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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4 李世爭 文 / 王婆種瓜得豆

    李世爭年輕的時候,就進了太醫院,可惜此人看不得太醫院的大夫開方。一點點小毛病,居然用珍貴藥材,真正大毛病,根本不敢用藥,全用的是拖字訣,就怕拖累自己,病人病死算天意。

    是可忍孰不可忍,就跟他們對戰起來,結果可想而知,這些太醫也是各自依附勢力團體的,你一個破格提拔的年輕太醫,不虛心請教老大夫,竟然如此不著調,大傢伙合夥坑死他。

    就這麼,這位李世爭被坑了出來,打擊之下,就特別喜歡看疑難雜症,一般的病人,根本不想看,進宮一次,落下這毛病了,幸虧這一次李世爭看著同是老者份上,沒矯情,不然謝文婧祖父也是死路一條。

    「來人,去謝承舉家搜,一寸一寸的搜!」譚興運原本打算坑一把謝承舉,報復他用計換了嫡女的事,可現在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這人自己坑自己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幫幫他啊,把罪名弄實了!

    這位李世爭大夫既然說是中毒,還中毒大半年,每一天都要吃藥,可見謝承舉家裡必定有毒藥,這次他若不死,自己都對不住李世爭大夫了。

    譚大人一聲令下,大理寺的衙役,顧不上臨晚,呼啦啦的衝了出去,找毒藥去了。

    等這般衙役去謝承舉家後,惠民局的掌院也來了,見到老者李世爭,一臉驚喜,頓時行大禮參拜,連謝文婧都沒有看到,可見李世爭的名氣,還真不是蓋的。

    「仔細看看,這位老爺是不是中毒了?李世爭大夫剛剛辯證的是中毒,你也仔細看看吧?」

    譚興運的話,很有引導作用,人家李世爭大夫診斷中毒,你要敢說不是中毒,你自己看著辦吧?

    果然,惠民局的掌院,仔細查看之後,在仔細搭脈,最後竟然再次拜向李世爭:「李大夫乃當世華佗,鄙人敬佩不已,這位老爺,確實中毒。」

    「拿下!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世上居然還有如此喪心病狂的人,毒害親爹,誣告兄弟,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抵賴的?」

    譚興運高興極了,謝承舉報應來得這麼快,自己都來不及出手啊!

    「你敢?本官是來上任的吏部給事中!本官是太子舉薦,你敢耽誤本官就職?還有,你睜開你的瞎眼看看,這是我親爹,我為何要毒害我親爹?

    你再看看,我爹病了這麼長時間,還能有這麼大的孩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他們這兩個畜生,見色起意弄出來的醜聞,你竟然置若罔聞?你是瀆職?還是被他們收買?」

    謝承舉打死也不肯承認,現在不得不搬出太子威脅譚興運,再將**之罪拋出去,只要拖兩天,太子得知此事,一定會幫自己的,太子幫自己就是幫他自己,謝承舉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指望太子了。

    「大人,民女要告他,告他為了我的七萬貼己,謀害於我,將我推入冰冷運河,民女命不該絕,還是被太子所救。

    民女當時因為感激重生,將七萬兩全部捐給江南受災百姓,此事有太子為證,太子接受了捐錢之後,親自將民女送到他手裡,只因為民女當時是被他贖的妾。

    民女當時害怕極了,虧得謝老爺可憐民女,給了民名分,保護民女不受他的荼毒。

    民女去年的時候,有幸懷上老爺孩子,老爺當時十分高興,還說要親自教導孩子成才,卻沒有想到,老爺竟然被他看重的親兒子毒害成這樣,嗚嗚嗚,求大人為民女做主啊!」

    蔓兒抱著即將分娩的大肚子,哭著告狀,頓時原告被告身份轉變,圍觀的人,心裡都十分可憐蔓兒,不是因為相信蔓兒說的話,而是他們相信神醫李世爭的話,既然他能毒害親爹,那麼謀害這個女人,也是會的。動機也十分清楚,還有太子為證。

    咦,太子既然知道這個人渣謀害這個可憐的女子,為何不當即懲治他,還舉薦他陞官?好像他剛剛說他是太子舉薦過來當吏部的給事中的吧?御史可是厲害的很呢,能彈劾首輔呢!這麼大的官,這樣的渣也配?

