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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二章 誘捕鳥兔,黑衣人又來了 文 / 啃苞谷的米蟲

    麥子在辛苦了幾天之後終於收回家了,但是剛剛收成的麥子水分還是很多,不能夠長期存儲需要不時的翻出來曬一下。

    曬麥子也是個大工程,所以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

    齊雨洛見最近的陽光很不錯,就吩咐大家齊力的將麥子曬乾放起來。

    曬麥子需要陽光大的同時,還需要將竹製的曬墊拿出去鋪平,才可以把麥子拿出去曬在裡面。

    幾十斤重的曬墊和大量的麥子就不是每個人都能搬動的,加上還要不時的將裡面的麥子翻曬,就需要好幾個壯勞力。

    正是因為女子的力氣沒有男人的大,所以農村才會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因為男人長大不僅支門子,還是壯勞力會給家裡幫很多的忙。

    傍晚還要乘著下霧之前把大量的麥子收回去,這些都離不開男人的幫忙。

    家裡留下了蔣中行和一個暗衛和藍家的兄弟,以免遇上暴雨的情況。

    齊雨洛就帶著另一個暗衛和沈魏兩家的人去地裡了,按說齊雨洛現在的情況是不能在走山路的,可是她閒不下來不說,還不放心別人去做活。

    沈魏兩家都是古代地道的農民,一些現代先進的農業技術他們不懂,而齊家的其餘人更是指望不上,所以齊雨洛每天都會親自的去地裡指導他們幹活。

    路過油菜田的時候,齊雨洛發現油菜的殼有些已經是泥黃色的了,前幾天來看都還是翠綠一片,才幾天的功夫就已經成熟了。

    果然這段時間的陽光有些烈了,菜籽等東西就會生長得很快,而一些本來要成熟的東西也幾天的功夫就曬黃了。

    就像門前的櫻桃樹一樣,前幾天看到它們的果子還只是綠色之中露出點嫣紅,果子還沒長泡是鐵的,這幾天一看就有些是淡黃色了。

    也許過幾天就可以開始吃櫻桃了吧!看著眼前已經長得有些老氣的菜籽,齊雨洛如是想著。

    帶著大家繼續往山上走,今天來山上就是為了看看前段時間種下的玉米和大豆的發芽情況。

    雖然沒有下過多少雨,但是土地本來的濕潤和山間霧氣的繚繞,會給種子發芽提供水分。

    只是這樣的天氣是不適合作物長期生長的,要想作物生長得好,還是需要雨水的滋潤的。

    遠遠的齊雨洛就發現山上有什麼在動,只是隔得遠了人看不清楚,不過她看不清楚有人可以看清。

    對著身後的暗衛道:「你看見山上那動的是什麼了沒?」

    頭也沒有回,視線還緊緊的粘在山上的目標之上。暗衛順著齊雨洛的目光一看,幾隻灰兔在一隻老兔子的帶領下正在山間吃草。

    它們很警覺,每吃幾口就要抬頭四處看一下,遇到不對頭的動靜就會直接的四處逃逸。

    等到動靜小了,覺得又安全了就又聚攏開吃。

    暗衛看著山上兔子的動作,如實的想齊雨洛稟報,「小姐,是兔子,它們在吃草!」

    暗衛的話一出齊雨洛就覺得壞了,這幫該死的兔子,是吃草的角色嗎?

    草遍地都是,幹嘛老遠的跑到這幾座山來?想到現代因為保護環境,野兔滋生將自己家外婆的豆子全部咬斷的事情,齊雨洛覺得十有*是衝著大豆苗來的。

    想到最近幾天因為忙著收麥沒時間來地裡,齊雨洛又是一陣懊悔!

    幾隻兔子,幾天的時間還不知道破壞了多少豆苗呢!看來需要補種了!

    如是想著,齊雨洛才覺得好一些,只是覺得現在是農忙沒那麼多的時間去補種罷了!

    心裡對幾隻兔子恨得要死,想到兔毛的衣領,以及紅燒兔肉的美味,齊雨洛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撞上來,那就拿你們開刀再說吧!

