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仙俠修真 > 容少的神秘前妻

正文 第104章 文 / 珠玉在側一

    「跟我來」周長生手一晃,手上光芒一閃,應該是個手電。

    手電光亮一亮,四周有些混亂的情形便顯露在場所有人眼底。

    樓下,樓梯間,走廊上,平靜的夜晚被纏鬥聲打破,詭異的是居然都沒有人用上槍械,甚至連冷兵器都很少看見,局面一時間倒是膠著了起來,不時的砰當作響,聽著有些詭異駭人。

    樊雅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容雋瞄瞄樓下,再看看樊雅,本能的抓住樊雅的手。

    年輕驥衛也看了樊雅一眼,又轉頭看周長生,眉頭微微攏了攏,忍不住問,「周哥,怎麼突然想要轉移了?」

    周長生臉上露出些微焦躁,在光柱下神態顯出幾分癲狂與詭秘,不耐煩的說,「席的吩咐,你還想反對?」

    年輕驥衛吶吶不敢多話了,周長生看一眼不動如山的樊雅母,低聲催促,「快點。」

    容雋抬頭看樊雅。

    樓下打鬥聲突然消失了,似乎是已經打出去了。

    一直沉默的樊雅突然平靜開口,「是什麼人想要動我們?」

    周長生沉默了一瞬,好一會才回答,「席樹敵不少,他們知道您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要挾或者重創?」樊雅聲音十分冷靜,冷靜的彷彿事不關己,還沒等周長生回答,她話題一轉,「他準備讓我們去哪?」

    「不遠處席的私人別墅。」

    「他也一起去?」

    「席身上有傷,不方便移動,所以只讓我將你們送出去。」周長生答的很快,「等這邊事了,我立刻送二位回來。」

    樊雅淡淡『望』了眼樓下位置,所有人都要以為她還要問什麼,她眼睫微顫,微笑笑了聲,「那就走吧。」

    昏暗裡光線裡,周長生臉上立刻湧上一點喜意,但下一瞬樊雅又開了口,說出來的話讓他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意撤了一半。

    「不過我跟你一起去就行了,小雋就算了……你們席護不了我們兩個人,護一個孩應該綽綽有餘吧,他留在這裡。」

    容雋吃驚抬頭,「媽咪!」

    樊雅蹲下身,溫柔撫了撫他的小臉,「你乖,留在這裡,等這邊事情結束了我就回來。」

    「樊小姐,小少爺一個人留在這裡不安全,我覺得您最好……」

    「他在這裡是不安全,所以我希望你們把他送到他那裡去,也省的人手分散,反而容易出事。」樊雅笑笑,淺淡的聲音裡是不容抗拒的威嚴,不容周長生反抗,她直接抬頭『望』向杵在一邊的年輕驥衛,「能不能麻煩你把他小雋送過去?」

    驥衛受寵若驚,下意識就應了聲,應完之後才覺得不對,趕緊抬頭看向自己的直屬上司,「周哥?」

    周長生的臉色在昏暗裡顯得陰晴不定,微微一頓,才慢慢的道,「既然樊小姐堅持,我也不好勉強,那我們就先走?車還在外面侯著呢。」

    「走吧。」

    「媽咪!」容雋叫了聲,心裡惴惴,心臟跳的飛快,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樊雅回過身,輕輕摟了摟他,「別怕,乖,媽咪很快就回來。」目光『落』到周長生身上,她淡淡一笑,「走吧。」

    容雋咬唇看著樊雅的背影,驀然踏踏跑到走廊邊,衝著黑暗大喊,「堂伯!」

    黑暗裡寂靜無聲,容衍似乎沒聽到,沒說話,也沒回應。

    面對黑暗,面對寂靜,容雋突然心慌的厲害,總覺得有什麼事在他沒料想的情況發生了,而且這件事還事關著媽咪的安危。

    可是他不敢大聲往下喊,告訴容衍伯伯媽咪離開了,他不知道危險藏在什麼地方,貿然一喊,反而容易出事。

    怎麼辦?

