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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再見了,蘇州 文 / 我是奸商

    我仔細思索了一下,說道:

    「吉恩所需要的蘇州絲綢,茶葉,還有瓷器,都不要十足的給夠。還有就是咱們和吉恩合作的事情千萬不可以讓外人知道,一切都要在暗中進行。貨物也不能在市面上大肆的收購,最好是從蘇州收購好絲綢,然後運到廣東,再在路上收購所需要的貨物,然後才是運到馬交島上和吉恩他們交易。」

    聽我說這個,郝標也是點點頭,表示贊同,可是郝標卻忽然間抬頭看著我,一臉嚴肅地問道:

    「你這次在京師的事情是不是很麻煩?」

    我笑了笑,故作輕鬆的說道:

    「怎麼會呢,只是家裡出了點事情,你怎麼問起這個來了?」

    郝標看著我,臉上還是有點懷疑的說道:

    「我怎麼聽你像是交代遺言似的。」

    我故意罵道:

    「怎麼,你希望我有事啊。」

    郝標這時候也笑了起來,說道:

    「你是我的財神爺,我怎麼會希望你有什麼事情呢。」可是接著他嚴肅的說道:

    「你是我郝標敬仰的朋友,要是有什麼難處的話,我一定鼎力相助。」

    聽他這麼一說,我看著他笑了笑說道:

    「你放心,要是真有什麼事情的話,我一定會找你的。」

    我和郝標的雙手握在了一起,緊緊地,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其間傳遞著。我知道,郝標和我由開始為著利益的結合,而變成了真正肝膽相照的朋友。

    從郝標處出來後,我就直接回往了梅園,想要回去用早飯。可是回到了梅園卻看見了利瑪竇正坐在堂屋中,看見我回來後,他站起身來,看著我說道:

    「親愛的仇,你回來了。」

    對利瑪竇來找我,我心中知道他多半是為了我所說的可以幫助他發展教徒的事情而來。

    我坐了下來,看著利瑪竇明知故問的說道:

    「不知道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

    利瑪竇看著我,一臉正經的說道:

    「仇,上次你說只要我幫你找到商人,你就幫助我發展信徒,現在是你該兌現諾言的時候了吧?」

    我心中有點苦笑,當初我也只是隨便的開了一個空頭支票,可是誰知道利瑪竇卻如此的認真,現在就找了過來。

    不過對這個歷史上著名的「西儒」我倒也不是太陌生,看他現在在中國還是毫無進展,發展教徒還是一片僵局。

    可是後世的利瑪竇在中國歷史上恐怕是最為有名的一個,他不僅僅在中國,而且更聞名於韓、日兩地

    我轉動著腦筋,極力想要將自己腦子中有關利瑪竇傳教的資料都搜索出來,過了好一會兒,在仔細的斟酌語言後,我說道:

    「當前的中國總共可分成三個教派,從天竺傳來的佛教,還有本土產生的道教還有就是現在的儒教。只不過前兩個都是創教立派,只有儒教卻是穿插在所有官員的心底。你所信奉的耶穌,只有和儒教結合才能無往而不利。」

    看著有點迷惑的利瑪竇,我卻絲毫沒有給他講解的意思,而是接著說道:

    「你要結交各地的鄉紳名士,但是你不可以急急於傳教,不盲然勸人崇奉天主。其二,你要改變自己的形象,將自己的傳教方式和教義都『儒化』。」

    當我說到這些的時候,利瑪竇看我的眼光中已經看不到一絲的清朗,而全部是迷惑和惘然。我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話過於難了,憑利瑪竇貧瘠的中文水平聽不懂,還是他聽懂了自己的話,卻不理解是什麼意思。

    我只好停了下來,看著利瑪竇,可是無論我怎麼想,都感覺憑借利瑪竇這個水平,恐怕都是聽不懂,於是我只好說道:

    「利瑪竇,你先去好好的學習一下中文,然後再來我再詳細的告訴你該怎麼辦。」

    也許是剛才的事情讓他有點感觸,利瑪竇贊同的點了一下頭,說道:

    「我一定好好的學習中文。」

    聽見這個,我心中總算是輕鬆了下來,否則話,我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能讓這個傢伙弄明白。

    我說道:

    「你要將中國的經籍都刻苦鑽研,然後才著書立說宣揚你的天主教義,到時候你就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到處碰壁了,那個時候你就能收到不少的信徒了。」

    聽見說這個,利瑪竇目光一亮,似乎沉浸在我所說的光明前景。

    不過我可不想他在我這裡就這樣沉醉下去,我早飯都還沒用,就去和吉恩商談,緊接著又去告訴郝標這個消息,現在早已經是日上高桿了,可是我卻還一點東西也沒有吃。

    我說道:

    「明天我就要來開蘇州回京城去了,不知道利瑪竇你有什麼打算呢?」

    聽見我說這個,利瑪竇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我問道:

    「什麼?你要離開這裡?你要回去那裡啊?」

    我笑了笑說道:

    「我要回京師去了。」

    「你回京師做什麼呢?」

    「我的家在京師。」

    聽見我說這個,利瑪竇才一臉的恍然大悟的神色。這個時候,利瑪竇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個東西遞了過來說道:

    「這個送給你了。」

    看往他的手中,原來是一個懷表,我抬起頭看著利瑪竇,眼中儘是疑惑的神色。

    「這個,你有用,我就給你了。」

    接過利瑪竇手中的懷表,我放在了手中,然後看著利瑪竇說道:

    「非常感謝你。」

    利瑪竇聽見我說這個,笑了起來,卻沒有說什麼。

    等利瑪竇走後,已經是巳正時分,也就是後時的十一點,看看手中的懷表,正好指在十一點的位置。

    當天晚上,郝標就在後院的花廳中設宴宴請我還有利瑪竇和吉恩。一是為了慶祝這次合作的成功;二來就算是為我餞行了。

    因為有利瑪竇和吉恩在場,所以郝標的母親就沒有出席,諾大的一個桌子只有我們五個人圍坐著,在旁邊還站著幾個侍候著的婢女。

    我看著利瑪竇辛苦的用著筷子在和桌子上面的飯菜鬥爭著,心中升起了一種滑稽的感覺。轉過頭,我對身後的那個婢女輕聲吩咐了幾句,然後她就轉身下去了。

    過了不一會兒,她端著幾個精緻的小飯碟回來,等她將小碟放在了利瑪竇的面前後,利瑪竇總算是方便了一點。

    不過因為這中間的這個小插曲,利瑪竇和吉恩卻和我們又近了一步。

    晚宴結束後,我和利瑪竇還有吉恩,三個人互相攙扶著走向了自己的住處。本來是有下人送的,可是因為我們嫌下人在旁邊說話不方便,所以就讓下人早早的回去了。

    到了梅園,我看見堂屋中還有燈光亮著,心中一暖,准又是青鳳在等著我了。我走到房門前,卻忽然將就好像是找了魔症似的,將放在懷中的那個吉恩所送給我的懷表拿了出來,接著從房間中透出的微光看了一眼,已經九點多了。

    有點晚了,我看著房間中的燈光,心中說道:

    「青鳳寶貝,我來了。」推開門進去就要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可是讓我有點驚訝的是,在房間中的並不是青鳳,而是已經好幾天沒有理會的客用。

    看見我進來了,客用站起身來,說道:

    「先生,你回來了。」

    我這才從驚訝中醒過來,忙回答道:

    「呃,呃,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會去睡覺啊?」

    聽見我說這個,客用的眼睛忽然間出現了淚光,只聽見他說道:

    「先生,是不是我有什麼事情讓你生氣了,要不你這幾天怎麼都不讓我伺候著你了。」

    聽見客用說說這個,我也才想起這幾天以來自己確實是很少和客用一起,可是沒有想到這卻會讓他心有怨言。

    我看著他說道:

    「這兩天都有些事情總是不在這裡,所以冷落你了。」說到這裡,我話語一轉,說道:

    「何況你是皇上身邊的公公,我也總不能真拿你做我的小廝吧。」

    聽見我說這個,客用再也忍不住了,淚水順著臉頰留了下了,有點哽咽的說道:

    「從小只有我爺爺和先生你是對我真正的好,人待人是無價寶,你待我好,他們待我不好,現在爺爺不知道在那裡,先生你也不要我了,嗚嗚。」

    客用的這一番話讓我頗有點感觸,歎了一口氣,我淡淡的說道:

    「明天我就要回京了,到了京師你就要回到皇上的身邊了。恐怕以後這樣的機會也不可能再有了。」

    「我不要,我要呆在先生身邊。」

    我苦笑了一下,從來沒有想到還有人會這樣的依戀著我,難道我真的變了。看著客用我只是有點無奈的說道:

    「你是一個很懂事的孩子,善解人意,我也很喜歡你,只是你現在是皇上身邊的人,最終還是要回到皇上身邊。再說天下那有不散的宴席呢,回到了皇上身邊,你要好好的伺候皇上。」

    「那我以後還能見到先生你嗎?」客用看著我問道。

    「能怎麼不能,這次出來的時候,太后還要我做皇上的教席,要不太后怎麼會讓你來我身邊呢。」

    聽見這個,客用終於破涕為笑。終於在我再三保證後,客用才滿意的離去。只留下我一個人在空曠的房間中。

    第二天,一大早青鳳來到了我的房間服侍我起床,言語間我才知道原來昨天晚上青鳳和芙蓉她們三個人在一起。

    我坐在椅子上面,任青鳳在我身上梳弄著。

    「這次回京我不想驚動他人,還是悄悄地回去好。所以這次你和芙蓉她們一起回去吧,我和客用先快馬加鞭的回京師,你們慢慢的由水路回去。」

    用完早飯後,在眾人依依不捨的目光中,我離開了這個天下聞名的江南名城,可惜的是,我卻連它妖嬈的一面都沒有見到,就離開了。

    我所坐的是郝標特意為我準備的一個馬車,在外面就能夠看出這個馬車的豪華來。當一見到這個輛馬車的時候,我心中就一沉,這樣的馬車太過於張揚了。

    不過我還是將心中話壓了下去,畢竟也是郝標的一番心意。可是我卻在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快要到順天的時候,我就換乘別的車。

    坐馬車走的好處就是別人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到,這和乘船有很大的不同,船小不禁風浪,也難以遠行,可是船大了卻又太引人注目到了,而且大凡是船到了碼頭才能靠岸,不似馬車,隨便在什麼地放都能停下歇腳。所以在我的心中,更加喜歡從陸地上走。

    郝標所準備的馬車,不光是外表上看著華麗,而且裡面也是有著奢華的裝飾。可是這馬車真正的好處我還是在離開蘇州以後才發現的。

    離開了蘇州不知道是因為遠離了清涼的河湖,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天氣似乎越來越熱了,可是在馬車中我卻竟然能夠感覺到一絲的涼意。

    「先生,這個車裡面怎麼這麼涼快呢?」客用有點孩子心緒的問道。自從上次我答應他有機會就去看他後,他就又變成了個無憂的孩童。

    我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這具體的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也不過是在車中放了些冰什麼的。」之所以說有冰,是因為有一次在客棧歇息的時候,車伕出去弄來了一些冰,可是後來我卻在車上沒有看見放在那裡,而且這幾日我都能喝到冰鎮的酸梅湯,因為這個緣故我才猜測著馬車上可能在什麼地方藏有冰塊。

    這個時候從外面傳來了車伕的說話聲:

    「仇老爺,你說的真對,這個馬車的車板下是中空的一個暗匣,裡面裝了不少的冰塊呢。」

    聽見車伕這話,客用又用一貫的那種崇拜的目光看著我。這個孩子現在越來越崇拜我了,可是在我心中卻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眼下我卻不介意有一個皇上身邊的親信對我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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