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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香水(6) 文 / 我是奸商

    香水是一個新產業,這次和上次的銀鏡不同,因為鏡子就算是男人也要對這整理衣裝,還能放在堂中用作裝飾品。雖然說香水中也有男人用的香水,可是在這個迂腐封建的年代我又能拿什麼來說服那些人呢。

    「富貴,」我回頭喚道,「京師現在最有名的胭脂水粉店是那幾家啊?」

    「這個小人倒是不清楚。」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在我身後的韓湘蘭說道:

    「京師中胭脂水粉最有名的就要說是祁脂堂、天香居還有劉記脂粉店。這三件出產的胭脂水粉是京師大多數有身份的婦人常用的。」

    我將讚賞的目光投向了韓湘蘭,沒有想到這個平日間默不作聲的小女子,能在這種場合大膽的說出來這樣的話。

    可是眾人的目光卻將韓湘蘭看得了嬌羞,她臉紅了起來,然後說道:

    「這都是我在樓中的時候知道的。」

    一聽見韓湘蘭說到這個,鳳鸞開口說道:

    「相公,那以後要是這裡都修建好了,咱們是不是就要搬到這裡來住啊?」

    我知道鳳鸞這是想要轉移開我的注意力,自從我回來後,大家好像是統一了口徑似的,絕口不提吳月娘的時候,甚至就是韓湘蘭也很少在我的面前出現。

    現在韓湘蘭說起了藏香閣,鳳鸞是怕我想起了吳月娘,心中湧起了一種感動,我衝著鳳鸞笑笑了然後說道:

    「現在藏香閣還是月娘在主持吧?」

    聽見我問這個,眾人都站在那裡猶豫著不敢回答。

    「怎麼?難道你們都不知道嗎?」

    最後還是鳳鸞這個當大的出來說話:

    「月娘回藏香閣了,相公還是放不下她嗎?」

    我笑了笑然後說道:

    「世事總是難如人願,這件事情現在還不是解決的時候,還是放放吧。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到是想要去找一下月娘。」

    聽到我要去找吳月娘,鳳鸞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可是這一切都落在我的眼中。因為自始至終我一直在注意著鳳鸞的表情。

    「香水的這件事情還是像要從青樓中做起來,青樓中的女子更注意自己的魅力,要是有了這樣能讓人香氣四溢的東西,在那裡也許能打開局面。」我有點出神的說道。

    因為這件事情涉及到了吳月娘,如果我親自去的話,會在鳳鸞和家中眾女的心中留下陰影,可是如果不去的話,對這次香水的事情我心中並沒有十分的把握。思前想後,我決定這件事情放放再說吧,說不定倒時候像是會和銀鏡一樣的暢銷。

    「這個莊園主要是為了製作香水,而且這裡雖然說景致並不突出,可是只要我們下點心思在這坡前坡後都種上些花草,到時候一定會不但能夠在這裡賞花遊玩,而且還能將那些花草作為製作香水的原料。不過我並不想在這裡常住,畢竟這裡雖然說好,可畢竟地處郊外人煙稀少,荒涼了一點。」

    一番話說完,大家也都感覺確實有道理,所以大家也都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我將桌子上面的那些香精按照一定的比例,又開始配置其它的香型。其實這個工作很簡單,只要知道這中間各種香精的比例,誰也能做。

    不過各種香味不同的香精混合在一起會產生什麼樣的味道,誰也說不好。並不是說香精和香精混合配出來的就一定是另外的一種香型,有時候你弄出來的東西香則香矣,可是味道卻十分的濃烈,這也就是一種失敗。

    就在我正在專心的配置的時候,外面卻有個人忽然間闖了進來,口中還大聲的說道:

    「老爺,老爺……」

    我被這聲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差點將自己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杯子中的多溶液都灑在了身上。轉過身我皺著眉頭看著那個闖進來的下人,這是家中的一個下人,不過因為平時我很少在家中和這些下人接觸,也並不覺得怎麼,可是現在這樣的失態讓我意識到自己對家中這些下人是太放縱了。

