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博覽 > 都市小說 > 一世傾情-我心尋月

正文 282落凡的決定5000+ 文 / 海底流沙

    容止月眸光閃動,再看向落凡,此時的她俏眉緊皺,淚珠猶然掛在臉頰之上,他的眼睛更加的柔和起來,充滿了心疼與不捨,低下頭輕輕的吻去她臉上的淚水,玉指輕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感受著指下的溫熱的氣息,還有那熟悉的蓮香,充斥著他的感觀。

    容止月把頭埋進她的頸中,輕輕的吻著她的臉頰,她的耳唇。

    「凡兒,等我,很快就結束了」他輕喃著。而在他的眸光落到落凡光潔的身體上時,他的眸光陡然深了深,不不過在看到那些點點吻痕時,他的眼中閃過愧疚,他的粗暴傷了她。

    手指上塗上藥膏輕輕的在落凡有些嚴重的淤疼上輕輕的按摩著,落凡緊皺的眉頭逐漸的鬆了下來,甚至有些低低的喟歎,他的眸光不由的又深了深,大手輕輕的順著她的身體滑動。再次附身上來

    「凡兒,凡兒醒來」他在她的耳邊輕輕呢喃,吻著她的唇,吻著她的眼睛,一隻手支撐著自己,一隻手則握著她胸前的柔軟輕輕的揉捏著,濃重的呼吸讓他想要得更多,大手不由的向下探去,而當覆上那神秘的花園時,落凡因為疼痛不由的輕輕的低嚶一聲,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容止月的眼中閃過心疼,忍著某種***,他再次起身找來落凡的睡衣,輕輕的為落凡換了衣服,然後默默的收拾好一切,甚至連床單,他都重新換上了。看著撤下來的床單,容止月俊眸閃爍敦。

    當他再次躺在了她的身邊時,伸手把她輕輕的摟進懷裡,輕柔的親了親,然後緊緊的抱住了她,這些天的想念像終於找到了一個突破口,讓他無法自拔,她受苦了,他傷了她,那種傷不是他收拾了一個丁妃就能解決的事情。他沒有想到她的個性如此,唉,他低估了她,所以也傷到了她

    為了讓她早些回到自己的身邊,他必須快一些解決所有的事,這一次是他失誤了,他低估了對方,才讓他如此的受制,不過想到這裡他的眸光閃過。讓他的凡兒如此的傷心,讓他如此的心疼,只有生命的代價是遠遠不夠的沒有人看到此時天下無雙的世子臉上一絲厲光閃過…

    再一次緊緊的摟著她,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輕輕的閉上眼睛…,就讓他再呆一會吧,多久了,他不能來看她只能苦苦的在心裡想念,多久了,自己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

    睡夢中的落凡感到了熟悉的氣味圍繞著自己,讓她的心突然就安定下來。眉頭再一次舒展開來

    落凡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天亮了,身邊早已經沒有了那個人的身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是自己睡衣,床上也收拾得乾乾淨淨,昨晚的一切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可是身上的痛,還有腿間的酸痛,讓她明白昨夜一切不只是個夢。

    她的淚不由的流了起來…,現在的她還有什麼臉面再去見畫凌,還有什麼臉面去做他的妻子,本來她可以不愛他,但她可以把最真的自己給他,可是現在,她連這點小小的資本都沒有了…。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落凡只感到眼前一片迷茫,她已經看不清方向,等著這個男人麼?他讓她等他,不,她不要落凡緊咬著牙

    她緊緊的抱著自己,把自己蜷縮在被子中,腦中不斷迴盪著他的話,昨晚後來雖然她有些昏迷,可是她還是聽到了他所有的話,那些話就像燙進了她的心裡一樣,另她的心又酸又痛…,那種感覺讓她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

