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仙俠修真 > 容少的神秘前妻

正文 第66章 文 / 珠玉在側一

    容恬被奉何華一巴掌打懵了,蒼白著臉跌坐在地,無聲落淚。

    從她的驕傲被人用最殘忍的方式碾碎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再是百年容家的千金貴女。

    奉何華悲涼看著自己寵慣長大的小女兒,心如刀絞的同時深深悔恨。

    容恬的出生為她奪回了丈夫的愛情,奪回了她容家夫人的地位,容恬的性格又跟她年少時十分相似,所以她願意為女兒付出所有的寵愛,這才寵的她無法無天,驕傲肆意。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她的寵愛,不僅讓容恬任性跋扈,甚至連最基本的自知之明都沒有,居然蠢的與虎謀皮,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康天齊……

    奉何華驀的握住拳頭,眸光陰鬱冰冷,帶著刻骨殺意!

    她跟康天齊確實有過一些聯繫,不過都是相互利用,井水不犯河水,現在,他居然動到了小恬身上……

    該死!

    「媽……現在該怎麼辦?」容恬抽噎著怯怯抓住奉何華的衣服,一臉無助。

    「你跟他的關係……」頓了頓,忍住怒氣,「有多少人知道?」

    「應該……應該不多吧。」看著母親臉上毫不掩飾的寒意,容恬打了個寒顫,「我每次去都很小心,知道的人應該不算多。」

    照片都讓人拍了,知道的怎麼可能不多!

    奉何華狠狠瞪了眼到現在還不知道深淺厲害的小女兒,深深吸了口氣,「他到底讓你都做了什麼,都給我都說出來!」

    容恬目光閃爍低頭,膽怯的不敢看奉何華,「媽咪,事情都過去了……」

    奉何華心裡生出一股不祥預感,「說!」

    「他讓我做他的女人……」容恬吞了吞口水,「還有……化妝舞會。」

    奉何華駭然站起,「藥是你下的?」

    「沒有沒有!」容恬驚慌失措的搖頭,「我沒有動手!是……是孟之野!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說通了孟之野,是孟之野下的藥,我、我……」她囁嚅垂眼,「我只是沒阻止!」

    「你明知道孟之野在裡面動了手腳,你還留在那裡?」奉何華揚手就要甩過去,眼前卻一陣昏眩,踉蹌往後退了一步,已經完全沒有了勉強維持的優雅,不可置信的低吼,「容恬!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容恬急忙解釋,「所以我只喝了一點果汁,只是……我也沒想到裡面的藥性那麼強。」

    就是因為沒想到藥性那麼強,她才控制不了身體的本能,被故意找上來的孟之野一挑撥就失去了控制能力,也因為她只抿了一小口,很多事情都模模糊糊映入腦海,就算當時不清楚,現在也能想起五六分。

    顛倒錯亂裡全是恐慌劇痛被人踐踏自尊的絕望惶恐,被沈拓推撞上床柱時那剎那劇痛,還有……那個為她蓋上衣服的人的溫柔。

    雖然只是一件衣服,那剎那溫暖與安全,讓她永遠不能忘。

    「你在那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

    容恬一個激靈回過神,「他知道孟之野喜歡我,他說,只有我過去,孟之野才會出手。」眼神微微躲閃,不敢看奉何華的眼,「他讓我想辦法把孩子栽贓到沈拓身上,他說,只要有了孩子,沈拓就不能不娶我。」

    「沈拓?柯家?」奉何華眼底滑過一抹驚疑與深思,「康天齊讓你接近沈拓,為什麼?」

    讓小恬成為埋伏在柯家的一顆棋子,又是什麼理由?康天齊想做什麼?