    「有什麼事情,這樣慌張,難道說我這家中就沒有一點的禮數了嗎?」我冷冷的看著那個下人,緩緩地說道。

    「老爺,小的知錯了,小的知錯了。」那個下人聽見我這樣說,嚇得跪在了地上,有點惶恐的說道。

    「你急急火火的闖進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還是鳳鸞心軟,看見那個下人惶恐的模樣就開口為他解圍。

    我看了她一眼,鳳鸞卻回我了一個嫣然的笑容,一下子讓我感到了心情舒暢。

    「回夫人的話,李國舅現在就在家中等著,說是一個時辰內要見到老爺,要不就要將小人的腿打斷。」

    李高?我皺起了眉頭,這個傢伙到我家中做什麼?雖然說這個李高平素間好像是一個蠻橫不講理的傢伙,不過他對我還算得上是以禮相待,這次他到我家中這樣耍威風,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我略微沉思了一下,決定先回去見見李高,看他到底是想要作什麼。

    「富貴,備車,咱們回去看看。申叔你找個貼心的人將這的東西都放回去,還照原樣封存好。」

    將這間的事情都吩咐好了以後,我就和鳳鸞她們坐上了馬車直奔城中自己的家中。

    下了車,我就急急忙忙的趕往了客廳,大老遠就聽見李高正在客廳中大罵,

    「你們這些人怎麼都這麼廢物啊,讓你們去找你們家老爺回來,現在都快一個時辰過去了,怎麼人還沒個影子呢。」

    眉頭一皺,這個李高真是太不像話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呢,現在他對我的下人這樣隨意的叱喝,分明是不把我放在心上。雖然心中對李高有點惱怒,可是我還是高聲說道:

    「是誰讓咱們的李國舅生這麼大的氣啊?」

    「仇先生!你可回來了,都要快把我急死了。」大廳中傳來李高高興的話語。

    我進到了大廳,看見李高已經站了起來,而家中幾個下人正低著頭站在一邊。我看著李高,然後上前就要跪下行禮,可是這一下子李高卻慌了,連忙將我扶住,說道:

    「仇先生,你不把我李高當朋友。」

    我笑了一笑,然後說道:

    「能和當朝的國舅做朋友,要是放在以前,小民自然是求之不得,不過在東廠的那些日子小民想明白了,朝廷中的事情不是小民一介布衣能夠勝任的,所以還是決定老老實實做一個商人。」

    因為李高在這個時候上門,多半又是為了朝廷中的事情,索性我就先用話將他堵死,讓他開不了口。我現在還只是略微有了點成就,不想要太多的人注意到自己。

    商品要求得是聲名在外,可是經商和做官卻都講究的「收斂」二字。現在朝廷局勢不穩,我可不想被別人當作槍使。

    而且自古以來就有「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教訓,現在我只想在商場上大展拳腳,等有了足夠力量和恰當的時候我才出手報仇。

    李高被我這話一堵,有點尷尬的下了一下,然後說道:

    「我知道你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可是現在朝局艱難,你又怎們能光顧這自己一個人的逍遙快活呢,我可是聽說你現在是有名的大善人,難道你還能眼睜睜看著朝局亂下去?」

    因為自己將糧食在災區施捨,我在當地確實得到了一些好名聲,可是因為以前自己太急功近利了,結果落得個錢財散盡的下場。

    「你們這些奴才,還站在這裡做什麼?竟然敢惹國舅也發火,還不給我滾下去。」我沖這客廳中的那幾個下人訓斥道。

    李高被我這話一刺,臉色一變,可是因為有事情要求我,也不好發作,只能還是笑著說道:

    「都是我太心急了,才對他們發火,而且你這些下人也是該調教一下了,連點規矩都不懂,要不改天我送幾個下人過來,你這院子中的人太少了。」

    看著那些人都下去了,我才對著李高故作苦笑的說道:

    「這些人都是我夫人娘家原來的下人,平素間我也沒有什麼時間理會這些人,沒想到差點給我惹下大禍,幸好國舅爺不是外人,否則的話還真是一件麻煩事兒。」

    對我這套近乎的話,李高卻很受用,他點點頭說道:

    「你這些下人是該管教一下了,這麼一個大家要是沒有一點規矩還行。」

    因為兩個人先談甚歡,李高和我拉進了不少,最後他有點嚴肅的說道:

    「老弟,你難道真的就不原意再為朝廷效力了嗎?」

    從李高的語言中我推測,他這次來多半是太后讓他過來探探我的口風。心中有點暗喜,看樣子這個太后對張居正和馮保還是不十分的信任。

    我故作淒然地說道:

    「國舅爺,有些事情是很難為外人知的,我隱瞞身份是有自己的原因的,當初見太后的時候我曾經請下了免罪的懿旨,可是最後卻還是被抓入了東廠中,要不是疏散家財,說不定現在就已經死在東廠中了。」

    「我知道你還是在為上次的事情心有怨言,可是太后她也是有難處的。」

    我只是緩緩而又無奈的說道:

    「這些事情以後就不要再提了,天下之大有多少能人異士,比我有才能的不再少數,如果朝廷真的想要度過眼前的難關,光是我自己一個是也是回天無力。」

    可是誰知道李高聽到我說這個,立刻就站起身來說道:

    「你一個人不能,那就多找幾個人,事情就這樣說定了,你準備一下,太后明天要見你,方纔的牢騷話,我就當什麼也沒有聽見,可是這樣的話最好還是不要說出來,否則到時候有人再參奏你的時候,太后和我都不好為你說話。」

    我有點無奈,雖然朝廷中的權勢能助我早日報仇,可是這裡面的風險也是在是太大了,動輒就是粉身碎骨。

    因為李高的到訪,我幾日間的行程不得不做一個改變,誰知道這次太后那個反覆無常過河拆橋的女人這次想要我做什麼呢。

    大清早的,李高就上門來招呼我和他一起進宮。出門前我思索了一下,將懷表換成了利瑪竇送的那塊,吉恩所贈的那塊以後還有用的時候,可是利瑪竇給我這懷表卻就是用來趟門路用的,東西雖然說差不多,可是其中的含義不一樣。

    到了紫禁宮,藉著李高的名義,馬車直接就行駛了進去。和以往一樣,李太后還是在太極殿旁邊的暖閣中召見的我們。

    「草民叩見太后皇上,臣見過太后皇上。」我和李高同時行禮說道,只不過李高只是站在那裡抱手作揖,而我卻得跪在地上。

    我對這種叩頭的大禮有點厭煩,無論是別人叩自己還是自己叩別人。

    「都免了吧,哥哥,說過多少次了這裡又沒有外人行那些俗禮作什麼,顯得咱們生分了。」李太后看著李高似乎是有點責怪的一位。

    不過一舉一動間卻有一種女人成熟的嫵媚,看得我心中有點蕩漾,我連忙地下自己的頭,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激動。

    「仇先生,又見面了,聽說東廠的人給你施刑了,不知道是否已經痊癒了。」

    「回太后的話,草民並無大恙,太后不殺之恩草民還沒有謝過呢,草民驚恐萬分。」

    聽到我說這個,李太后笑了起來,不過這次卻很端莊,有一種高貴不可侵犯的氣質。

    「說起來這個,哀家還沒有問你是怎麼回事呢,張先生就來求情讓我放了你,聽說你現在的名字和面容都是假的。」

    我心中有點忐忑不安,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難道說她將我招到宮中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東西?想來想去卻也想不出一個好的方法,這樣我對李太后又點恨的牙根癢癢。我在心中恨恨的想到:要是有一天落在我的手中,我一定好好的玩弄一下這個女人,只是不知道將她這層高貴不可侵犯的外殼打破後,她會是一幅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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