    對著暗衛道:「會捕獵不?」

    暗衛愣了一下道:「沒捕過,不過會射箭!」

    本來還想活捉回去,吃的時候才殺的,一次獵殺完吃不了就不新鮮了,如今的天氣又不適合做臘味!

    一時間齊雨洛有些猶豫,對著暗衛道:「有沒有其它的方式啊?射殺多血腥啊?人家是孕婦不能見血,還要為肚子裡的孩子積福的!」

    前面的一句話還讓大家中聽,後面的借口就有點兒讓人嗤之以鼻了。

    積福?你幹嘛不將人家全部放了啊?還要講人家一網打盡!再說自家主子什麼德性,大家都是明白人怎會不清楚?

    齊雨洛就是一個披著偽善的吃貨,明明自己貪吃還要推到肚子裡的孩子身上!

    明明就是不想一次殺光想留著慢慢吃,卻還要說成是為肚子裡的孩子積福!

    只是大家都不好將這些說出來,只是在心裡吐一下槽罷了。

    暗衛儘管不屑於齊雨洛給出的原由,還是稱職的道:「東行會!」

    東行?誰啊?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齊雨洛覺得問了等於沒問,我又不認識什麼東行,上哪兒找這麼個人啊?等找到了,黃花菜都涼了!

    齊雨洛的表情太過豐富,失望以及歇菜的表演,讓暗衛才想起自己兩人來齊家好像從來沒說過自己的名字。

    暗衛即時的補充道:「東行就是另一個暗衛的名字,我們在王府裡都沒有叫名字,都是按照數字來命名的,來這裡只有我們兩人才將自己以前的名字拿來用!他是東行,我叫振威。」

    齊雨洛此時才知道跟著自己幾月暗衛的名字,不過這兩個名字都挺有特點的。

    「那你回去和他換一下吧!還是算了,看這天氣也不像要下雨的!」齊雨洛望了一下天才對著跟在屁股後面的沈家三個妞道:「來,三個妞你們去把另一個冷冷的叔叔也叫出來吧!就說我叫他來捉野兔。」

    兩個暗衛對誰都是一副誰欠了他們錢沒還的冷酷表情,所以齊雨洛才稱他們冷冷的,這樣就不會認錯了。

    三個妞雖然對那個叫東行的暗衛還是怕怕的,但是齊雨洛吩咐也都向著回去的路跑去了。

    看著山上吃得正歡的野兔,齊雨洛恨恨的想,等會兒你們就有兔做成美味的紅燒肉了,就盡情的享受最後的歡愉吧!

    果然聽到有兔可抓,暗衛東行也耐不住手癢的跑了出來。

    而另一邊司馬無涵派出來找齊雨洛的人,也平安的度過了山澗向著山洞裡來了。

    齊家的幾個侍女在蔣中行和藍家兄弟的幫忙下,也將曬著的麥子翻了一遍。

    此時幾人都眼神呆滯的看著曬墊裡的麥子,明顯的走神不知道將魂丟到哪裡去了。

    藍家兄弟正是尋找刺激的年紀,不能親眼看到暗衛抓捕兔子很是失望,眼睛時常的往門外看,巴不得齊家的人下一刻馬上就回來了,然後手裡抓著捕到的兔子。

    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齊家的門被推開了,藍家兄弟和幾個侍女都站了起來,就是一向淡定的蔣中行也將目光轉向了門口。

    只是推門進來的不是暗衛幾人,而是沈魏兩家的人,手裡更是沒有他們期盼的兔子。

    失望的坐回自己的凳子上,看著沈魏兩家換了農具,又背著背簍出去了。

    齊雨洛覺得既然要去抓兔子,肯定是不能去山上種地了,就讓沈魏兩家的人回來撬育好的玉米,下午去把剛剛收穫的麥地種上。

    齊雨洛帶著兩個暗衛在山上轉,發現現在這環境真是沒法說了,這野兔都是成群結隊的出動。

    幸好這段時間乾旱,豆苗才剛剛的開始長,不然這幾個山的黃豆都喂兔子去了。

    東行果然不負眾望,是個非常有經驗的捕獵好手,因地制宜,就地取材的挖陷阱,做套子。

    要不是齊雨洛親眼看他做的,恐怕也看不出來這些地方有陷阱吧!

