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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1.你真的沒死? 文 / 雲七七

    走出房間我才知道我此時竟然在白花山上,眼前有一排古樸陳舊的小木屋,而我剛剛所住的就是其中一間。估計這些木房子都是司律的。

    男鬼帶著我來到另外一間小木屋前。我看到一抹詭異的光在木屋的紙窗上忽閃忽閃。心中焦急,正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男鬼慌忙攔住我,看著我焦急的臉色沉聲說道:「安安,司律就在裡面救嘟嘟,我們不打擾好麼?」

    「可是我擔心……」我定定的看著眼前緊閉的小木屋,急得語氣哽咽。

    男鬼將我攬入懷中,語氣憂傷的開口:「我也心疼,可是我們這麼進去也於事無補。反而會打擾到司律救嘟嘟,安安,鎮定一下,我們在外面一起等好嗎?」

    「可我……」

    「安安……」男鬼低吼一聲,拉著我在門前坐下,將我緊緊的抱在懷中。

    雖然他的身上很冷,可是在我恐懼無助的時候,他冰冷的懷抱卻讓我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溫暖。

    我無助的縮在他的懷裡,彷彿尋找到了一個安全的避風港。呆女廣技。

    「老公,我們的女兒一定會沒事吧。」我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襟,吶吶的開口,彷彿自欺欺人一樣,自己給自己安慰。

    「一定會沒事的。」男鬼沉聲開口,語氣中透著一抹堅定。「我們一家三口還沒有團聚呢。嘟嘟怎麼可能會有事。」

    男鬼正說著,忽然一個黑色身影朝著我們幽幽的走來。

    我渾身瞬間緊繃,這司律高人的地盤居然還有別的人,那人是敵是友,是人是鬼。

    我謹慎的朝著那抹人影看去,頓時一怔,好美的女子,精緻絕倫的臉上帶著一抹與生俱來的妖嬈,美得像一個妖精,優雅魅惑的舉止以及唇角微微勾起的邪魅弧度足以讓所有男人為之沉淪。

    我一直以為司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比女人還要漂亮。卻不想眼前這個渾身妖嬈的女人跟司律的美貌竟然不相上下。

    司律是一身白衣,她卻是一身黑衣。估計兩人站在一起有點像黑白無常,但是這世上肯定如此養眼的黑白無常。

    黑衣女人幽幽的朝著我們走來,手裡還端著一個小托盤,托盤上還放了一個精緻古樸的小碗。

    隨著那個美麗妖嬈的女人靠近,我下意識的抓緊男鬼的手臂。這女人雖然漂亮,可是看起來好妖嬈的感覺,也不曉得是敵是友,為什麼會在司律高人這裡,以前來司律高人這裡的時候,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一個人物,這個美麗女人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一樣。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好像沒有看到司律高人他家的那隻小黑貓,難不成正在房間裡陪著司律救我的小嘟嘟。

    正胡思亂想著,那個女人已經走到了我和男鬼的面前。我一臉緊張,男鬼倒是一派鎮定自若,抱著我站起身,看著眼前的妖嬈女人,謙和的笑道:「滄雲姑娘,你怎麼來了?」

    滄雲?我聽著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黑衣女人,我頓時渾身一震,瞬間想起了上次在遊樂場,我誤入了司律的結界時的情景,那時候司律正在追捕一隻凶狠猙獰的小黑貓,而司律高人喊那隻小黑貓就喊的滄雲這個名字。

    我抬眸再次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莫非她真的就是那隻小黑貓。那司律高人原來的那隻小黑貓又是誰,難道也是她?我是記得司律說過,說那兩隻貓本是一體的。難道那兩隻黑貓融為一體之後就變成了人形?

