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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5 太子陰狠 文 / 王婆種瓜得豆

    「太子,可不可以想想別的辦法?真的要犧牲小主子麼?」張仁臉色很不好,一想到太子下定決心,為了除去武王的兒子,連他自己的嫡長子都要賠進去,心裡就為太子感到傷心。

    「別說了,不是早就決定了的嗎?就今天開始讓那孩子接觸那些東西,三五天的時間內,只要那個孽畜接觸世榮,他一定也能傳染上。

    今天正好聽說了那個孽畜根本不肯回來讀書,皇上現在已經很生氣,本宮很確定,皇上不可能任由那個孽畜隨心所欲的留在王府,王府裡面的先生早就走了,他不到內宮識字寫字,還能去哪兒?

    所以現在正是時機,今天本宮故意讓何側妃抱著世榮回了娘家一趟,若是查到世榮頭上,也有何家墊底,我們不會有事的,怪就怪何家太不會處世,處處爭寵,這是能爭的時候麼?

    有這樣拖後腿的,還不如痛快處理了,幸而太子妃又為本宮生了一個兒子,本宮還有嫡子,但武王只有這一個獨子,除去了這個孽畜,不僅僅除去了武王的繼承,還一定能刺激的武王殺了謝文婧。

    本宮等著看謝文婧被武王殺死,那時候她一定很後悔,為了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付出了一切,得到的只是他更加無情的一劍。」

    太子越說越說滿眼陰狠,為了除去世子,為了除去謝文婧,太子豁出去了,把自己的嫡長子都打算配上,用沾染水痘的衣物回來給自己兒子捂病,再由自己兒子去感染給世子。

    太子瞭解過,水痘的出疹前兩到五天,出疹後五到六天都傳染性極強,孩子之間只要有接觸,肯定能傳染上,一般傳染上,十之**的孩子,都會死。縱然不死,多少都會留下瘢痕,臉上手上都會有,若是那個孽畜僥倖不死,儀容被毀,一樣不會被儒臣接受,武王一樣會殺了謝文婧。

    「太子妃知道麼?」張仁滿懷心疼的看著太子,太子為了大業,連嫡長子都願意捨棄,這樣的主子如何不會成功?

    「她不需要知道,好在世榮被何側妃教養以後,太子妃對這孩子不算很親近,至於世榮這孩子,只能看他自己的命了,若是他能堅持下來,本宮將來不會虧待他,若是不幸,也是他的命。」

    太子用一種無比沉痛的語氣說著自己嫡長子的結局,一個用自己兒子的命來換龍椅的父親,竟然表現出大義的節氣,令太子的兩個貼心幕僚,無不感到折服不已,這才是真正成大事的主子啊!

    可憐世榮儘管身份尊貴,卻一樣難逃棋子的命運,才三虛歲的年紀,就被他父親用來謀殺武王唯一的兒子。

    當天晚上,太子就讓世榮狠狠接觸這些感染過水痘死去的孩子的衣服,不出意外的話,兩到五天,世榮就會發病,太子謀算的就是世榮還不曾出疹,但足以傳染別人的這個時間來感染世子,太子篤定第二天,世子一定被皇上強制弄到內宮。

    到時候自己將世榮再交給那個孽畜,不怕他感染不上。縱然會連累其他皇子,太子也不怕,皇子多死幾個是幾個,全是自己敵人,再說了真要是查出是世榮的緣故,還有何家做墊底,自己還是被害人的立場。自己的嫡長子可也是在其中呢!

    果然如太子所料想的一樣,皇上聽到吳管家的傳話,非常生氣,皇上想的很多,會想到謝文婧故意如此,再借由府裡沒有先生,接世子的口把徐寅請到王府,若是為了這個不要臉的原因,皇上會親手殺了徐寅,杜絕謝文婧的齷齪心思。

    可若是謝文婧謀算的是世子對她的感情,雖然皇上不會因此有殺意,也容不得謝文婧邀買世子的孺慕,朕要你進武王府,不是為了給你獲得世子的孺慕,是要你維護武王府!

    是不是感覺你自己前面做的非常的好,所以才驕傲自滿,手越伸越長了嗎?哼,你哪一隻手伸出來,朕就能剁了你的哪一隻手!竟然還有臉求見朕?

