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都市小說 > 廢材翻身之狂傲煉藥師

正文 第一百八十節 天降奇兵 文 / 晴雪夜

    「楠伯,出了什麼事?」王旻之聽見外面突然寂靜下來,敏銳地覺察到一絲不對勁。

    楠伯的眉頭深深凝起,遙望著遠方熾烈的白芒,突然驀地大喝一聲道,「少爺!千萬別出來!四季谷好像被人入侵了!」

    楠伯的話音剛落,那道白光從夜空中驟然消退,好似從來未出現過一般。

    一群穿著兜帽的人從傳送陣盤中走了出來,兩名呆立在荒谷入口的謝家子弟還未反應過來,就被那些人直接殺害。

    「謝君松,你!」狂怒從長老院的方向傳來,數名長老吐著血躺在了地上,憤怒地盯著站在院落中的謝君松。

    謝君松望向捂著胸口的謝君鶴,嘴角勾起一縷冷笑,「大哥,是你們逼我的!」

    「諸位長老,我謝君松好歹也是謝家子孫,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為了謝家著想。所以你們不用擔憂我會傷害你們,如果我想下殺手,你們現在早就沒命了。」謝君松偷襲後又輕聲軟語地安撫著那群驚怒異常的謝家長老。

    他說的也是實話,在權術士的偷襲下,大術士很輕易就會被直接擊殺。

    這也是為什麼謝君松突然發難,長老院中的人全被瞬間擊倒的原因。

    畢竟天珠太上長老不在,其他長老若是無防備,定不是謝君松的對手。

    謝君松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

    他的目光掃了一眼紫電火域的方向,真是多虧了那片火域噴發得及時啊!

    不但讓謝君鶴一行人因為雲染的失蹤而大亂陣腳,防備鬆懈。也將擔憂老祖的天珠長老吸引去了荒谷探查,才給了他下手的機會。

    雖然遭逢驟變,但是其他長老對謝君松的審問和調查並沒有停止下來。

    由於蒼澗並未如約處理掉那些證人,更有先前被抓的黑衣人老實招供,謝君松的圖謀很快就被挖了出來。

    他很早就發現了謝家老祖在藥堂下留的密道。那處密道原本是留給謝家子弟在谷中遭遇進攻時逃生的,卻在流傳中不知怎麼斷了傳承,已經很多代都不知曉密道的存在了。卻被謝君松無意間發現。

    謝君松一直在偷偷通過密道調換謝家煉製來出售的藥劑,換取大量晶石培植自己的勢力。

    後來,更是想到利用此事來動搖謝雲弛的家主位置。

    「我家瑞兒,天賦異稟,和雲舒比起來也不差!不過是晚出生了幾年!就和家主之位錯之交臂!我這個做父親的,如何心甘!」謝君松在那些長老身旁邁步巡視著,猶如一位高傲的帝王。

    謝君鶴抹去唇邊的鮮血,冷哼道,「不甘心的,是你才對吧!」

    彷彿被謝君鶴說到痛處,謝君松驀地一揮手,再度狠狠重傷自己的大哥,眼神有些凶狠地道,「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從小你的天賦能力就不如我!可是,就是因為你有個好兒子謝雲舒!所以老祖排除眾議,要立你為家主!」

    「哈哈!」他驀然仰頭長笑起來,語氣極盡嘲諷,「謝雲舒確實是這麼多年來都難得出的一個天才。可是哪又怎麼樣?老祖讓你當家主,是希望你可以傳位給雲舒。可惜,他就算十六年前沒死,現在也是一個廢人了,哈哈!哪裡有萬分之一比得上我的瑞兒!」

    「世人都道修為實力才是一切,但是雲舒從來不這麼認為。」清清淡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謝君松的笑意收斂,冷冷看著推著輪椅吃力進入長老院的人,臉色有些變幻莫測。

    他記得自己特意以陣法將長老院封鎖,修為全無的謝雲舒是如何進來的?

