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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認親大會 文 / 火焰中的天堂鳥

    「真漂亮!等你來娶我的時候我就將這人魚之淚繡在我的鳳冠山!」白風幽接過那人魚之淚,美麗的人魚之淚在兩人的掌心綻放著光芒,好似在祝福兩人一般。

    「好!」白天賜笑了,摟著白風幽笑得開心,他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兩人甜蜜非常,讓旁的一眾人看得心裡直歎息白風幽和白天賜兩人之間的感情如此之好,特別是白天賜的那些朋友,更是一個個眼睛都要掉下來了,那個溫柔得要溺死人的白天賜真的是他們的那個平時對人疏離冷淡的好友白天賜嗎!

    「既然司幽國送上了這樣的寶貝,我浣月國也不能小氣不是,皇上,本宮攜皇妹給皇上送上壽禮琉璃鏡!恭祝皇上萬壽無疆!」南宮華凌帶著花蕊公主送上了一面一人高的鏡子,這讓白風幽有些不解,壽禮送鏡子這也太摳門了一點吧,不過轉念一想既然南宮華凌敢拿出手來,一定不是一般的鏡子。

    「哦!可是那傳聞中能清晰的照出人影的琉璃鏡!」百里昇聞言立刻問道,眼中有種白風幽看不懂的湧動。

    「不錯!這琉璃鏡不知是何人製造出來的,但是這琉璃鏡卻無比的光滑,能清晰的照出人的身影,而且這世間僅此一面!」南宮華凌說著就將那蓋住的紅布給掀了開來,露出了一面非常的光滑的鏡子。

    白風幽驚訝的發現,那鏡子和二十一世紀的鏡子有得一比了,而且還更加的精緻,讓這些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的鏡子的女人看了都異常的心動,但是對於白風幽來說卻不夠看了,不過白風幽疑惑,怎麼送皇上女人用的東西?今天好像是皇上的壽辰吧!怎麼會送這樣的東西?

    滿意的看著大殿之中眾人喜愛的神情,南宮華凌再次開口,「而且不少人都知道一個傳聞,這琉璃鏡傳聞是天上的仙人所製造的,其中隱藏著一個巨大的寶藏,那寶藏富可敵國!而且據說還有長生不老藥!」

    南宮華凌裡的話讓大殿之內的人騷動不已!就連白風幽也覺得震驚不已,那富可敵國的寶藏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長生不老藥!不過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有長生不老藥!這實在是太荒謬了,可是看著殿中之人眼中貪婪的神色,就連百里昇眼中都像火一般灼燒著。

    白風幽的心沉了沉,這個南宮華凌果然毒辣,只一面小小的鏡子就勾起了這麼多人的貪慾,不管她信不信長生不老藥是不是真的存在,可是這大殿之中的人相信,這面鏡子留在皇宮裡就成了一個大禍患,這南宮華凌將鏡子送給百里昇存的就是這個心思吧。

    「曦兒!這個南宮華凌的心計太深了!」白風幽握緊了白天賜的手擔憂的說道,這南宮華凌看上去很無厘頭但是卻是大智若愚。

    「的確,這大殿之上保持清醒的人不多了。」白天賜也沉下了臉,這個南宮華凌這一招實在是太毒了!

    「希望你父皇能保守他的本心。」白風幽不得不擔憂。

    「呵呵!朕沒想到四皇子居然會將琉璃鏡送給朕,實在是出乎朕的意料之外。」在白天賜的擔憂之下,百里昇恢復了清明,白天賜長吐一口,父皇不是昏君,他會做出最有利的決策的。

    「皇上你救我浣月國無數百姓,浣月國的百姓們感激你,救命之恩我們只能用這小小的琉璃鏡回報。」南宮華凌笑著說道,將朝陽國的恩情抬到了一個高處。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四皇子了!」百里昇點點頭笑著欣然接受了。

    「皇上喜歡就好。」南宮華凌得意的笑,這個百里昇還是陷入了對長生不老藥的貪婪之中。

    「夜王何在!」南宮華凌和花蕊公主退下之後,百里昇突然開口喊道。

    「臣弟在!」百里夜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大殿中央,完全軍人的作風。

    「這琉璃鏡是浣月國百姓們感謝我朝陽國的救命之恩而送來的,可是這救命之恩朕卻受之有愧,該真正得到這琉璃鏡的人應該是千羽公子才是,蘇景辰和何肅陽奉命修葺千羽公子的陵墓,你立刻派人將琉璃鏡送往千羽公子墓地,就讓琉璃鏡伴千羽公子長眠地下吧,相信有蘇景辰在,千羽公子的墓地會很安全的。」百里昇一臉的哀傷的說道,一句話就將那燙手的山芋扔給了已經死去的千羽公子,這個決定任何人都不能反對,就是南宮華凌也不能。

