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屠魔弒神 第11章：什麼聖水？ 文 / 端午
第11章：什麼聖水？
米紗暴怒，一揮石化的熊掌，前排的兩重甲兵猝不及防地被打到空中，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嚥氣了。還有兩個光頭女重甲兵直接被砸成肉泥，那一身重重的鎧甲如同紙張一般和血肉模糊扭曲在一起，戰場局勢瞬息萬變，幾乎成了一邊倒的形勢，狂化的肉熊正在以不可抵擋的摧枯拉朽之勢朝著那隊人馬殺了過去。
「前排速撤，克裡斯蒂準備魔法。」雖然帶著慍怒，但是這個沉穩的光頭隊長並沒有驚慌，在指揮撤退中抽空向著後排放聲叫道。
一個冰系箭刃魔法從後排四個劍士恭衛著的中間發了出來，竟然沒有用多少時間頌咒就完成了一個尊級冰系魔法，其實力可想而知。張天養透過人群看去，這個女魔法師將臉全部埋在了火紅的法師風衣帽子當中，看起來隱忍神秘，只有胸口那一抹高聳的潔白透露著自己的性別。
事情變的越來越有趣了，張天養收起了自己的玄氣，他倒要看看，這些人該怎樣來對付米紗肉熊。
冰系魔法帶有冰凍減速效果，可以阻緩米紗的動作速度幾秒鐘，這為逃跑的重甲兵爭取了時間，在它再一掌揮下之前，就已經全部撤到幾米開外的地方。
那個叫做克裡斯蒂的魔法師顫抖了一下，她沒有想到這麼一個尊級魔法對它沒有絲毫傷害，只是如同給他撓癢癢一般，而且它石化的皮膚也豁免了百分之五十的魔法效果，使得減速只維持了一半時間。
這個時候紅色骷髏法師動了，從它那張沒有肉的嘴裡竟然發出一串急速拗口的音節，綠火骷髏身上的顏色竟然瞬間變成火紅色。不知道為什麼張天養的嘴唇突然發乾，好像有一團噁心襲了上來，想要把他的靈魂給吞噬掉。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天級強者的實力嗎？
「願依耶塔的聖光永遠照耀我們。」法杖點向米紗，火骷髏飛速跑動起來，猛一拳砸在米紗的腰背上。
「虎背熊腰」，可以知道熊的這個地方有多堅韌，堅固。
這一拳只是骷髏的手竟然打穿了米紗的後背，然後火骷髏戰士握在肉裡面再一次將米紗舉了起來，笨重而結實的米紗只是在空中做著徒勞的掙扎，大家的眼睛都盯向了骷髏戰士，看它能夠對肉熊做出怎樣的毀滅打擊。
「扔！」這聲尖銳的叫聲竟然是從紅色骷髏法師那沒有聲帶的嗓子裡面吼出來的，帶著沉重的不可抵抗的威嚴。
劃出一道華麗的拋物線，米紗從溫泉後面的懸崖深深地跌落了下去。剛才不可一世的蠻橫，換來的是落在山谷裡的一聲巨響。
「尊敬的法師先生！」光頭女中隊長恭敬地向著紅色骷髏走了過去。
……
「尊敬的法師先生！」光頭女中隊長此時收起了指揮時候的倨傲和自信，畢恭畢敬地向著紅色骷髏法師行了一個鄭重的騎士禮。
「請別叫我法師先生，我現在只是侍奉著依耶塔大人身邊的一個下人而已，我把我的忠誠全部交給了依耶塔大人，如果可以我願意做永遠守在他身邊的死靈，這十幾個戰士也抱著跟我一樣的信仰，除去了**，我們依然保護著這片土地。」骷髏法師十分淡然地說道。
「您的忠誠日月可鑒，我們冰雪澤國以依耶塔戰神為驕傲，以您和這些願意交出生命定下守護契約的戰士們為榮！」光頭女中隊長彎腰施禮。
果然是訓練有素的小型軍隊，那些健壯的女戰士開始清掃起戰場，被打傷的兩個重甲女兵正在被一個小魔法師兼職的藥劑師在施放低級的神聖之光治療。顯然骷髏法師和它手下的火骷髏對象徵著神聖的治療之術有些畏懼，骷髏法師一揮法杖，那個重新燃燒綠色火焰的大骷髏分散成十個骷髏兵，紛紛跳入那地面裂開的縫隙當中。骷髏法師也背對著那個低級聖光跟女中隊長談話。
女魔法師為兩個傷員治療好傷勢以後，確定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就開始替死去的那兩位重甲女戰士頌咒禱告。隨後重甲兵們將死去的二人屍體掩埋。
弓箭手們則愜意地把弓插在土地上在一旁談話，她們嘰嘰喳喳地把穿著大紅襟法師袍的魔法師克裡斯蒂圍在中間，讓她在幫他們的箭矢上加持魔法，看來剛才的一戰過後，鮮有作戰經驗的他們意識到了魔法的作用有多大。
負責保護魔法師安全的四位劍士這下卻充當起了斥候的角色，在克裡斯蒂周圍的地方戒備巡邏以防什麼突發情況，顯示出了高軍事素養。
他們在有條不紊地忙著自己該忙的一切，不過很明顯他們忽略到了一個人——張天養。再怎麼說他的膚色他的裝束，這些不同的差異會引起這些人的懷疑才是，可卻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一個人上來盤問，這讓張天養肚子裡面打好的腹稿說辭統統爛在了肚子裡面，有一種頗為不爽的被遺忘感，讓人很難受。
