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第三百八十四章 真正的武力 文 / 漢鐵
. 「廢黜大主教，火鷹公國所有的宗教事務將由你們改良派來決定。」對面的月歌公主高昂著頭立即做出了許諾，緊接著輕點了一下頭又補了一句：「我說的。」
「你說的？」冷哼一聲之後盯著月歌公主：「將整個公國的權柄全部交到你的手中，請你大聲地告訴在場的所有人。火鷹公國接下來應該跟誰作戰？三百合王國？赫森公國還是哥頓公國？你在此侮辱了兩個公國的王室成員，同為一個公國的王室成員你必須為自己的每一句話負責，不管那是出於你自己的意願還是出於他人指示，甚至是被他們所蒙蔽。選擇吧，現在只有赫森和哥頓在為火鷹公國作戰。我的士兵正在為你們流血，而你卻選擇背叛，告訴我，好讓我對自己的士兵說我們被背叛了，所以我們要戰鬥讓我給他們一個戰鬥的理由，選擇吧。」
「在場的諸位……」月歌公主並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張開雙手，環顧會場。「火鷹公國的人們，難道你們願意坐視異端們謀殺你們的公爵而不受懲罰？難道你們已經喪失了對抗異端的勇氣了嗎？就像多年之前這個異端在騎士大賽當眾殺死我們的騎士侮辱我們一樣，今天他再一次地侮辱了我們。你們願意向異端妥協或者效忠嗎？」
月歌公主說完之後，會堂裡沉寂了片刻，接著一個宗教改良派的地方貴族站了起來。
「我，塞任子爵，不願意妥協。效忠月歌公主殿下。為公主而戰！」
「我，銀燕子爵，效忠公主殿下。我的騎士們隨時聽候調遣。」
「我……我。還有我。」喧鬧地會堂裡越來越多的低階貴族站了起來。宣誓對月歌公主效忠。
數十個前來出席宗教改良派會議的地方貴族有將近一半以上已經很明確地站在了月歌公主那邊。剩下地地方貴族面面相窺，不知道做何種選擇。這明顯，這是月歌公主與南方地貴族們早就謀劃好地。那些宣誓效忠的宗教改良派貴族們我懷疑他們早就已經宣誓效忠過一次了，否則根本不可能現在突然之間那麼堅定。這場宗教改良派會議都快成了月歌公主的加冕典禮了。
而剩下那些不知所措的貴族們才是真正的宗教改良派，其中有幾個在看見自己熟悉的地方貴族已經明確表明態度之後也靠向月歌公主那邊。
「我——」在我身後突然有人站起來大吼一聲，驚詫地朝自己身後望去，那一瞬間我的確是很驚詫，因為坐在我們身後的應該全部都是自己人，怎麼也有人要對月歌公主宣誓效忠的。
「我。流浪地平民白鳥·風，在此宣誓，效忠於哥頓公國天鵝堡伯爵，為伯爵而戰。」
「…………」我現在才記起來。自從在南邊碰到這傢伙之後，好像他的確是從來沒有宣誓過要效忠誰，就那麼一直跟著我，天天和阿土還有木他們混在一塊嘻嘻哈哈的，能夠聽到他的效忠誓言讓我很開心。不過……好像他地效忠動靜太大了點。
「你看，風。越來越像個哥頓人了，要不要我幫你找個妻子。我們城裡屁股最大的娘們。」風剛以坐下來。阿土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
「呵呵……」笑著對自己的隨從們輕輕地點了點頭。哥頓人，阿土的話讓我記起了一些東西。從來都是依靠戰爭獲取。那為什麼還要對協商所失去的東西而感到惋惜？
想畢。被自己的隨從們所激勵地信心頓時迅速地膨脹起來，面帶微笑地指著那些宣誓效忠地地方貴族說道：「你們的效忠並不重要，你們都不是好戰士。而我，只要有一個平民肯對我效忠，我就能夠摧毀你們地所有，記住我的話。知道什麼才算是武力嗎？」說著將右手緩緩地舉起，舉過頭頂，然後突然握緊。暴喝道：「哥頓——」
「唬——」身後所有的隨從和衛隊士兵們齊聲大喝，呼聲雄厚而一致。
「今天，我們向所有效忠於月歌女伯爵的火鷹公國貴族宣戰。」說完之後，轉身帶著隨從們向大門走去。「哦，對了……」當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轉身，回頭。「若是你們記不住的話，也不要緊。和哥頓作戰過的火鷹貴族們會告訴你們要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而且在你們戰慄的時候你們自己也會記起，相信我的拜訪不會另你們感到愉快的，再見。」抬手動了動手指當做告別，離開會堂。
