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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章 紫星痕回歸 文 / 幻蓮七七

    「那你就先離開再說」黑衣人冷冷的嘲諷道。

    白夢雪很恨的看了周圍一眼,心裡也明白繼續待在這裡只會更加不利,還不如先離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可是早晚都要回來報今日之辱的。

    心思轉變間,白夢雪運氣踏空離開,剛到門外,看著那十多個幸災樂禍的丫鬟,心裡一股暴戾之氣外露,眼眸閃過憤恨和仇視,雙手發出藍色的功力,朝十多個丫鬟發去。

    「啊啊……」在丫鬟們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殺死了,連死都不瞑目。

    白夢雪哈哈大笑,披散的頭髮亂蓬蓬的隨風而散,看到十多個人被自己殺氣,彷彿這麼多年的壓抑終於爆發出來,原來她還是適合嗜血的日子,遠處的幾個丫鬟驚嚇的看著如瘋魔般的白夢雪,嚇的都不敢動,一個人前後的變化怎麼如此之大。

    白夢雪覺得一股嗜血的瘋狂壓抑不住,還想大開殺戒,卻看到身後的十個死士緊跟著,便踏空離開,空氣中也只留下她瘋狂的哈哈大笑

    黑衣人出來的時候,看到死去的十多個人,眼裡冷厲的光芒越甚,不知樓主留下白夢雪到底是不是對的,為何他覺得就是個禍害呢。

    黑衣人立馬揮手,天下樓的內部格局要重新佈置了,杜絕白夢雪再次踏入。

    伊人閣

    紫星痕風塵僕僕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東方春要上馬車,心裡終於鬆了口氣,東方春還好好的,他終於可以喘口氣了,心彷彿也變的踏實。

    「春兒」紫星痕張了張口,不知說什麼,彷彿春兒已經在他腦海裡叫了千萬遍,就這樣自然的叫出口了。

    東方春聽到有人叫她,正欲撩開簾幔的手,稍微頓了一頓,抬眸望去,只見遠處走來一身紫衣長衫的男子,無風而舞,身姿飄渺冷酷,卻透著一股滄桑和疲憊,臉色憔悴,只有那紫色的眼眸裡閃過濃濃的喜悅。

    待仔細看清,東方春才訝然,這不是紫星痕嗎?她還真忘了他,從醒來就沒見到他,今日他怎麼出現了?還真是奇怪。尤其是看著她的眼神,透露出迫不及待的驚喜,還有那濃濃的憐惜,憐惜她嗎?

    紫星痕自然不知道東方春心中所想,只覺得幸好他早到了,看到幾人的架勢,彷彿要離開。

    東方春抿嘴一笑,眉峰一挑,轉眸認真望他,不鹹不淡的開口「紫星痕,你叫我?」貌似他叫她的稱呼太過親密了嗎?以前他好像只叫自己王爺的。

    紫星痕覺得心裡隱隱的期待,突然被這句話潑了涼水,不知再怎麼接話,到了這個時候,什麼都阻止不了他,他只想順從自己的心,告訴她自己的心意「嗯,春兒,我很想你」

    東方春「啊」的一聲張大了嘴巴,他想念自己,東方春轉頭看了看還在頭頂的太陽,貌似今天的太陽不是從西邊出來的呀。

    百里墨看著誇張的東方春,蹙起眉頭,眼眸裡全是心碎的神情,她對待紫星痕都是這樣淡漠的態度,是否便也永遠無法原諒自己,這次要不是因為自己的醫術,天煞前輩也不會帶上他,而他感謝這次機會,他可以留在她身邊,哪怕遠遠看著也是一種幸福。

    紫星痕本來期期盼盼的就是見到東方春,想著告訴她自己的心意,告訴她,他很想很想她,可看著如此淡然的東方春,心不由得收縮起,他很想說,春兒,如果她曾經的傷痛能被代替的話,他願意代替她承受所有的痛,更願意替她犧牲生命,我拿什麼可以換回你天真無邪的笑容。

    天煞曲峰剛走出門口,看到站在那裡的紫色身影,神情凝重,這人的氣息,如此特別,跟蓮葉熙的氣息相似,沖天龍魄氣息,天煞曲峰微微蹙眉,這個世界上真正屬於龍魄的只是蓮國皇帝,突然腦海裡亮光一閃,他不會是,不會是長孫皇室唯一遺留下的人吧。

    東方春看著一步一步朝她走近的紫星痕,意味深長的一笑「紫星痕,你不會也知道我快死了,來送送我吧,我東方春不需要那麼多的同情心,只要我活著,從今以後,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的了我,而我更不會放棄自己的生命」那一瞬間東方春散發出濃濃的自信,陽光照在她身上,更添高貴典雅,讓人不敢輕視,經歷生死,她已經想明白了,一味的退卻忍讓,只會讓她人更加得寸進尺。