    大腦急速轉動,心臟一陣一陣窒息的疼痛,他悶哼了聲,身體不由自主往後一仰,被那年輕驥衛及時扶住,「哎,你怎麼了?」

    容雋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帶我去找那個叔叔!」

    樊雅慢慢跟在周長生身後走著,四下裡無人,打鬥聲也越來越遠,似乎是在房的側門。周長生在前面帶,態慇勤,「車就在前面,我去幫您開車門。」

    「謝謝。」

    「不客氣。」周長生微微一笑,快速打開車門,車燈驟亮,映的他眼神空茫卻陰鷙,顯出幾分詭秘與森然,「樊小姐,請上車。」

    樊雅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樊小姐?」

    「我突然覺得把小雋交給你們席有點不放心,我想,還是帶他一起走吧。」樊雅站在原地,「那孩膽小,萬一哭了吵著人就不好了。」

    「不會,席不會介意的。」周長生臉上笑容有些勉強,「樊小姐,時間不早了,快點吧。」

    樊雅突然問,「你這麼想讓我走,是不是……」她聲音緩了下去,帶了點低沉壓迫的意味,「想讓我快點死?」

    話音剛落,也不知道是樊雅哪句話觸動了周長生哪根弦,剛才還鎮定自若的男人呼吸倏地濃重起來,樊雅敏銳察覺到一股兇猛氣息撲面而來,腳步疾往後退,猛地扣住她早就悄悄扣上的門把手,砰的一聲,關門落鎖!

    門上咚的一聲重響,應該是周長生猝不及防撞上門的聲音。

    樊雅當機立斷往後退,並迅速閃進旁邊一個走廊裡,雖然她目不能視物,但幸虧之前小雋做的地圖功課夠詳細,她的空間辨圖能力也算還可以,再加上這一她走的慢,看似是因為是因為眼盲所以走的慢,實際上都是在記,所以走的竟然也不算很倉促。

    其實她眼前灰霧已經淡了很多,甚至已經能夠淡淡看出一點人體輪廓了,但因為還沒供電,四周還暗的很,所以她乾脆閉上眼,憑著腦海裡的記憶快速前行。

    她得去找小雋。

    她之前是有讓小雋去找那個男人,小雋聰明,應該也知道情況不對,所以也應該會聽她的話。

    所以,她當務之急,就是去那個男人的房間。

    容雋腦雖好體力卻不充足,快步走了沒幾步就開始喘,年輕驥衛看著前面的小人影,撇撇嘴,乾脆一把將小人兒提拎了起來,往自己背上一放,「趴好!」

    容雋楞了楞,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趴在年輕驥衛的背上,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了高雲開。

    在他所有男性親屬裡,似乎只有年紀最輕的高雲開背過他。

    他下意識抱緊驥衛的脖,喃喃,「舅舅……」

    年輕驥衛聽的分明,忍不住咕噥,「我可不是你舅舅,我姓周。趴好了,別亂動。」

    容雋突然無聲的笑了笑,抱的更緊些,「叔叔,那你快點。」

    「你到底擔心什麼呢?」驥衛皺眉,「你媽咪跟周哥在一起很安全的,你應該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媽咪也奇怪,為什麼硬要把你留在這兒?」

    容雋皺了皺眉,「媽咪這麼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前面拐彎就是他們要去的房間,年輕驥衛加快腳步!

    樊雅有些狼狽但還算從容的在走廊間穿梭,心裡一邊默念著自己的腳步,一邊算著走廊的距離,依照她的印象,走廊盡頭就有樓梯,順著樓梯直上四樓再往左走,就是那個人的房間。

    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別的,這一都靜的很,根本聽不到任何打鬥的聲音,更不用說是容衍的聲音,樓梯間更加安靜,只能聽到她自己的腳步聲,一步一步,一聲一聲,安靜的讓人心裡陣陣發虛,沒來由,也覺得一陣危險。

    似乎是從看不見開始,對危險總是掌握的比以往更清晰些。

    總覺得不遠處有一張張開的大網靜靜展開,只等著將她自投羅網。

    快要走到樓拐角時,她的腳步慢慢緩下,連腳步聲都輕了許多,落在別人的眼底,她現在的樣甚至有點蠢,像了躡手躡腳的小偷,偷偷摸摸的,一點也不大氣。

    吱!

