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言情小說 > 加加減減湊成雙

第7頁 文 / 綠痕

    「你也要送一堆男人給我?」意映裝作感謝萬分地問。

    「不,我親自來就行了。」歐陽零猝不及防地貼住她的腰身,藉著高大的身形恫嚇道。

    「好,我等著你。」意映兩手一拍,攤開雙掌邀請道。

    「你不怕?」他低首看著她的眼,這女人真把他看得這麼扁,以為他不敢做?

    「怕什麼?能被眾所傾慕的你看上,榮幸、榮幸,我還用不著像外頭那堆人得排隊哩!」她不怕死地挑釁,將他的恐嚇當成耳邊風。

    「是嗎?」

    歐陽零咀嚼著她的話意,猛地低首準確地攫住她的雙唇,抬高她的下顎,深入她的唇齒間翻攪,火熱地吮嘗著她的舌尖和唇瓣,不容她拒絕地攻城掠地。「你太嫩了,嘗起來酸酸澀澀,等我調教成熟後再說吧。」在意映幾乎窒息前,歐陽零放開她的唇,臉帶得意之色地在她唇畔喃喃。

    「以一個和尚而言,你嘗起來倒是熟透了,佛寺有教這一項特殊技能嗎?」第一次接受這種成人遊戲的洗禮,意映努力壓抑身體燒灼翻湧的感覺,不服輸地反唇相稽。

    「不,是自我研發以及勤加練習才造就這項技能。」他又以舌再度劃過她的唇緣,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證明。

    「別太得意,雖然我對這方面不是很熟練,但今天若換了對手,你也未必吃得開、吞得下。」她靠在牆上瞪視眼前這位挑情聖手,頗惋惜自己在遇到他之前沒好好鍛煉過自己這方面的才能。

    「你像顆未熟的檸檬。」歐陽零舔舔她的唇,俯在她的耳畔淺聞她的香氣。

    「很抱歉,姑娘我屬於大器晚成那一型,很挑嘴的,不像你來者不拒,四處學習這類技巧。」意映紅著臉閃躲他不安分的口舌,愈來愈覺得他根本就是個花和尚,魯智深若晚生個幾百年有幸見著他,也會對他甘拜下風。

    「我說過我會調教。」歐陽零咬著她的耳垂回道。

    「我沒指定要你來調教,敬謝不敏。」在他的唇齒挑逗下,意映不禁感到振顫,趕緊一個箭步退離他。這花和尚又咬又舔的挑情技巧好得沒話說,他是色魔投胎啊?上輩子沒吃過人嗎?

    「退堂鼓敲得挺快的嘛,你怕了?」他譏嘲地笑笑,原來這女人也有弱點嘛!

    「不是怕,激將法對我沒用,我沒笨得會著這種道。」意映臉上的紅潮褪去,隨他嘲笑去,她的太平日子過得好好的,笨蛋才會沒事找事地接受他的特殊教育。

    「你叫映映?」歐陽零又用那種怪異的眼神看她。

    「沈意映。」

    「那你聽好,我看上你了,沈意映,我要你成為我的。」不期然地,歐陽零模仿她獨裁君主般的口氣宣佈道。「看上我?謝了,你往下看就有一堆,去挑別人吧!」意映先是愣了一會兒,回過神後立刻指著窗外冷然拒絕。

    「剛才是誰說能被我看上是一種榮幸的?」他挑她的語病,對於她的拒絕感到十分快意。

    「跟你客套你還當真啊?比三歲小孩都好騙。」意映不屑地努努嘴,剛才只是不想拆他的台才會言不由衷,怎麼捧著、捧著,他就真的以為自己上天了?

    「只要我開口,這輩子還沒有女人會跟我說個『不』字。」第一次見到有女人對他露出不屑的表情,他的征服感油然而生,新奇地想從她身上挖掘更多。

    「看過鐵板沒?我就是你踢到的第一塊。」她微笑地對他揮揮手,好讓他知道鐵板長得什麼樣。

    「鐵杵可以磨成繡花針,我有耐心磨。」歐陽零不屈、不餒地撂下話。

    「我對女紅一竅不通,要做針線活去找碧玉。」雖說這男人有著曠世難求的美姿,但跟一個和尚耗?她不是瘋了就是有病。

    「後悔也來不及了,打從撿我回來就是你孽緣的開始,你逃不了的。」歐陽零目光炯炯,以看獵物的眼神看著她臉上的倔強和不從。

    「逃?你以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意映對他的話很感冒,就算自大也要有個限度吧?