    紫星痕覺得心裡被狠狠的震撼住了,幾日不變,她的氣息全部都變了,變得自信傲然,更加讓人移不開眼睛,看著東方春,他彷彿感覺到正要慾火蛻變的鳳凰,就待展翅翱翔的那一刻。

    「春兒,如果能選擇,我願意替你承受所有的傷痛,你相信我,不知何時,你早已經住在我心裡,割捨不下了」紫星痕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他只知道心裡怎麼想就怎麼說,他更怕的是以後沒有機會了。

    紫星痕生怕東方春不相信,急步上前,緊緊盯著東方春的眼眸,讓她透過眼睛看他對她的深情,那裡面有著滿滿的傷痛,他心裡痛恨自己,一開始那樣誤會她,一開始沒有好好珍惜,他以為自己默默努力,好好守護,總有一天她冷漠的心會變暖,可現在他發現,他等不及了,知道她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竟然害怕,生平第一次有了恐懼的感覺,一路上,他馬不停蹄,動用了各個驛站的勢力,跑死了好幾匹馬,只想早點見到她,一解相思,他滿滿的心思,也許她不理解,不會懂,可他腦海裡全是從相識到現在的場景。

    仍記得自己中媚藥的那夜,她守了他一晚,她焦急的救自己,那時她還落淚了,那淚是多麼的珍貴。

    「春兒,我只求你,打開心,看看我對你的深情,好嗎?」雖然不知道她曾經經歷了什麼,但他永遠都不會傷害她,他終於最真切的明白自己的心,就算是她一直這樣藏著自己的心,他也有一生的時間來溫暖。

    東方春現在唯一的想法便是活下去,讓生命有它該有的價值和意義,根本沒想太過關於感情的事情,紫星痕的話,讓她腦子裡很亂,太突然了,她不知什麼樣的反應才是對的,她甚至有點上火的感覺,能不能讓她清淨點,為何一個個逼迫自己去考慮感情的事情。

    在她最需要的時候,怎麼沒一個個站出來說愛她,而今她已經習慣了這個世界,已經決定高調保護自己,不需要的時候,他們卻來對她表白,哈哈,她還真是想笑,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季靜冰看著這一幕,心裡閃過心疼,顯然也知道東方春心裡在煩躁,上前一步道「紫星痕,春兒現在心裡承受不了這麼多,愛她就不是逼迫她接受」

    這次天煞曲峰帶了蓮葉熙和百里墨,其餘的人誰也不帶,雖然他們很不捨,想天天看著她,但都明白,對他們來說,最終要的是春兒活著,活著比什麼都重要,哪怕為此他們忍受四年的煎熬。

    紫星痕看到東方春身邊的季靜冰,眉頭輕輕一皺,聽到她剛剛說的話,心裡一股無力感,原來他無論做什麼都是錯的,就連表明自己的心意,都給春兒帶來了不安和焦慮,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納蘭澤和南宮羽站在門處看著沉靜的紫星痕,同是男人,自然能理解紫星痕心裡的苦楚,但最終的是東方春,他們所有的努力只為她一人,只能祈禱再次回來的東方春,是健健康康的,再也不用承受不屬於她的傷痛。

    紫星痕手無力的放下,斂下紫色的眼眸,裡面黯然無神,但天煞曲峰心裡卻在震驚,一會後閃過狂喜,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看這小子對丫頭的深情,根本不是假的,救丫頭又多了一分勝算。

    「小子,你是長孫後人?」天煞曲峰冷不丁的一句話,讓紫星痕心裡一顫,眼眸裡散發凌厲的光芒,抬頭看向天煞曲峰,又看了看東方春,是春兒的師傅,遂點了點頭,他的身份沒有任何人能知道,除了神寺大師。

    天煞曲峰突然興奮的拉住紫星痕左看看,右看看,又變成一副老頑童的樣子,東方春撫額歎息,她的師傅還真是千變萬化,一會像老頑童,一會又跟個長輩一樣嚴肅,一會又變深沉憂傷。

    紫星痕很不習慣被人這樣看著,尤其天煞曲峰眼裡的光芒似乎是算計的光芒,可他是春兒的師傅,他怕自己一句話或者一個動作惹天煞前輩不開心,春兒就更不待見他。只能幹站著,被天煞曲峰打量。

