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君臨天下 第5章：罪證 文 / 端午
第5章：罪證
王家家主面色潮紅，後面的人緊緊地壓抑住自己的激動，這無疑是天上掉下個大餡餅，整個太原城以煤礦出名，單是開採權這一項，就讓他們王家衣食無憂了。
「第一名，張家。」查爾斯頓了一頓，道，「因為這一次張家在爵位論品大賽上表現出眾，經過陛下與***的商議，特破格封張家為永世公爵，可世襲爵位，裡爾郡城主地位，掌管一切貿易壟斷權，戈麥斯銀礦的永世開採權，一切良田水產產業的使用權。可自擁城軍一萬人，豁免一切稅賦……」
永世公爵？！！
什麼情況？
永世公爵啊……
出現冊封公爵的情況，或許在整個爵位論品大賽上幾乎都沒有出現過。要知道，爵位論品大賽，頂天上去就只是侯爵爵位而已。而且這一次的授封儀式已經較往年有了大幅度的提高，豁免稅賦，擁有私軍在以往可是不敢想像的。
但是，這一次卻橫空出現了一個公爵，還是他媽的永世公爵。
事實上，永世公爵除了那端木家，再無其他人獲封過。那還是因為端木世家，乃是建立天雷帝國王朝的頭號功臣的原因。
他一個張天養，又何德何能？只不過是一個爵位論品大賽的第一名而已，又不是對於國家有著巨大的功勞，為什麼會獲封永世公爵呢？
永世公爵啊，那可是等於世世代代可以籠罩在公爵光環下的存在。無論任何一代家主，都是頂尖的爵位。富不過三代這樣的話，放在永世公爵跟前簡直是無稽之談。永世公爵不但是一個爵位的稱呼，恰恰可以等同於永遠的榮華富貴來使用。
縱然是張天養，乍一聽到自己所獲封的賞賜時候，也是有點瞠目結舌，隨後心中就暗道，艾比斯不是一般的老狐狸，嗅覺靈敏無比。在得知自己已經起疑的情況下，想要以這樣的榮華富貴來籠絡自己。
事實上，很少會拒絕這樣誘惑的條件的。
王家家主心中不是個滋味，原本以為自己的第二名獲封賞賜已經夠牛逼的了，可跟永世公爵比起來，那簡直渣也不是。人比人，不但是氣死人，而且還能把死人氣的從棺材裡面跳出來。
夏亞狂風卻是牛眼瞪得老大，舌頭砸砸地道，小兄弟這下子可是玩大了，連永世公爵都出來了，那基本上就等同於免死金牌一般地存在啊。
似乎是早就預算到大家的反應，艾比斯大帝哈哈一笑道：「莫要說我偏心，授予張家永世公爵的頭銜，乃是朕深思熟慮後的打算。兩位家主，試問一下，張家上到張未央老爺子，張破軍張虎將，下面到戰死的天情天若兩兄弟。還有之前兩位戰死的孤傲孤魂兩員猛將。張家可謂是滿門忠烈，一心為國，鞠躬盡瘁。若是朕還不能給張家這個頭銜，讓朕如何對老將軍交代，如何對天下眾人交代？」
艾比斯大帝這一番話說的言辭誠懇，似乎是心窩子裡面的話，王家和夏亞家家主聽到之後俱是微微點頭。是啊，沒有了張家的這一門忠烈，沒有那一支守衛整個天雷國疆土的鐵軍，哪裡會有百姓的安居樂業，哪裡有近十年來的太平日子。
這一項榮譽對於張家來說，實在是實至名歸。
張天養卻是心中微微歎息，這一項榮譽，來的實在是太遲太遲了，遲的讓英雄血已經微微寒冷，遲的已經彌補不了心中的缺憾。
接下來，艾比斯大帝親自走下自己的龍椅，來到大殿的中央掀開禮部侍郎和查爾斯手中的盒子。裡面分別擺放著三枚造型精美的勳章，和三份厚摞摞的文書。
這兩樣東西，對於世人來說絕對是讓人眼紅的存在。一是讓人為之心潮澎湃的榮譽，另外一個則是讓人咋舌的財富。
殿前授封，本就是榮譽和財富的最高象徵，試問會有多少人能有這樣的機會？
夏亞狂風和王錦華俱是神情激動，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畢恭畢敬的。反倒是張天養一臉的坦然，這些東西本就是他應得的，所以也沒有絲毫覺得有多了不得。
艾比斯大帝在替張天養戴上那枚金燦燦勳章的時候，附在他耳邊微微道：「不知有沒有興趣，在殿前供職？我看好你。」
「多謝陛下的美意，草民暫且還未想到這些。」張天養同樣小心翼翼地拒絕了這個極其誘人的條件。事實上，從頭至尾，張天養都把這一切當做是演戲，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艾比斯大帝目光掃過他身後的籠著面紗的黑玫瑰一眼，心中犯疑，為什麼朕會感覺有點似曾相識？沒錯，似乎自己與這個女人曾經見過面的。
黑玫瑰看到這樣的一個十分完美的機會，忽然呼吸急促了起來，胸膛起伏不定。現在李察德依舊站立在那裡，如果自己突然出手，想來他也沒有機會阻攔。等到他反應過來，說不定自己已經得手了。