給哥們一個說話的機會，讓牛在天上飛撒！
「感謝您和您的戰士一直守在戰神的身邊，也感謝您守住了我們國家的聖水，對於您的辛苦我只能再次致敬。」女中隊長又施了個騎士禮，臉上是嚴肅的表情，只是看起來有些寒冷。
「這其實沒有什麼。」果然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對骷髏法師很受用，微笑地謙虛回答道，「這也是我的榮幸，能夠為冰雪澤國做出一些事情是我一生的夙願。」偷聽談話的張天養彷彿感覺到那傢伙骨子都要麻酥地轟倒在地。
不過這把老骨頭存活了上千年，捨棄肉身以枯骨的形態爭取到永恆存在。單憑這一點，足可讓人欽佩，比那些只知道殺戮的亡靈不知道牛了多少倍。
「借一步談話。」骷髏法師看了看踮起腳尖抱明目張膽偷聽的張天養，突然壓低聲音對光頭女中隊長說道。
走到離張天養比較遠的地方，這一人一骷髏開始交談起來，那骷髏法師不停地用法杖對著張天養指指點點，那個女中隊長看向他的表情也是十分陳雜，說不清楚。
張天養可不會傻乎乎地站在這裡，他還有正事要做，於是準備悄悄溜走，讓這一人一骷髏琢磨去吧。
「站住！」一聲清脆的女聲後一把比張天養還要粗壯的重劍橫立在了他面前，寒光四溢，讓他被這氣勢倒是唬的有點興趣起來。
看來這客串斥候不是蓋的，正好被她發現了意圖逃跑的此人。這一聲如同下了軍事號令，重甲戰士刷刷地舉盾，手中的戰斧捏緊走了過來，那些原本在談笑的女弓箭手們以快到令人咋舌的速度拉滿弓，箭尖跳動著一簇魔法火焰，克裡斯蒂也魔唸咒語，只要此人違抗命令，她就將其瞬間轟殺在地。
「嘿嘿！」張天養傻笑一聲，雖然這些人看上去不是自己的對手，可自己也不會輕易動手傷人，再者說那骷髏法師的實力很強悍，若是兩邊夾攻自己比較吃虧。
而此時女中隊長和骷髏的談話已經接近尾聲，紅色骷髏法師說道，「只有這個人才能解決冰雪澤國的大難，你們要好好保護他。」
「這個我可以以騎士之名起誓。」女中隊長已經數次撫胸了。
紅色骷髏嘿然一笑，最後看了張天養一眼。隨後，也跳下了那個當初出來的裂縫當中，法袍被吹起來，全身都是纍纍的白骨，張天養怕他把骨頭架都給摔散，不過已經經歷了那些散碎的骨頭重新組成骷髏戰士不可思議的事情之後，他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轟地一聲，地面又復合在了一塊，根本找不出曾經開裂的痕跡。
「可不要這樣對待我們的貴客，箬絲！」女中隊長走了過來，按下了劍士的重劍，轉身揮手。果然是訓練有素絕對服從的隊伍，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弓箭手們復又重新將魔法師克裡斯蒂簇擁在中間。
光頭女隊長頭上的紫薇籐在陽光底下閃耀著異樣的光芒，臉上是張天養捉摸不透的表情。
這種表情，似乎有點像看著待宰獵物般的不懷好意。
「這位先生，請問您是從哪裡而來，為什麼要冒犯依耶塔的威嚴，糟蹋冰雪澤國的聖水？」女中隊長面目表情地問道，很難想像她這寒霜一樣的臉笑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什麼聖水？」張天養一頭霧水，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所謂的依耶塔威嚴，什麼是冰雪澤國聖水，只知道他是想洗個澡而已。
「看來您的品格並沒有骷髏法師所說的您的作用那般高尚！」女中隊長一雙碧綠深邃的眼睛盯著張天養和小白在看，彷彿要把他的心思看穿，雖後指著背後的溫泉說道，「這就是我們冰雪澤國領地裡面得以生計的聖水，先生您做過什麼？」
完了，完了！
順著女中隊長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張天養突然發現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界碑，上面寫著自己看不懂的符號，不過想來肯定是此泉的什麼文字標誌。鐵證如山，他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聖水聖水，又是聖水，哪裡來的這麼多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