    「你父皇還真是高明,連已經死去的人都不放過,千羽公子真是被他給利用得徹底,不過說實話他還真不錯,沒有比這個決定更加睿智的了,我開始有些佩服他了。」白風幽無語的看著上座上的百里昇。

    白風幽一直都是以千羽公子的身份面對著百里昇,千羽公子是高傲的,在百里昇面前是不屑的,而作為白風幽,百里昇是高高在上的,白風幽只是一粒塵埃,而此時的百里昇才是一個帝王的姿態。

    「再怎麼說他也是朝陽國的皇帝,連這樣的事情都處理不了那他早就守不住他的皇位了。」雖然才剛剛相認沒有多久,但是白天賜也擁有對父親的敬仰和濡慕。

    南宮華凌看到百里昇如此簡易的解出了自己給出的難題臉上也出現了一瞬間的複雜,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反對,因為解藥的確是千羽公子提供的,這琉璃鏡千羽公子所得,那是天經地義,而且千羽公子是個女人,這鏡子給千羽公子並無不妥。

    「皇上,我琰陽國送上賀禮,祝賀皇上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琰陽國的二皇子宗政英仁站了起來,身上帶著冰冷的氣息,很多人覺得宗政英仁和百里夜很像,但是白風幽卻覺得兩人一點也不像。

    百里夜雖然冰冷,但是那只是因為與人缺少交流和信任的冷,其實他的心裡也期待著溫暖,也期待著愛,可是這個宗政英仁不同,他好像全身都是冰冷的,冷到了骨子裡,整個人都是千年寒冰所化,即使是最炙熱的太陽也不能融化他一分一毫,白風幽只覺得看到他全身都變得更冷了。

    「幽兒你冷嗎?」看到白風幽拉攏身上的披風,白天賜擔憂的合攏了白風幽的手。

    「看著他,我覺得渾身都冷。」白風幽揚了揚自己的下巴看著宗政英仁說道。

    「二皇子有心了!這血珊瑚如此美麗,真是難得!」百里昇看著那一人高的血珊瑚眼裡滿是讚賞。

    這琰陽國靠近海邊,最有名的就是海中的特產了,這血珊瑚更是無比珍貴的東西,是權利和地位的代表,更何況是這麼大的血珊瑚,美麗得不可方物,這樣的寶貝,恐怕是唯一的吧,百里昇很喜歡這血珊瑚。

    「皇上喜歡就好,這血珊瑚是在深海之中尋得,是最美麗的血珊瑚。」宗政英仁開口說道,那聲音冰冷冰冷的,出乎大家意料的,這份賀禮送得無比的和諧,並不像司幽國和浣月國一樣充滿了硝煙的味道,和諧得讓人覺得意外。

    「呵呵!朕很喜歡!」百里昇笑呵呵的說道,雖然心裡也有些錯愕宗政英仁的爽快,但是百里昇也並不打算深究,因為今天他還有另一見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天是朕的生辰,普天同賀!朕心甚悅!但是今天讓朕真正開心的還有另一件事情,那就是朕找回了朕失散十五年的兒子!朕的懷王終於回到了朕的身邊!」百里昇高興得喝了兩杯酒,說話的時候激動得臉頰都紅了,看得出來他很高興。

    「皇上!您喝醉了吧!懷王十五年前就已經死了!您一定是醉了!小祿子!你還不扶皇上回去!」百里昇這話說完之後皇后和水淼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青紫!皇后更是第一時間讓祿公公將百里昇扶下去,企圖打斷百里昇的話。

    不會的!一定是皇上喝醉了!當年的那個小賤種已經死了!她看到了那小賤種的屍體了!雖然皇上最後還是給了那個小賤種一個懷王的稱號,可是再多的稱號人死了也沒用的,皇上一定是喝醉了!一定是!她不能亂!水瀲灩心慌的想著,在心裡否定了這一荒唐的想法。

    只是這會兒聽到了皇后的話的祿公公並沒有聽話的去攙扶皇上離開,在宮裡做奴才最要緊的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該聽誰的命令。

    而百里昇也一手將攙扶著自己想要阻止自己的皇后推來,只是冷冰冰的看了皇后一眼,繼續開口。

    「朕的懷王不是別人,正是白天賜!白天賜就是朕失散了十五年的懷王!今天朕就要昭告天下,為懷王正名!」百里昇高興的看著白天賜說著,眼裡有一個父親對兒子的寵愛,那麼的明顯。

    而百里昇這話剛落,大殿之中的人都一場錯愕的看著一臉平靜的白天賜,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白天賜會是皇上的兒子,是那個本該十五年就死去的懷王。

    歐陽曇一家人則是眼淚汪汪萬分欣慰和激動的看著白天賜,安兒終於找回了他自己的身份,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他們也就不用愧對死去的月兒了!