    蔓兒見兩個大夫一口肯定謝承舉下藥毒害老爺,頓時明白,為自己伸冤的機會來了,一定要將他謀害自己的罪名也定下。

    看到希望就在眼前,蔓兒一激動,把太子拉出來做人證,為的就是給自己伸冤報仇,一定要他償還當日的債務。

    雖然蔓兒沒有敢將太子其實早就知道謝承舉謀害自己,卻斥責自己做好謝承舉小妾本分的事。

    儘管蔓兒沒有這麼說,但燕京的百姓,心裡卻聯繫起來,太子收了蔓兒的七萬善款,照道理應該為蔓兒伸冤才是,怎麼卻又將蔓兒送到這個人渣手裡,不僅如此,還舉薦這個人渣陞官?

    無形的,太子被燕京這麼多百姓質疑了!謝文婧都能聽到百姓之間竊竊私語質疑太子的聲音。

    不過謝文婧沒有摻和告狀的事,而是陪著爹三叔他們一起圍在祖父身邊,一臉焦急的看著李世爭給祖父施針。

    李世爭見那個孽畜不僅僅不知道悔改,還叫囂這用太子名譽威脅大理寺的官員,是可忍孰不可忍,劍走偏鋒,先將這個老人口歪治一下,能叫他自己說話,到時候看那個孽畜還怎麼狡辯?

    大理寺的官員,已經有人記錄蔓兒的口供,翠兒也跟著伺候蔓兒的,自然做了人證。蔓兒的案子,到現在為止,才開始正式狀告起來。

    「賤人,你一個妓女,原本是我花了十萬兩贖回來的妾,卻背著我勾引我年邁的爹,如今見我爹病重,又勾搭我大哥三弟,你這個人人可騎的娼婦,還敢污蔑本官?」

    謝承舉要氣瘋了,自己現在竟然如此被動,不僅僅爹中毒的事被查了出來,連蔓兒這個賤人,也趁機狀告自己,真是一步錯,步步錯,自己不應該衝動的啊!太子為何還不來幫自己?

    就在此時,謝老爺在李世爭神醫的針灸下,忽然開口。

    「畜生,你這個畜生都不如的東西,你用藥毒害你親爹,你還是人麼?我這是造孽得到報應了啊!嗚嗚嗚!

    恨我當初以為你能挑起謝家重擔,為了培養你,我糊塗的什麼都依著你,為了你這個庶子身份,我在他們母親死後就急著給你正名分,將你那個妾的姨娘扶正,為的就是你有嫡子身份。

    為了你,我糊塗的將我忠厚的兩個嫡子,棄之如敝屣,將他們淨身份家,從謝家分了出去,將揚州謝家全部家產都給了你一個人。

    你大哥,三弟貴為嫡子,分家的時候,卻是一無所有的在杭州落戶,佛祖可憐,幫他們富裕起來,你為了謀奪他們富裕起來的家產,狠心設計讓他們背負揚州鄉試舞弊之名。

    可恨我糊塗,還以為你只想要他們的家產奔謝家的前程,狠心幫你害我的兩個嫡親的兒子,陷害他們,幸虧沒有害成啊!不然他們早死在你手裡啊!

    蔓兒當場被你推下運河,我親眼所見,可我不能聲張,怕毀了你前途,替你掩瞞,後來見到蔓兒,我心裡愧疚難當,更怕蔓兒再次被你謀害,這才收了她,給她名分。

    蔓兒在揚州鄉試舞弊案的過堂中,就已經有了身孕,只因為蔓兒心裡知道你怎麼樣的狠毒,我怎樣的不恥,我跟你兩人竟然狼狽為奸,陷害至親之人。

    蔓兒失望之餘,這才帶著身孕離開揚州,我知道,她離開揚州,不僅僅是對我失望,還有深深的恐懼,恐懼我這樣無情的爹,會不會有一天也會那麼對待她的孩子,更恐懼你這個畜生,會不會連她孩子出世的機會都不給。

    承玉,承進,對不起,爹這一生錯了,爹不配為你們的爹,沒有好好教導你們,沒有給你們家產,還幫著你們狠毒的兄弟陷害你們,爹不是人啊!