    一聲輕響,在寂靜裡炸開!

    樊雅目光一凜,反應迅速的往後一躲,但她的動作快,有人的速比她還快,她只覺得眼前一陣風過,似乎有人從耳邊撲了出去,緊接著便是咚一聲響,倒像是有人纏鬥在一起,掙扎中,隱約熟悉的女音急切響起,「你快走!」

    樊雅微微睞眼,慢半拍的才想起那個聲音是屬於誰的。

    似乎是昨兒碰見的那個叫她姐姐還被她諷刺了一頓的女人?

    她怎麼來了?

    而且,從昨兒的情形上來看,自己應該可以算作是她的『情敵』吧,她真的有這麼大,居然捨身去救一個『情敵』?

    全新版本的白蓮花?

    樊雅心裡念頭輾轉不停,告訴自己即使在這裡也幫不上忙,但腳下卻又千斤重,怎麼也邁不動,尤其是聽著張雨柔不可抑制的呼痛聲。

    她咬了咬牙,轉身就走,後背卻突然一重,柔軟的女人撲上了她的後背,隱約嗤的一聲輕響,隨即樊雅就覺得臉上一熱,淡淡的血腥味直撲鼻間!

    撲在她身上的女人悶哼了聲,軟軟趴在她的身上。

    樊雅面色一變,立馬扶住她,觸手是令人心驚的濕濡,「你……」

    「小心!」張雨柔虛弱的尖叫聲又起,伴著周長生殘忍卻稍顯呆滯的斥聲,樊雅霍然咬牙,拖著張雨柔疲軟的身體往旁邊一閃!

    嗤一聲輕響,是金屬薄刃撞上欄杆的脆響,刮的人耳膜刺刺酸疼。

    樊雅此時也根本顧不上了,她剛才收力不及,又拖著個完全軟綿的女人,後腦勺直接撞上了牆壁,撞的她腦袋嗡嗡的響,整個人都一陣眩暈,但奇跡似的,一直都灰濛濛的視線居然清晰了不少,雖然還不能正常視物,但多少已經看出點人形輪廓。

    周長生話也不說一句,直接衝了過來,衝勢兇猛。

    樊雅眼皮一跳,撐著疲軟的身體快速往後退,腰上突然一重,一直軟趴在她身上的女人不知什麼時候癱下兩個階梯,重力帶的她也跟著往下一滑!

    樊雅心臟都彷彿驟停一瞬,本能的用盡全身力氣的將懷裡女人推出去,一轉身,周長生已經到了跟前!

    她呼吸一窒。

    她僥倖比別人多了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但就像是老天爺實在看不得她運氣好,總是喜歡給她整治些生死難關,比起她上輩安安穩穩嬌嬌貴貴的大小姐生涯,這輩簡直像是在拍動作片,時不時的生死一線,讓她簡直懷疑是老天爺是不是想借這些機會把她這個最大的bug給收回去?

    眼角餘光掃見一個似乎有些眼熟的輪廓,她想也不想嘶聲大喊,「容衍!」

    或許是她的聲音實在是快淒厲,周長生的動作竟然頓了頓。

    就在他停頓的那一瞬間,那個眼熟的輪廓已經衝過來摟住了她,淡淡的藥水味夾雜在男人清郁的氣息裡,竟然帶著一股沒來由的讓人安心的意味,緊接著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冷冽而威冷,讓人不寒而慄,「周長生!」

    話音未落,他聲音一低,用著兩個人只能聽見的聲音低聲說話,語氣有些荒唐,還有些不悅,像了抱怨,「你這女人,怎麼比男人還喜歡沾花惹草?」

    怎麼……又是他?