    「我……我不知道,他沒告訴我。」

    奉何華心裡猛地湧上一股怒氣,恨鐵不成鋼,「連理由都不知道你就心甘情願成為別人的棋子?你把我教的全部都忘了嗎!」

    「他說如果我不聽話,他就讓我身敗名裂!媽咪,我不敢不聽他的話!而且……」容恬猛地捏住拳頭,「我不甘心!」甜美臉孔微微扭曲,眼底全是濃重森冷的煞氣與不甘,駭然猙獰,「我不甘心就我一個人墜入地獄,他們還可以那麼開心的笑!我要所有人都一起陪著我墜入地獄!」

    奉何華怔怔看著被憤怒妒恨扭曲了面孔的容恬,似曾相識的面孔讓滿腔怒火煙消霧散,化作滿腔悲涼。

    這樣的神情,何曾相識。

    只不過當年,她嫉恨的只是那幾個人,現在的容恬,嫉恨的是所有人。

    當初的嫉恨讓她變成現在從容深沉的奉何華,將來的容恬,又會成為什麼樣?

    容恬一把牢牢握住奉何華的手腕,所有的委屈恐懼化成了憎惡憤怒,嘶聲低吼,「我不甘心!憑什麼樊雅每次都可以化險為夷,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現,樊心現在已經死了,容潯會失去一切,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媽咪,我好恨!為什麼她也在那裡,她就可以什麼事都沒有,還可以安安穩穩懷著孩子,我卻什麼都失去了!我好恨!」

    奉何華臉色驟變,疾聲打斷容恬的話,「你說什麼!」

    容恬被奉何華的反應嚇住,吶吶的一句話也說不出,「我、我……」

    奉何華對女兒的愚鈍忍無可忍,破口低喝,「樊雅也在化妝舞會上?你確定?」

    容恬遲疑了下,囁嚅道,「我不是很確定,我只是感覺那個躲在床底下的女人有點像是她……媽咪,就算她在,我們也根本查不到,那天是化裝舞會,本來就看不清樣子,那天監控錄像不知道被誰給毀了,就算她真的在,我們也根本沒有任何證據。」

    「只要她在,總會有證據的!」奉何華厲眼眸寒涼,「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五一十的,你跟我仔仔細細的說清楚,不准遺漏一點!」

    好不容易將她勉強記得的情形結結巴巴的說清楚,天際已經濛濛一線青白,其實容恬當時雖然保持了一分清醒,但基本上是處於混沌狀態,就算約莫能猜到些,也沒辦法確定那些到底是幻覺還是真實。

    「後來我就暈過去了,但我真的覺得跟沈拓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就是樊雅,可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幫她?如果不是他阻止我,所有人都能看清床底下女人的樣子了!」

    「怪不得……」奉何華沉思低語,「怪不得她那天會突然出現在柯家,柯老爺子都已經答應了兩家的婚事了,沈拓居然還能跳出來反悔,如果當時真的是沈拓幫了她,她出手也很正常。」

    奉何華按了按眉心,眸光深沉,「她失蹤了那麼久,連我都找不到她的下落,容潯跟樊家那陣子偷偷摸摸的在那附近找人,雖然對外說是在找一個朋友,看來當時找的就是她?」

    「有人報警,所以她躲進山裡,沒想到遇到暴雨引發的泥石流。」奉何華起身,來回踱了幾步,腳步頓了頓,臉色驟然大變,「那裡離那家人住的地方也很近!」溫婉臉上浮上連得知容恬的事後都沒有露出的煩躁恐慌,「吳乾一的事,難道也跟她有關,可吳乾一派去的人說一切正常……不對,吳乾一是個草包,派出去的人也就是酒囊飯袋……得讓人好好查一查,對,得好好查一查……」

    如果那家人又開始反覆,如果樊雅也摻和在裡面,代表樊家的勢力也會牽扯進去,到時候,當年的事情難保就不會被牽扯出來。

    事情一旦敗露……

    不行!

    容灃是她現在唯一的希望!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樊雅毀掉她此生唯一的希望!