    他母親扶正之後,夥同回春堂賈大夫陷害你,讓你重病不愈,兩年多不死不活的癱在床上,爹要是有一點點為人父的覺悟,就不會叫你受這麼重的活罪。

    他母親害了你,還博得了賢良後母之名,等爹親自體會了這樣的不死不活,爹才知道,爹錯的多離譜,這個畜生跟他母親一樣用狠毒,將我陷害的不死不活,任憑他擺弄,不但無人知道我的真實情況,還都說他是孝子,報應啊!這是我的報應啊!嗚嗚嗚!」

    謝老爺過度激動,說到這便暈了過去,這大半年的時間,謝老爺無數次的後悔,只有切身體會過,才知道被至親之人陷害,是怎麼樣滋味。

    隨著謝老爺的清楚說話,大理寺的官員,圍觀的百姓,頓時激憤不已,還有這樣畜生不如的人。

    這個老爺能幡然悔悟,也是可以原諒的,百姓對老人是寬容的,對知錯就改的病重老人就更加寬容了,一時間百姓將憤怒的對象,鎖定謝承舉一人。

    憤怒的百姓,控制不住的要衝過來,毆打謝承舉,現場有些混亂。

    「讓開讓開,毒物找到了!讓開!」就在現場有些混亂的時候,飛奔出去搜查謝承舉家的衙役,正好飛奔回來,還帶來了確鑿的證據。

    這一下謝承舉真正是面如死灰了,若是爹那麼說自己,自己還可以狡辯,說爹在欺騙大家,為的是巴結武王,狠心踩踏自己。

    可現在怎麼辦?自己想巴結太子,沒有弄臭大哥他們,卻弄臭了自己,一想到現在自己的處境,謝承舉終於撐不住的昏了過去。

    已經到了掌燈時分,大理寺圍觀的百姓,還意猶未盡的不願離去,若不是譚大人說明天接著公開審理,真想看看,那個惡人會是怎麼樣的結果。還有百姓想聽聽,那位暈倒的謝老爺,醒來後要如何面對他的一直以來,棄之如敝屣的兩房。

    故事的跌宕起伏,總叫人不勝噓噓,或憤怒,或可憐,或懊惱,或鄙視,總之,謝家的案子,真正是符合了公眾的八卦心裡。

    故事裡的主角,被人渣多年欺負,卻保持忠孝之心,連對這樣的無情父親,還能做到忠孝,捫心自問,這樣的事若是擱在自己頭上,一定是悲憤的,絕然的。

    看看武王妃家人怎麼做的?他們明明知道祖父無情,還能盡孝道,這要多寬廣的心懷,才能做到?

    再看看那個謝承舉,面對事實,就裝死暈過去了,再看看武王妃的家人,都一臉焦急的守候在謝老爺身邊,等著他醒來。

    李世爭神醫拿到毒藥之後,仔細研究,這才胸有成竹的跟謝文婧說:「武王妃,老夫有辦法救你祖父了!」

    「謝老神醫,文婧替祖父拜謝了!」謝文婧認認真真的給李世爭行禮,這一次的案件能如此解決,這對自家來說,是個喜事。老神醫的仗義相助,對自己來說,幫助很大。謝文婧自然對老神醫,心存感激。

    「武王妃大孝,老夫見識了!」老神醫對謝文婧很有好感,能對這樣的祖父,還有孝道之心,委實難得,一般人做不到。

    謝承舉毀了,再也不能陷害人了,他造的孽,一輩子都要他自己償還,還累及家人。

    謝文婧看向蔓兒,蔓兒臉色卻極為慘白,額頭還冒汗,頓時一驚,不是今天刺激過度,蔓兒要生了吧?