    樊雅荒謬的安心之餘,心裡更多的居然是厭煩。

    厭煩他不經同意擅自闖入她的生活。

    也厭煩他擅自將她拉進他的是是非非裡。

    今天這一場亂局,跟他沒關係,她就跟他姓。

    樊雅微微發惱,卻不知道自己這個念頭,在一定程上真的是事實……

    她微微掙扎想要脫離他的懷抱,就聽他壓抑著一聲悶哼,有些虛弱的意味,「別動。」

    因為角關係,她的肩膀緊靠著他的胸口,即使隔著衣服,也差不多能感覺到肩膀上一陣濕濡。

    她下意識回頭看向那團輪廓,可惜她眼睛視力依舊慘淡,盯了半天依舊是空,眸光一動,才想起他這時候似乎應該是在病床上休息,突然出現在這裡……她抿了抿唇,語氣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溫軟,再加上她現在氣力不繼,竟然隱約還有些嬌嗔的意味,「麻煩。」

    卻真的沒再動。

    男人因為失血而顯得蒼白的薄唇微不可見的一扯,笑容淺淡,眸光淡淡暖了下來,剛開始聽她喊別人的抑鬱一瞬而散,彷彿有一道光射在眉心,原本稍顯有些憔悴的臉上都有點眉飛色舞精神倍的感覺。

    她嘴上說的麻煩,動作卻溫柔,她明知周長生是他的人,卻沒懷疑這件事是他的手筆,其實不知不覺間,她一直都是信他的。

    充分實踐了什麼叫做給點陽光就燦爛的精神內涵,他現在心情很好,所以看向周長生的臉色也稍微緩和了點,但也只是稍微緩和點而已,至少外人看著,依舊是冷冰冰的一張臉。

    「周長生,給我一個解釋。」

    周長生似乎是愣住了,臉上顯出幾分錯愕,讓他猙獰兇惡的臉也顯出幾分扭曲,「席,不是你吩咐我要殺他們麼……」

    司梵眸光驟冷,渾身發散出一股凜冽煞意,「什麼時候?我什麼時候吩咐過你這件事!」

    周長生怔怔看著面前表情沉怒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茫然,整個人彷彿上蚺F機器人,僵在那裡,眉宇間顯出幾分呆滯,「什麼時候……你讓我分撥一半人手之後去保護他們母之後,然後告訴我的啊。」

    話音落下,周長生身體震了震,臉上浮出更多的惘然。

    席吩咐他分撥人手去保護,又讓他出手殺人,這兩道命令,明顯衝突矛盾。

    怎麼回事?

    他呆站在那裡,彷彿中了蠱的雕塑,徹底僵住。

    司梵表情微變,臉色也有些難看。

    周長生是他最親信的驥衛中的第一人,周長生更是他一手提拔出來的人,忠誠毋庸置疑,但這時候,他卻站在這裡坦坦然然的執行著根本不是他所下的命令,而且言之鑿鑿,讓他都有些懷疑這是不是他下的命令。

    但也只是懷疑而已,他很確信他肯定沒有下過這樣的命令。

    既然不是他,又是誰?

    誰在其中搗鬼,又在其中搗了什麼鬼?

    「快走……」虛弱的女音突然響起,一直匍匐在地的張雨柔艱難撐坐起來,捂著腰腹間的指縫間不斷有血滲出,滴滴落在她白色的裙上,顯得觸目驚心。

    司梵看她一眼,微微皺眉,「雨柔?」

    他還真的沒在意她的存在。

    不管他對她的觀感如何,她到底是七大家族裡張家唯一的千金,萬一出了什麼事,恐怕那幫老頭又有理由在他耳邊吵上幾天,說不定,還會冒出以身相許的滑稽念頭來。

    他微微撇嘴,才要聯繫附近的驥衛,一直好端端的在他懷裡趴著的樊雅突然動了,似乎是想去扶嬌貴的張家小姐。

    他想也不想,一把單手扣住樊雅,淡聲道,「很快就有人過來了。」

    被限制住動作的樊雅忍不住挑眉,微微發惱,扭頭精確無誤的『瞪』過去,「她救了我。」

    雖然不清楚這位白蓮花的動機是什麼,但她救了她是事實,而且不是她自負,她不認為這樣一個嬌嬌女能對她做什麼,就算她現在看不見,她的武力值也足以碾壓她吧?