    她眼中閃過苦笑,這個男人,他強要了自己,可自己現在心裡卻一點不恨他,她恨的是自己,恨自己的心的迷失

    不知過了多久,秀蘭端著東西走了進來,內疚的看了一眼床上落凡一眼,昨天主子讓她調走莫問,結果她找了個理由把莫問支走,主子昨晚把落凡小姐…

    今天清晨主子走時,特意讓她收起一樣東西,她進來看到那個東西時,她一切都明白了,明白昨晚落凡小姐遭遇了什麼?此時落凡的樣子,讓她的心也不舒服,她是不是做錯了?可主子明明喜歡落凡小姐,落凡小姐也喜歡主子的啊,他們為什麼要互相的傷害著?奇幻星球

    「小姐,起來吃早飯了」秀蘭輕輕開口,語氣中帶著愧疚之意……

    落凡從被種轉過頭來,慢慢的坐了起來,她盯著秀蘭,目光含著失望。

    秀蘭被落心看得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她不敢對視落凡那清澈的目光,她甚至感到了自卑。

    「秀蘭,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落凡輕輕開口,昨晚秀蘭說想要莫問幫她去取個東西,路有些遠,落凡就同意了,現在想起來,這只是一個調開莫問的借口而。

    秀蘭一聽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重重的對著落凡接連的磕了幾個頭,她沒有為自己爭辯,淚水已然眼中打轉。但卻沒有任何語言,然後她起身向外走去。

    莫問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她一眼沒有言語,手支緊緊的握緊,他想殺人。

    「莫問,不要為難她」落凡的聲音從房裡傳了出來,莫問哼了一聲,狠狠

    tang的瞪了一眼秀蘭,昨天他回來晚了,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是他過於大意了。那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卑鄙,他哪裡是那個天下無雙的世子?

    莫問在心裡恨恨不得想。不過房間裡這丫頭的語氣怎麼這麼平靜,難道昨天自己會意錯了?莫問的眼中閃過疑問。

    他卻不知道此時落凡靜靜的坐在那,一雙眼無助得另人心疼,她該怎麼辦?

    這時珍兒推了門走了進來,不解的看著坐在那發呆的落凡開口:「小姐,秀蘭怎麼走了?」珍兒不解的問。剛才她看見秀蘭收拾東西,她急忙問她出了什麼事,秀蘭看著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拿了自己的簡單衣物,及一個包裹就要走,她上前拉住她,結果那個包裹扯開一角,她認出來那是小姐的床單,她拿著做什麼?不由的一愣,這功夫秀蘭已經走了。所以珍兒轉身來問落凡,只見落凡發呆的樣子,不由得感到哪裡不對?她又說不上來。

    「珍兒,今天我不舒服,所以任何人都不見,就說我在休息,包括宇文大公子來了也如此」.

    珍兒不解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不過還是應是下去,她總感到今天的小姐哪裡不一樣,怪怪的…,平時的小姐從來沒有這樣過。

    打發走珍兒,落凡來到屏風後為自己洗了個澡,雖然身上已經清潔過了,而且她也聞到了藥香,看來他為自己上了傷藥了,但她還是感到很不舒,在褪去衣衫時,落凡突然發現自己的外衫有一處被染紅了,暗紅色的血刺激著她的神經,她不由的腦中一呆,呆呆的看向它,不用她多想,她很快的就能判斷出那不是她的處.zi之血,因為那是在她的袖子的上面。好像是無意中沾到的,落凡不由一呆,這時猛然一個白色帶著微紅的印象闖進了腦中,那是包紮後的傷口,她昨晚雖然人失去了大部份知覺,但她還是想起來了,那是他身上的,他的胸口包著紗帶,還有一開始她聞到的血腥與藥香,他受傷了?他為什麼受傷?落凡一想到他受傷了,眉頭不由的輕皺起來。

    不過馬上不,自己怎麼還在想他,落凡不由的狠狠的甩了一下自己的頭,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她才現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好的地方,到處佈滿了梅紅色的吻痕,預示著容止月昨晚對自己的瘋狂,落凡呆呆的看著這些,眼中閃過一絲苦笑。

    重新給自己清洗乾淨,落凡躺回床上,靜靜的看著頭上的帳頂,心裡酸酸的,她認為自己應該是恨他的,到現在她卻發現自己根本恨不起來,難道是心痛到一定程度,就是什麼感覺也沒有了?還是她根本記恨不了他,就是他這樣對自己,自己竟然也不生氣?還是自己的心裡一直沒有放下他?魅世狂小姐

    她不由的想起他昨晚的代喃,和輕聲的訴說,她只能斷斷續續的記了一些,但卻讓她的心生無限的無助到底如何做?

