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經營北洋 第320章 瘋狂搶劫之英國的悲催月(上) 文 / 巡洋艦
第320章瘋狂搶劫之英國的悲催月
驕陽似火，碧海藍天下，四艘懸掛著英國國旗的商船行駛在北大西洋上。
詹姆斯是英國查丁勝貿易公司的貿易經理，這次他奉公司高層命令從美國進口了一批貴重物資，僱傭了四艘商船回國。他以為這次可以得到高層的重視和欣賞，然而令他悲催的是，航行至大西洋中英時，突然找到兩艘中華帝國海軍的戰艦攔截。
「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停船？」
詹姆斯發現船長要停船立即來到船長室內，結果船長指了指不遠處，兩艘中華帝國戰艦的大炮正瞄準著他們，並用英語喊話：「馬上停船，否則予以擊沉。」
「怎麼會這樣？」
詹姆斯的臉色頓時黑了，他早就知道中英戰爭爆發，大西洋航線不安全。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公司高層都不敢出面進口貨物，於是這個美差就落到了他的頭上。他本想著賭一把運氣，但是偏偏運氣不濟。
「不能停船，否則我就死定了。」
詹姆斯當即要求船長馬上開船，他絕對不能讓這批價值三百萬英鎊的貨物落入中華帝**的手裡，那他回去就死定了。
船長能夠體諒詹姆斯的苦衷，於是硬著頭皮繼續開船，賭中華帝國海軍不敢輕易開炮。
兩艘中華帝國海軍的戰艦一艘為周康王號戰列巡洋艦，另一艘為風梭號輕巡洋艦，二艦組成破交小分隊，同其他九支小分隊一起在大西洋上四處打劫攻擊英國商船。
由於英國海軍選擇了保護本土，於是大西洋艦隊便更加放心的四處打劫英國商船，而不是一開始的就地擊沉。
打劫後的商船被押往波多黎各聖胡安海軍基地，物資充作大西洋艦隊的額外經費和戰爭補貼。
見英國商船沒有停船，於是二艦頓時射擊警告。
「崩崩崩！」
周康王號和風梭號頓時用88毫米速射炮進行射擊警告，炮彈落在英國商船附近，激起漫天煙雨，頓時嚇壞了上面的英國人。
船長見對方來真的了，頓時害怕，要求停船，但是詹姆斯拒絕。
船長頓時抗議道：「你想讓我們死嗎？你也不看看人家的大炮有多粗，一顆炮彈就會讓我們下海餵魚去。」
詹姆斯最終無法讓船長繼續開船，這時兩艘中華帝國戰艦進一步射擊警告，為了部把船打沉，用37毫米速射炮攻擊，炮彈頓時打在英國商船的船殼上，脆弱的船殼頓時被打了一排窟窿眼兒。
商船上的英國人更加惶恐的驚叫起來，迫使船長立即投降。
船長為了保護自己人，只能按照中華帝國海軍的要求投降。很快中華帝國海軍派出官兵佔據了四艘商船，並將四艘商船押往波多黎各。
類似的搶劫行動每天都在發生，中華帝國大西洋艦隊分成九個小分隊，輪番封鎖了通往英國的大西洋航線，除了搶劫英國大中型值錢的商船外，小型商船和無價值商船則直接擊沉，歐美國家的通往英國的商船則直接用各種手段「勸回」。歐美各國政府都懼怕中華帝國的強大海上力量，對於被「勸回」的本國商船，各國政府都加以安撫，避免捲入中英戰爭。
這樣一來，英國的大西洋航線遭到嚴重破壞，開戰一個內，英國便損失了兩百多艘商船，高達40萬噸，而且一天比一天損失慘重，成直線上升。
英國人顧不上嫉妒中華帝國海軍工業大賺外匯，為了保衛本土不受到中華帝國海軍的襲擊，英國海軍部急忙將世界各地的英國艦隊主力抽調回本土，配合本土艦隊做出防禦態勢。
英國此舉也是被逼無奈，亞洲艦隊主力被殲滅後，英國海軍實力減半，在主力艦數量上勉勉強強可以跟中華帝國海軍主力艦持平，但經過南海大海戰的教訓後，英國海軍部認為老式的前無畏艦根本無法對付中華帝國新式的神弓型戰艦，因此只能採取被動防禦，期待本土各大造船廠盡快完成新式無畏艦的建造計劃。