    「我知道,所以我會好好謝謝她的。」他安撫似衝她一笑,表情誠懇。

    樊雅面無表情,她看不見。

    匍匐在地上的張雨柔看著緊貼在一起『打情罵俏』親暱男女,眸裡情緒一閃而過,眼角餘光掃見往後退的周長生,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不要!他是席!」

    司梵一驚,霍然轉頭,臉色驟變!

    剛才還好好站著的周長生彷彿魔怔了,渾身透著駭人的殺意,殺氣騰騰的直接衝過來,幾乎是同時,一直委頓在地的張雨柔全身彷彿爆出驚人的能量,奮不顧身的往前一撲,牢牢抱住周長生的腿,嘶聲道,「快走!快走!」

    話音未落,就被彷彿狂性大發的周長生一腳踹飛出去,腦袋撞上牆壁,一道血痕刺目,整個人臉色瞬間就慘白了。

    樊雅臉色也變了,雖然看不見,但聽著聲音也能猜出發生了什麼,用力一推身邊的男人,「你先走!」

    幾乎是同時,司梵也推了她一把,「你先走!」

    兩人動作十分一致,雙方作用力的結果竟然是把彼此推的往後一退!

    周長生怒吼了聲,以猛虎下山的姿勢直撲過來,收勢不及,正好撞進兩人讓開的空擋裡,整個人也跟著往前一撲!

    樊雅想也不想,一蹲身一個掃堂腿,直接踢上周長生的小腿,周長生猝不及防往前一撲,後頸椎隨即一陣尖銳刺痛,痛的他喉嚨裡嘶出野獸似的嘶吼。

    司梵收肘起身,一把扯住樊雅,有些無奈,「你這女人就不能不逞強?一起走。」

    樊雅白一眼過去,趁著周長生還沒起身,趕緊扶著司梵往外走,「你別忘了自己是傷員,話說起來,你的手下怎麼打架這麼蠢?」

    「我可以跟你保證,他平常比現在靈光多了。他現在就是個殭屍。」眼角餘光一掃已經大失常性的撲過來的周長生,他神色一凜,猛地將她往門外推!

    他的動作快,有人比她的速更快,他只覺得屁股一痛,整個人不由自主往前一撲,以十分狼狽的姿態撞出了門!

    他忍不住磨牙!

    那女人居然把他踹了出來!

    「席!」

    他一抬眼,就看見背著容雋奔過來的驥衛像傻似的張大嘴看著他,趴在他背上的容雋表情十分古怪,簡直稱得上……慘不忍睹。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蹭蹭竄上心頭,憤怒、懊惱、丟臉、鬱悶、最終還是抵不過心焦,他咆哮大喝,「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進去救人!」

    「啊,好,好好!」年輕驥衛如夢初醒,一把拽下肩上的小祖宗,頭也不回的衝進樓梯間!

    司梵撐著身體勉強站起身,踉蹌著才要進去,卻被一股小小的力量抓住,他回頭一看,容雋分同情分憐憫四分認真的看著他,「媽咪說過,逞能是最愚蠢的事,如果我們幫不上忙,我們最好就站在原地,別添亂。」他很無奈的歎口氣,「你看,我現在不也待在這裡麼?」

    「……」

    「看在你有可能是我叔叔的面上,我告訴你,你最好趕緊坐下,」容雋蹙著眉看著男人胸口渲開的血跡,「你的血快流光了,苦肉計什麼的,弱了。」

    「……」

    這是哪家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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