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0章 破(二) 文 / 夏小彤
赫連琰在書房裡聽到了春桃給龍青虎青送來東西,說是夏傾卿出去買回來的,大家都有分到。
赫連琰豎起耳朵等著春桃進來把自己的那份給自己,夏傾卿應該不會忘了自己的,沒想到春桃的腳步居然遠了。赫連琰佯裝隨意的開門出去走走,看到龍青虎青一人手裡拿著一串鏈子。
二人見赫連琰出來了,「主子,您出來了。」
「嗯,這個是皇子妃送給你們的?」赫連琰假裝不在意的問。
「回主子,是的。」虎青回答。然後規規矩矩的立在一旁。赫連琰見果然沒有自己的,便轉身回了書房又將門關上了。
好嘛,原來大家都有就自己沒有。赫連琰氣鼓鼓的。晚上全家人一起用飯的時候,蘇淺淺也禮貌的表示了自己很喜歡夏傾卿的禮物,而夏傾卿看到赫連琰臉色發青的樣子,心裡調皮的笑了。
想調查的事情有了眉目,夏傾卿自然是心情好了很多。
畢竟人是要向前看的。
第二日,接到了陌南陌北的消息,夏傾卿便收拾妥當帶著玉蘭去了小肥羊,果然不一會墨兒就來到了小肥羊。
墨兒在看到夏傾卿的時候,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奴婢參加三皇子妃,不知三皇子妃找奴婢什麼事情。還特地到了這裡說。」墨兒的聲線平穩,夏傾卿暗自想這個墨兒還不是個普通的小丫鬟。
「想必你也知道了,我請了你家人來著喝茶。」夏傾卿放下了手中的茶盞,輕描淡寫的說,旁人若是不知,恐怕真的就以為夏傾卿請了人家來喫茶。
「回三皇子妃,奴婢家人粗鄙,還怕讓三皇子妃多費心,不如讓他們回去吧。」墨兒還是很鎮靜,可是細看之下可以看到雙手不自覺得抓著衣襟,還是緊張的。
「不急,你只要回答我幾個問題,我解決了我的疑問,自會解決你的事情。」夏傾卿看向墨兒。
「柳澈這個人,你可知曉?」
墨兒明顯在做思想鬥爭,畢竟一面是自己的主子,一面是自己的家人,可是背叛了主子,自己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我知道你忠於你的主子。」夏傾卿頓了一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主子既然做了就肯定就會留下蛛絲馬跡,我只是想從你這裡證實一下,你要是不配合,我自然有別的方法得到我想要的消息,不過,你的家人恐怕就不是喝喝茶那麼簡單了。」夏傾卿一口氣說了不少,說完打量著墨兒的表情。
墨兒心裡也知道這個道理,心一橫,為了自己的家人,自己只能把主子先放一放了。
「回三皇子妃,奴婢知道,柳公子時常會去醉君樓找主子。」墨兒回答道。
「你這話不老實。」夏傾卿聲音冷了一冷,「你主子進府後,柳澈沒有再來找過你們主子嗎?」
墨兒著急的說「奴婢沒有騙三皇子妃,主子進了三皇子府以後,奴婢不曾知曉柳公子還來過。」
夏傾卿一想,或許蘇淺淺也避開了墨兒也不好說,畢竟已經嫁做人婦,而且墨兒也不是自己一直以來的丫鬟,可是面上也沒流露出來。
「那我再問你,柳澈和蘇淺淺是什麼關係?」夏傾卿仍舊嚴肅的問。
「回三皇子妃,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原本柳公子和主子是幼時的玩伴,後來柳公子一家去了別處,便失了練習。其實主子原來家中雖不是名門望族,可也是富貴人家。在我跟了主子一段時間之後,柳公子偶然才和主子再次相見。」墨兒恭恭敬敬的說。這的確就是她知道的了。
夏傾卿想兩人的恩怨左不過也就是這幾種了。便微微頷首「那你可知柳澈都幫你主子做過什麼事情?」
「回三皇子妃,奴婢不知。」夏傾卿看著墨兒著急的樣子,心想可能是覺得自己說的比較少,夏傾卿會怪罪自己的家人,夏傾卿雖然不擇手段,可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你家人也會平安回去的,不過今日之事,若是別人知道了,我可難保你家人平安。」夏傾卿涼涼的說著。
墨兒馬上下跪,衝著夏傾卿說「三皇子妃,奴婢只求家人平安,今天的事情奴婢打死都不會說出去的。」
夏傾卿心裡微微動容,這麼墨兒倒是個顧家的孝順之人,語氣放緩「你大可放心。」
墨兒走在回府的路上,背後有著涼意。知道三皇子妃身份特殊,有著自己的買賣,如今看來似乎還是江湖上的人。
在風塵場上呆的久了,雖然沒有經歷那些,可是卻也是比尋常之人閱歷多了不止一倍兩倍,墨兒相信三皇子妃肯定不只是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夏傾卿雖然從墨兒的身上得到的消息很少,可是還是將他們的家人平安的送了回去,並且真的只是在夏傾卿那裡吃吃喝喝,並沒有受到虐待。
屋內,夏傾卿又叫來了尉遲讓,畢竟尉遲讓這個人看著頑劣,其實是大智若愚,辦事情最是靠譜。「尉遲讓,你說我現在怎麼做好?」夏傾卿眼下也沒什麼好的辦法了,可是情報說柳澈行蹤不定,現在人就在京城呢,時間緊迫,誰知道下次這貨又跑去哪了?