    「不行!」奉何華表情猛地森然,隱隱透出幾分恐懼,像是對容恬說話,更像是自言自語,「如果她也攪和在裡面,絕對不能留!」

    「媽……」怯懦低弱的聲音響在身後。

    奉何華一驚回神,抬眼就看見一頭霧水小心翼翼的容恬,如果事實真的走向她最不想看見的那個猜測……心裡湧出一股怒氣,「不要叫我媽!我沒你這麼不爭氣的女兒!」

    如果不是容恬恣意妄為,事情怎麼可能發展到現在這種不可收拾的地步,她也用不著在這裡惶恐擔心!

    容恬身體顫了顫,眼淚落的更凶了。

    奉何華按了按脹痛的太陽,頹然跌坐在椅子上,「哭,你還有臉哭?你知不知道你的糊塗,給我惹來多大的麻煩!」掃了眼依舊哭哭啼啼拿不出半點主意的容恬,奉何華抿直了唇角,「康天齊讓你綁架樊雅?」

    「嗯。」容恬抓住奉何華的手腕,「媽,你幫我想個辦法,我不想做綁架犯,被人知道了,我會坐牢的!我不想坐牢……」

    「答應他。」奉何華閉了閉眼,漠然低道。

    容恬一僵,不知不覺的鬆開手,駭然往後退了兩步,「媽你說什麼?」

    就算她再糊塗,也知道綁架這種事情幹不得,如果真的干了,她真的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敢買兇殺人,敢參加那個派對,敢成為康天齊的女人!」奉何華漠然抬眼,嘲諷的道,「連做這個的膽子都沒有?難道你真的想眼睜睜的看著你的那些照片遍佈全世界,到時候,才連你哭的機會都沒有!」

    「媽!」

    「康天齊既然想要樊雅,只要樊雅在我們手上,我們就有跟他談判的資格!」

    「可是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不會被發現,死人不會說話。」

    容恬心口一顫,震驚抬眼,「你想……」

    「她的存在只會讓我不安。」就算是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不能讓她影響到容灃。

    望著依舊震驚掙扎的容恬,奉何華深深吸了口氣,伸手,「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

    容恬站在原地顫了又顫,蒼白甜美的震驚惶恐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即將墜入地獄的絕望!

    慢慢的,顫抖的手交到奉何華手裡。

    「那該,怎麼辦?」

    啪!

    午後時分,一份入學資料外加幾本書直接砸上坐在沙發上研究藥膳的大男孩。

    樊雅一手撐腰,一手抓著一本書,居高臨下的瞪著高雲開,「你還想在我這裡賴多久?上個禮拜你該去學校報道了,今兒都周幾了?還不給我去上學!」

    高雲開目光閃爍,含含糊糊的糊弄,「那個,我最近在收集一些東西,可能要過幾天……」

    「再說一句你現在就給我回家!」樊雅眸光一厲,「你別忘了,我當初同意你跟過來,說好的前提是你必須以學業為主,你自己算算這一個月你才看了幾天書?」

    高雲開眼神遊疑,不敢回答,偷偷瞪了眼對面看熱鬧的白秘書。

    「還有你!」樊雅轉頭,橫眉怒目,「我把事務所交給你,不是讓你在家給我摸魚的!趕緊給我回去幹活!」

    白秘書沒想到樊雅矛頭轉的那麼快,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認認真真的乾笑,「我最近在休假。」

    「我沒準你休假你休哪門子假?產假?」

    「蘇顏准我的假的。」白秘書咳了聲,正色,「我是小蘇佐的乾爹,他要出生了,我肯定要陪著。」

    或許是彼此身世相近的關係,他跟蘇顏簡直是一見如故,樊雅雖然也和善,但不管怎麼說身份放在那裡,即使不是刻意,平常的一些生活習慣遣詞用句就能拉出一道無形鴻溝,相比較樊雅滲入骨血裡的尊貴,平民出身的蘇顏跟他更有共同語言。