    曲峰就像看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嘴裡嘖嘖歎息「不錯,不錯」

    東方春嘴角不斷的抽搐,她很想說,不認識這樣的師傅。

    「小子,你是不是愛我們家丫頭愛的死去活來」突然天煞曲峰眼裡變的嚴肅和認真,認真的問道紫星痕。

    紫星痕立馬點頭,生怕晚了,就不被前輩認可,這可關係到他以後的幸福。

    天煞曲峰突然歎息一聲,道「唉,可是……」

    紫星痕不等天煞曲峰說,便急切的問道「可是什麼」

    「可是,嘴上說的永遠都比不上做的」天煞曲峰心裡暗笑,不錯,孺子可教。

    東方春仰頭看天,她怎麼從來都不知道紫星痕可以這樣容易忽悠,真是被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紫星痕毫不猶豫的開口道「我願意為春兒做任何事情」沒了春兒,他的生命早已經沒有了意義,這段日子被姑姑關起來,他知道春兒快沒命的時候,竟然有了輕生的念頭,那時候他才明白,她是他心裡的甜蜜和痛,無法割捨,若非要割捨,便是要了自己的命,其實他說的是真的,哪怕為了春兒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終於明白了,愛到深處無怨尤。

    紫星痕的話,讓周圍的人心裡一驚,但又釋懷,他們心尖尖的人那樣優秀,自然也值得這樣的愛,只是還是會心裡酸澀,她太美好,尤其是她似乎轉變了心態,經歷生死的心態轉變,東方春整個人的氣質也彷彿變化了,以前是內斂的,如今是傲然凝立,有種睥睨天下的姿態,她的魅力是無法獨擋的。

    東方春身體卻微微一僵,眸光一閃,紫星痕是認真的?她似乎要認真來審視了。

    「師傅,我們該走了」東方春催促道,今日的紫星痕傻傻的,被師傅忽悠了,似乎也沒反應過來,她眼裡那個涼薄的紫星痕似乎已經不存在了,怎麼跟個愣頭青似的。

    「丫頭急了,小子,我再問你一句,哪怕犧牲清白和生命,也都願意」天煞曲峰雙眼放光,這小子上道,若是真是真心的,各取所需,他要用這龍魄之身救春丫頭,而他同樣可以用這個機會,讓春丫頭對他上心。

    東方春被這句話給雷的裡外都透焦了,紫星痕更是臉色爆紅,他二十多年來都沒接觸過女人,只有那次近距離接觸過春兒,他自然是樂意的,只是這話怎麼說呀,也許他樂意,春兒排斥呢。

    「師傅,你又為難人」東方春不滿,嘟嘴輕輕抱怨,哪有拿這個來試探人的。

    「春丫頭,師傅我沒有說錯,要救你,必須陰陽調和,你是鳳凰體魄,必須跟龍魄之人陰陽相調和」天煞曲峰認真道。

    他的話剛落,周圍瞬間變的寧靜,似乎連飛絮飄落在地的聲音都能聽到。

    納蘭澤如月華般的身姿微微一顫,雖然猜到這樣,但心裡還是微微不適合,但春兒的身邊注定有更多優秀的男子,這也是早晚的,他唯一所求的便是春兒好好活著,活著享受快樂和幸福。

    南宮羽青色幽深的眸子閃過黯然,清貴無暇的臉上微微蒼白,便也瞬間釋懷,愛她,便是愛她所有的一切,他最不願意從她眼裡看到憂傷,今生他唯一所求的也便是從她眼裡一直看到無憂無有的歡樂。

    東方春握著自己的手,手裡面的肉被指甲傷到也渾然不知,卻一臉莫測,誰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東方春心思千轉百折,待回神後,卻雲淡風輕的一笑,沒人知道,因這生死之劫數,會引起整個世界多麼大的變數,也許歷史的推動都是在一個不經意的瞬間,某個重要的偉人瞬間做的決定。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要乾脆利索,願意就願意不願意就不願意」天煞曲峰淡淡的開口,以前他和風仙兒就是有些話都說不出口,便造成了很多誤會,後來再也無法彌補了。

    「前輩,紫星痕生是春兒的人,為春兒生死無怨無悔,自然包括陰陽調和」紫星痕突然抬頭,一身傲然之姿態,認真的開口道,如同誓言般落在每個人的心頭,更是說進了東方春的心裡,這一瞬間,紫星痕讓天煞曲峰感覺到滿意,心裡想,不愧是龍魄之人,身上確實帶有上位者的威壓和冷凝之力。

    蘭王府

    「王爺」突然一侍衛匆匆忙忙的跑到東方茉屋外,焦急的叫道

    「什麼事,大驚小怪」東方茉不耐的大聲斥責,半躺在搖椅上,看到門口處的人,眼裡閃過陰翳,越來越不把她放在眼裡,是否該殺一儆百。

    「王爺,玉公子將他手下的一萬人全部撤走了」侍衛恐懼的低頭,但還是戰戰兢兢的稟報完。

    「什麼」東方茉不敢置信,大驚的站起,卻由於起身太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顧不得形象,立馬來到侍衛的身前,塗滿嫣紅指甲的手死死的抓住侍衛的衣領,怒喝「賤奴才,竟然敢騙本王爺,是不是嫌命活的太長了」華對她那是死心塌地,根本不可能這樣做。