    一時間她看暗衛的眼神崇拜得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暗衛覺得讓主子看到自己的價值是非常必要的,一時間也將自己的拿手絕活使了出來。

    這讓在一旁看的齊雨洛更是覺得兩個暗衛果然是經過訓練,都有拿手絕活。

    沿著兔子愛出沒的地方都設置了一些陷阱,暗衛又帶著齊雨洛開始收撿成果。

    也許是前段時間偷吃太過順利,兔子沒有多大的防範,等到東行將陷阱做好,順著做套時間的順序收撿的時候就發現有兔子掉入陷阱,或者被套子套住了。

    將兔子撿起來,在山上隨手扯一些思茅草將它們給綁住,隨便它們怎樣掙扎都逃不掉了。

    看到肥肥的兔子,齊雨洛嘴裡的口水不停的蔓延。

    紅燒兔肉雖然不錯,但是烤全兔的滋味也讓人回味啊?

    何況這是純天然的野生兔肉,哪是現代那些兔肉可比的?

    順著做的陷阱走了一遍,收穫了八隻兔子,齊雨洛覺得今天真實太值了,收了這麼多的兔肉,還可以做個真皮的兔子背心。

    哈哈!皮草,真正的皮草,可不是現代的那些人造革!齊雨洛一時控制不住的笑出了聲。

    暗衛對於自家主子偶爾的神經質已經不奇怪了,搖頭向前走。

    等到齊雨洛從自己的幻想中醒來,就看到兩個暗衛的背影,急忙的跑步趕上。

    懷孕的女人,挺著個大肚子跑起來就像鴨子在走路一樣的左右搖擺,十分可笑只是她自己看不見而已。

    齊雨洛等人回去,而張藝帶著兩個武林人士終於躲過密林殺手,通過了洞子來到了鄭家灣。

    這段時間的張藝也快速的成長起來,面對不知道的敵人,懂得了先隱藏起來。

    看了一下周圍的地勢,洞口不遠處有灌木從密集的小林子,張藝就帶著兩個人迅速的轉移到了灌木叢裡,想著晚上才進到村子裡暗訪。

    帶著人躲在林子裡,張藝才有空察看周圍環境,這是一個武林人士到一個陌生地方第一反應吧!

    很尋常的灌木林,沒有什麼危險,張藝放下心帶著兩人往前移動。

    也對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怎麼會有人威脅到我們幾人呢?張藝覺得自己自從上次被嚇破膽後就變得神經兮兮的了。

    抹了頭上的冷汗才大膽的往前走去,走到一片竹林就看到外面全是農田,張藝一舉手,示意大家停下。

    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把隨身攜帶的水囊拿出來,想要喝水卻發現裡面沒有多少水了。

    看了一下天上大大的太陽高掛在正空,張藝覺得有些氣餒的放下了水囊。

    一個深藍衣服的武林人突然抽動了一下鼻子,「怎麼有一股臭味若隱若現啊?」

    另一個武林人也學著他的樣子,使勁吸了幾下鼻子,卻什麼都沒有嗅到,轉身給了藍衣人一個崩立,「哪有什麼臭味?不會是你的鼻子出了問題吧!」

    藍衣人正想反駁,卻被張藝打斷,「別吵!真的有一股臭味。」

    說著也和藍衣人一樣四周到處嗅,終於順著風找到了臭味來源,一條死蛇。

    臭味正是從它散發出來的,正是那日齊雨洛被嚇的那條蛇,此時正掛在竹子的上面。

    那天暗衛因為對自己能力的懷疑一時忘記了處理,蛇還是被竹枝插在竹子上。

    找到罪魁禍首,藍衣武林人就要把蛇弄走,免得在風口處時不時被風吹來一股臭味,讓自己難受。

    劍還沒拔出,就聽到張藝道:「先別動!」說完才圍著竹子走了幾圈。

    「是個高手!不然不能這麼精準的將蛇定在竹子上,內力也深厚,不然竹枝不會將竹子射穿,卻沒有將竹子弄破。」

    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張藝已經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了,只從一條蛇的死相就推斷出這個沒有來過的村子裡有高手存在。