英國海軍稱霸世界海洋幾百年，如今第一次陷入被動的防禦態勢。唐寧街的英國議會大廈門前，每天都有英國和世界各國的記者們堵著英國官員質問。
「讓德國人和法國人儘管嘲笑去吧！我們一定要沉住氣！」
英國新任首相亨利在被記者詢問時，不得不承認現實，大英帝國的面子不得不先放下。
「請問首相閣下，中華帝國海軍的大西洋艦隊正在北阿特拉斯海（北大西洋）上四處襲擊帝國的商船，帝國的海軍將作何回應？」
亨利回答道：「中華帝國海軍襲擊我國無辜的平民商船，這是最無恥的行為，帝國海軍正在制定反制措施，請大家稍安勿躁。」
「中華帝國大西洋艦隊擁有九艘先進的神弓型戰列艦，貴國海軍現役戰艦視乎沒有匹敵的。另外，貴國唯一的一艘神弓型戰列艦無畏號聽說還在海試，她是否會出戰？」
「具體問題請詢問相關部門。」亨利不想解釋，在保安的護衛下進入大廈。
首相辦公室內，費捨爾被叫來議事。
亨利直接質問費捨爾，道：「過去一個月裡，我們已經陸續損失了兩百多艘商船了，註冊總噸位達到40萬噸，直接經濟損失超過500萬英鎊，你們海軍必須盡快拿出策略來。」
費捨爾回答道：「首相閣下，我們已經從全球各地召回一百多艘戰艦。由於沒有可以對抗中國海軍九艘神弓型戰列艦的相應戰艦，我們只能暫時避讓。」
「避讓？要你們海軍是幹什麼吃的？」亨利不滿道：「中華帝國海軍很明顯準備對我們賴以生存的海上生命補給線進行攻擊，如果你們海軍不能夠在未來半年內阻止他們，帝國將損失至少兩千艘商船，帝國一年的造船總噸位不過200萬噸，將損失殆盡，那時候我們將沒有商船可以運送貨物，我們的人民將忍饑挨餓，我們的工業將被迫停止，包括你們在建當中的戰艦也將因為沒有鐵礦石跟被擱置，你知道這些後果嗎？」
費捨爾點頭道：「我明白，首相大人。可是據我們可靠的情報顯示，中華帝國海軍跟我們玩了一招障眼法，他們並非一口氣建造了十八艘夏朝級戰列艦，配給大西洋艦隊的九艘戰列艦性能非常先進，她們的航速保守估計在24節以上，甚至可能達到27節。」
亨利雖然不太懂海軍事務，但是也明白英國最快的戰列艦不過21節，對方若是達到27節航速，那麼對於英國海軍來說將是噩夢。
「怎麼會有這麼快的戰列艦？」
費捨爾說道：「七天前我們的貝臘娜號皇家郵輪遭到襲擊，他們最後給我們發出的求救信號是遭到敵人的戰列艦攻擊，他們試圖脫離，但是他們卻很快被對方追上。」
亨利問道：「我記得我們的皇家郵輪航速都在24節以上，他們的戰列艦怎麼可能追的上？」
「問題就在這裡！」費捨爾皺眉道：「貝臘娜號皇家郵輪測試時的最高航速高達25.5節，他們一旦發現敵艦將會全速逃跑，但他們卻報告無法擺脫敵人的大型戰列艦的追擊。」
亨利分析道：「如果這是真的，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費捨爾點頭道：「所以我們根據各種情報分析，認為中華帝國建造的十八艘夏朝級戰列艦當中，九艘是另外一級神秘的戰艦，她們擁有極高的航速和戰列艦的主炮口徑。」
亨利說道：「我聽說戰列艦如果的速度、火力和裝甲三方面不可能都兼顧，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費捨爾回答道：「很簡單，如果將夏朝級戰列艦的裝甲防護降低，節省下來的裝甲重量用來建造更多的鍋爐和輪機，達到25節以上的巡洋艦速度也不是不可能。」
亨利問道：「有具體證據嗎？」
費捨爾搖搖頭，道：「我本來計劃建造一艘堅固戰列艦火力和巡洋艦速度的新式戰艦，可惜因為英中戰爭的爆發，所有船台都在建造戰艦，我沒有機會試驗我的新想法。」