    轉念又一想,不應該是這個樣子,不管他有什麼理由,他能這樣的對她,她都應該不會再原諒他,想到這裡她緊咬自己的唇,唇上的痛意讓她的頭清醒了一下。還有自己這是在做什麼?學古代的女人失了身就開始想那個男人的好,只能委身與他了?落凡很鄙視自己剛才的想法。再一次咬了一下自己的唇,那股痛意讓她明顯的清醒一些。

    摸著自己的有些破損的唇瓣,落凡眉頭輕皺低聲罵道:「屬狗的男人」落凡輕罵出聲,她的唇又被他咬破了,連落凡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澀。哪裡有什麼恨意?

    落凡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整三天誰也不見,就為了理清心裡那團亂麻,在這三天裡,孤獨家的兄弟與她的爹娘均是很著急,宇文畫凌也來了一次,同樣的被擋在了門外。

    宇文畫凌俊眉輕皺,回身看向了某個地方,然後轉身離開,身後人影一晃,有人跟了過去

    雲非琦更是鬱悶,自從那晚在宮宴後,他每每來孤獨家都碰壁。連落凡的影子都沒有見過,好不容易那天遇到了落凡,結果又被心中的酸意,把自己酸跑了,現在想找落凡,來了兩次又遭遇了閉門羹。

    心中鬱悶得想要發瘋,而他氣得他到處找別人的麻煩,而那個王嫣然是吧,如果不是她,落凡不可能這麼快就決定嫁給別人,雲非琦的怒氣有了一個突破口,回宮想辦法去找某人的麻煩去了。

    還有一個人也是很是鬱悶,他沒有想到落凡一醒來的第二天,就與宇文畫凌定了親,讓他氣得在驛館內大摔東西。

    「這個臭丫頭,怎麼就一醒來就變了,她沒有人嫁了,這麼快就嫁給那個小白臉。」風鑰胡亂的罵著,雲哲在一旁嘴角直抽,太子比人家宇文大公子更像小白臉好不好,不過這話打死他也不能說出去,雲哲在心裡暗暗的對自己說。

    這天雲哲得到了一個消息,忙來回報風鑰。

    「太子,昨天落凡小姐出府了」雲哲開口。

    「啊,你怎麼才說,我我,唉」風鑰匙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他不能去找她,在他的身邊的危險太多,就像現在他堂堂一國太子,竟然只能賴在它國的驛站中,雖然只是暫時的,他的人手還沒有到,

    但已經讓他鬱悶得快生出毛來了

    「是宇文大公子相陪的,不過後來遇到容世子,還有四皇子相陪。還有王家小姐也在船上」雲哲實話實說。

    「這個王嫣然,就是她害得小凡兒傷心,然後又急著嫁給了別人,都是她的錯」風鑰說到這裡俊眉不由的挑了挑。眼中某種光一閃而過。

    「雲哲,去跟雲澈商量一下,讓他務必給我找點五家的麻煩出來。」某心子的心情很不爽。

    雲哲嘴角抽了一下,低聲應是,這時一個敲門聲響起

    一個青衣男子走了進來,遞上了一個蠟封信件,風鑰不由的眉頭一皺,伸手接了過來,快速的打開看了起來,結果他的眉頭越皺越深,眼睛不敢相信的瞪大起來

    雲哲小心的候在一邊,不解的看著自家的主子,主子什麼時候看信也看這麼認真了,來到涼國後,主子的變了好多,應該是主子受傷後,就變得更多了,這面雲哲在心裡在腹誹著自己的主子。奪心遊戲:繼承者的女人

