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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六章 死的是誰? 文 / 飛雪落梅中

    第一百四十六章死的是誰?

    我笑了笑。「怕什麼,反正有哥在,就算天塌了,也是高個子的哥哥先頂著。」

    上官飛卿被我的話語逗笑了。「你啊你,死丫頭,真不知道拿你該怎麼辦才好。我們趕緊走吧,看他們的樣子,是有事情要辦理,否則的話,他們哪裡那麼容易就放過你哦。」

    「我還不想放過他們呢,那麼囂張,實在過分。就算領頭的那個態度還算可以,否則的話,我一定要叫那個盧三的軍士給我道歉。」我不悅道。

    「你啊你,傻丫頭,自古民不與官鬥,你跟他們爭,只有吃虧的份,何必生氣壞了自己的身體呢,就當是被狗狂吠了一聲,不就得了?」上官飛卿笑著在我耳根處輕聲道。我沒想到他還有這種幽默的細胞,當下眉開眼笑道:「好,就聽哥的,就當是狗狂吠了一聲。」我按著馬鞍,準備上馬。

    回頭卻見煙塵消散後,那六騎快馬上的將士卻已經從馬背上跳躍下來。看清楚了才發現,他們的行裝有些怪異,頭盔下有白布系繞,腰間繫有白色飄帶,更奇怪的是,後二匹馬上沒有人,卻是一副上等的楠木棺材。只見他們下馬後,直衝茶館,領頭的嚷嚷著。「小二,快拿六碗清茶出來。」扔下一錠碎銀。

    六碗清茶在轉眼間便在茶桌上排放整齊,那六位將士一口飲盡,抹了一把嘴角,接著上馬,如風一樣,身影消失在煙塵中,連同那副楠木棺材。

    「哥,你看見了沒有,他們的裝束,還有那副楠木棺材,奇怪不奇怪?」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必是軍營中有將帥為國捐軀了,所以,才有這等裝束。只是,前頭的那位看其佩戴的盔甲,最起碼是軍營中的少將級別,卻是這等隆重裝束,還被派遣運送棺木,行軍之際依舊不忘戴白,可見犧牲的人必是軍中要員大將。」上官飛卿分析著。

    軍中要員大將!是誰?

    我心一震,耶律楉蘭書信中漾開的墨跡,此刻若影子一樣,印刻在我的腦袋中。心顫顫的,語調有些變了。「哥,那你可曾看得出來他們是誰嗎?」不要是西照國的,不要是——

    我竟然想不下去了。

    「哥,哥也不太清楚。」上官飛卿眉宇微動道。「不過小妹不用擔心的,我想,他們不會出事的。」

    「兩外客官,你們不是本地人吧。」茶館中的小二突然插口道。

    「對啊,小二哥。我跟哥哥是東日國南旅的,因為戰火瀰漫,沒有辦法,才逃離家鄉到京都的,卻沒想到這裡的戰事也那麼嚴重。所以,我想打聽一下,剛才走的他們是誰啊,是我國的軍隊嗎?我怎麼看著不像呢,還有,他們行軍打仗怎麼還帶著棺木呢?」我佯裝一臉困惑地問著。

    小二黯然道:「原來如此,難怪你們覺得奇怪了。其實姑娘猜測得不錯,他們確實並非我東日國的將士,是西照國派遣到東日國救援的軍隊呢。京都本來幸好有西照國沙場鐵將守護著,我們這些老百姓本來也可以安穩地渡些日子,只是——唉。」小二歎息一聲,接著道:「對了,告訴姑娘,前頭剛走的正是西照國的將士,領頭的那位是韓子峰,西照國六皇子殿下麾下的戰將。我們也是聽說,好像是西照國前日有人穿過迷霧山崖的時候,被封月王朝的弓箭手射下斷崖犧牲了。聽說那個人很重要,是封月王朝帝王的舊識,也是西照國的重要人物,目前西照國跟封月王朝都休戰哀悼那個人呢——唉,可惜啊,年紀輕輕的,就喪失了性命。更可惜的,他們這一休戰,南星國蠢蠢欲動,趁機而奪勢啊。」

    小二後面的話我聽不清楚了,我什麼都聽不見了。

    真的是西照國的將士,真的是出事了?

    是誰?是誰穿過迷霧山崖喪失了性命?是他嗎?是他嗎!不——就算勾連起來的片段記憶告訴自己,那個答案就在眼前。

    但是我無法選擇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是他——

    「塵兒,塵兒——」上官飛卿看著臉色發白的我,他抱著幾乎要癱軟的我。

    「哥,告訴我,不是他,不是他出事了,對不對,對不對?」我慌亂地抓著上官飛卿的衣袖,期望他肯定地否定掉。

    他雖然點頭應承了我的問題。但是,上官飛卿的眼睛裡,有猶豫,「塵兒,是的,他不會有事的,不是他。」

    「不——哥,現在連你都在欺騙我,你其實也在告訴我,那個人很有可能是他,很有可能是他,對不對?」我的眼睛紅了。

    「不是的,塵兒,你跟我都沒有親眼看見,怎麼可以妄下定論呢?」上官飛卿的一句話點醒了我。

    「沒錯,哥哥,你說得對,我要親自去大營,我要親自去看看,究竟,究竟那個人,他是誰?」我慌亂地爬起來,慌亂地要踩上馬鞍。

    卻是連著幾腳都踩了空。

    「塵兒,塵兒——」上官飛卿哀傷地看著我。

    「哥,扶我一把,哥,帶我去,快點帶我去,好嗎?」我哀求著他,我的心已經亂成一片片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現在唯一的念頭就只有這個了,我想去大營,我一定要去大營。

    「好,哥哥答應你,只是塵兒,無論事實如何,你答應哥哥,你一定要堅強,塵兒。你能答應哥哥你一定會堅強的,對不對?」上官飛卿盯著我的眼睛,他要我的保證,他在擔心我。

    我吸了吸鼻子,心酸道:「哥,我答應你,無論如何,我都會堅強,都會。」但是天知道,在我的心中,我的保證沒有任何的份量。我不知道,讓我面對事實的時候,那面對的勇氣是否存在?

    馬匹揚塵,急速如風。

    我的悲傷,我的擔憂,在如風的塵灰中蔓延著,無盡地蔓延著。

    上官飛卿,緊緊地抱著我的腰身,他將身上的堅定力量傳達給我,試圖溫暖我的身體。然我的心在冰雪中穿越著,我的腦袋中,只有驚恐的白色。

    軍地大營,雄雄戰旗,如我送行時,迎風飛舞著。

    然,那明艷的黃色中,那驚恐的白色,也在旁側飛舞著。那個白色的驚恐之夢,終於在我的眼前化成了現實。

    我腳步沉重,心神不寧地走去。上官飛卿跟在我的旁邊,隨時擔心著我的舉動。

    軍營守衛的將士攔截住我。

    「站住!你們是何人?膽敢擅闖軍機大營,來人,給我抓住他們!」

    我無神道:「你們不用抓我,我會跟你們去的。只是你們告訴我,迷霧斷崖死的那個人是誰?他是誰?」

    「你要打聽這個做什麼?」守衛奇怪地看著我。

    前方,一道婀娜身姿入了我的視線。她一身素衣,手上圍著一根黑色緞帶,回眸轉身,哀傷的面容,泛著點點的愁,印刻在我的雙瞳中。

    耶律楉蘭!

    是阿蘭!她穿戴的是——

    莫非是真的——他真的出事了!

    「阿蘭!」我悲慟欲絕,傖然喊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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