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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頁 文 / 綠痕

    「我看過?」西門騾緊皺著想後,「誰?」他兒子都沒拿到盟主之位,居然有別人拿到,還跑來他的面前耀武揚威?

    「靳旋璣。」西門烈不慌不忙的把炮灰的名字能奉上。

    西門騾拉大了怒嗓,「那個草包平民?」

    「嗯,他已經連任嵩山盟主三年了,他還是歷屆嵩山盟主中,武學造詣最高的一人。」他開始捧起平時脫線脫線,可是真正動起手來,卻無人能敵的靳旋璣。

    「他也是個當盟主的料?」可恨啊,上回他應該把靳族璣給徹底充公,並且送到塞外充軍,不准來和他的兒子搶。

    西門烈說完了實話,又編派起謊言,「是啊,他還是四年才進選一次的五嶽盟主最佳人選,而且他本人還說,這世上根本就沒人能打倒他,他還撂話說今年的五嶽盟主他是當定了。」

    「你打得過他嗎7」嚥不下這口氣的西門騾,馬上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

    他擺出∼副無才無能的模樣,「應該打不過。」

    「你打不過那個笑起來傻不隆咚的二愣呆子?」西門騾更是捺按不住飄高的火氣,「不行,你怎麼可以輸給那個敢跟我搶兒子的人」

    「沒辦法呀,他太厲害了。」西門烈無能為力的搖搖頭,「而且他根本就不把我看在眼底,我看,今年的五嶽盟主,他是勢在必得。」

    氣到極點的西門騾,將兩手扳得喀喀作響。

    「哼哼,五嶽盟主是嗎?」敢看不起他兒子?大家一起走著瞧!

    「阿爹?」西門烈暗暗樂在心底地看著他氣怒得漲紅了老臉。

    西門騾忽然宣佈他偉大的宣言,「倘若你不參加京試也不聽我的安排繼承家業,可以!」京試算什麼?面子比較重要!

    「當真?」西門烈故意懷疑的看了他一眼。

    西門騾慎重地朝他伸出一指,「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你拿下五嶽盟主的位置。」他握著雙拳大聲地咆吼,「就算你要在江湖上混,你也得給我況出個名堂來,最重要的是,你不可以輸給靳旋璣,我要你把那個草包平民壓下去!」

    「那個草包平民不是我的仇人,他是我哥哥。」眼見時機成熟了,西門烈立刻把話題轉到另一個阿爹死都不肯面對的問題點上。

    「他不是你哥哥」他大聲的否認。

    「這麼多年了,你也該承認了。」西門烈狡詐地裝出小可憐的模樣,「我身上流有靳家的血,你不能不讓我去尋找自己的親人,更不該阻止我去和我的親人團圓,你也不希望我永遠都不能與我的親人見上一面吧?」

    「但你是我兒子!」雖然很會不得他這般,可是西門騾更捨不得把他讓出去。

    西門烈馬上端出甜言蜜語,「我從沒有懷疑過,就算我認祖歸宗了,我永遠都是你的兒子,這∼點絕不會改變。」

    「你……」西門騾有點被他給說服了,「會改姓嗎?」想到他要和靳旋璣同一姓。他的心裡就不爽快。

    「不會。」

    「好,你可以回去認父,不過你就是不行讓靳旋璣登上五嶽盟主的位置」得到他這句話後。西門騾立刻大方的應允。

    「你說得倒簡單,五嶽盟主哪是那麼容易當的?」西門烈反而推卸了起來,還一副算了的模樣。「我得先拿下華山盟主之位,然後再和其他四岳的盟主及各方高手們來搶五嶽盟主,我還得不能輸給那個老愛扮豬吃老虎的靳家大俠……我看,我還是去參加京試好了,也許那還比較容易。」

    「去搶,去跟他搶!」西門騾一改初衷地鼓吹起他來,「別管什麼京試了,你去搶個武林中的武狀元來給我!」

    炮灰也是有炮灰的用處,那個沒什麼用的靳旋璣總算是幫上他一些忙了。

    西門烈開懷地咧大了嘴,「好……吧。」這可是他自己命令的喔。

    氣憤過後,西門騾想起他好像忘了提另外一件要事。

    「對了,那迷迭呢?」他滿懷希望地問:「你打算拿她怎麼辦?」這麼好的媳婦,他還是不要?

    西門烈給了他一個和先前完全不同的答案。

    「我要娶她。」他再也不要在那邊自虐了,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照著她的心願,把她娶到手。

    「你同意了?」西門騾樂不可支地笑開了眼眉。

    他還有附帶條件,「不過,我不能這麼早就娶她。」

    「為什麼?」

    「被她重創自尊心那麼久了,我不能不回敬一下。」開什麼玩笑,他堆了滿腸滿肚的沮喪和挫折。怎麼可以就這樣一筆勾消?