亨利說道：「照你的推斷，中華帝國部署在大西洋上的戰列艦更改了性能，可是她們的裝甲厚度到底是多少，我們從外觀上根本無從判斷。」
費捨爾說道：「可以進行試探性戰鬥，派出一支戰列艦編隊同她們交戰，這樣就會知道她們跟太平洋艦隊的九艘戰列艦是否是同一個等級的戰艦。」
亨利搖搖頭，道：「太冒險了，萬一你的推斷是錯誤的，那麼我們的戰艦將無異於羊入虎口。」
費捨爾說道：「我們可以借助護航機會派出主力艦試探一下，既可以探知對方虛實，也可以實施護航。」
亨利說道：「不行，戰列艦必須留在近海守衛國土，至於護航只需要派出和護衛艦即可。」
「那根本不起作用！」費捨爾說道：「對方的主炮口徑非常大，根據描述的威力來判斷，應該是305毫米主炮沒錯，派出護衛艦去護航只能給對方平添戰利品。」
亨利有著他的考量說道：「國土防禦是重中之重，主力艦不可以擅離。一旦中華帝國海軍奔襲帝國本土怎麼辦？我們必須得對國民有個交代。」
費捨爾也知道亨利的難處，於是退一步道：「既然這樣，我們至少派出一等巡洋艦出航，即便碰上對方的主力艦，至少可以全身而退。」
亨利想了想，護航也是頭等大事，於是點頭同意。
費捨爾於是命令本土艦隊巡洋艦分艦隊抽調出來了兩支巡洋艦分隊和兩支護衛艦分隊，共計30艘戰艦開始對英國商船進行護航。
兩支巡洋艦分隊分別是英國第七巡洋艦中隊和第九巡洋艦中隊。其中第七巡洋艦中隊由八艘一等巡洋艦組成，為克雷西級六艘（克雷西號、阿布基爾號、酒神祭司號、霍格號、薩特萊傑河號、歐律阿勒斯），強盛級兩艘（強盛號、可怖號）。第九巡洋艦中隊為德文郡級六艘（得文郡號、安特裡姆郡號、阿蓋爾郡號、卡那豐郡號、漢普郡號、羅克斯巴勒郡號），兩艘愛丁堡公爵級（愛丁堡公爵號、黑太子號）。
這四級十六艘戰艦作為英國海軍的一級巡洋艦，最老的是1894年開工建造的強盛級，最新的是1903開工的愛丁堡公爵級，她們都是萬噸級以上的大型裝甲巡洋艦，航速在21節~23節，最大主炮口徑234毫米，戰鬥力跟中華帝國的獵人級和捕風級重巡洋艦相當。
從1905年12月9日開始，英國海軍的十六艘一級巡洋艦和十四艘護衛艦進入大西洋，並為英國籍商船護航。
中華帝國中央情報局駐倫敦情報站截獲了這一個消息，立即通報給了大西洋艦隊。
大西洋艦隊司令官杜錫圭上將當即作出決定，停止小股劫掠行動，改為戰隊集體行動，並準備同這支英國巡洋艦隊展開主力決戰，震懾英國海軍。
周武王號艦橋上，初冬的海風刮起來很冷，大西洋艦隊全體官兵已經換上了深藍色的冬季海軍軍服。
「報告，第九小隊發現英國大批商船隊，約50餘艘，並伴有英國海軍護航。」
艦隊參謀長李鼎新接過情報看了一眼，對杜錫圭說道：「老杜，機會來了！」
杜錫圭頓時喜上眉梢，笑道：「等了一個多月了，他們終於出來了。」
李鼎新點頭道：「是啊，太平洋艦隊已經幹掉了英國亞洲艦隊主力，出盡了風頭。咱們大西洋艦隊成立至今還沒有什麼作為，只是當海盜實在太沒面子了。你準備怎麼打？」
杜錫圭於是命參謀將英國護航巡洋艦編隊各艦的資料送來，對照英國艦隊各艦的性能，對其進行戰力評估。
「英國護航艦隊主力為第七巡洋艦中隊和第九巡洋艦中隊各八艘一等巡洋艦，以及十四艘驅獵艦。他們的數量比我們多，為確保攻擊效果，第二分艦隊第三和第四戰隊的九艘輕巡洋艦負責攻擊他們的十四艘驅獵艦隊。第一戰隊和第二戰隊的九艘戰巡專門對付他們的十六艘重巡洋艦。」
李鼎新說道：「我們以少戰多，還要全殲他們，這如果成功了，肯定比太平洋艦隊以多欺少搞偷襲要威風的多。」
杜錫圭說道：「古代戰爭靠數量取勝，但是現代戰爭科技技術成為決定性力量，我們佔據的是質量優勢，不是英國人可以用數量來彌補得了的。我們的一艘戰巡足以幹掉他們兩艘巡洋艦，九艘戰巡就相當於十八艘，幹掉他們區區十六艘足夠了。」