    「蘇佐沒你這麼沒用的乾爹。」

    「你可以去跟蘇顏說。」白秘書異常誠懇。

    樊雅一窒,知道白秘書光明正大的賴在這裡全是蘇顏的授意,她要是現在去翻案,說不定被因為產期日近脾氣見長的蘇顏訓一頓回來。

    她發惱瞪著沙發上兩個不動如山的男人,微微歎了口氣。

    她知道,他們是擔心她。

    因為擔心,她也無法苛責。

    在沙發上坐下,她按了按眉心,軟了聲音,「你們天天守著我幹什麼?你們在這裡,容恬敢出手麼?」

    高雲開跟白秘書臉色都一肅,高雲開沉聲道,「樊雅,我不明白。」

    雖然容衍走了,他走之前也抓了康天齊埋伏在外面的人,還買一贈一的替他們將那人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探了出來,可惜那都是些不涉機密的人,知道的東西不多。

    按照他們的想法,直接送那些人進警局,樊雅卻堅決不同意,反而設計一套近乎繁瑣的手段,甚至不惜用自己做賭注。

    恐怕康天齊自己都不知道,被揍的鼻青臉腫最像內奸的細勇不是內奸,被細勇一口指認的那所謂二爺的人也不是內奸,真正的內奸,是提前回去一點痕跡不露卻提供給康天齊裡應外合的那個下屬。

    「既然我們知道他們要對付你,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報警?我就不相信,他們凶悍可以罔顧國家律法!」高雲開發惱,「就算你在意他們口裡那個不知身份的人,也沒必要弄的這麼麻煩吧?萬一出來了什麼事,值得麼?」

    「值得。」一直默然不語的樊雅突然開口。

    高雲開一怔,還要再說,卻被白秘書一把拉開,白秘書朝他微微搖頭。

    高雲開沒見過那個人,但白秘書當初可是親眼看見那個男人是怎麼不顧生死衝下山坡去救人,一個男人能夠為一個女人捨生忘死,即使不會愛上,也注定刻骨不忘。

    樊雅看了眼沉默下來的兩個男人,笑了笑,「只要有機會我都不會放棄的。而且既然他們存了心想找我的麻煩,還不如順水推舟,容恬跟奉何華的把柄我們一直抓不到,如果這次容恬真的出手……她是奉何華的寶貝女兒,她出了事奉何華不能不管,到時候,主動權就掌握在我們手裡,什麼事都好辦的多。」

    「可是危險!」高雲開怒了!

    樊雅下意識撫了撫隆起的腹部,眼底一瞬而過的擔憂,隨即彎眉淺笑,「這孩子經那麼多事都能好好的,是個有福氣的,這麼點事還怕?而且很多事不都是早就預備好了麼,能有什麼危險?我們現在該擔心的是容恬不會出手……」纖長食指橫掃過去,眸光微燦,笑語嫣然,「所以你們還不給我滾遠點?」

    「……」

    「……」

    樊雅懶得再理兩個表情莫測的男人,揉了揉腰站起身往樓上走,已經快七個月了,她最近越來越覺得有些力不從心,這個時候應該是她睡午覺的時候,偏偏這些混蛋們不讓她省心。

    高雲開神情複雜的看著樊雅的背影,直到確定她已經回了房間才收回視線,俊朗臉上露出三分懊惱,「都是我不好。是我把她扯進來的。」

    雖然樊雅沒有說,但他很清楚,她執意把容恬扯進來,只是因為要替他找到一些籌碼。

    她其實完全沒必要摻和進這些事裡的。

    以前在鎮上他還不是很明白她的身份到底代表了什麼,在這裡住了一個月,再加上她的姑父居然就是他認識的那位導師,這才明白她的身份貴重,且不論她現在懷著的是百年容家的長孫,光是她樊家千金的身份,也足以讓她可以居高臨下不涉風雲。

    白秘書了然拍了拍高雲開的肩膀,「跟你沒關係的。」摘了金框眼鏡擦了擦,露出一張俊秀的臉,唇角微微勾了勾,「就算沒你的事,她也必須要把握住容恬這個籌碼,否則就算她站的再高,也遲早會被有心人拉下去,她現在這個位置,看起來尊貴,其實就是個靶子,如果找不到一個足夠強大的肩膀依靠,就只能自強了。」想了想,他中肯評價,「而且她有能力,也懂得分寸,如果只做溫室裡的弱花,實在可惜了。」