    「只要雲舒還有能力思考,就不算廢人。」面容全毀的男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輕輕淺淺地笑笑。那些長老們心神一晃,覺得依稀看見昔日謝三的風姿從他的身上再度浮現。

    「碰!」謝君松朝著謝雲舒狠狠擊去,一聲長鳴,一團火球衝出,擊退他的攻擊,朝著他狠狠襲去。

    「赤炎,多謝了。」謝雲舒朝著跟隨在自己身後飛進的畢方微一頷首,吃力地將倒在地上的謝君鶴扶起。

    謝君松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這只跟隨著雲染的畢方鳥實力強悍,他對戰起來都十分困難。

    這幾日那隻鳥不時去荒谷裡面盤旋,似乎想要尋找雲染,卻沒料到今日晚上在他發難之時會突然回來。

    而他明明偷偷在荒谷外設置了一個巨大的傳送陣盤,自己的援兵應該已經到達,竟無人報信?

    彷彿看出謝君松所想,謝雲舒搖搖頭,「二叔。這家主的位置,就這麼重要?讓你不惜勾結外敵,出賣謝家?」

    「你懂什麼!」謝君松一邊和赤炎纏鬥,一邊大喝道,「幾十年前,所有人都以為我會是新任家主!可是因為你的出生,讓老祖直接定下大哥為家主!」

    謝雲舒沉默了下,他終於明白為何從小,自己這個二叔就看自己不順眼。後來在自己帶著妻子回到四季谷以後,更是百般刁難,將自己二人趕出去。

    「哼!大哥和雲弛有哪一點比我強?就算是玉辰,也比不上雲瑞天賦高!憑什麼家主一位永遠輪不上我父子?」

    「家主,並不需要多麼高的修為。」謝雲舒定定看著謝君松,淡淡道,「所以雖然老祖對雲舒寄予厚望,但是我反而覺得,弛哥才是最佳的家主人選。在大哥的帶領下,謝家這些年很安寧。所以大哥這個家主當得沒有一點不合格!」

    「他?」謝君松大笑起來,「那麼軟弱溫吞的人,也配這不錯兩字?哼,你知不知道,在他的帶領下,謝家過得愈發隱世了。雖然祖上一直是走的掩藏鋒芒的道路。但是,今時不比往日!這片大陸就要亂了!這個時候,我們再隱居下去,就要被淘汰出十大勢力了!」

    「謝家的先祖曾留下話語,謝家並不求做這片大陸上數一數二的勢力。而是盡光系術士之責,救天下可救之人。」

    「哼!先祖萬年前的思想,早就落伍了!現在,是強者為尊的世界!不能在這片大陸上佔據一席之地,還談什麼救治世人!」謝君松冷哼一聲,手掌巨大光球擊出,和赤炎撞擊在一處,趁機逃出了長老院。

    長老們也先後跌跌撞撞地走出,聽見谷中的喊殺聲,面色均是大變。

    「謝君松,你、你竟是勾結了秋江府的人!」一名年歲較大的長老,看見眼前場景,頓時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長老莫急,谷中情景並未那麼糟糕。」謝雲舒卻很淡定,安撫著那位長老。

    謝君松飛在半空中,也發覺了不對勁。

    那群潛入四季谷的秋江府弟子只在最初傷了幾名猝不及防的謝家子弟以後,就馬上被一群精英弟子圍了起來。

    謝玉辰淡笑看著謝雲瑞,「小叔。以後要記得,想要與人合作,是要坦誠以待的。」

    他的身邊,冷漠艷麗的女子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了。

    「謝雲瑞!我奉師命,在家中好好招待你。卻沒料到你為了讓我死心塌地給你辦事,竟暗中給我家人下毒!害我全家慘死!枉我那麼信賴你,還真以為是自己歷練之時不小心帶回什麼有毒之物。盡心盡力為你辦事,為你父子二人在師門斡旋,就是為了你的那一句定救我家人!」