看到艾比斯大帝，黑玫瑰就感覺到自己的胸膛裡面有一股熊熊的火焰在燃燒，面對這個拋棄妻子的男人，她實在恨不能殺之而後快。
也許是感覺到了黑玫瑰的呼吸變化，李察德那貌似渾濁的雙眼忽然張開，腳步微微邁出，防止這個女子突然暴起發難，那他便可在最快的時候施救。
張天養此時也察覺到了黑玫瑰的不對勁，心中焦急，止不住微微咳嗽了兩聲，以示提醒。也正是這樣的提醒聲，讓黑玫瑰將一切的萌芽扼殺在搖籃當中，重新恢復平靜。
一場災難，也瞬間灰飛煙滅。
不過，李察德卻是對籠在黑紗中的女子開始上心，隨時讓自己的角度處在最容易出手攻擊的完美準備中，絲毫不敢掉以輕心。只是老太監心中微微疑惑，莫非張家小子與這女人之間有什麼陰謀不成？
授封儀式在轟轟烈烈的情形下完成，雖然整個大殿上沒有幾個人，但是受封之人俱是神采飛揚，心中銘記這一神聖偉大的時刻。
一掃剛才的莊重，艾比斯大帝拍拍手掌，授封儀式後的晚會表演就開始了。
一群容顏秀麗，身材婀娜的女子紛紛地走到場中，一旁的皇宮樂師也準備妥當，一聲令下之後便開始吹奏音樂，那些舞者隨著歡快的音樂翩翩起舞，一派歌舞昇平的熱鬧景象，讓人讚歎到底是皇家，出手不凡。
夏亞狂風和王錦華二人沉醉在歌舞之中，樂不思蜀，因為得此殊榮，一時間興奮的難以言語，大快朵頤，喝著美酒，似乎有醉倒的跡象。
張天養卻是眉頭輕皺，看著桌几面前的食物無法下嚥。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卻讓人一點興趣都沒有。人人打破頭皮想得到的殊榮，在他看來卻是如此地可笑可悲。簡簡單單地授封，猶如諸侯割據，名利熏心，一點也不雅致，一點也不凝重。
這，遲早是隱患的所在。
試想想看，打下的江山不過只有這麼多，割來割去，到最後還有多少是民眾的土地？所以說，這爵位本來就是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產物，意圖奴役另外一批人，意圖佔有另外一批人，表現出來自己與眾不同，身份別緻罷了。
可，平民天生以來就該被奴役，被剝削嗎？
唉，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就像個弱肉強食的生物鏈，若是你無法贏的自己，就會輸在起跑線上。拳頭大就是硬道理，拳頭大就有話語權。雖然適合自己的生存，卻未必有多光明磊落。
張天養心中想著很多事情，包括從一開始來到異世到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忽然心中有點鬱結。自己到底想要什麼，自己還能夠得到什麼？
這就像是一個寫手創作時候遇到的瓶頸一般，終須要細細思量才能夠越過去的大坎。若是無法超越，終歸會死在這歌舞昇平的奢華之中，毫無作為。
也許，應該是讓張家成為一個超級世家一般的存在了。到時候皇室和整個大陸都無法約束住自己，這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安全。
唔，張天養心中已經下了決定，若想真的有個一勞永逸的辦法，讓旁人不敢也不能傷害自己最在乎的家人和朋友，只能讓自己的家族變成那種超級大世家，實力讓別人無法撼動的地步，這才可以。
張天養不知道，在大殿之上，他的整體思緒卻是展開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條約，整個目標也向上提高了很大一個層次。或許在別人看來，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逆天了。但在張天養來看，這個想法卻是真真實實並且切實可行的。
不過，目前所做的則是為自己掃除一系列障礙才是。
乘著歌舞美酒到了一個停歇的真空期，張天養適時地道：「陛下，我這裡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向您匯報。」
正在興致上的艾比斯大帝立即退下一切閒雜人等，重新恢復了一國之君的莊重威嚴，這才問道：「不知有何事？」
「是這樣的。」張天養從懷中掏出一枚信箋道，「關於財政大臣愛德羅貪污受賄，私通敵國，販***家財產，將金銀礦鐵這樣的國家重金屬販賣給敵國，造成國家極不安定的罪證。草民差人暗中調查，搜羅了愛德羅所犯下的罪證，並且將其販賣路線和重要人物一一羅列在內，還請陛下過目。」
李察德不等吩咐，緩步走向台階，將這封信箋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