新城呢,沒獻禮還不算,反倒現眼了,還有比這個更讓全體市領導班子更頭疼的事兒嗎?。當然了,這樣的事兒還真有,比如出事兒的農山區還是自己人在掌舵。

    杜海軍原本是市團委的一把手,齊岳北提拔起來的年輕幹部,但是這一回iu捅了簍子坐在火山口上了。

    其實呢,也不能說是杜海軍捅了簍子,畢竟發生事故的油二廠說是歸農山區管轄,但實際上農山區哪裡管得了人家油二廠的事兒啊,但是畢竟是名義上的管轄,所以利益上農山區沒啥撈頭,但是出了事兒呢,農山區跑不了!就好比這次,農山區頂多算是個監管不嚴,但是誰讓你撞上了呢?。

    話又說回來,天底下沒有這樣只頂包一點也佔不到便宜的事兒,你當人家油田每年的建設費是白給你的呢,不就等著出事兒大家一起頂缸呢嗎?。

    要說這事兒對杜海軍的傷害還不是最大的,他畢竟是一把手,沒貪污沒嚴重違紀瀆職的情況下,啥頂包的事兒還輪不到他這個書記。畢竟他是代表黨的治理農山區的,說杜海軍錯了,那就是說黨錯了,但理論上呢,黨是沒有錯誤的,是光榮正確偉大的,所以杜海軍的問題不大。

    就算是問題不大,可這也不是啥好事兒,杜海軍在於振明眼裡已經是惹禍的代名詞了,想要短時間內挪動位置,就算有周沛凝的力保,恐怕也是不成了,於振明只要在位,恐怕就不會稀罕杜海軍的。

    如果僅僅是監管不力的話,那也罷了,畢竟市裡也知道農山區管不了油二廠,就想市裡管不了人家油田管理局一樣,這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讓杜海軍也頗為惱火的是據最新情況顯示,農山區現在有人牽扯進去了,區委區政府都有,還都是班子成員,還不是一個,現在初步調查有苗頭的就有三人了,班子成員大面積的犯錯誤,這就是班長有問題了,最起碼領導責任跑不了,而領導責任可大可小,往小了說,不疼不癢,往大了說,是無能。

    所以他才要來老領導這裡討點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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