    西門騾不在意地揮揮手,「你們小兩口有什麼事我懶得理,記得要把她娶回來就是了。」

    「沒、問、題。」

    第六章

    西門烈坐在桌前兩手撐著下頷,專心地打量著眼前他必須做的首要功課。

    「大哥……」西門爍又累又痛的啟口,希望西門烈不要虐待他了。

    「噓……」西門烈揮手要他噤聲,「別吵。」

    望著一隻隻被捉來他面前,放在桌上供他仔細觀察的貓兒,西門烈很慎重地比較著每隻貓兒的不相似之處,以及它們所有的小動作,想借此更加瞭解貓兒們所有的習性。

    「阿炬,叫它別動。」西門烈下達指令,叫兩手緊捉著一隻橘色貓兒的西門炬讓手中的貓兒安靜下來。

    雙手和西門爍一樣都被貓爪抓得到處都是傷痕的西門炬,只好百般無奈地再握穩老是動來動去的貓兒。

    他又再指示,「阿炎,把它的頭抬高一點。」

    「大哥,我的手很疲……」已經抱著貓兒從夜深到即將天明的西門炎,不支地向他投降告饒。

    「靳旋璣。」西門烈沒理會他的哀叫,抬手指著靳旋璣手中的貓兒,「讓它叫一聲來聽聽。」

    靳旋璣一個頭兩個大的問:「我要怎麼做才能讓它叫?」他手上的這隻貓兒乖得不得了,只會呼嚕呼嚕的打盹。

    「隨便啦。」西門烈讓他自己去想辦法自由發揮。

    靳旋璣首先捉起手中的貓兒將它搖了搖,見它還是閉著兩眼打盹,他再用力的晃了晃,它還是不為所動,他想了想,緩緩將眼光落在它的尾巴上……

    他直接拉起貓兒尾巴,送到口邊重重一咬。

    「喵——」

    受痛的貓兒果然如他所願地發出尖銳的長叫,並回身伸出銳利的爪子狠狠朝靳旋璣的臉上一抓。

    「西門弟弟,它抓我……」靳旋璣撫著臉上數條直線般的抓痕,很可憐地向他訴屈。

    「你這呆瓜!」西門烈氣得一拳接向他的頭頂,「誰教你去咬它的?」怎麼愈來愈呆了?就連動腦子想想辦法也不會?

    他委屈地哭訴,「它不叫嘛……」他英俊的臉蛋就這麼毀在描爪下了。萬一地以後討不到老婆要怎麼辦?

    受不了這種折騰的西門炬,索性放下貓兒罷工不幹了。

    「大哥,似到底是叫我們抓這些貓來做什麼?」他們抱著貓兒一夜到天明了,總要能他們一個理由吧?

    西門烈徐徐公佈他偉的則計畫,「我要研究女人。」

    打從昨兒個和阿爹談妥一直便在他們之間的事後,他現在已不再煩惱了,他不但有很多主出來的心神和時間,更有心情來全面研究他一直理不清的迷迭。

    他一直認為,那個在他心中像謎又像貓的迷迭,沒有什麼罩門也沒有任何缺點,因此若是要朝她下手,他就得好好瞭解一番與她是同類的這些貓兒。

    西門炬大大地打了個呵欠,「它們是貓,不是女人」

    他一手指向芳鄰的居處,「隔壁有個很像貓的女人,我若是要徹底瞭解她,就得先弄清她所有的習性。」知已知彼百戰百勝,吃敗仗那麼久了,這次他要重整旗鼓,找回他的主導權。

    抱著貓兒的四個人,在聽了他的話後,不的而同地交換了一下目光,動作∼致地悄悄退到一邊小聲商量著。

    西門爍輕聲地問:「怎麼跟迷迭姑娘初到這裡時說的話那麼像?」記得當時迷迭來時。也曾說過這種話。

    「他怎麼會想要瞭解迷迭姑娘?他不是躲她都來不及嗎?」西門炎把貓兒抱懷裡,將下巴放在描兒的頭頂上,百思不解地問著。

    「不對、不對。」靳旋璣嘖嘖有聲地搖頭,「你們忘了昨天在花園裡見著的那一幕嗎?」

    西門炬總歸出一個結論,「大哥對迷迭姑娘感興趣了?」

    他們一致地回過頭,見西門烈一手逗弄著躺在桌上的貓兒,唇邊還帶著一抹神秘的笑。

    「大哥,你……」被推出來當代表的西門炬推測地問:「你是不是要追迷迭姑娘?」

    西門烈咧笑著白牙,「沒錯。」

    「你終於同意要娶她了?」大喜過望的眾人連忙湊到他的面前向個仔細。

    「娶歸娶,追歸追。」西門烈搖首說出這之間的分別,「我是要先追她再娶她。」他不急著要結果,他現在所要追求的是這之間的過程。

    西門爍古怪地瞅著他,「你根本就不用多花力氣,只要你說一聲願意,就可以馬上把她娶到手了。」何必那麼麻煩,那位姑娘可是很樂意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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