    兩個武林人聽到張藝的話,也仔細的看了一遍,點頭表示同意他的分析。

    張藝還是沒有向他的主子報告這裡的情況,他想弄清這個高手是敵是友才上報。

    做了決定,就對著兩個同伴道:「接下來的行程小心點,別惹不必要的人,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秦雨洛。」

    張藝從來沒有想過有高手守衛著齊雨洛,當然也沒有想到秦雨洛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還是以原來的性格分析著她。

    他覺得完成這次的任務,最難的就是找到她的人,至於找到以後那就是很簡單的事情了。

    雖然因為莫名高手的存在,張藝幾人小心謹慎,但是還是沒有覺得會對上,所以大意了。

    齊雨洛和兩個暗衛帶著勝利果實八隻兔子回家,把兔子安置在籠子裡,才吃著春芽幾人端上的飯菜。

    上午的捕獵之行,齊雨洛非常的興奮,像個小女孩兒向其它的女孩子炫耀,「你們是沒見,那山上的兔子好多啊!他們兩個一會兒的功夫就捉了好多的兔子。」

    嘴裡包著飯菜,還不停的說著其中的驚險刺激,「你們不知道,那個冰個子好能幹的,他就在那裡隨便的弄了幾下,一個套子就弄好了。要不是我親眼看他弄的,我都看不出那裡有套子,難怪那兔子逃不掉。」

    將嘴裡的飯菜咽掉,才把碗放下,一副要長談的樣子,「還有那個陷阱挖得也很好,有一半以上的兔子都是在裡面逮出來的。」

    看著幾個小孩子和四個侍女都聽得津津有味,就連藍家兄弟也都聽得認真,她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了自己的表演欲,還想繼續卻被蔣中行道:「還不快吧飯吃了,一會兒就冷了!」

    蔣中行雖說是個管家,實際一直把齊雨洛當作晚輩,只是身份讓他從不將這些話說出來,但是很多語言和行動都將她當作女兒對待。

    就像剛剛,明明是責怪的話,說來的語氣卻不自覺的帶上了對女兒的放縱和寵溺。

    管家發話,讓本來還想繼續聽她吹牛的人也都閃開,各自摸著各自的活幹了起來。

    午飯過後,齊雨洛才想起上午讓沈魏兩家撬的玉米秧苗了,對著沈魏兩家道「就像上次你們種苞谷那樣的距離挖坑,沒個窩裡就種一棵苞谷就好了,遇到那種實在分不開的秧苗種上兩棵也行,不過別太多了,不然以後秧苗不夠啊!」

    沈魏兩家本來就等她發話,不然早就上山種地去了,三十多畝地的苞谷還是需要種幾天的。

    本來可以派更多的人幫忙的,但是家裡曬著的麥子也需要及時的收穫。

    齊雨洛是個愛玩兒的人,加上主子的身份,懷孕的身體,估計是不會跟著去現場指導的了。

    本來種玉米是需要澆糞的,但是玉米剛剛移栽,根須脆弱,等到它們活起來的時候澆糞還是來得及的。

    三兩口的將飯菜倒到肚裡,就去曬墊裡摸了一把麥子起來,看看它們的水分是不是曬乾了,可不可以儲存了。

    對於要儲存的糧食要在正午的時候趁熱收藏,這樣才不會因為傍晚的回露讓糧食沾上水分,而且儲藏糧食的倉庫也要打整乾淨,不能留下上一年的糧食,還要搬出來曬過。

    齊雨洛覺得糧食非常的重要,想要裝成一袋一袋的放到空間裡去,免得被偷了或者被蟲蛀了,所以沒有曬櫃子和倉庫。

    麥粒在手中,非常的容易滑下,一咬就覺得非常的脆,明顯是很干了。

    堂屋外橫七豎八坐著的人道:「趕緊的,幫著把麥子收起來,現在正是正午,麥粒正是滾燙的,等到晚上回溫了,就可以磨面了。」

    聽到可以存儲了,都折墊子的折墊子,拿撮箕的拿撮箕,牽口袋的牽口袋,忙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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