李鼎新點點頭，雖然贊同杜錫圭的觀點，但是畢竟沒有戰巡的實戰經驗，而偏偏英國的一等巡洋艦的性能很是強悍，這讓他有些心中打鼓。
「英國的十六艘一等巡洋艦不容小覷，剛剛服役的愛丁堡公爵級排水量13550噸，航速23節，搭載了6門234毫米主炮10門152毫米副炮，以及22門76毫米速射炮，比我們自建的捕風級重巡洋艦要猛的多。而跟她火力差不多的強盛級重巡洋艦噸位超過了14000噸，十六艘重巡洋艦最低噸位也都在10000噸以上，對我們的威脅依然不容小覷。」
杜錫圭笑道：「你不能光從理論上來判斷和評估，以我在太平洋艦隊擔任參謀長時的作戰經驗來看。每一次海戰雖然都有不確定性，但是我們的經驗是，首輪致命打擊。」
李鼎新問道：「怎麼講？」
杜錫圭說道：「所謂首輪致命打擊，其實很好理解，海上戰鬥一開始，我帝國海軍便給予敵艦隊以最猛烈的攻擊，擊沉對方旗艦，或者打沉對方幾艘重要戰艦，震懾敵艦隊的士氣。往往敵艦隊首輪交戰就被擊沉幾艘關鍵性的戰艦的話，那麼他們的鬥志將會盡失，士氣越來越弱，而我帝國海軍將士們則越戰越勇。不要小看這個心理因素，往往這就是決定戰鬥勝負的關鍵。」
李鼎新問道：「你的意思我們第一輪攻擊就幹掉他們的旗艦或者集中力量重創他們，也就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沒錯！就是下馬威！」杜錫圭點頭道：「通過多次海戰，我漸漸明白下馬威的真正奧義。自古以來，任何戰爭的時候，交戰雙方都希望打贏第一仗，不惜代價的要贏第一仗，他們認為第一仗勝，則仗仗勝，第一仗敗，則以後仗仗敗，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李鼎新點點頭，大致明白了杜錫圭的意思，說道：「雖然這個戰鬥思維有些不全面，但不得不說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成立的。那我們在第一回合時，索性就集中全部力量打掉他們的旗艦，癱瘓他們的指揮系統，瓦解他們的抵抗意志。」
杜錫圭笑道：「沒錯，我也是這個意思。管他海戰中會有何變數發生，我們先贏了第一回合再說。」
接著，杜錫圭又道：「根據情報顯示，他們的主力艦噸位最大為14000噸，速度最快為23節，主炮口徑最大為234毫米，不論噸位、速度還是火力，我們的戰巡都具備壓倒性優勢。我在想的不是如何打敗他們，而是如何華麗的殲滅他們，我們第一仗一定要打出水平和精彩來，咱們大西洋艦隊不能讓太平洋艦隊看扁了。」
「沒錯！」李鼎新點頭道：「第一仗涉及到咱們大西洋艦隊的面子和榮譽，咱們的戰巡設計之初除了不能跟戰列艦正面對抗外，其他所有種類的戰艦都不是我們對手。英國海軍現在還不瞭解我們的戰巡作戰性能，這次他們派出一支沒有戰列艦的護航編隊，純屬送死來的。」
說著，二人相視大笑。
公元1905年12月15日，中華帝國光華五年十一月十二日，星期五。阿特拉斯海的天氣為多雲轉陰，風力三級，浪高1.5米。
阿特拉斯海是歐美人的稱呼，便是中國人口中的大西洋。
同其他大洋的翻譯不同，「大西洋」並非翻譯名，是地道的國產西洋地名。中國自明代起，在表述地理位置時，常習慣以雷州半島至加裡曼丹作為界線，此線以東為東洋，此線以西為西洋。這就是我們常稱日本人為東洋人，稱歐洲人為西洋人的原因。明神宗時，利馬竇來華拜見中國皇帝，他用中國方式說，他是「小西洋（當時中國指印度洋的說法）」以西的「大西洋」人。可見那時我們已稱atlanticocean為「大西洋」了，此名至今沒再做其他譯法。