    侍衛感覺呼吸不暢,卻硬著頭皮說道「王爺,千真萬確,借屬下一千個膽子,屬下也不敢騙王爺」

    東方茉立馬放下侍衛的衣領,衣服都沒穿好,風風火火的向外跑,她要找死士確認。

    一路上,東方茉一副風姿妖媚無限的樣子被周圍的人看到,還真是大飽眼福,原來平日一副冷漠的王爺氣質跟青樓女子有的一拼,閃瞎他們的眼睛。

    當在死士嘴裡聽到確切的消息時,東方茉身體晃蕩了一下,狠狠搖了搖頭,不可能,當她吹了好多口哨,也召喚不出玉千華手下的那幫人時,心裡越發不安,她想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華不可能這樣對她的,一萬人,就這樣沒了,她怎會甘心。

    東方茉被衝動給擊昏了頭腦,便什麼也不管不顧,運氣瘋狂的趕到客棧,記得花燈宴會後,玉千華也不知哪根筋不對勁,非要搬來客棧。

    當東方茉如一陣風般捲到房間的時候,玉千華正坐在桌前喝著酒,這幾日他只能天天以酒來麻痺自己,就想這樣將自己關起來,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管。

    「華,你怎麼了?怎麼把一萬人撤走了」東方茉看到坐在桌前的玉千華,什麼都不想,她最在乎的是那一萬人的勢力,壓根沒注意玉千華不對勁,竟然在喝酒,也沒仔細在意屋內充斥著的酒味。

    玉千華嘴裡越發苦澀,這就是他愛了幾年的人,這就是他揮霍幾年時光的人,一見面就是問他那一萬人的去向,原來在她眼裡,還真是不在乎自己,要不是那夜聽到她的話,他永遠都不會相信她會那樣看他,那樣對他。

    「你來就是為了問我這個的」玉千華銀色的眸子裡閃過淡漠的光芒,他現在根本就不想見她,見她一次,就會不斷的回想那夜她的話。

    「華,你怎麼了,你不想保護我了嗎?為何把那一萬人撤了」東方茉根本就想不到玉千華的心思,也根本想像不出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她現在在壓著火氣,一萬人,這麼多年,她早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調動他們為自己賣命,根本不用心疼,沒了,華還會繼續給她,可一下子,沒了這麼多死士的勢力,是誰都會不滿,要不是因為他的勢力,她根本用不著浪費時間精力在這樣的人身上。

    「蘭王爺,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想保護你了」玉千華淡淡的嘲諷一笑,他以前還真是被她蒙蔽在鼓裡,如今想想,他們每一次的交流都在圍繞著她的利益,她還真是不遺餘力的利用自己,還真是利用個徹底,如今的苦果不得不自己嘗,原來世人說的種什麼因,得什麼果還真是正確的。

    東方茉臉色立馬變了,由青轉白,走到玉千華的對面,看到玉千華只是不斷的喝酒,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想也不想的將玉千華手裡的酒杯給砸了。

    玉千華這才抬頭看向東方茉,看到一副妖媚的東方茉,眉頭緊緊蹙起,為何以前她根本就沒看到這樣的她,尤其是東方茉眼裡的戾氣,這是以前根本就沒有的,衣衫不整,這根本就不是以前他認識的東方茉。

    「華,你不是愛我的嗎?我會向皇上求婚,娶你,為何你變了呢,變的我不認識了,你不是說永遠保護我,為何又不願了,還撤了那一萬人」東方茉現在是壓著那強烈的怒火,盡量讓自己柔弱心平氣和的說道,說的彷彿自己多委屈似的,可她忘了,人在似乎失去理智的時候,很容易以真性情做事情,就算她現在無論怎麼隱藏,也掩蓋不了骨子裡那些最真實的東西。

    玉千華也不管手裡的酒杯,看著那摔碎的杯子,似乎就如同他的心,碎裂了,如同他們之間的感情,不對,確切的是,他傻傻的對東方茉一頭熱的感情,碎了,徹底的碎了,再也拼不起來。

    永遠的決裂了,也許他想笑卻笑不出來了「蘭王爺,該說變的人是你,玉某對你的價值也只是利用對嗎?」到了這一刻,他仍然想從她嘴裡聽出最真實的話,祭奠他死去的心,多麼可笑呀,他現在每每想起曾經的愚蠢,只會更加憎恨自己,尤其是他為了她,對東方春做的那些事情,那才是他真正的夫人呀,他卻從未珍惜過。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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