    高雲開楞了楞,抹了把臉,「所以容潯沒阻止她?」

    「我估計就算他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吧。」白秘書微笑,滿臉的幸災樂禍,「現在他還在留校察看考察期,在樊雅心裡的地位連容衍都比不上,他要是再貿貿然藉著自己的身份阻止,才是真的找死。」

    「嗯?找死?」

    白秘書打了個響指,笑的囂張,「雖然我也很想同情他,但是身為一個被他欺壓了很久的前下屬,我還是十分樂見其成的。」一遛串的話出了口,才發現高雲開看著他的眼神十分古怪,似乎還夾雜了些同情,他不由皺眉,「怎麼了你?」

    高雲開默默站起身,默默抓起樊雅扔過來的幾本資料,默默的朝站在門口的人點了點頭。

    白秘書脊背一寒,霍然轉身,臉上笑容登時一僵。

    「容先生。」他有種搬了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俊美頎長男人雙手環胸倚在門邊,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我聽說,你們事務所最近在忙著投資?」

    白秘書打了個寒顫,膽戰心驚,「是的。」

    「我剛收到消息,長富基金準備出讓部分股票,長富基金雖然是業界新秀,前途不可限量。」容潯慢悠悠的的開口,睇了眼興奮錯愕痛苦糾結的白秘書,笑了笑,「可以試試。」

    「……我明白。」白秘書表情像是吞下了一百隻蒼蠅。

    「很好。」容潯讚許點頭,瀟灑上樓。

    高雲開看著容潯的背影,猶豫了下,「容先生!」

    容潯頓住腳步,居高臨下的瞥眼過去,眼裡一瞬而過的精芒,「樊雅把你當做弟弟,你可以叫我聲姐夫。」

    你算哪門子的姐夫,要不是早上我刻意忘了關門,你連大門都進不了。

    高雲開心裡默默吐槽,堅持自己的稱呼,「容先生,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勸一勸樊雅,我總覺的這件事危險。」

    容潯眸裡精芒微斂,抿直的唇角也微微勾起。

    怪不得他今天能進門了,原來是這小子在裡面耍手段。

    這是不是代表著他們也認為他在樊雅心底的地位不同常人,有能說服她的機會?

    容少心情突然很好。

    「其實就算你今天不開門,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我就算是爬窗戶我也是會進來的。」

    高雲開微微皺眉。

    什麼意思?

    「而且既然她做了決定,我就不會阻止。」

    高雲開臉色一變!

    「不過你放心,不管她做什麼,我擔保她沒事。」容潯淡淡一笑,俊美臉上全是從容不迫的自信,以及任她胡作非為他也能在後面兜著的寵溺,他態度無比從容,高雲開窒了窒,心裡卻沒來由的一陣安心,稀里糊塗的就把容潯給放上去了,連警告一聲樊雅都忘了做。

    高雲開收拾了東西,回頭發現白秘書猙獰著一張小白臉做咬牙切齒狀,忍不住詫異皺眉,「怎麼了?」

    「陽謀!媽的!徹頭徹尾的陽謀!」白秘書猙獰咆哮。

    高雲開一頭霧水,楞了會才大概了悟白秘書說的是什麼,摸了摸鼻子,「雖然我不是很懂你們商場的事,但應該是有錢賺的吧。」

    「……能賺不少。」

    「那你這個表情是怎麼回事?」看上去不像是高興啊。

    「……長富基金的負責人,性取向不同於常人。」白秘書咬牙切齒,更重要的是,他在容氏財務部時,那位陳先生,不止一次表示過對他十分欣賞。

    「啊!」高雲開霍然了悟,憋笑看著白秘書那張對相比男人而言確實柔和了點面部輪廓,「那就不插手好了啊,我相信樊雅不會生氣的。」

    白秘書沉默一瞬,老實承認,「賺頭太大,丟開手,我捨不得。」

    「……」

    高雲開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默默轉身,醫學外的世界太複雜,他有些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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