    那面風鑰匙突然把信緊握,俊眉完全皺了起來,此時他的臉上找不出一點平時的那吊兒鋃鐺的樣子。

    「雲哲.我們的黑風衛還有多久到這裡?」風鑰有些緊張的問。

    「主子,三天內就到了」雲哲不解的問。

    「嗯」風鑰匙的目光緊緊的盯向了一個方向久久無語

    雲哲再次感歎,這樣的太子真讓人難以適應。

    「醉心閣的玫瑰怎麼還不來?」這時風鑰突然來了一句,語氣又回到了以往的散漫,雲哲腳下一歪,差點坐在地上,主子這轉彎轉得也太大了

    而在孤獨府內,在落凡把自己關起來的第四天早上,當落凡從房間走出來時,她已經一臉的平靜。沒有了怨,也沒有了怒,更沒有什麼自憐自惜的樣子,她直接的找到了孤獨風與孤獨俊天。

    兩人一看到落凡都是很高興,這丫頭把自己關起來三天誰也不見,他們都很擔心她,現在看到她沒有事,心也就放了回去。不過落凡一開口,他們那原本放回去的心直接就再閃跳了出來

    「爹,大哥,我這幾天仔細想了想,我已經決定了,我不能嫁給畫凌,我要退婚」落凡看向兩人認真的開口。

    「凡兒,休得胡鬧,不可以…」孤獨風皺著眉頭。直接開口拒絕了落凡的要求,這,這簡直就是無理取鬧,還有件事讓他不得不越來的擔心。

    那就是雖然那張圖丟失後,一直風平浪靜,但這下面的讓他感到越來越不安起來。孤獨府外依舊經常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在晃蕩,這讓他很是不安。現在好不容易給落凡找了一個安全的依靠,他怎麼能作由落主的性子。

    「爹…」落凡沒有想到父親回的這麼乾脆。

    「凡兒,這句話就當我沒有聽過,一個半月後,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我們孤獨家再也丟不起這個人」孤獨風讓自己盡量的生氣的樣子說。他知道這樣的話勢必要傷到女兒,但他真的沒有辦法,如果用懷柔的政策,他一定會敗在女兒那張利嘴之中,所以他走了相反的方向,他知道這丫頭最看重的就是他們的感覺,所以狠下來心來開口說道。但目光卻不敢看向女兒。

    落凡不敢相信的瞪大眼年看著自家的父親,原來她的存在是他們的羞恥,落凡張了張嘴沒有出聲。淚不由的充滿了眼睛,她看向自家的父親,眼中充滿了無盡的委屈,爹爹這是怎麼了?她不相信爹的心裡是這麼想的。

    「爹,你說的可是真心話。」落凡不死心的問道。

    「凡兒,爹也是常人,爹也要面子的,你不要再胡鬧了,乖乖的等著做你的新娘,宇文大公子他喜歡你,也是一個難得的人材,這樣的男人你打著燈籠都難找的,不要錯過了。」孤獨風不知怎麼說能降低對落凡的傷害,只能讓自己的語氣盡量柔和一些,可落凡還是被傷到了,大顆的淚珠從眼中滑落而下看疼了孤獨俊天的心。

    「小妹,不要亂想,爹是想你有個好的歸宿,宇文大公一表人才,人品又好,你還有哪裡不滿意麼?」孤獨俊天上前握住落凡顫抖的肩膀

    (dearall,謝謝你們一路以來的支持,這幾天流沙很是抱歉,本來打算節後就恢復的更新,由於流沙的身體暫時有了變化,讓親們久等了,這幾天流沙雖然沒有寫,但一直在看親們的流言,謝謝你們的每一條真誠的評價,流沙真是激動啊抱著手機一遍又一遍的讀,嗯,嗯,有些親寫的流沙也一樣的感覺,唉,我畫凌咋辦啊?流沙內流滿面,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喊道,看完別忘記留腳印啊流沙要支持,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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