    腦中正胡亂的猜測著,眼前的女人就將她手中的托盤伸到男鬼的面前,我神頭過去看了看,那碗裡是一晚黑乎乎的湯汁,有點難聞。

    「這是司律讓我這個時辰拿給你喝的,喝下這碗符水之後,你身上的傷會慢慢癒合,靈魂也不至於流」

    黑衣女人開口了,聲音和司律高人的聲音一樣空靈好聽。

    這不由得讓我想起了趙麗雪的聲音,雖然那個女人的聲音也一樣的空靈,但是給人的感覺就是一股陰森惡毒的感覺,讓人很是厭惡。

    男鬼笑嘻嘻的接過女人手中的符水,說道:「謝謝滄雲姑娘。」頓了頓,男鬼似乎想讓我的心情放鬆一些,於是看著黑衣女人揶揄道,「不過,我還是覺得你變成黑貓的樣子可愛一些。」

    聽了男鬼這句話,我頓時明瞭,原來這個女人真的是黑貓變的,這樣我就放心多了。我以前也養過黑貓啊,而且估計我的黑貓也被司律高人融入了這個女人的靈魂裡。

    黑衣女人斜睨了男鬼一眼,半響,盯著我笑道:「這就是你的女人?看著有些眼熟。」

    「你個小黑貓,我們夫妻倆以前養過你的,你忘了?雖然只是你其中的一魂,但是那也是你啊。」男鬼喝下符水,看著黑衣女人,一臉鬱悶的說道。

    「是嗎?可惜我不記得了。」黑衣女人漫不經心的笑了笑,那絕美的臉龐當真笑得風華絕代,我在她面前都有些自慚形穢了。

    幾人正說著,我身後的小木門突然打開了,我渾身一震,慌忙轉身,看著正從小木屋裡走出來的司律高人,急急的問道:「高人,嘟嘟怎麼樣了?」

    司律高人走出來之後,又反身關上了門,看著我淡淡的說道:「現在還不確定,只能先用符水鎖住她的魂魄,以免她的魂魄散去。一個時辰後再進去看看她吧。」

    聽著司律高人的話,我的鼻頭頓時一酸,眼眶忍不住泛紅。連魂魄都差點散去了,還要靠符水鎖住,我的嘟嘟真的傷得那麼重。

    「安安,別哭,會沒事的。」男鬼慌忙將我抱入懷中,語氣心疼的開口。

    我緊緊的靠在男鬼的懷裡,一顆心揪得發疼。若是嘟嘟這次能平安無事,我以後絕不會讓我的嘟嘟再受一丁點的傷害。

    司律高人淡淡的瞥了我一眼,隨即看向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黑衣女人身上,那雙長久以來淡漠的眼神裡竟浮現了一抹讓人震驚的柔情以及憂傷。

    我心中明瞭,司律高人一定喜歡著這個黑衣女人,可是他的眼神為什麼又那麼的憂傷呢。心愛的女人此時就在眼前,他還如此的憂傷,實在是讓人費解。

    後來,我才從男鬼那裡得知那個黑衣女人的來歷,以及黑衣女人與司律高人之前的過往。

    原來黑衣女人從前是一隻黑貓,修煉了千年化為了人形。而司律高人從前是一位捉妖師,在追捕這隻貓妖的時候,被這隻貓妖迷惑,兩人之間牽扯出了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

    當然,妖精與捉妖師相戀,兩者必然要遭天譴,最後上天讓他們產生了一場誤會,貓妖被捉妖師打回了原型,而且被打散的魂魄飄散在人間各地。知道真相的捉妖師痛不欲生,帶著變回原型的黑貓去崑崙山巔找仙人救回黑貓,可惜仙人也乏天無術,只能將貓妖的最後一縷魂魄鎖在那只黑貓的體內。並告訴捉妖師度靈可以積德,說不定最後上天憐憫,會讓他集齊貓妖散落在人間的魂魄。