    「白風幽你真是好算計,十年前你就已經知道白天賜的真實身份了吧。」百里輝喃喃的說道,想到十年前的相遇,此刻他才明白,為什麼明明白天賜和白風幽兩人都不在乎功名白天賜卻來到了京城考科舉。

    聽到了百里輝的話,百里越臉上看不出表情,但是捏著酒杯的手卻是緊了緊,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百里夜則只是停頓了一下便不再理會,只是眼中卻浮現出了一抹擔憂,如果白天賜是皇上的兒子的話,那白姑娘…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他會為夜王叔治病,怪不得時隔十年他還會出現為自己治病,怪不得他說白天賜不會選擇任何人!」百里瑾軒此刻那謫仙般的臉上也出現了震驚的神色,那些一直堆積在心中的疑問此刻也全然都有了答案,只是當自己明白這答案的時候他卻消失了。

    「這怎麼可能!百里安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經死了!白天賜只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臭小子而已!他怎麼可能是本王的皇弟!父皇你是不是被人給騙了!」百里延陵則是當場就站了起來,一臉憤怒和不可置信的指著白天賜衝著皇上說道,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了皇子應有的禮儀了。

    百里延陵非常的明白一點,那就是他要登上皇位的最大阻力就是漓妃的兒子,也就是已經死去的百里安。

    百里延陵清楚的記得,在他小時候他的父皇上多麼的寵愛那個漓妃,那個名叫歐陽伊月的女人,那寵冠後宮的情景雖然年幼,但是在他的腦海中依然清晰。

    他記得因為那個名叫歐陽伊月的女人他的母后有多難過,有多痛苦,每每是垂淚到天亮,父皇的心裡就只有漓妃那個女人,幾乎天天都陪在那個女人的身邊,三千後宮幾乎就成了擺設,宮中的子嗣不盛,如果不是因為母后是皇后他也不會存在的,所以百里延陵恨她。

    沒有人知道他多麼的期望可以得到父皇的關愛,多麼期待父皇可以和別的父親一樣陪他玩、教育他,可是父皇的眼中只有漓妃那個女人,就是自己這個兒子父皇也沒有多少喜愛。

    後來那個女人懷孕了,他還清晰的記得當時父皇聽到那個消息的時候那開心的如孩子一般的樣子,那一幕著實刺痛了他的眼睛。

    雖然那個孩子還沒有出聲,但是父皇對他的喜愛整個皇宮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對漓妃保護得嚴絲密縫的,對漓妃肚中的孩子無比的期待,和對他完全不同。

    那一刻他是多麼的傷心父皇不知道,自那天過後母后就告訴他,漓妃肚子中的孩子是他最大的敵人,如果他出生的話,父皇很有可能將皇位傳給那個孩子,他恨漓妃,也恨那個孩子,幸運的是十個月之後,漓妃和他肚子中的孩子都死了,母后不用每日垂淚到天亮,他最大的敵人也除去了。

    可是現在父皇卻告訴他那個孩子,那個十五年前本該死去的百里安居然還活著!他現在回來是來和自己搶皇位的嗎!

    父皇對百里安的喜愛大家都可以看得出來,即使是已經死了也給了他一個懷王的封號,百里安,一個安字代表的父愛清晰可見,百里延陵怎麼可能讓百里安回來搶走父皇的寵愛,讓百里安回來搶走他的皇位!

    「是啊父皇,事關皇室血脈,我們不能這麼草率,凡是都要講究證據。」百里黎騰的臉色也算不上好,任誰多出一個兄弟來還有可能可自己搶皇位都不可能高興的吧,只不過百里黎騰少了一種百里延陵的嫉妒和恨意而已,所以還算是理智。

    「皇上!兩位王爺說得對!當年懷王和漓妃娘娘一起去了可是很多人親眼所見的,懷王怎麼可能出現!皇上您可別讓小人給蒙蔽了!」水淼也站了起來,看著百里昇言辭懇切的說道,不管這個懷王是不是真的,皇上絕對不能認他!