    「小李子,明天你再去接世子!」皇上壓下心裡的怒火,淡淡的吩咐一句,若是謝文婧知趣,明天就該配合著李公公,把世子送進內宮來。

    謝文婧不知道的是自己第一次維護世子就惹的皇上動了殺機,雖然謝文婧預料到皇上會不高興,但只要自己見到皇上,就有幾分可能說動皇上,卻沒有料到皇上根本不見自己,直接打發李公公來接人。

    「本世子不會去的,本世子在府裡自有師傅教導。」世子看到李公公再次過來,依舊不理睬,甚至於當著他的面就自顧自的打著自己的功法,讓李公公臉上很為難,看向謝文婧的眼神都有了質疑。

    「世子,要不然你先跟著公公去內宮,見了皇上之後,自己好好跟皇上說說在府裡的理由,這樣也顯得你有禮節,可好?」謝文婧歎口氣,面對皇上的強勢,不得不低頭。

    「不行,去了就回不來,皇爺爺都知道,可還是聽那幾個侍讀誣陷我,我不去,就在府裡自己學,等父王回來,父王一定也贊成我的。」世子堅決不去,態度強硬,絲毫沒有退卻的可能。

    謝文婧看著陰沉才李公公,心裡知道這一次自己要背黑鍋了,皇上一定把氣撒在自己頭上的。

    可是世子偏偏認定侍讀是在浪費他的時間,自己偏偏昨天還答應了世子,會給他說情,現在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李公公的眼神都能結成冰了。

    「李公公,不知道本宮可不可以跟著你去見皇上?」謝文婧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問。

    李公公雖然堵的很,還是不得不帶上謝文婧,不然都沒辦法交差了。謝文婧被李公公帶到御書房旁邊的茶水房裡等著皇上下朝。

    皇上此時是還在金鑾殿裡,太子也在,但今天的太子心裡極為煩躁,兒子已經有一點苗頭不對勁了,人開始有點沒有精神,若是明天那個孽畜還不能過來,自己兒子這一次可真算是白搭進去了。

    可若是自己稍微有點關注那個孽畜,又會引起父皇的警覺,是以太子現在的心情,簡直是跟貓爪似的。

    「啟稟皇上,紹興知府,嘉興知府嚴重干擾百姓生活,借口清查土地,逼著當地士紳為了活命,連田地都全讓給了他們,更有很多佃戶也被逼背井離鄉,這樣的官員,打著為民的幌子,做的卻是中飽私囊的罪行。

    士紳是我大周的砥柱,若是我大周士紳遭遇這樣的非人迫害,卻無處伸冤的話,相信不要多久,大周的士紳一定人心不穩,介時一定引發全國動盪,微臣還請皇上嚴懲這樣的貪官污吏!給全大周的士紳一個交代!」

    言官站出來彈劾謝文婧爹跟三叔,他們兩人受皇上命令,前去江南較為富裕的紹興嘉興,清查田地和商舖以增加賦稅收入。

    結果才開始清查當地官田民田,就引發了當地士紳的強烈反對,這些人手裡的絕大部分田地,都是兼併的普通農戶的田地。

    為了有效清除官田里面的水分,謝承玉兩兄弟,商量出來一個對策,就是到了任上熟悉庶務之後,就貼出佈告,說明為當地百姓做主,府衙每天都可以接受狀子,還允諾只要百姓有狀子,調查取證的事,府衙一律包辦。並且一律公開審案,公開取證,公開結案。

    尤其註明,田地糾紛優先審理。為了方便百姓告狀,還特意在府衙門口,設立了免費的狀師,免費為百姓寫狀詞,免費為百姓打官司。

    這麼一來,還真有當地被強佔土地的百姓,狀告當地地主士紳的,這些兼併土地的士紳,積累幾代下來,田地早已不會是祖上的那十幾畝幾十畝的田地,而是動輒上千畝,甚至過萬畝的。

    士紳兼併土地,一般有低價強買,甚至強佔,更多的還是早先祖上出了舉人進士,然後鄉鄰為了逃避國家稅務,紛紛把名下的田地,放在舉人進士的名下,時間一久,或者過了一兩代人,舉人進士的後代,不會再顧忌先人如何跟相鄰說的口頭約定,直接佔有鄉鄰土地,鄉鄰便淪為佃戶。