    梅若彤的眼中,帶著濃濃的憤恨,「可是你們卻將我家人放任不管,最後全部慘死地下密道中。這個仇,今天我定要親手報了!」

    被梅若彤眼中射出的怨毒所攝,謝雲瑞不由退後了幾步。

    這名秋江府水系府主的親傳弟子,亦是天賦異稟的人物,如今已是高級七階修為。雖是比他低了兩階,但是她天生秘術可以增強水系術法威力,是個難對付的敵手。

    「溫清府主,您可還記得和我父親的約定?快快攔住您的弟子。」

    一名全身籠罩在深色斗篷中的高大男子冷冷道,「若彤,不得對雲瑞公子無禮。下毒一事,怪不得他。實在是他也不知那種毒素竟如此強大,會直接要了你家人的命。」

    「師傅!」梅若彤有些震驚,幾乎不敢相信地望著自己的師傅。

    驀地,她眼中的冷芒更盛,「師傅!你早就知道我家人全被他害了?」

    男子淡淡道,「你既進了秋江府,師傅師兄弟們就是你的家人,你還有什麼家人。」

    聽了此話,女子驀然狂笑起來,眼淚順著絕美的面龐滑下,猶如碎珠裂石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我梅若彤,從今天起。退出秋江府!從今以後,與秋江府再見,亦是敵人!」

    謝玉辰望著身旁邊哭邊笑,聲音淒厲的女子,突然也覺得有些心酸。

    自己的家人竟是被自己的師門為了利益而出賣害死,這其中痛苦,只有當事人才最明白。

    男子沉默了下,「當初入門,你親口跪在為師面前道,今後無論何時將以秋江府為重,可以替師門捨去一切。今日卻又如此。既這樣,為師待會也不會再對你手下容情了!」

    話音落下,那名水系大術士週身突然浮起一片碎冰,朝著謝雲辰一行人打去。

    「轟!」地一聲巨響,謝玉辰等人面前的防禦術法剛剛撐開,又有一道巨大的光劍從後方射來,攔在了他們的面前,消耗碎冰的攻擊。

    「對自己的弟子也如此狠毒。真是枉為人師!」清脆的聲音從黑暗中浮現。

    謝玉辰聽見這道聲音,又驚又喜,驀地朝身後看去,「小染!你沒事!」

    嬌小的身影從荒谷入口處緩緩步了出來,含笑朝著謝玉辰搖搖頭。

    「谷中可好?」

    「無妨,雖然二長老直接在谷內設置陣法引外人進谷,但是多虧有梅姑娘的信息,我們還可及時防備。」

    「你!你怎麼在這裡!我讓你殺的人你一個都沒殺!現在你來得正好!快將這些人都幫我們處理了。」謝雲瑞尖銳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目光看向雲染身後。

    陰影中露出半截紫發,跟在雲染的身後的男子淡淡地掃了一眼謝雲瑞,「聒噪!」

    謝雲瑞一時語噎,「你當初答應我的……」

    「沒錯,當初答應你殺人的事情,本尊已經去做了。」蒼澗開口道,想了想,又很淡定地補充了一句,「失手了而已。」

    雲染噗嗤一聲笑出來,恍然覺得這蒼澗最近給她的感覺怎麼越來越像端木師兄了?

    一旁的梅若彤,早已忍耐不住,朝著謝雲瑞衝了過去。

    謝家的精英弟子和秋江府潛進來的那些弟子們頓時纏鬥在了一起。

    雖然溫清府主是一名大術士,但是雲染現在身體恢復得不錯,和他對敵並未落入下風,反而將他牢牢纏住,無法分神去對付其他謝家弟子。

    紫發的男子一直靠在樹上,看似毫不在意死注視著面前激鬥著的雙方,藏在衣袖中的手卻漸漸握緊。眸光閃爍,始終鎖定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轟!」地一聲,謝君松被赤炎從空中擊落。

    他踉蹌地噴出一口鮮血,眼中射出不甘的怒火。

    謀劃了許久,原本以為今天萬無一失,卻沒料到還是被人阻撓了。

    謝雲瑞帶領的秋江府弟子不知被什麼人纏住,遲遲無法來增援他。而赤炎戰力太強,他完全不是對手。

    謝君松的眼中劃過一絲狠色,大不了,就徹底毀掉四季谷!等他當上家主,再重建族地就是。

    想到此處,他的身體突然掠起,朝著荒谷附近衝了過去。

    赤炎懶洋洋地扇扇翅膀,「打不過就想跑?嘖嘖,要跑你也往谷口跑啊,莫不是被我一翅膀扇傻了?」

    謝君鶴卻驟然面色一變,「快攔住他!」

    卻已經晚了,謝君松的身影瞬間沒入進入荒谷的水道中。

    地面,突然劇烈地搖晃起來。

    「那裡有一處機關,是設置在緊急情況下毀掉山谷,和敵人同歸於盡的!」謝君鶴顫抖地道。

    長老們的面色都蒼白起來,「去通知弟子們撤退!」

    地面的震動越來越響,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炸雷般的怒吼突然響徹在四季谷的上空。

