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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還有破綻 文 / 厚皮爺

    「是啊!靈兒的虛影劍是冥王親手為她打造的,那劍靈氣十足,早就被靈兒修煉進了右手的手掌中。如果真如靈兒所說,她被地煞抓出凌霄殿打暈了過去,那假靈兒變作她的模樣出來騙人,自然是沒有虛影劍的,故而才會用爪子。」阿月說到這裡再次苦笑,「我那時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我真是笨死了!」

    「那個時候我也覺得奇怪呢,雖然沒見過靈兒使用虛影劍,但也覺得她平時肯定不是用爪的。不過情急之下來不及細想,只以為她變成了魔才會這樣。如今聽你這麼一說,我總算明白了,地煞這步棋真的下得妙,他故意讓大家看到一個走火入魔的靈兒,只有這樣,眾人才不會對靈兒的一些異常產生懷疑。」

    「靈兒對我失望是應該的!要知道靈兒最癡迷劍法,當初還自創了月靈劍法,她怎麼可能好端端的有劍不用,要去用爪?只可惜,我當時怎麼就沒想到?」阿月一臉的追悔莫及。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時間長了,回頭去想,破綻總會一一暴露的。」清櫻說著端過那碗藥膳湯,喂到阿月嘴邊,「別只顧著想那些,趁熱喝吧,這湯可以滋養魂體,也可以修補內力。」

    「仙尊,我自己來,這幾日你辛苦了,讓你和陛下擔心了。你放心,我會盡快好起來的!」阿月一口氣將湯汁喝完,對著清櫻笑了笑。

    「終於又看見你笑了,你再不笑,我都要懷疑你還算不算天界第一美男了。」清櫻接過碗,拍拍阿月的手,打趣到,「都不知道你當時怎麼把那月靈兒迷住的?!難道月靈兒喜歡你不笑的樣子?」

    「仙尊,我哪有不笑。」阿月臉一紅,「靈兒小時候很可愛,我那時只是把她當弟弟,相處時間長了,自然就愛上了。」

    「你膽子還不小,尚未成親就和她圓房了。」這話一說出口,清櫻突然想起自己和天帝的那一吻,臉不覺就紅了。

    「仙尊,不是那樣的,靈兒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我,我也不是!」阿月的臉更紅,「那日我和菡萏把靈兒救出了幽冥谷,回到冥界後靈兒差點爆體而亡,原來跳進洗髓池變身後需要在十二個時辰內與人交……合。當時情況特殊,為了救靈兒,不得已只好……」

    「原來真是這樣。」清櫻拍拍阿月的手,「我就說阿月不是那貪慕美色之人。」

    「當然不是!」阿月的臉紅得像只煮熟的螃蟹,其實,其實他真的很想念和靈兒在一起的美妙滋味,只是,除了靈兒,其他人他沒有半點興趣。

    「也不知道你和靈兒的孩子會像誰多一些?是更像你還是更像靈兒?」清櫻逗著阿月,「不過,像誰都是個大美人!」

    「仙尊……」阿月更加不好意思了。

    「你們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天帝的聲音突然響起,清櫻和阿月抬頭一看,天帝已經站在浴房門口。

    「陛下!」清櫻站起身來莞爾一笑,阿月也喚了一聲。

    「阿月的氣色看上去比下午好了很多啊。」天帝走過來,坐在清櫻讓出的椅子上,伸出一隻手放在阿月頭頂,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進入阿月體內探查了一番。

    「陛下,讓你擔心了,我已經好多了。」阿月看看天帝,又看看清櫻,眼裡充滿感激,「這幾日住在映雪閣給仙尊添麻煩了,過兩日泡完這藥浴,我就回月夕閣去。」

    「急什麼!」天帝和清櫻幾乎是異口同聲,兩人一愣,看看對方,同時笑了。

    「阿月,你的魂體這是第三次受傷了,心脈也是再次受損,這藥浴可得多泡些日子。」清櫻先開了口。

    「聽清櫻的,你這傷不輕,必須好好調養,否則要是落下了病根,今後就麻煩了。且不說是不是會感到疼痛,就說那突破晉陞時的天雷,你恐怕也很難對付。何況,清櫻的內力還沒有完全恢復,若你回了月夕閣,她每日來回奔波,豈不辛苦?」天帝的理由自然充分,當然,還有一個理由他是不會說的,那就是只有阿月留在這裡,他才能每日以看阿月為借口來看清櫻。

    「仙尊,我還要泡多久?」阿月有些不甘。

    「阿月,我知道你想去看靈兒,我也不阻攔你去看她。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自己駕雲都有困難,還是再養一段吧。若你不放心,可以給她寫信,改日我幫你帶去冥界便是。」清櫻當然明白阿月在想什麼。

