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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詭異毒河 文 / 子玉119

    這一行六人騎著馬直奔向「七星崖」方向。原先江子陽那一行人也是六人,而此刻少了紫鳶和殷雪兒二人,多出來的馬匹剛好讓蕭定和張仲年騎。

    要說他們這一行六人有浩浩蕩蕩的架勢,就顯得有點誇張了,然而他們這一種奔走下來卻還是挺引人注目的。

    即便如此,也沒能阻止他們並肩同行,因為他們這些人誰也不願意分道而行。而且他們一直都認為,以他們幾個人的實力絕對不怕那些追蹤者狙擊,這一點他們還是很認同的,所以這一路上他們誰也沒有分開行動過。

    也因為如此,他們這一路上的行蹤都是被人嚴密的監視著。

    這天,這行人跑累了,就在一條河邊的樹下休息,順便吃些東西裹復。

    當時他們就坐在樹下休息,而香靈吃得不多,因此她很快就吃好了,於是她就想把馬匹都牽到河邊去喝水。

    「我和你一起去吧。」白鳳見她一個人要牽這麼多馬,怎麼都覺得她應付不過來。

    「你也吃好了嗎?我一個人能行的。」香靈雖然很高興有人來幫忙,可她還是覺得人總是要比馬來得緊要些。而且她可以分兩次來牽馬的,這並不費事。

    「嗯,我已經差不多了。」白鳳解開栓在樹邊上的馬韁說道:「而且,我也可以順便到那邊打些水回來,水袋裡的水也喝得差不多了。」他把兩空水袋拿在手裡揚了揚。

    「好,那你牽那幾匹好了。」香靈說著已經往河邊走去。

    他們兩人就這樣各自牽著三匹馬往河邊去,然而,當他們放手讓那些馬匹暢飲的時候,白鳳剛好蹲下去想要用水袋裝水,他卻看到了讓他感到不對勁的一幕。

    原來他是看見了河裡在暢遊的一條小魚,就從它浮出水面的那一刻起,就讓人感覺到它有點不太活力了。緊接著。白鳳抬頭往上游再巡視而去,他竟然看到了數十條大小不一的魚兒翻白了肚皮,正向下游漂浮而下。

    「不要讓馬喝水……」白鳳趕忙叫道,同時他已經起身去拉開那些正在暢飲的馬兒。

    「啊?怎麼了?這條河有什麼不對勁的嗎?」香靈被他這樣驚叫了一聲,心裡不由得為此而有些驚駭不已。

    「這條河裡的水有毒。」白鳳的心裡此刻不由得暗叫不好,因為那些馬匹都已經喝過了這條河裡的水。

    即便香靈的心裡是有所驚悸的,可她卻還是本能地按他說的來做,只見她極力地把那些馬匹拉離河邊,然後再順著他剛才所看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有許多魚正在不斷地翻白了肚皮,即便還沒有死卻也是垂死掙扎了。

    「怎麼會這樣?」香靈也為此一驚。「難道是有人在河裡下毒?」她想到這裡的時候,心裡不由得覺得那個幕後的人,這回真的是想要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就是這樣。」白鳳看了一眼這條並不是很寬的河,幸好這裡尚算偏遠,除了他們之外並沒有什麼行人。所以他估計還沒有人喝到這些毒水,於是他覺得只要找到毒源就可以避免禍及無辜的人。

    然而就在這時,只見那幾匹馬都在不斷地急喘著,似乎正在經歷著一種燒心灼肺的痛苦一樣嘶鳴不已。

    江子陽和墨鴉等人見他們在這邊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對,也都聚攏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墨鴉不由得急問道。

    「水裡毒。」江子陽看著那河裡漸漸多起來的死魚。陰沉地說道:「好厲害的毒、藥。」他實在想不到是一種什麼樣的毒,可以在這一整條河水的稀釋下毒性還能有如此強烈。

    只見那六匹馬因受不了體內毒素的擴散,而失控了起來。它們痛苦地嘶鳴著,想要撒腿狂奔卻又跑不動。如此一來,就只能在原地狂暴地想要找到發洩的出口。

    「香靈姑娘小心。」白鳳見香靈還是在那些馬群的中央,此刻他見馬匹大有失控之勢,就不由得為她的安全擔心起來。

    香靈在那幾匹狂躁地亂撞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輕身躍起,腳尖輕踮在馬鞍上借力,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向一邊相對安全地面落去。

    與此同時,江子陽和白鳳等人也退到了一旁。在這種情形下,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幾匹馬就這樣中毒身亡。

    只見那幾匹上好的寶馬良駒就在這毒性的作用下而狂躁不已,在那求生的本能中,它們只能用盡全力地想要擺脫體內的那種難受之感。沒過多久,它們的喘息中就已經帶著一縷縷白沫隨口而出,緊接著,在那些白沫中隱隱約約中還夾雜著黑血,瞬間體力不支而倒在地上。

    此刻它們在一息尚存中,無比絕望地等待著最後的那一刻到來,從它們迷離惝恍的眼神可以看出,這時已經是它們人生的最後時刻,它們除了還有些越來越微弱的喘息外,已經再也無法再作任何的嘶鳴了。

    江子陽六人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轉變,剛才還是一片混亂的場面,然而,只在短短的一瞬間就陷入了這種沉悶而壓抑的場面,實在讓人輕鬆不起來。