尉遲讓斜倚在椅子上,一身月牙白的袍子,樣式簡單,但料子一看就是極上等的,滿頭髮絲就用一同色緞帶在腦後輕輕一系,一雙桃花眼生生讓人不忍別開視線,可是這一副美男圖卻招來了夏傾卿的一記,不對,準確的說是記記白眼。
「大哥,你要是想用美男計,也好得是個美男好吧?」夏傾卿不客氣的說。
其實也不管夏傾卿這麼說,尉遲讓的面貌雖說不難看,可是也談不上美男那種級別,可是一雙桃花眼卻是勾人魂魄,有時候夏傾卿都覺得尉遲讓這雙眼睛生的白瞎了。
尉遲讓不以為然「小傾卿,你這是在嫌棄我嗎?」尉遲讓一轉頭「我才不要告訴你要怎麼辦。」
夏傾卿的臉上落下三道黑線「尉遲,別讓我覺得你是一個小受。」
一旁充當背景的陌南陌北沒有聽明白小受的什麼意思的時候,尉遲讓已經跳了起來。
「什麼?你居然說小爺我是個受,就小爺這身板,就著能力就算搞基咱也是個攻好嗎?」尉遲讓不忿的說、雖然陌南陌北不知道兩人到底在說些什麼,可是知道夏傾卿肯定說了什麼不好的話、夏傾卿看著尉遲讓激動的樣子,心裡微微失笑,果然男人都不願意讓別人懷疑自己的取向啊,面上還是不動聲色「那麼激動幹什麼,好像你是一樣。」夏傾卿很高興看到尉遲讓面上一囧,然後又淡淡的加上了一句「你要是正常為啥不說自己不搞基呢?」
這下尉遲讓臉色算是徹底綠了。夏傾卿也不再繃著一張臉,樂呵呵的笑了出來。尉遲讓自也不會真的生氣。
「傾卿,你這麼凱渥玩笑,你也不怕我生氣。」尉遲讓假裝嚴肅的說道。
「不怕呀,我知道你不會生我氣的。」夏傾卿說的很是自然。
尉遲讓略一停頓,「我倒是真有個辦法,不知道可行不。」尉遲讓看了看夏傾卿,然後繼續說。「眼下立刻咱們是不知道那個柳澈的老底了,倒不如咱們直接去問他。」
夏傾卿聞言就提出了問題「咱們去問他?以他和蘇淺淺的交情。自是不會告訴我們的啊。」
尉遲讓點了點頭,坐直了身子「沒錯。你想,他既然喜歡那個蘇淺淺,我想如果這件事真是蘇淺淺做的,他一定會痛心蘇淺淺變了,如果我們是以一種救贖的心態去幫助蘇淺淺,你說柳澈會不會和我們說。」
夏傾卿認為尉遲讓想的太簡單了「你說的容易,可是要真是救贖的心態,他為什麼不自己去勸蘇淺淺,要咱們從中作梗幹什麼。」
「沒錯,所以我才認為這個不知道可行不,畢竟柳澈應該不會輕易就相信我們。」
夏傾卿也陷入了沉思,除了親自去問,看起來現在也沒有更直接的辦法了。
夏傾卿看時間也已經不早了,自己也應該回去了。「現在咱們還是不要打草驚蛇了,陌南陌北,現在你們還是盯著柳澈,然後搜集情報,辦法總會有的,不急於一時,我先回去了。」
尉遲讓起身要送夏傾卿出去,夏傾卿也沒有拒絕,玉蘭跟在二人後面,尉遲讓突然一本正經的說「傾卿,不知道你對哪次獵場的事情有什麼想法?」
夏傾卿不知尉遲讓怎麼會想起那個話題,自己也覺得蹊蹺,可是也沒深究。「雖然覺得事情比較蹊蹺,可是也無從調查,或許只是巧合吧,那天倒霉。」
尉遲讓搖了搖頭「我也只是感覺,據說這個柳澈不是煊赫王朝的人,那個時候我就好奇皇家獵場狩獵怎麼會出這麼大的事情,你們的馬匹都跌下懸崖不見了蹤影,可是,我聽說,飛斌國有一種藥,可是吸引野獸。」
夏傾卿轉過了身子看向尉遲讓「還有這種藥?」
尉遲讓點了點頭「飛斌國有不少藥放在我們現代可能都是不敢想的,這種藥我也只是聽說過,但是相傳只有毒聖做的出來,可以吸引五里之內的野獸前來,別看這個數字不大,可是你想想若是用在特殊的地方」尉遲讓沒有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