    「這……」阿月遲疑了一下。

    「這什麼?難不成為了那月靈兒你命都不要了?就算她不是奸細,你也得注意下影響。現在一切都還沒弄清楚,你就這麼巴巴地往冥界跑,眾仙會怎麼想你?」天帝臉色微變,「身子沒有康復之前,你哪裡也不許去!」

    「陛下!」清櫻連忙來打圓場,「阿月不過是問問罷了,他即使想去也去不了啊,他現在這樣子要走出映雪閣都難。陛下何必生氣?」

    「朕不是生氣,朕是怕他有個閃失,你又會傷心。你看看你這幾日,自己的內力都沒恢復,還為了他不眠不休的,他也該為你想想。」天帝抬頭看著清櫻,眼裡掩不住的心疼。

    「陛下,仙尊,阿月知錯了。阿月會安心養傷的。」阿月黯然地低下頭,看來要想見到靈兒還得先過了天帝這一關。

    「好了好了,讓阿月休息一會兒吧,話說多了也很傷身的。」清櫻對天帝使了個眼色,自己拿著那空碗率先走了出去,一直站在門外的兩個小仙童趕緊走了進來。

    「阿月,好好休養,其他的事情先放一邊。」天帝拍了拍阿月的頭,一道沉睡符當即施加到阿月身上,阿月的眼睛閉了起來,呼吸沉穩,睡了過去。

    「恭送陛下!」小仙童彎著腰,看著天帝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天帝走進大殿,清櫻端著一碗藥膳湯從外面走了進來。

    「阿櫻做了什麼?這麼香。」天帝笑著伸出手,牽過清櫻。

    「不過是碗藥膳湯罷了。」清櫻笑了笑,「我給阿月熬的時候多加了點水,便多出了一碗。」

    「多加了一碗水才有了朕這一碗?原來朕又沾了阿月的光啊!」天帝笑著眨了眨眼睛,「不如留給阿月吧,他的身子弱,更需要這湯,朕喝不喝無所謂。」

    「陛下,這湯可以修復內力,你喝了也是極好的!」清櫻連忙將碗舉到天帝面前,「趁熱喝了吧!」

    「聽阿櫻的!」天帝狡黠地笑著低下頭,並不用手去拿碗,只用嘴銜住碗沿慢慢喝著,雙眼則一直望著清櫻,清櫻臉一紅,卻又只能繼續抬手輕輕扶著那碗,免得灑到天帝身上。

    為了避免尷尬,清櫻岔開話題,「陛下,剛才和阿月聊天,他說月靈兒最愛用的武器是虛影劍,並不是赤手空拳。而且,他說月靈兒在幽冥谷也曾經入過魔,但那時的她依舊是用劍,不是用爪。」

    「剛才二郎神也來找了我,說那日在南天門他就已經覺得有些異常。當時地煞等人消失,我們發現月靈兒躺在地上,哮天犬撲上去,嗅了嗅卻跑回二郎神身邊坐了下來。二郎神說他當時聞了一下,地上躺著的那個月靈兒不但沒有半點魔氣,而且身上的仙氣裡還帶著一種淡淡的甜杏仁味道,與之前在點神台的那個魔女不一樣。」天帝也告訴了清櫻一個最新的情況。「對了,他還說在南天門他用天眼一眼就能看到月靈兒的本體,可在點神台他卻看不出。」

    「看來,是我們錯怪靈兒那丫頭了。」清櫻歎了口氣,「地煞這個局實在是太厲害了,如果不是冥王及時趕到,眾仙肯定已經要了靈兒的命,若日後真相大白,阿月不知道會有多傷心。」

    「朕覺得納悶的是,如果真的只是要靈兒的命,地煞有必要弄這麼大一個局麼?」天帝皺了皺眉,「以地煞的修為,趁月靈兒去凡界的時候將她抓住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他大費周章鬧到天界來,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

    「或許地煞想離間天界和冥界的關係,只要他陰謀得逞,冥王就會對天界眾仙心生不滿。到時候就算他地煞再對天界動手,冥王也會坐視不管的。或許這才是地煞的本意吧!」

    「阿櫻的分析很有道理。地煞實在可惡!若再有下一次,我定要親自滅了他!」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先找出地煞的同夥,否則總有人給他通風報信。我們在明,他卻躲在暗處算計我們,這種感覺真不好。」清櫻也皺了下眉。

    兩人正說著,天帝的手腕處亮了一下,緊接著紫瑩略帶撒嬌和埋怨的聲音響了起來,「父王,我是瑩兒,你在哪裡?我好幾天沒見到你了。」

    「瑩兒,父王在映雪閣,你去書房等著,父王馬上就來。」天帝面前的清櫻就在此時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你在映雪閣看阿月哥哥?父王,我也要過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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