中華帝國海軍的大西洋艦隊在歐美人口中，並為翻譯成阿特拉斯海艦隊，而是被譯成加勒比海艦隊，可見歐美人並不希望中華帝國海軍涉足他們的阿特拉斯海，儘管中華帝國海軍的強大，但他們也不願意承認。
不過，從12月15日這天開始，他們不得不承認中華帝國的大西洋艦隊確實有資格成為他們的阿特拉斯海上的霸主之一。
凌晨三點，中華帝國大西洋艦隊的水上偵察機發現了英國商船隊和護航艦隊。
凌晨五點，大西洋艦隊主力十八艘戰艦朝著預定伏擊位置開進，沿途搜索英國船隊的蹤影。
早上六點四十七分，大西洋艦隊主力出現在英國船隊的側前方15000米左右的海域。與此同時，英國護航艦隊也發現了大西洋艦隊主力。英國船隊內頓時拉響了警報，英國護航艦隊開始列隊。
上午八點十二分，雙方接近12000米時，彼此間通過不斷變換戰術陣型，向對方發出戰鬥警告。
由於英國護航艦隊的首要目標是護航，因此商船隊的速度影響了英國護航艦隊的速度發揮，而且大西洋艦隊憑借速度優勢，分成四個戰隊分別從船隊的東西南北四個方向上靠近，以攻擊英國船團為目標，迫使英國護航艦隊不得不將船團保護在中央。這樣一來，英國護航艦隊便被動了，他們被大西洋艦隊牽著鼻子走。
而大西洋艦隊各個分戰隊也利用這個機會，伺機尋找英國護航艦隊的漏洞，不攻擊則已，一攻擊必然是致命的。
儘管中華帝國海軍大西洋艦隊擁有強大的九艘戰列巡洋艦，但是因為是第一次使用戰列巡洋艦來攻擊英國海軍重巡洋艦編隊，指揮官難免會小心謹慎一些，於是雙方一直試探著對方，都沒有率先開火。
雙方都在玩心理戰，大西洋艦隊希望不斷地圍著英國船團轉悠，進而給英國護航艦隊官兵們造成心理壓力，以便在隨後的交戰中佔上風。同樣，英國海軍護航艦隊也不斷的變化防禦陣型，希望嚇唬住中華帝國海軍艦隊，讓他們不敢打船團的主意。
雙方的心理戰一直持續到了上午十點五十分，最終英國第九巡洋艦中隊的阿蓋爾郡號沒有沉住氣，率先向大西洋艦隊第二分艦隊旗艦風仙號開火。
「咚咚咚！」
阿蓋爾郡號右舷集中3門7.5寸炮，3門6寸炮和9門3磅炮向風仙號輕巡洋艦開火，打響了大西洋海戰的第一炮，也來開了人類海軍歷史上的首次戰列巡洋艦參戰的大海戰。
阿蓋爾郡號屬於德文郡級一等巡洋艦，火力和噸位都是這批英國護航巡洋艦當中最弱的。但儘管這樣，排水量高達10000噸的阿蓋爾郡號也不是只有3000多噸的風仙號可以抗衡的。
風仙號顯然不是阿蓋爾郡號的對手，當即掉頭規避，阿蓋爾郡號的炮彈落在了海面上，掀起一個個不規則的水柱和浪花。
風仙號率領第三戰隊的風翎號、風梭號、風濤號、風霆號四艦，並不跟英國第九巡洋艦中隊交戰，而是選擇對付英國護衛艦隊的第十七驅獵艦中隊。輕巡洋艦來打驅獵艦，這才是戰術目的。
英國第九巡洋艦中隊因為速度最高不過23節，平均速度只有22節，無法追上速度高達28節的風仙級輕巡洋艦。
隨著阿蓋爾郡號的開火，大西洋艦隊各艦也陸續開火還擊，大西洋海戰正式爆發，英國護航艦隊各艦也隨後紛紛開火。
炮戰開始，雙方都試探性的射擊，利用彈著點進行校正彈道，為接下來的火力齊射做準備。不過英國戰艦因為口徑和倍伸的不同，導致炮彈的彈著點分佈十分不均勻，給較射帶來困難。而大西洋艦隊的九艘戰列巡洋艦則不同，統一口徑和倍伸的305毫米主炮射擊後的彈著點分佈均勻，基本上在同一條直線上，幾輪試探性炮擊後便有了精確的打擊參數。
十一點十五分，大西洋艦隊第一分艦隊旗艦周武王號率領第一戰隊周成王號、周康王號、周昭王號、周穆王號四艘戰列巡洋艦突然加速，進入27節極限速度，一下子甩開了與之周旋的英國第七巡洋艦中隊，並繞至對方側後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