「他們跟三百合王國的國王暗地裡有勾結。」出來之後，火鷹城大主教快步跟上，對我說道。
「知道。不過，都一樣。選帝侯會議跟他們沒關係。」
火鷹城大主教：「那麼，我們現在幹嗎？」
「你還是我？」
「現在還要分這個嗎？」火鷹城大主教聽見我這麼說突然顯得有些慌張，好像就怕我撇下他不管一樣。
看著火鷹城大主教，笑了笑。「當然，你和大公妃殿下回到火鷹城之後立即取道赫森前往垂柳城。而我還要留下來作戰，調集所有能夠調集的軍隊，準備開始全面戰爭吧，由我來指揮的全面戰爭。」
「我會立即寫信給我的父親，讓他調集赫森的軍隊交給你來指揮。請務必取得最後的勝利。」一旁的火鷹大公妃插話道。
「謝謝你，尊貴的女士。」沖火鷹大公妃輕點了一下頭稍稍放慢了腳步，讓火鷹大公妃能夠跟上。看著此時無比堅決的火鷹大公妃，我有點懷疑給他信心的不是哥頓士兵所表現出來的威勢，而是她那在姑嫂對抗爭鬥中「不屈的意志。」
當天，我們就離開了南丁堡，並且抵達了南丁堡北部那個火鷹大主教許諾要給楚妮院長的那個城堡。當天晚上，南丁堡子爵以及另外的幾個改良派地方貴族追到了南丁堡，並且向火鷹大公妃宣誓效忠。
其實這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整個火鷹公國被北落葉河與南落葉河分成三塊，大體上可以說北部的一塊是火鷹王室的傳統控制範圍，那裡的地方貴族歷來和火鷹公國的王室站在一塊，當初在托斯要塞之戰中被哥頓打得最狠的也是他們。中間的一塊是中部貴族，這裡的貴族在王室與南方大貴族之間游離，獲取自己的利益。而南邊就是現在支持月歌公主的南方貴族傳統勢力範圍。
宗教改良派出現在北部與中部兩塊的東部地區。在宗教改良派會議上向月歌公主宣誓效忠的基本上都是中部東邊的貴族。而現在趕來的南丁堡子爵以及另外幾個貴族領地則在北部東邊，也就是哥頓公國托斯要塞與火鷹城的迴廊通道上。若是他們效忠於月歌公主，那麼一旦哥頓發起攻擊，首先被摧毀的就是他們的領地，而南邊的貴族們根本無法給予他們及時的援助。這個迴廊通道離托斯要塞太近了，只有托斯要塞到石堡一半的距離，而且之間沒有任何天然屏障。
若是哥頓軍團發起攻擊，最快只要兩天就能夠攻擊距離托斯要塞最近的火鷹公國東部地方貴族，而抵達南丁堡則只需要十天。火鷹公國中部東邊效忠於月歌公主的貴族根本拿不出足夠的軍力來幫助他們，至於南方的大貴族，以他們的軍隊要集結起足夠跟一個哥頓軍團作戰的軍力，還要度過兩條適合運輸的河流抵達南丁堡起碼要一個多月到兩個月的時間。
不過令我感到驚訝的是那個薛克神甫居然也跟著來了，我原先還以為這位宗教改良派領袖人物應該更傾向於向月歌公主那邊靠近，因為我們這邊還有個火鷹城大主教，而月歌公主那邊在宗教這一塊上並沒有能夠和他相比的人物。畢竟，權力是任何人都嚮往的，而這位宗教改良領袖人物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咄咄逼人之勢正是對支配渴求的最好體現。
在幾個宗教改良派地方貴族宣誓之後，薛克神甫又通過南丁子爵與火鷹公國大主教找上了我。找到我之後，火鷹公國的大主教識趣地離開了我的臥房。這突然讓我對他好感倍增，就這樣一個很細節的舉動，就讓我覺得自己應該保住他。他對於我的許諾給予了足夠的信賴。
「請坐，薛克神甫、南丁子爵。對了，這位是……」當薛克神甫和南丁子爵進來之後我發現跟進來的還有一個年輕的騎士，二十出頭的樣子，我原先還以為他只不過是南丁子爵的隨從罷了。
「尊敬的伯爵大人，這位是我的兒子，奧斯坦。」
「您好，尊敬的大人，父神待我顯然過於眷顧，我在今日午時還在遠遠地仰視您設想自己能夠站在您的身邊，一天未過，我的願望就實現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