    「是啊皇上!宰相大人說得有理,事關皇室血脈,皇上還請您三思而行啊!」不少的官員沒想到皇上會爆出了這樣一個驚人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不過對於這種事情他們向來是非常的謹慎,而且權傾朝野的宰相大人都這麼說了,他們必然附和。

    「呵呵!沒想到一場壽宴居然演變為認親大會,花蕊我們真是不虛此行啊!」和殿中眾多人一樣,南宮華凌對於現在上演的這一幕覺得非常的有趣,沒想到還有意外的驚喜呢。

    不僅是南宮華凌,就連司幽國的攝政王和琰陽國的二皇子也是一臉的趣味,這一幕實在是出人意料,本以為剛剛獻壽禮已經是宴會的高chao了,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有這一出。

    「不知兩位王爺和宰相大人需要什麼證據?」白天賜站了起來,淡淡的看著一干對自己的身份懷疑的人。

    會發現這樣的事情白天賜一點都不驚訝,早在白天賜知道皇上要將自己的身份公之於眾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不希望他回來的人遠比期待他回來的人多得多,會質疑自己的身份的人會很多很多,他早就準備好藥如何面對了。

    「好!朕知道,很多人心裡都會懷疑,這也難怪,畢竟懷王離開的時候還只是個嬰兒,但是朕既然敢說白天賜是朕的兒子,那麼朕就有證據證明他是朕的兒子!」百里昇面色不愉的看著底下一群質疑的人,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子,他們居然萬般反對,百里昇怎麼可能開心,既然他將安兒的身份公之於眾,那麼他也就做好了接受大家質疑的準備。

    「皇上!」皇后的臉色很差,看著那麼嚴肅的皇帝,皇后似乎又看到了十五年前皇上對漓妃的寵愛。

    「皇上既然如此說那就有皇上的道理,大家就看看白大人的證據再說不遲。」明妃看到皇后那臉色難看的樣子笑了笑說道,她只有一個公主,對於來搶皇后的兒子的位置的人她從來不嫌多。

    「嗯!大家都知道,每一個皇子出生之前都會有一塊龍紋玉珮,玉珮上刻著名字,而懷王的玉珮則在他出生的那一刻被漓妃放在他的襁褓裡,還有一個就是懷王的左肩上有一四瓣花瓣形狀的胎記,這是漓妃去世之前親口和歐陽卿銘的妻子韓靜瑜所說的,而安兒兩者皆有。」百里開口說道。

    「皇上!這龍紋玉珮當年就已經遺失,當年漓妃娘娘罹難,漓殿亂成了一團,有宮人渾水摸魚順走也不稀奇,而且那胎記也有可能是作假的。」水淼卻一點也不接受兩個證據,竭力的和皇上爭辯。

    「水淼!你是在質疑朕嗎!」百里昇氣極!直接憤怒的喊出了水淼的名字!

    「皇上!即使您生氣臣也要說,臣不能看著您被人蒙蔽,臣不能讓皇室的血脈被人混淆!」水淼義正言辭的看著百里昇,不卑不吭,背脊挺得筆直,在大家的眼裡著實是一個忠心耿耿的正直大臣。

    白天賜嘲諷的看著水淼那筆挺的身體,心中嗤笑不已,如果不是他知道水淼的真實面目,他也不會想到水淼是這麼一個無恥的人,水淼如此說並不是為了什麼皇室的血脈,而是為了不讓自己和百里延陵爭奪皇位。

    現在水淼的這個樣子在白天賜的面前不知道多可笑,水淼真是天生的戲子!

    「宰相大人這是何意!玉珮可以被宮人宮人渾水摸魚順走,可是懷王身上的胎記只有我們一家四口清楚明白!我從來都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宰相大人這是在懷疑我嗎!」韓靜瑜聽到了水淼的話立刻就冷下了一張臉來,不悅的看著水淼,心中對水淼恨得咬牙切齒。

    「宰相大人還請慎言!」歐陽卿銘也冷然的看著水淼說道,大家都看得出來歐陽卿銘夫妻倆很不高興,就連太師大人歐陽曇也是面色不虞的看著水淼。

    「歐陽夫人誤會了!本相並無此意,本相只是提出一些可能而已,況且歐陽夫人,世上沒有不漏風的牆,說不定就在夫人並不知道的情況下別人給洩露了出去,被一些丫鬟或者是孩子聽到了,無意中洩露了出去,本相絕對不是針對歐陽夫人。」水淼好不慌張的解釋著,一句孩子讓歐陽家的人無言以對。

    水淼說得對,他們的談話被燕燕聽了去了,燕燕不僅沒有保密,還將事情捅到了皇上的耳朵裡,誰也不能確定燕燕有沒有聽到有關於胎記的事情,更沒有人知道燕燕是不是和別人說過此事,唯有這件事情歐陽家的人不能義正言辭的反駁回去,只能沉默以對,他們幫不上安兒!好像還給安兒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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