    於是捉妖師就成為了度靈人,傳說度一千個靈魂才能找到貓妖散落在人間各地的靈魂,而男鬼是司律高人所要度的最後一個靈魂。黑貓的魂魄也快集齊了,只差最後一道記憶魂。

    那時候,聽了男鬼的敘述,我心中忍不住傷感,難怪司律高人總是一副淡漠憂傷的樣子,原來他竟然經歷過那樣的滄桑。

    試問千百年的孤獨又有誰能忍受,可是為了集齊貓妖的魂魄,他甘願去忍受。

    以前我總以為這樣的神話故事只會在書本和電視上出現,卻不想這樣的故事就發生在我的身旁,卻比書本電視上所闡述的還要感人。

    煎熬的在小木屋外等了一個時辰,我迫不及待的推門進去,一股奇怪的味道頓時鋪面而來。

    我看到小木屋中央有一個木桶,很像古代沐浴的那種痛。

    桶裡有著綠色的液體,燒得黑漆漆的小奶娃此時正坐在桶裡,眼睛緊閉。綠色的液體漫到了她的脖子。

    「嘟嘟……」我衝到桶邊,顫抖的看著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小奶娃,一顆心疼得窒息。手更是碰都不敢去碰她幾乎燒焦的皮膚。

    男鬼眉間瞬間躍過一抹難受,一把將我緊緊的抱在懷裡,將我的頭緊緊的按在他的胸膛,聲音顫抖的開口:「會沒事的,我們的女兒會好的。」

    我在他的懷裡泣不成聲,渾身顫抖。那還只是一個小孩子啊,嘟嘟有多怕疼,我是知道的,她燒成了那樣該是有多痛啊。

    正在這時,司律高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那個黑衣女人。黑衣女人此時收了妖嬈的笑容,絕美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心疼與難過。

    「嘟嘟到底怎麼樣了?」見司律高人走了進來,我慌忙拉著他的手臂,焦急的問道。

    司律高人走到桶邊,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拂了拂桶裡的綠色液體,半響,輕聲道:「不用太過擔心,這種符水可以讓她燒焦的皮膚脫落,再生新的皮膚。」頓了頓,他看向男鬼,繼續說道,「以前子涵被符咒燒傷的時候,我都是用這種符水給他療傷,不過,子涵畢竟是一隻鬼,而嘟嘟只是半人半鬼,所以,嘟嘟用這種符咒療傷的話,效果可能會慢很多。」

    聽了司律高人的話,我收緊的心瞬間放鬆下來,低喃道:「只要能好就行了,只要沒事就行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一家三口都住在司律高人的這裡,反正他的房間又多,倒是不嫌棄我們一家三口。

    嘟嘟在綠色的符水裡泡了兩日才清醒過來,醒來後,她的神智還有些混沌。司律又用塗了神秘膏藥的紗布將嘟嘟包成了一個木乃伊,說再過三日,拆下紗布,嘟嘟就應該會變得和以前一樣了。

    小奶娃雖然這次傷得那麼嚴重,可是醒來後,只呆滯了一兩個小時,小傢伙又精神了。

    每次當滄雲變回小黑貓的樣子時,小奶娃就追著她玩,滄雲倒也喜歡小奶娃,兩個人總是玩瘋了一樣的膩歪在一起,把我這個親媽都冷落了。

    想起上次的爆炸案,我一直以為是意外,後來男鬼告訴我,說那起爆炸案是凌楚軒和那個白衣女人一起謀劃的。聽了男鬼的話,我的心裡便開始擔憂。

    很顯然,凌楚軒是懷疑我了,所以想要除去我和嘟嘟,他現在還冒充著喬子涵的身份待在喬家,與趙麗雪勾結在一起,肯定會對喬家的人不利。

    本來還想從凌楚軒的身上查出他們兩人的陰謀,如今看來,要從他身上查出什麼恐怕難上加難了。

    想起上次給閨蜜的那根頭髮,這天下午的時候,我就下了白花山去找閨蜜。男鬼擔心我,便一路跟著我下山,嘟嘟本來纏著我也要跟著我下山的,但見她被紗布包得跟木乃伊一樣,我實在是不敢帶她下山,不然嚇到人了就不好了。

    一下山,我就找了一個電話亭給閨蜜打電話,電話一接通,閨蜜恐懼又震驚的聲音瞬間從電話那端傳來。

    「安安,你真的還沒死?那你老公也太缺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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