    「姨娘,是不是哪兒不舒服?」三嬸順著文婧的眼光,看到了蔓兒的臉色,急忙過來扶著蔓兒。

    杜鵑也跟著過來,擔心的看著蔓兒,詢問蔓兒。

    「我,我好像要生了!」蔓兒輕輕咬唇回答。

    頓時一陣慌亂,惠民局的掌院,替蔓兒搭脈之後囑咐謝家:「還來得及,先將她抬回去,請來穩婆,現在才是臨產先兆,估計這一兩天就能生。」

    謝承玉一家將蔓兒跟爹一起抬了回來,各自安排大夫跟穩婆。

    譚興運極為高興,今天就是加班,晚回家都高興,那個嫌棄自己兒子的好親家,現在果真是狗都不理了,還敢咬出太子?到時候怕是連死都不能好死。

    今天下午的這一樁案子,在夜裡就傳播開來,燕京大街小巷都知道了太子舉薦的那個吏部給事中,是個什麼無恥的惡棍,連毒害親爹掙孝名的事都幹出來!也不怕天打雷劈!

    太子得知此事的時候,氣得砸死了身邊伺候的一個小太監,這個蠢貨,死不足惜,誰像他這樣愚蠢,毒害親爹,還留下毒物做證據。

    誰叫他這麼蠢,就是想弄臭謝文婧一家人,也要好好思前想後才是,怎麼這般急迫,沒有弄臭他們,還牽連出自己。幸虧自己這一次不是出頭提拔的他,是一個中立派的人敬仰他的孝名,把他舉薦到燕京來的。

    不過蔓兒那個賤人,居然把自己救了她的事給抖露出來,這件事對自己還是有些不利的,不過好在自己可以說不知道她的真實的遭遇,畢竟自己看到謝承舉弄出來的逃妾告知,不好隨便下結論,親自護送蔓兒回到福建確認,結果人家一家子好好的,自然不關自己的事。

    至於謝承舉,自己可要好好想想,如何操作,才能最大程度的減小自己舉薦他做縣令,舉薦他做揚州都察院幹事的危害。

    皇上這時候卻是笑得很舒心,這下謝文婧一家人的孝心更是槓槓的,連這樣的人渣爹,他們都忍著,孝著,可見有多忠孝!

    太子這一次名譽不損傷一些都不行了,看看他幹的事,不僅僅不替那個可憐的妓女還一個公道,還舉薦那樣的人渣,那個謝老爺雖然渣,好在做對了一件事,早早給他幾個兒子分了家。

    即使謝承舉名聲臭不可聞,對謝承玉兩兄弟的名聲也不會有影響,更何況他們曾經被他毒害,輿論更會同情他們,保護他們。

    謝文婧果然是自己看好的人,在那樣的情況下,能當機立斷,不給她無恥的二叔一點點機會輿論百姓,當即就走過堂,讓這件事得以及時是非分明。不給太子,不給軒轅氏,一點時間作怪,等他們知道,早已一錘定音。百姓也家喻戶曉。

    若是謝文婧有一點點顧忌,優柔寡斷,瞻前顧後的,反而將她自己家人至於被動境地,不論最後如何結案,都免不了被人胡亂猜測,現在所有事物發展,全部在燕京百姓眼皮底下發生,最具信服力。

    十天後,全燕京的百姓都看到了謝承舉的下場,數罪並罰,謝承舉跟她幾個妻妾兒女全部流放,其子三代之內不得科舉。至於揚州家產,全部算是謝老爺的,以作補償。

    牽連妻妾兒女流放的緣故,是謝老爺說他兒子謀害蔓兒的時候,謝承舉的妻妾兒女都知情,謀害自己的時候,他的妻妾兒女也一樣知情。大周律法,知情不報的跟犯罪的是一個罪名。

    不在流放之內的唯有謝文婉一個人,大周律法,定親的女子,可以不受娘家罪過牽連,算是夫家人。若是夫家不承認,對不住,那就只能受牽連了。趙秋聲的母親根本不知道這回事,這才給了謝文婉一個不受牽連的機會。不用流放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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