    「我謝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一個孽障!」

    整座山谷,驟然被白芒籠罩。

    地面的震動突然停了下來,好似有人及時阻止了謝君松的瘋狂。

    那一聲怒吼,帶上無上威壓,讓正在鬥爭著的秋江府弟子和謝家弟子紛紛駭然住手。

    溫清府主面色一變,覺得自己的手有些發顫。

    這是聖術士的威壓!謝君松不是說探聽到老祖在紫電火域閉關,現在火域噴發,定會出不來嗎?

    就在他一恍神的功夫,雲染毫不留情又劈下一道光系高級術法。

    雖然兩人修為相差較遠,但是少女的攻擊力很強,溫清在走神中不慎中招,朝後退了幾步。正好撞進了一個冷冰冰的陰影中。

    斜依在樹上的蒼澗看見溫清府主退到了他的面前,驀地踢出一腳,蓬勃的妖力從腳尖湧出,將他狠狠踢了出去。

    「碰!」地一聲,在秋江府受人尊敬的府主狼狽地跌倒在地,啃了一嘴的泥。同時,他身邊也落下了一個人影,正是灰頭土臉的謝君松。

    「哼!」一聲冷哼從面前傳來,讓兩人噤若寒蟬。

    謝家老祖面無表情地站在兩人身前,朝著身後看了看,立刻有一人反應極快地放上了一張寬闊而高大的太師椅。

    那人正是天珠長老。對自己師傅能坐著絕對不站著,能躺著絕對不坐著的習慣早已淡定的天珠長老,在存儲戒指中,備的最多的,就是椅塌了。

    老者滿意地坐下,翹起二郎腿,腳在兩人鼻尖前晃來晃去。

    「喲,秋江府的小子,想來拜訪我謝家,就直接說嘛,偷偷摸摸做什麼?這也就罷了,一來就直接傷了我們兩名弟子性命。這是何意?」

    老人的聲音很平淡,但是溫清府主卻覺得身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聖術士的威壓,畢竟不是他能承受住的。一旁的謝君松見狀,顫聲道,「老祖,畢竟溫清府主也是秋江府的一府之主,您,您不能隨便處置他。」

    「轟!」地一聲,老人抬抬眼,身後的天珠長老立刻一道術法將謝君松狠狠轟了出去。

    「我還未說處置他呢。你急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秋江府的好弟子呢!」沒有意思火星氣的聲音卻讓謝君松的衣襟瞬間浸濕。

    「老祖!」欣喜的呼喚由遠而近,謝家的長老們和已經拿下那些秋江府弟子的謝家精英弟子紛紛聚來,又驚又喜。

    老人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後停佇在了一個坐在輪椅上,微微顫抖著的身影上。

    「雲舒!」未見老人如何動,一股力量已經推動著謝雲舒的輪椅,來到了老人身前。

    「老祖!雲舒有負老祖期盼!」謝雲舒垂下頭,竟似個孩子般,蹭在老人胸前,眼淚瞬間濕透老人的衣衫。

    雲染一直安靜看著這一幕。

    老祖當年對謝雲舒是真心疼愛,兩人感情深厚,宛如爺孫一般。

    也正是因為她提到謝雲舒,所以老人暫時放棄了讓她留下修煉的念頭,帶著她通過一處隱秘的傳送陣法回到四季谷。

    白光在謝雲舒的腿部閃爍著,老人伸手拂過他的腿,半晌沉吟不語。

    雲染見狀,立刻開口道,「老祖您見多識廣,可知道如何讓爹爹的腿恢復原狀?」

    老人抬頭,狡黠的眨眨眼睛,「老夫自然有辦法。」

    「那懇請老祖幫幫爹爹。」少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嘿嘿。」老人瞇起眼睛,嘴角的笑容有些奸詐,「老夫偏不幫。要救他,還得讓你這個做女兒得親自出手才行!」

    一直想加更,但是年底實在太忙啦。等元旦給大家萬更拜年丫!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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