    「我的字典裡沒有『失敗』這兩字。」歐陽零信心十足,他就是喜歡這種帶刺的女人,寧可錯殺也不可輕易放過這獨一無二的怪胎。

    「那本字典很快就會改版了。」她倒是不擔心這點,只是以輕描淡寫的口吻嘲笑他。

    「小姐,我把那些人趕跑了。」碧玉欣喜地推開門,硬生生地打斷他們之間的劍拔弩張。

    「很好,記你一次嘉獎。」意映回過頭,拍手稱讚道。「你們在談什麼?」嗅到房內有股不對勁的味道,碧玉好奇地問。

    「沒什麼,純屬廢話,我要回房再睡一覺。」意映撥撥短髮,決定把才纔那段無聊的對話自動由腦海消除,當成未睡醒的噩夢。

    「沈意映。」在她離去前,歐陽零對著她的背影叫道。

    「你還有什麼事……」意映煩不勝煩地回頭,一轉身就被他賞了一記結結實實的吻。

    純男性的氣息充斥在口鼻之間,使她在片刻間感到暈眩和飄然,歐陽零如搧火般地抱住她的腰,將她緊按在身上,與她的身體緊密地相貼,狂風暴雨似地洗劫她的紅唇,一雙手也沒閒著地在她身上搓揉愛撫。

    在意映被他吻得無法反應的同時,站在門口的碧玉也嚇呆了。

    歐陽零的吻像午後的西北雨來得快去得也急,他挪走偷襲成功的雙唇,稍稍放開杏陣圓瞪的意映。

    意映撫按著自已的胸口,試著調勻呼吸和平息自己那顆狂跳的心,一股甜美的感覺在唇舌間徘徊不去,全身每一吋細胞都被他熨燙得暖烘烘,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活了起來,呼喚著她再度上前接納那份熱源。

    自己對意映出奇強烈的反應也震驚了歐陽零,在意映一離開他的懷抱後,他頓然覺得若有所失,極度渴望能再將她擁進懷裡補回那份空蕩。他面部顴骨泛著淺淡的桃紅,眼神晶亮閃爍,如遭電殛地看著意映,一股決心閃電般地興起,他抬起意映的臉龐。

    「我不只要讓你成為我的,你的人、你的心,從今以後也會全部屬於我。」

    在這個吻之前,他從不相信所謂的「一見鍾情」,但此刻,他完全信服這句話。

    歐陽零見她呆愣沒回神,再度低首封住她的唇,並吻醒她迷糊的意識,以惑人的眼神鎖住她的眼,語帶玄機地說道:「不久之後,我會讓你後悔你有亂撿東西的習性,有些東西撿回來後,是一輩子也擺不回去的。」

    第三章

    「碧玉,這是什麼花?」

    在為期將近半個月的閉關作畫後,意映終於踏出畫室呼吸新鮮空氣。突然,她發現房內所插的花都變了個模樣,與她閉關前的景象大大不同。

    「百合,每天都會插在房子裡的那種。」碧玉拿著剪刀整理著花的枝葉。

    「你知道我不喜歡這種顏色的百合。」看著桌上或粉或紅的百合,意映不高興地提醒。

    「我知道啊。」碧玉理解地點頭。

    「那這花怎麼會出現在我家?你今天沒去花圃摘?」所有的花類裡她就獨獨鍾愛純白的百合,所以才刻意在後院裡闢地栽花,以期每天都能在花香中醒來。

    「去過了,但這些花是我從市場買回來的,那家花店今天缺貨,沒有白色的,你先將就點,明天我再去買白色的回來。」碧玉還是一副忙碌樣,有問有答地裁剪花枝。

    「市場買?我家的花圃沒種嗎?」後院就有,她幹嘛跑那麼遠去買?意映都被她搞迷糊了。

    「本來是有,但現在沒種,你的合百花圃沒了。」碧玉拿來花瓶,邊插花邊說。

    「我的百合花圃怎麼會沒了?」她撥開阻隔在她們之間的花枝,又怒又急的問。

    「早就沒有了呀!小姐,你不知道嗎?」碧玉理所當然地反問她。

    「這兩個星期我都關在房間裡畫圖沒出去走動,你沒說我怎麼會知道?是誰擅自動我的花圃?」意映桌子一拍,火氣冒了上來,敢對她心愛的花圃動手,是哪個人不要命了?

    「那個人妖。早在兩個星期前他就把花圃裡的百合拔得一乾二淨,論斤論兩地賣人了,他還重新整過地,改種了些新的東西。」碧玉像沒事人似地指著後院,轉身將插好的花擺上小圓桌。「你怎麼不告訴我這件事?」

    「每次你在作畫時都在門上貼塊『生人勿近,否則格殺勿論』的牌子,我向天借膽啊?我哪敢敲門跟你講?」碧玉兩手扠著腰,說得理直氣壯,她一向都是照著女主人的交代做事,循規蹈矩的,這點任誰也明白。

    「好,就算你不敢破壞我的規矩,那他動我的寶貝花圃時,你怎麼不去阻止?」意映氣極地捉著短髮再問,管家、管家,這點當管家的總該去管吧?

    「他太詭異了,我不敢靠近那人妖三公尺以內的範圍,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他胡搞了。」碧玉無奈地搖頭,要她做什麼差事都行,獨獨不能要她接近那個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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