    「這是究竟是一種什麼毒物?竟會發作得如此之快,此種速度可謂驚人。」張仲年即使閱歷再怎麼廣也未必見識過這樣的場面,「看來這個世上真的是無奇不有,而那些歹毒之人做起事來也是無所不用其極。」

    面對著這樣慘烈的情景,張仲年實在是無法不出回想曾經發生過的事情。雖然他並沒有親眼看到那些死在火海之中的人究竟是什麼樣的情形,可是他能聯想到那些人在死前也一定是這種無比絕望的掙扎。

    更甚至,那些人在死之前連絕望都是無力的,那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境呢?會不會是比死了還要難受?又或者是,已經超出生死之外,所以眼前在經歷的痛苦並不重要了。

    「走,我們到源頭上去看看。」江子陽雖然不敢肯定這一切是衝著他來的,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去證實一下。

    於是。墨鴉等人也跟在他的身後向上面的源頭走。

    這條河並不算寬闊,而且水深也許也不過是和人的身高差不多,只見它就像是一條蜿蜒前進的青蛇一般,緩緩纏繞在這山邊的林外。

    就在他們走出不遠的一段河域時,雖然並沒有看到有疑為毒源之物,可他們卻發現在河邊擱淺著一葉小扁舟,而且上面還有兩個相擁狀俯趴在舟上的人。遠遠地看過去還是能辨認出,那兩個是一老一少的女人。

    從那兩人的衣飾上來分辨,那個身著黑衣藍袍的是一個年邁的老婦人,而與她相擁在一起的卻是一個身著白色衣裙的少女。

    江子陽與墨鴉對視了一眼之後說:「走。上去看看。」他說著已經率先來到小扁舟前,可是他就在這時竟然發現,這裡的水與別處的有所不同。

    只見在扁舟下游的水流中,竟隱隱約約地透著一縷縷淡淡的藍色,由此可見,這是因為這兩個女人的原因才會有此不同尋常的現象。

    「難道這就是毒源?」江子陽以他自己的學識,他已經敢斷定這毒源就是在這兩個人身上。

    於是,江子陽用銀針就在河不中沾了一下,再拿起來時。只見那本來銀白的針管,竟在瞬間變成了紫黑色。

    「把這葉扁舟拉到岸上來。」江子陽必須馬上阻止這種烈性之毒的繼續擴散,「否則,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要遭殃了。」

    雖然江子陽此刻還是不敢肯定這是衝著他們來的。可他卻在隱隱約約中感覺到這事有點不同尋常。

    緊接著,墨鴉和白鳳就把扁舟拉上了岸來。而江子陽走上前去,剛想伸手把那兩個人翻過來的時候,張仲年卻趕忙地攔住了他。

    「小少爺。既然毒源就在她們的身上,你怎麼可以這般冒險?」張仲年只擔心江子陽會因此而出了什麼意外,要真是那樣的話。他絕對不能原諒自己沒有阻止他。

    「張老伯不必擔心,我既然敢去碰她們,就一定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了。」江子陽把自己的手心翻過來給他看,笑道:「師父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讓我服下百草,經過了這麼多年的積累,我已經練就了百毒不侵的體質。」他看了一眼舟上的那兩個女人,不禁又道:「雖然這種毒很是猛烈,卻也未必能在我有所防備的情況下傷到我。」

    張仲年聽他這樣說倒是鬆了一口氣,不過,他臉上的擔憂之色卻還是絲毫不改。畢竟這是一種非同小可的毒、藥,沒有人能預測得到下一妙會發生什麼。

    要知道,人的生命就只有這麼一次,要是因為一次大意的冒險而失去了,那將會是無法挽回的遺憾。

    而墨鴉聽到了江子陽的這番話,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因為在他的心裡一直都有著一個不解的疑問,那就是他在「雷霆山莊」上可是親眼看到了,江子陽和雷成武同時喝下那杯毒茶了。而雷成武死,可江子陽卻絲毫不受影響。

    其實這個疑問一直困惑在墨鴉的心裡,只是他一直都沒有機會向江子陽問起罷了。而此刻聽他說到了這點,這才明白了事情竟然是這麼一回事。

    「那你也還是要小心為上。」張仲年仍舊要對他叮囑道:「一定要切記不可大意。」他所擔心的就是,老江家已經就只剩下這根獨苗了,他若是再出個什麼意外的話,那老江家可就真的是要絕後了呀。

    「對呀,子陽哥哥,你一定要小心點。」香靈也不禁為他的而面露憂心之色,「從剛才那些毒發作的速度來看,這毒的毒性可是真的猛烈得很,一定要小心謹慎。」

    江子陽從香靈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種關切之意,他不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是他有點期待卻又有點抗拒的矛盾心理。他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在對她有所感動的時候,心裡卻會突然冒出另一個人的身影來,那人就是殷雪兒。

    其實江子陽在殷雪兒離開了的這段日子裡,他的心裡也是有著一種不敢宣揚的思念的,只是他不敢表露出來,更不敢讓香靈知道,從而讓她難受。因為他也能從她的每一個眼神中讀到種種的關切與無盡的愛慕。

    江子陽想到這裡,先撇開這些讓人覺得煩惱的事,去看看這兩個究竟是什麼人,看看能不能找到有關她們身份的線索再說吧。

    然而,當江子陽把她們的身體翻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由得驚住了,那兩個人竟然是殷雪兒和「百毒觀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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