    這是沒地方說理的事,誰讓鄉鄰的先人貪圖一時的免稅,結果害了後代淪為佃戶,托在舉人名下的土地,直接就成了別人的,白紙黑字,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早先鄉里之間的口頭約定,早就成空。

    謝承玉處理這些案子糾紛的時候,就發現這些早先貪圖避稅的田地兼併,真不好判定,但那些士紳強大了之後,家族子弟常有紈褲枉法之輩,便利用這些人的紈褲枉法,不斷的清查延伸在他們身上的罪名。

    而太子黨的人專門就有人盯著謝承玉謝承進的,就等著抓他們小辮子,用他們來攻擊謝文婧的。

    現在看到他們在當地明目張膽的跟士紳對戰,便鼓動幾個當地知名地主,將土地賣掉,造成謝承玉他們逼迫士紳背井離鄉的樣子,引發大周全國的士紳激烈反彈,勢必逼的皇上拿他們兩人安撫全大周的士紳憤怒。

    更因為士紳賣掉大量田地,讓租種田地的佃戶驟然血本無歸,引發更大動盪,讓謝承玉兩兄弟深陷泥潭。

    誰知道這兩兄弟太有銀子了,他們這邊賣田地,那邊謝承玉跟謝承進就急忙把田地吃下了,依舊僱傭原先的佃戶,不僅如此,他們兩人還特意免除佃戶的額外交給主家的租稅,只讓這些佃戶繳納國家需要的賦稅十抽三就可以,為期三年,給租種他們田地的佃戶,休養生息。

    這個言官便將他們如此行為,歸納為強佔士紳土地,逼迫佃戶背井離鄉,引發全國動盪,罪該萬死。

    這位言官彈劾才結束,立刻跟上許多言官,彈劾的罪名,一個比一個嚴重,甚至到了要將謝承玉兩兄弟千刀萬剮才能平息民憤的地步才行似的。

    謝承玉謝承進兩兄弟為了皇命,一下子觸動了士紳集團利益,不論是太子黨還是中立黨的官員,都對此事極力打擊,不然自己在這邊當官,家裡人卻被人清算田地,算怎麼回事?這樣的歪風邪氣,一定要狠狠制止,不然當官為了什麼?

    可以說滿朝堂的官員,除了首輔劉雲超,除了武王黨的少數儒臣跟武將,其餘能發言的全部都是激烈抨擊謝承玉兩兄弟嚴重有罪,罪該萬死!

    太子見狀,一點也沒有心思在這件案子上煽風點火,或者出來做和事老,太子心裡還有比這更重要百倍的事,還提在半空難受著呢。

    皇上見太子無話,也不催促,只是冷眼看著朝廷的這些彈劾謝承玉謝承進的儒臣,可以負責任的說,他們每一個人的身後都有一個強大的兼併土地的士紳家族。

    謝承玉兩兄弟做的一切,早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對於他們為了安撫佃戶,拿出自家銀子,買下大量當地田地,甚至免除三年額外賦稅,讓佃戶休養生息,皇上如何不明白他們本性純良。

    他們倒貼了這麼多,還被誣陷成為強佔士紳土地,逼迫士紳背井離鄉,說的那些士紳跟流浪狗一樣的可憐,他們當中還有可憐的?狗屁!揣著謝承玉他們付的巨額銀子,轉身就充當了這些儒臣攻擊謝承玉兩人的打手,還可憐?

    徐寅等人還在觀政,不能發言,除非皇上開口,否則是不允許發言的,徐寅看著這麼多人一副要吃了文婧爹他們似的,心裡無不為他們擔憂。

    好在跟自己一起的李達是紹興人,也算是當地士紳大家族,在徐寅的勸說下,李達前兩個月請假回了紹興一趟,勸的家里長輩,把早兩代兼併了鄉鄰的田地,一一還給了他們,李達一家現在在紹興成了百姓稱頌的大家,也成了當地士紳公認的反對派。

    「翰林院可以對此事發言,這件事影響巨大,你們都一一發表看法,朕赦免你們無狀,可以暢所欲言,朕要的就是廣開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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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們過年都拜年去哈,等我過年後有時間了,就恢復平時速度,快了,就要過完年了,別著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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